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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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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是抖了抖自己的长裙,随后气定神闲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花月满挑衅轻笑:“祈天太子妃,请吧。”

    请吧?往哪里请?花月满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娘娘。”七巧蹭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凡是他国眷属献舞,本国被献舞的主人妃嫔妻女必当随之弹奏乐曲。”

    哈?花月满彻底傻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说法,转眼,朝着身边的刘默看去,只见他正满眼微笑的看着她。

    “花月满,若是丢了我的颜面,我可是不会轻饶你的。”

    所以,这货刚刚是故意对自己欲言又止模模糊糊,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往火坑里跳?

    “怎么?难道祈天的太子妃反悔了?还是说祈天的太子妃觉得我一个侧妃配不起太子妃的身份?”

    侧妃声音妩媚而高昂:“现在我的身份和太子妃确实是没办法比,但若是论原先的话,不但我是个庶女太子妃好像是也是个庶女。”

    花月满虽然不知道这侧妃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个什么,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坐缩头乌龟。

    忍着满心的无奈再次站起了身子,再次由着七巧搀扶下了高台。

    宫中乐师赶忙起身,将古琴和凳子分别摆放在了花月满的身边,又仔仔细细的试了一遍音色之后,才低头退到了一边。

    花月满不知道本着一种什么心情坐在了古琴的面前,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次算不算是真的走入绝境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缠着我这么久,只是为了学这首曲子?”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徐徐的男子声音,花月满一个震惊,侧过面颊朝着她的四周看了去。

    可周围除了那些个乐师和大臣各个屏气凝神着,哪里像是刚刚开过口说过话的样子?

    究竟是在她的耳边温声浅笑?既无奈又宠溺?

    “怎么?祈天的太子妃是不想弹?还是弹不出?”等了半天的侧妃已经是没耐心了。

    花月满扫了扫那侧妃迫不及待显摆和攀比的模样,微微垂眼,抬手在面前的古琴上弹出了几个音符。

    “铮……嗡……”这几个音符,不要说是成曲了,根本就是哪里都不挨着哪。

    侧妃听闻,唇角勾起一丝轻笑,慢慢挥舞起了阔袖。

    就这点本事也敢帮着人家强出头?不过好在她曾经特意找师傅学过舞蹈,今儿无论花月满弹出什么样子的曲子她也能跟着跳出来。

    她现在只等着一会完事的时候,好好欣赏着花月满那张僵硬的脸。

    微微一个转身,侧妃正想甩出阔袖,却听像是崩豆一样,弹着哪里都不挨着哪古琴的花月满,猛然开了口:“抚仙三王侧妃,劳烦等等。”

    “呃……”侧妃哪里想到花月满会中途喊停?动作幅度太大的她被这么一惊,差点没闪了腰。

第四十八章 旧曲新用

    荣云鹤看着几欲摔倒的侧妃,微微皱了眉,噙着笑容的脸上挂出了一丝不悦:“祈天太子妃这是何意?”

    刘默慵懒挑唇,看着大殿下的花月满不动声色。

    花月满扫了一眼荣云鹤,将目光落在了吭吭哧哧好半晌,还扶着腰直起身子的侧妃,淡淡的笑了:“单是舞蹈奏乐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些有意思的?”

    侧妃单手握着自己的腰身,疼的虚汗覆盖了额头,可面对花月满的挑衅,她也不好退缩:“不知祈天太子妃想要玩什么有意思的?”

    花月满抚摸着面前的古琴:“不如我们来比一比如何?”

    侧妃狐疑:“如何比?”

    “我弹出来的曲子若是抚仙三王侧妃能够接上,全当我输,反之则我赢。”

    “这么简单?”侧妃有些不敢相信。

    她从小就痴迷于舞蹈,后来嫁给荣云鹤之后,荣云鹤又专门给她请过教跳舞的师傅,天下乐曲她早已摸透跳熟,如今花月满要和她比这个,岂不是自寻惨败?

    花月满点了点头:“就这么简单。”

    荣王妃忽然匆匆的走了过来,拉住了花月满的手:“小妹,算了吧。”

    花月满知道她是担忧自己,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别担心,妹妹我自有办法。”

    荣王妃拧眉:“小妹有十足的把握?”

    花月满骤然一笑:“不,我只有破罐子破摔的把握。”

    荣王妃:“……”

    “王妃切莫失礼,还不速速回来?”另一侧,响起了荣云鹤的声音,荣王妃饶是再过担忧,也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高台上,福禄上前一步,小声道:“太子爷……”

    “无需多管。”刘默摆了摆手,“既然有挑衅的本事,就要有承担的能耐。”

    “爷,可万一太子妃她输了……”福禄无奈,挑衅不能当饭吃啊!

    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是太子妃输了,岂不是连太子爷的脸也一起丢了?

