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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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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默先是皱眉看着那些鸽子半晌,随后双手齐上,将那些七扭八歪的鸽子头,都摆向了一个地方,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了其中的一只鸽子。

    这变态的本质果然是天生的……

    花月满看着刘默耐心的从鸽子身上往下摘肉,原本也有些饿的她,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就觉得饱了。

    不得不说,眼前的场景真的太似曾相识了一些。

    刘默坐着她站着,刘默吃着她看着。

    油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初来乍到,带着七巧半夜摸鸽子,好死不死的被刘默撞了个正着,在一番的斗智斗勇之后,刘默吃饱喝得的赢得大获全胜,她前腔贴后背的输的灰头土脸。

    那个时候的她吃了刘默的心都有,死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为了帮助刘默找回曾经的记忆,再一次心甘情愿的为他卷土重来。

    肉香忽然扑鼻,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花月满愕然抬头,只见刘默正举着一只油腻腻的手,钳着一块没有骨头的鸽子肉,递在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

    试毒是么……

    花月满无奈的张开了嘴,将鸽子肉含在了嘴里。

    刘默耐心的等着她咀嚼吞咽,然后又拿起了一块鸽子肉,喂给她:“你吃。”

    花月满愣住:“没毒。”

    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看着你吃。”

    他的眼睛亮的发光,映照着的全是她清晰的倒影,花月满觉得就算刘默没好,她和刘默也总算是靠近了刘默,因为现在的刘默让她觉得,她就是他的所有,一切,全部……

    “小答应……”刘默看着她忽然就开了口。

    “嗯?”花月满还愣愣的。

    “你吃了我喂的东西,以后就不能再和其他男人笑,也不能再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了。”

    花月满瞬间回神:“所以……这才是你喂我吃饭的主要目的是么?”

    刘默很是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对。”

    还对……

    和着大爷您是拿我当狗养呢?

    还有……

    “我和谁眉来眼去了?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今天在饭庄,那个男人……”

    文昭和?

    花月满的头又开始疼了:“行了,我知道了,您慢慢吃,让我一个人静静……”

    刘默就是刘默,语不惊人死不休,往往在你感动的瞬间给你一记闷棍,稳,准,狠。

    又过了一个时辰,八只鸽子全部只剩下了骨头,院子里当值的小太监进屋收拾残局,花月满则是拉着吃饱喝得的刘默,缓缓朝着沐华宫的方向走了去。

    夜初静,人已寐。

    明月悬挂在墨空,安静的让人昏昏欲睡,带着暖意的微风轻轻掠过,长出新芽的草木随风轻摇。

    冬天真的过去了……

    花月满拉着刘默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宫路上,头顶明月,微风拂面,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

    忽然,她就想起了刘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其实在高山村的时候,他真的有想过就在那里生根发芽,没有皇权,没有争斗,只有安逸和祥和。

    当时听了这话的她,不但理解不了,反而觉得刘默疯了。

    但是现在……

    她觉得她懂了,权利的**是空虚的象征,可真当你的生命力出现了那个想让你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时,所有的**都会归位平静,让你只想牵着他的手,就这么静静地走下去。

    “唰——!”一道寒光顺着余光擦过,花月满吓得当即停住了脚步,将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刘默挡在了身后。

    “嗖——当——!”

    没有人,只有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掠过她的眼前,钉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夹在匕首上的纸条,吸引了花月满的注意,她上前一步用力拔掉了匕首,甩开叠成四方的纸看了看,是悲哀也是无奈。

    阿满……

    虽然白纸黑字只写了她的名字,但她却能认得出来这两个字出自于谁的手。

    司慕冉……

    何必呢?我既已将你我的未来堵成了死路,你又何必非要如此执着的再挖一个坑出来?

    身旁的刘默靠了过来,垂眼看着她手上的白纸黑字。

    花月满原本也没打算隐瞒他什么,索性任由他看。

    刘默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拉着花月满的手继续走,可走着走着,他忽然就开了口:“这上面写的什么?”

