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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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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溪……”邢朵从孔溪身后圈住他的腰身,脸轻轻靠在孔溪的背脊之上,“如果不舒服明天再在储藏室里放一张床,如果不行咱再盖一座房子。”反正这里地方有的是,还没人向咱收啥啥买地钱的,就凭着孔溪那武功,从那片大森林里弄点盖房子的木料那可是绰绰有余。

  以为是自己的失眠吵醒了邢朵,孔溪很是过意不去,遂抱歉道:

  “邢儿,对、对不起,我……”

  下面的话却被邢朵掩在她的手中,邢朵似是责怪地道:

  “如果你以后再对着我这么客气,那我就收回白天说过的话。”

  “不、不可以”听邢朵这么说,孔溪立刻急了,转身想要为此做些什么挽救措施,却忘了此时他同邢朵离得极是靠近,翻过身后,两人基本就是脸贴着脸。

  看到孔溪脸上的那抹绯红,邢朵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就将唇送上了孔溪的那两片粉红之上。孔溪一惊,却只能慌乱地用眼睛在屋顶四处乱扫,这样子无由激起邢朵心中埋藏已久的思绪,一吻加深,舌尖探入孔溪的唇瓣,扫到他的齿列。

  可孔溪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吻着,他在有限的生命之中,即使是唇唇相贴,也只是与邢朵,更不用说是深入的一吻。觉察出孔溪的青涩,邢朵吻着孔溪的唇稍离开些,留出足够她说话的空隙道:

  “吻的时候这里要张开。”单指伸入孔溪因为呼吸不畅而略为张开的唇,邢朵示意孔溪在她吻他时他应该张开牙齿。

  孔溪果然听话,在邢朵下一次吻上他时他果然将齿列打开,可当邢朵的舌头探入时他立时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忽的将牙齿闭合,邢朵没有想到他张了一半的牙齿会再次闭合,舌头堪堪被孔溪锋利的牙齿留下一排小牙印。

  邢朵哀嚎不止,捂着嘴巴瞪眼看孔溪:

  “侬咋么突然便上了?”邢朵本来是想说你怎么突然闭上了,可是舌头平白无故受了那么重的一咬,都闻到血腥气了,这句话邢朵是说什么也吐不真切。

  孔溪自责地垂了头,讷讷出声:

  “对、对……”

  “不许候我豁跪不起”不许和我说对不起邢朵即时打断孔溪的抱歉,孔溪吓得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用一双闪着星光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邢朵的一举一动。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四章伤疤

  第七十四章伤疤

  忍着痛,邢朵惨烈的一笑,她不想责怪孔溪,却想知道孔溪为何会在那时突然闭起嘴巴。

  “溪,”恢复了说话能力的邢朵把掩在嘴上的手拿开,将舌尖的血腥气咽入腹中,之后才道:“你为啥要闭嘴。”

  原以为这其中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却听孔溪说道:

  “那、那感觉……那感觉好奇怪……”

  噗——忍不住邢朵就吐出去两升血,邢朵没有想到孔溪连吻的感觉都没尝过,所以惊讶之余,又无尽唾骂起自己最终还是将这朵纯洁的小花给玷污了。

  吐完了血的邢朵才回来问孔溪:“怎么个奇怪法?”如果不是舌头被咬得失去了那啥的行动力,邢朵保证今天一定要让孔溪将这奇怪的感觉体会透彻。

  孔溪不语,只是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到了最后,影响得他另一边的被点了睡穴的科林都因为耐不住这份烤灼而不安地动了动,一边动还一边说梦话,梦话的内容却让俩适才还脸红的人瞬间脸色苍白。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虽是梦境,可看科林那攒起双眉忍耐的表情却是无尽的真实,“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们怎么可以……不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此后便是一声声忍耐屈辱的呻吟。

  这番话在正常人看来或许就只是科林梦中被人施以酷刑,然而邢朵不是正常人,她是个被腐神附身的人啊,所以作为腐之一族的成员来说,当她听到“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的那一刻,即已经知晓曾经发生在科林身上的是何种屈辱。

  邢朵承认,她崇尚男风,但她崇尚不代表她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强迫和你情我愿她还是分得清的。

  呻吟过后,科林的脸上就只剩下了斑驳泪痕。邢朵与科林是隔着孔溪的,然此时眼中映入科林那张泪痕斑驳的脸,邢朵本能地伸出手去越过孔溪帮科林擦拭,却在伸过孔溪身体上空时,被他截了下来。