    刘默慵懒一笑,双手慢慢交叉进了自己的阔袖之中:“若是输了,我第一个撕了她。”

    七巧听着这话,又想着刚刚花月满弹琴时那一指神功的模样,吓得脚下一个趔趄。

    大殿上,侧妃看了看另一边荣云鹤的脸,见荣云鹤没有反对的意思,莞尔一笑:“那就请祈天太子妃开始吧。”

    花月满颔首,不再迟疑的伸手抚摸上了面前的古琴,随着她的手指轻动,清脆悦耳如鸣声脆

    的空灵之声缓缓响起在了大殿之中。

    虽然她弹得不甚熟练,但总是要好过刚刚那一指神功……

    侧妃本是在耐心的听着这曲子的韵律,可是听着听着,脸色不禁变幻莫测的了起来,一阵红一阵白,青里透着紫,绿里透着黑。

    这,这是……

    周围那些个官员正好奇着这曲子怎么如此的耳熟?猛然想起不久前的太子妃大婚,均是怔楞的定格住了表情。

    我的娘!这不是那首俗不可耐的十八摸么……

    堂堂的太子妃,竟然在百官宴席使节时弹十八摸,而且还弹的如此光明磊落,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荣云鹤听着这曲子,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笑了,无语摇头端起酒杯,心里已有了输赢。

    侧妃不甘心又窝火的瞪着花月满,恨不得将一双眉眼幻化成锋利的飞刀,插花月满个体无完肤。

    花月满扫过侧妃那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的脸蛋,不急不缓,有条不紊的继续弹着面前的古琴。

    一曲终了,大殿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

    花月满将手移开古琴,微微抬起双眸:“哎?抚仙三王侧妃为何不跳?”

    侧妃咬牙切齿:“这么低俗的曲子,哪里是我能跳的?”

    这一曲十八摸,她虽然是听过,也能跳出来,但她却不能跳。

    她可是抚仙三王爷的侧妃,若是跳了,岂不是让人看低了自己的身份?况且就算她真的豁出去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却不能不顾忌三王爷的脸面。

    所以这曲子,她不能跳!

    “低俗和雅致不过是每个人的眼光不同罢了。”花月满慢慢站起身子“况且,无论是什么样的曲子,只要能赢,就是好曲子。”

    她说着,伸出食指划过古琴,随着一阵流转舒缓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大殿,她已提着裙子朝着高台上走了去。

    在路过侧妃的时候,她微微停下了脚步,轻声一笑:“缺货,忘了告诉你了,我只会这一首曲子。”

    所以说,她不是输了实力而是输了脑力么?

    眼看着花月满一步一稳的上了高台,侧妃气得差点没哭出来,她不甘心!

    不知道是为了给抚仙三王台阶下,还是为了缓和气氛,大殿里那些宫廷乐师再次缓缓奏响了雅致的宫廷乐曲。

    花月满坐下了身子,却怎么也松不出堵在胸口的这口气。

    刚刚那个闪现过耳边的声音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就有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边,对着她宠溺细语。

    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究竟是谁教了她刚刚的那首曲子?

    想着刚刚官员的讶然和那侧妃讥讽的不甘心,她也能猜得出来这首曲子不是啥正经的曲子。

    难道?

    花月满心中一惊,她以前不但出身贫困,中途还被人卖去了青楼不成?

    还真是越想越惊悚……

    “花月满。”刘默的声音响起在耳侧,“你觉得,眼见一定就是为实的么?”

    花月满一愣,朝着身旁的他看了去:“恩?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默却举着手中的筷子,细嚼慢咽着嘴里的食物,像是不曾说过刚刚的那段话一般。

    花月满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回应,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一个时辰后,宴席结束。

    刘默带着花月满在福禄与七巧的陪伴上走出了长亭殿。

    荣云鹤搂着他的侧妃,带着荣王妃跟着走了出来,与刘默客套了一会,才在太监的带路下,缓缓朝着临时落脚的寝宫走了去。

    花月满瞧着那一步三回头,不停对自己翻着白眼的侧妃,拧眉呢喃:“明明已经输了,却摆出那不甘心的样子是在给谁看?输不起就不要比嘛。”

    身边的刘默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神色淡淡:“任是谁输给了一曲十八摸,想来都是会不甘心的。”

    花月满一边下着台阶,一边挑眉问:“那么要是太子爷也输给了十八摸呢?”

    刘默忽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轻轻瞥了一眼身边的她:“先撕了你,然后再承认自己输了。”

    花月满:“……”

    变态的想法果然不是尔等平民可以顿悟的。

第四十九章 流言四起

    早上天刚微亮,七巧便匆匆撞开了话语满屋子的门:“娘娘,不好了娘娘!”

    花月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着面色急切的七巧,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坐了起来:“地震了?”

    七巧摇了摇头:“没啊。”

    花月满想了想又道:“那是闹鬼了?”

    七巧还是摇头:“也没。”

    花月满:“那是刘默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在她的心里,刘默早已潜移默化的成为了她的提神三部曲其中之一。

    七巧:“……”

    花月满皱了皱眉,忽而慵懒的又倒回到了床榻上:“又没地震,又没闹鬼,又没有刘默,你慌什么?让我再睡一会……”说着,将被子蒙在了脸上。

    七巧回神,赶紧掀开了被子:“不是的娘娘,是外,外面……”

    还没等七巧回答,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太监和宫女的窃窃私语声。

    “你们听说了吗?就是那个信的事情。”

    “当然听说了,一夜之间咱们祈天所有官员的府里抖收到了那封信,如今这事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想来再没有不知道的人了吧?”