    花月满如实回答:“我的名字。”

    其实她有的时候觉得刘默除了傻得不是时候之外,他傻起来也挺好的,最起码心思不会再藏得比海还要深,无论想什么都会控制不住的说出来。

    刘默又问:“为什么会写你的名字?”

    花月满又答:“我也不清楚,也许他是想要告诉我他只是想我了,我也希望他真的只是想我了而已。”

    刘默不再说话了,死死的攥着她的五指,一路上都沉默着。

    花月满知道,刘默就算是傻了,安全感这种东西他还是会去在乎的,就好像他会去吃文昭和的醋一样。

    一刻钟后,她拉着他迈进了沐华宫的门槛,推开了里屋的房门,简单的给他梳洗了之后,掀开了锦被。

    “睡吧。”

    刘默平躺在床榻上,却没有闭眼,直直的看着她。

    花月满叹了口气:“睡吧,我不走。”

    刘默还是看着她。

    花月满愣了愣,随后又是一叹,蹬掉了自己的鞋子,翻身躺在了他的身边。

    刘默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却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屋子里很安静,刘默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起来。

    花月满困得闹心却睡不着,捏着袖子里的那张字条,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忧的是,司慕冉的人竟然如此公然的在祈天的皇宫传字条,是眼下祈天的皇宫实在太乱了?还是司慕冉的权利更大了?

    她喜的是,司慕冉既然还能派人给她传字条,就说明他对她还是有执念的,既然有执念,是不是若真的到了无路可退的时候,她可以去求司慕冉帮刘默一把?

    可……

    如果她当真去求了司慕冉,先别说司慕冉会不会答应,如果刘默要是清醒了过来,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会第一个将她给拆了重装。

    死结啊死结……

    她,司慕冉,刘默,还真是剪不开理更乱。

    早上天刚擦亮,花月满就起来了,擅玉不在,应该是出宫传话去了。

    七巧刚刚打完水往屋子里走,见花月满走了出来,有些诧异:“娘娘怎么起的这么早?”

    花月满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皇后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七巧是昨儿个晚上才从未央宫搬来的,虽然说只是她这个人从一个地方,换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不过要交代的事情还真的是挺多。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只是道听途说:“奴婢听闻昨儿个在龙吟殿当值的小李子说,皇后娘娘昨儿个半夜就醒来了。”

    “还有呢?”

    “还有……哦,对了,沈侧妃派人来给娘娘传了话,说是皇后娘娘执意说自己没事,沈侧妃说,怕是……什么东西……白砸了。”

    白砸?

    既然砸都砸了,又怎么能白砸?

    花月满呼了一口气:“七巧给我梳洗换衣,我要亲自去龙吟殿看望皇后娘娘。”

    尔虞我诈,不是杀自己就是杀别人,这刀既然已经捅了出去,哪里还有擦擦收回来的道理?

    简单的梳洗更衣,花月满迈出了永固宫的门槛,迎面冲进来了一个侍卫打扮模样的人,神色慌张的差点没撞在她的身上。

    “一大清早鬼上身了?”

    侍卫听见声音一愣,随后赶忙跪在了地上:“属下给太子妃请安,属下是奉了沈太尉的命令,前来给太子妃报信,城内又有乱党作祟了。”

    花月满眉头一紧:“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太子妃的话,昨儿个半夜。”

    “沈太尉人呢?”

    “沈太尉在龙吟殿。”

    “知道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不再迟疑,迈步出了院子,朝着龙吟殿的方向走了去。

    她一直以为皇后是乱党的首脑,以此想要趁乱揽权。

    因为皇后阴险的太过明显,谋害刘默,冤枉刘然,这明摆着就是为了她自己掌控大权做着准备。

    可那侍卫刚刚却说昨儿个半夜乱党又作祟了,而七巧也说了,皇后是昨儿个半夜才醒来的,难道那老妖精已经神到能在梦里下令指挥了?