  “他很痛苦。”眉心红莲因为怜惜而皱起,邢朵知道,适才虽是科林的梦话,但那一定是他过往所历的真实,过往?能发生那样被强迫的事情的时候,必定是他在轩朝为质之时。原以为他只是被迫放置在权利的漩涡里,可此刻才知道,除了权利之争,还有人性的侮辱。

  孔溪握在邢朵手腕上的手一顿,瞬即放开。手指触碰到科林的脸颊,凉凉的,全是泪珠,擦拭了许久,邢朵才将科林的脸擦干净,末了收回手掌,邢朵对孔溪说:

  “以后不要用点睡穴的方法让他睡觉,还是我给他讲故事吧。”那么多夜晚,她都没有听到科林说这些令人心惊的梦话,可今天只因孔溪点了他的睡穴,那些不堪的记忆就翻涌出来,虽然邢朵很想通过此知道关于科林的更多隐情,但她不希望看到科林是在如此痛苦的情形下说出一切的。

  “可那对你的身体和孩子……”

  “没事的。”邢朵又一次斩钉截铁地截断孔溪的话,那么多日夜都坚持过来了,只要科林再长大一些,她就不用再每天讲故事哄他睡觉。

  咳咳,话说科林现在不够大咩?就那身量一看比孔溪都大,再长大些还不得变柱子。

  就此两人又商量了一阵,便都合衣睡下了,孔溪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和着邢朵说了半夜的私房话,呃,这也算私房话?暂且这么说吧,俩人说够了私房话,孔溪的尴尬就此好转了许多,因此再行睡下时就容易得多。

  自从孔溪醒来后,邢朵的日子明显没有之前几月那么难过了。亦如邢朵所想,盖房子的材料足够后,又在原有屋子的基础上扩建出两间房子,因为邢朵肚中的孩子即将出世,所以还另外制作了两张婴儿床出来,刚看到婴儿床的时候,邢朵很是纳闷了一段时间,问孔溪为什么要造两张,他的回答灰常令邢朵郁闷。

  他说:“我怕孩子生下来和你一样,如果和你一样贪心,一张床根本就不够他用。”反正孔溪拐弯抹角的,就是在骂邢朵贪心,特别是在男人方面贪心。

  邢朵尽量不让孔溪在水面之前出现,即使是每天早晨梳洗,邢朵也是亲力亲为地帮着孔溪来完成,因为……孔溪还不知道,他的脸上,已经再也下不去的一道伤疤,横贯左侧整个脸颊,深褐的颜色,每次邢朵看到这伤疤时,都害怕孔溪会因为发现这道伤疤后而消沉漠落。

  毕竟,曾经他拥有那等绝世的容貌,如果被他知道他已经毁容……一个人接受自己变得漂亮会欣喜若狂,可一个人若是知道自己变得丑陋,他只会疯狂,所以,为了孔溪不疯狂,邢朵极近保护地不让孔溪出现在任何能够倒映他面容的地方。

  可是,无论如何隐藏,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孔溪清醒后的半月后,当他从外面提了几只野味回来后,邢朵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是自己可以隐瞒的。

  “溪……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后面的内容邢朵依然不敢说,她仍旧希望孔溪没有发现这件对于他或许会成为沉重打击的事情。

  孔溪的脸上却瞬即由漠落变得开心:

  “邢儿,为何要隐瞒呢?其实……我早已经有预感了。”当他从昏迷中清醒的那一刻,在邢朵的眸光中,虽然不真切,但他仍看到了那道隐现的伤疤。“只要邢儿不在乎,容貌之于我根本不算什么。”

  孔溪虽然说的轻巧,但邢朵知道,他的心里,其实还是哀默较多的,但也并未说破,只接过他手中的野味。

  自从孔溪清醒了,邢朵就不用每天鱼兔子的吃,每天孔溪都会带些不同的野味回来,因为他不畏那片森林的神秘,所以除了这些野味,还可以吃到比邢朵发现的那些青果子好吃百倍的果品,也因为此,现在科林那小东西见着他溪哥哥比见了邢朵可要高兴多了。