    不对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 皇后娘娘您先躺着

    此时的龙吟殿,门里门外全是人,自从老皇帝驾崩之后,龙吟殿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热闹的景象了。

    花月满带着七巧不过是才走进了院子,便是瞧见了跪在台阶上的沈晟婻,瞧着她那一脸腰酸背痛的可怜相,估摸着是在这里整整跪了一夜。

    四目相对,花月满和沈晟婻两个人都不敢有太多的表示,毕竟现在人多口杂,保不准谁正在暗处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擦身而过的同时,沈晟婻小声道:“负荆请罪真不是人干的活,又累又疼。”

    花月满没空和她打马虎眼,快速问:“你昨儿个一直跪在这里?”

    沈晟婻回答的肯定:“嗯。”

    花月满心下一凛,不再多问,迈步走进了屋子。

    虽然皇后居住的不过是龙吟殿的侧院,不过相对于其他的寝宫,这屋子也是要大上不少。

    正厅里,站满了大臣,不单单是那些暗中辅佐皇后的大臣,就连文丞相和沈太尉还有黄木舟等人都是在的。

    里屋,站着许多的太医,花月满好信的踮脚一望,正看见皇后僵硬的躺在床榻上,正在和太医们横眉冷对着。

    “本宫说过!这个时候本宫绝对不可以休息!”

    “可是皇后娘娘,您应该顾虑您的身体啊!”

    “如果祈天落入了歹人之手,本宫就算是活着又有什么用?你没听见刚刚大臣来报,城内又有乱党作祟了么?你们都聋了么?”

    皇后声嘶力竭的和太医们争执着,脸上被花瓶划破的伤口显得异常狰狞,可她那一双总显凌厉的眼睛,此刻却充满着喷涌的愤慨。

    花月满将皇后的一言一行看在了眼里,心下更是狐疑,难道乱党的幕后主使当真不是皇后?

    “微臣给太子妃请安。”当着众人的面,沈太尉还是给足了花月满面子。

    花月满回神,转身微笑:“沈太尉客气了。”她说着,又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皇后,“不知沈太尉是何时进宫的?”

    沈太尉直起腰身,回答的肯定:“微臣在听闻皇后娘娘误伤的那一刻,便起身入宫,如果微臣没有记错,应该是戌时两刻。”

    花月满眉头紧的松不开,这么说来的话,当真不是皇后?可若不是皇后的话,又会是谁呢?

    当初司慕冉和她说过,皇宫里有人想要与祈天为敌,如果不是皇后的话,放眼这个皇宫里还有谁和祈天如此的过不去?

    “后宫妃嫔何时有资格询问前朝大臣了?”文丞相不冷不热的开了口。

    花月满回神,看着那一脸的酸不拉唧,懒得搭理:“我就是那么一问,沈太尉也就是那么一说,怎么如此简单的一问一答,到了文丞相的嘴皮子里就显得异常妖娆?”

    妖娆这个词儿,让文丞相一愣,老脸更沉了。

    花月满知道,相对于沈太尉,文丞相的想法更加的保守,这也是她到现在也没谈和文丞相的原因。

    不过……

    很快,不用她去谈和文丞相,这老头儿也会主动来找她。

    “太子妃……”沈太尉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暂时的尴尬,“皇后娘娘……”

    花月满回神,瞄了一眼还在屋里垂死挣扎的皇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规规矩矩的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

    皇后真气不顺,索性连正眼都不肯给她:“太子呢?难道太子不知道本宫伤势严重么?”

    花月满乖顺的应:“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子爷国事繁忙,所以暂且请臣妾过来看望皇后娘娘,以尽孝心。”

    皇后冷哼:“国事繁忙?如今朝中的大臣都在这龙吟殿,太子又在繁忙些什么?”她说着,终于是将目光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只不过是瞪不是看,“本宫一直都在好奇,自从太子回宫,便天天和太子妃出双入对,不问朝政,不理国事,是太子妃不想?还是太子不愿?”

    随着皇后的话音落下,里屋外屋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花月满知道,皇后这话是诚心说给那些大臣听得,虽然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不过好在她也早有准备。

    “皇后娘娘言重,太子爷虽平安入宫,但在回宫途中受到了刺客的惊吓,太医也说了太子爷需要休养,可太子爷为了国家,甘愿在沐华宫里批阅奏折,这些沈太尉也是知道的。”

    皇后不依不饶:“批阅有什么用?难道太子妃刚刚没听见朝臣来报,城内乱党再次作祟?太子如今这般的不以国事为重,本宫又怎能在这个时候安心休养?”

    花月满听得明白,归根结底,皇后就是拿着刘默当借口,想要继续把持着手中的权势罢了。

    真是个不死心的老妖精。

    花月满缓缓站起了身子,忽而朝着门外的沈太尉笑了:“太子爷刚刚下了旨意,乱党的事情太子爷会亲力亲为,至于皇后娘娘,还请您放心的静养。”

    沈太尉被看的一愣,太子的旨意?太子现在都那样了?如何下旨意?

    花月满不动声色的又道:“这话沈太尉也是听见了的,是吧?沈太尉?”

    沈太尉只觉得浑身一颤。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不得不站出来,走进里屋,垂着面颊违心道:“确有此事。”

    皇后不服:“既是太子下的旨意,太子为何不当着本宫的面说?”

    花月满回应的滴水不露:“太子爷有心让皇后娘娘静养,就说明太子能够掌握的好眼前的局势,皇后娘娘如今却这般的不领情,究竟是不放心太子的办事能力,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话一出,还没等皇后有什么反应,那些暗中辅佐皇后的大臣们就先行附和着开了口。

    “皇后娘娘还是静养的好,朝中还有太子打点。”

    “太子爷也是顾忌着皇后娘娘的身体,况且也不是静养很久,也就半个月足够……”

    皇后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站在她的对面说话,气不顺的一一瞪了去。

    那些大臣们纷纷垂下了面颊,不敢直视皇后的眼睛。

    他们虽然暗中辅佐皇后,但毕竟是暗中,明着他们还是要为太子,祈天未来的储君分忧的,毕竟谁也无法保证皇后就肯定能够得手,况且眼下太子已经平安回宫。

    人,总是要给自己留后路的,做事是如此,做官亦是如此。

    “皇后既然重伤,就应该安心养伤才是,太子下了旨意,也说明是对皇后的关心。”皇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皇后如此执意不愿静养,岂不是要伤了太子的一份孝心?”

    花月满没想到皇太后会来,还会不由分说的帮着她说话,诧异的一愣,随后赶紧问安:“臣妾给皇太后请安。”

    “嗯,起来吧。”皇太后摆了摆手,随后转眼朝着那群太医看了去,“皇后这身子究竟要养多久?你们尽管说。”

    “回皇太后的话,半个月有余。”

    “既然如此,皇后就安心静养吧。”皇太后一语直接了当。

    皇后执拗的眉头紧皱:“皇太后……”

    没等她把话说完,皇太后便再次开了口:“这不单单是太子的意思,也是哀家的意思,皇后难道这样还不打算领情吗?”

    皇后语塞的僵硬在床榻上,明明是满眼的不甘,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皇太后虽然在后宫之中没有实权,但身份和地位却是她不能不尊敬的,说白了,就算她想不尊敬,也不能明面发生冲突。

    “行了,没事儿的人都散了吧,让皇后静养。”皇太后转过身子的同时,拉住了花月满的手,一同往外走。

    两道喷着火的视线,直直地戳在了花月满的脊梁骨上,她不舒服的回头,刚巧就对上了皇后那恨不得要死她的眼神。

    花月满不但不气,反而笑的好看,只动唇,不发声:皇后娘娘您就先躺着吧。

    皇后气得面色发白,食指紧握,花月满却不再理会,收回目光,随着皇太后一同出了龙吟殿。

    走在院子里,皇太后忽而轻轻地开了口:“你也听见了,只有半个月。”

    花月满一愣,沉默着。

    皇太后笑着又道:“太子的心性哀家还是了解的,若是太子当真平安无事,自不会任由皇后作威作福,虽然哀家不知道太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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