  此刻科林多半又在那片流瀑下面捉鱼,虽然邢朵告诉他许多遍不用捉鱼,但小孩子就喜欢与鱼水打交道,这将来必定也是个沉溺鱼水之欢的主儿,也因此,科林每次回来他那身可爱的小兔子装都得被弄得湿漉漉的,不过邢朵就爱看科林湿身的样子。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五章金玉满堂

  第七十五章金玉满堂

  把野味处理好,孔溪升起火,将野味架在火上烤了,而邢朵则乖乖坐在用兽皮铺就的床上休息,美其名曰养胎。

  做好了饭菜,却不见科林回来,孔溪别了邢朵自去流瀑寻找科林,可是孔溪刚走没一会儿,科林即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了两只小兔子,活蹦乱跳的,居然还是活着的。

  从前无论是孔溪还是科林,即使是现在,捉回来的兔子及野味都是死的,因为他们知道,邢朵见了活着的那些东西,一定会生出恻隐之心,所以在回来之前,都事先将它们拎着脑袋锤死再带回来。

  可今天科林却带了两只活着的兔子,白色的绒毛,想必放在手心也一定是软软的。一时心中全是喜爱,就从休息的床上直起身子,打算下床去逗弄逗弄这两只白绒绒的小东西。

  然而,她刚直了身子就觉得下腹一阵剧痛,比之月事不同,月事是下腹寒痛,而现在就好像是有什么突然裂开,沿着下面就要出来,邢朵脑中立时出现的想法就是:她快要生了。

  刚这么想,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邢朵不可抑制地痛呼出声。这一声痛呼刹那划破静夜的安谧,科林被这骤然的一声震得瞳孔猛地一缩,连捉着两只兔子的手也是不受自身控制地紧紧攥起。

  “小、小林,快、快……”痛楚使得邢朵只能出气多进气少,想要告诉科林去寻孔溪回来,却因为太痛连声音都开始发抖,“快、快去、快去寻你溪、溪哥哥回来……”总算把意思表达出来,邢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腹痛得厉害,空气中一瞬弥漫的尽是血腥之气,闻到这股从自己身体里流泻而出的血腥之气,邢朵的身体也开始害怕得颤抖。

  科林却因为适才邢朵的那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惊愣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兔子已经在刚刚他失神的那刻,趁空逃脱,此时手掌间,空余兔子身上的温度,和几根无关紧要的兔毛。

  还好流瀑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孔溪到得潭边没有寻到科林的影子就返身向回走,刚到得屋子的后身就听到邢朵这声嘶力竭的痛呼,立刻明白发生了何事,御起轻功急掠进屋内。

  擦过科林的那一刻,科林仍没有从惊愣中走出,就如着了魔道一般,眼神定定的,直盯着适才发出那一声吼的邢朵。可是他的眼中,却根本看不到任何屋内物品的影子,只有一双时缩时扩的瞳孔,也只有受了重创的人,才会有如此表现。

  孔溪急掠回邢朵身边,一手紧紧握住邢朵的手,令一手开始解邢朵的衣带。仍是那件穿了几个月的衣服,被孔溪这么手忙脚乱的一扯,因为材质老化,嘶的一声就碎成了布条。

  孔溪虽然擅长医术,但毕竟他不是接生婆,对于生孩子的事情,他见过,但没生过。

  …_…|||汗~是从未做过接生,因为没有做过接生,所以此刻的孔溪不免也是心中惴惴,可是从他清醒的那日起,他就做好了替邢朵接生的准备,所以此时他虽然心中也有害怕,但表面上看来还是有条不紊的。

  “科林,去烧些热水”似是不知道科林还未从呆怔中苏醒,孔溪的喝声不比邢朵适才的那一声痛呼声音小。

  科林的瞳孔瞬即又是一缩,眼前逐渐出现屋中的布置,石桌,石碗,木筷,石床,兔毛被……种种种种,最后视线定格在正将临产的邢朵身上,嗅觉骤然被屋里的血腥之气填满,耳边开始一遍又一遍回荡着邢朵粗喘的呼吸。

  “去烧热水”孔溪回头又一遍催促,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狠厉和紧张。

  一瞬科林仍有些迷惘,可下一刻他立时转身冲出了房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烧热水,烧热水……脑中一遍遍的想,口中随着一遍遍的念,只怕自己少想一遍、少念一遍,脑中就会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等科林将烧好的热水端进屋中的那一刻,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寂静的夜晚,也响彻此时两个男人的心。

  “邢儿,是个男孩”抱着那刚出生的孩子,孔溪凑近邢朵,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科林端着盛着热水的石盆,看着孔溪怀抱里的那个婴孩,嘴角竟然也是无知无觉地牵起一丝弧度,当他觉察出那弧度时,弧度俨然已经幻化为一抹笑容挂在脸上,立时掩下那笑容,科林捧着石盆来到床前。

  “热、热水……”

  喜悦的孔溪并没有去看吞吐着的科林,示意科林将石盆放在床旁,又出声吩咐道:

  “再去弄些新土来,新生的婴儿要用新土洗身子才有福气。”抱着婴儿的孔溪,倒是很有几分初为人父的兴奋。

  科林嘴张了张,但还是默默转身出了屋子。

  邢朵看着被孔溪放置在她身边的这个新生的婴儿,婴儿因为才出生,所以胎皮还未褪,因此小脸儿黑乎乎皱巴巴的,一看之下邢朵就蒙了。

  “溪,这孩子真是我生的?”虽然虚弱,但这个问题邢朵必须问。

  孔溪忍不住喷笑:“当然是你生的,这屋子里除了你,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生孩子?”

  “可……”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沿着脸颊淌下,邢朵却不得不纠结于这孩子的出身:“可他为什么这么黑?”不管这孩子像谁,即使是像邢朵自己,也不可能长得如此黑。

  孔溪又是一声喷笑:“孩子刚生下来,胎皮还没腿,一月后才能确定他皮肤的颜色。”伸手替邢朵拂去额角的汗水,可就在此时,邢朵似是再次感觉到适才那股前所未有的痛苦,连脸都因为这痛楚而扭曲了。

  “溪,我……我……好痛,好痛,肚子里好像……”呻吟着,邢朵一把捉住孔溪那只为她拂去汗水的手臂。

  孔溪也是一惊,虽然他这些时日时常为邢朵探脉,可是通过脉象根本就无法确定她怀有几个孩子,从现在这情形看,难道邢朵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今天科林充分做了一把送子观音的角色,因为当他再一次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又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寰宇,也就是在这一声婴儿啼叫后,邢朵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如豆的一点亮光从前方发出,看着那光芒,明知道它离自己很遥远,可是追寻光明的心却无法遏止,踏着脚下的虚无,邢朵向着那一点星光飞奔而去。

  倏然,那亮光的范围骤然扩大,将原本处于黑暗之中的邢朵也尽数包围在了里面。适应了好一会儿,邢朵才适应那过于强烈的光芒。

  光芒之处只不过是一片虚无茫白,环顾着这片虚无,邢朵心中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曾几何时,她也曾经来过这里。

  远处突然传来折纸的声音,这声音即刻让邢朵想起了一个人,连带着那人欠自己的三十两她也想了起来,一时心中除了愤慨,还有就是终于有机会可以讨债的欣喜。

  “死老头,快点给老娘出来”对着一片虚无茫白,邢朵也不管对方是谁,竟是口出妄言。

  财神那神仙胡被气得好是抖动了一把,连他那还算坚挺的身板都被气哆嗦了。

  “丫头,你就不能留点口德?”财神一边责怪邢朵的口不择言,一边颤颤巍巍从一朵云后面走出来,倒有几分犹抱琵琶的感觉。

  “口德?”邢朵真想上去一把把这死老头那绺神仙胡给他扯下来,“你要是立刻实现之前答应我的金玉满堂我就给你留点口德”你个说话漏风的死老头,还敢跟我提口德,知不知道什么叫以身作则

  “呃……”财神似是一时没有想起什么时候答应过邢朵要给她金玉满堂,犹豫了好久才回道:“金玉满堂嘛,现在你不已经实现了。”落魄财神现在一点也不落魄,大红的袍子,要多喜庆就有多喜庆,可是在邢朵看来,就是一阵抑郁。

  邢朵抑郁道:“实现?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她的生活就一生活在古石器时代的野人,就差和孔溪他们穿树叶跳草裙舞了,这他还敢和自己提已经实现了她金玉满堂的要求?**“还我三十两”

  邢朵大吼,老财神被这大吼震得一哆嗦,梳理着胡子的手差点一用力把胡子给拽下来。

  “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丫头你咋这小心眼呢。”老财神斜眼瞥邢朵,眼神语气里尽是埋怨之意。

  丫的,我小心眼?我小心眼当初就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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