    “你们都小点声,我刚刚见七巧进了太子妃的屋子,估摸着这会太子妃都醒了!”

    听闻着院子里渐渐消失的私语声,花月满微微皱眉:“七巧,什么信?”

    七巧急得快要哭了,一把拉起花月满。

    “娘娘,昨儿个晚上,咱们祈天所有官员的府邸,均是收到了一封关于娘娘曾经的秘信,听说满朝的文武百官昨儿个接连进宫面圣,皇上龙颜大怒,太子爷从昨儿一更便被传召去了皇上的寝宫。”

    曾经的秘密?

    花月满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从床榻上弹起了身子。

    难道说是有人发现了她和刘熙之间的交易,所以将这事捅了出来?

    “太子妃,太子有令传您速速去沐华宫。”门外响起的声音不是福禄的,而是擅玉的。

    七巧一个哆嗦:“娘娘,怎么办啊?”

    花月满看着虚掩着的房门,压住自己心里的恐慌,紧紧攥紧了拳头:“七巧,服侍我洗漱。”

    七巧愣了愣,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转身倒水去了。

    花月满其实并不是不害怕了,也并不是不想跑,只是相对于这些未知的恐惧,她更加明白眼前自己的处境。

    如果说自己和刘熙之间的关系当真被人公之于众的话,她就是跑,又能跑多远?恐怕还没出这未央宫的大门,便被擅玉给活捉了。

    也许她现在还并没有被逼迫到绝境上,毕竟传她去见面的不是皇上是刘默,没准还有转机。

    在七巧的简单梳洗过后,花月满打开了房门,随着擅玉出了院子,朝着沐华宫的方向走了去。

    一路上,碰见她的宫人无不是好奇的看着她,碰见的官员无不是满眼的憎恶。

    花月满却来不及顾虑这些人心中的所想,只是在心里一味的盘算着要如何面对刘默。

    进了沐华宫,擅玉停步站在了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闻着里面飘出的淡淡香气,花月满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死死攥紧袖子下的一双手,猛地扬起面颊,迈过了门槛。

    里屋,刘默正坐在台案后面,修长的手指捏着几张写满了字的宣纸,似正在看着。

    听闻见了脚步声,他微微抬眸,在看见花月满时,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放眼整个皇宫,能从昨儿个睡到现在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花月满缄默,眼下关系到她的小命,她哪里还有心情和他拌嘴?

    “你过来。”刘默对着她招了招手。

    难道是要直接将自己给“咔嚓”了?花月满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压住转身就跑的冲动,一步步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啥,她从迈进了这沐华宫开始,就觉得自己已经进了鬼门关了,而刘默现在的德行和活阎王也有的一拼。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刘默将所中的宣纸朝着她扔了过来。

    满是字迹的宣纸纷纷扬扬的落在了花月满的面前,她指尖颤抖的随意拿起了一张,本以为会看见自己和刘熙的名字,却没想到她将整张都看完了之后,只看见了花月满和司慕冉的名字。

    这,这是?

    她垂眼再朝着其他的宣纸看了去,当确定了上面的内容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原来这上面秘密检举的根本就不是她和刘熙的事情,而是真正的花月满和司慕冉的过往,从相识相知到最后情定终身,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没想到你和司慕冉竟然有着如此感动天地的过往。”刘默微微扬起长眉,忽而单手拄在了桌面上,支撑起了自己的面颊,“花月满,真是没看出来,你不但目无章法到和司慕冉偷尝禁果,更是胆大妄为的私自堕胎。”

    他说着,讥讽一笑:“花月满,我一直都知道你不顾礼仪,还从来不知道你竟如此的不知廉耻。”

    呃?花月满一愣,再次朝着那些宣纸看了去,她刚刚看的太着急了一些,倒是没看见刘默口中说的那些事情。

    刘默见此,微微眯起眼睛:“第三张第七行,第四张第十二行。”

    花月满照着他所说,当真准确的找到了什么禁果堕胎的事情,虽然她惊讶这上面所说,但她更加震惊的是刘默这变态的记忆力。

    “真是没想到,太子爷您还有这样过目不忘的本事。”

    “现在似乎不是你该夸奖我的时候。”刘默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面,“花月满,我不管这上面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你必须要在抚仙三王离开祈天之前,找到这传出秘信的人。”

    花月满愣:“为何?”

    刘默忽然觉得很是头疼:“抚仙三王最喜欢的便是四处说各国是非,若是这事不能在他离开之前解决,其他几国将在不久都听闻此事。”

    他说着,忽然目色沉了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堂堂大司马家的千金,没大婚便破了身子打了孩子,别说这事传出去祈天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本家,亦或是这个天下也容不下你,光是一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花月满更是愣,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厮刚才的意思是说想要保她却无能为力么?

    刘默似看出了她的心里所想:“我自然是舍不得你,难得碰上一个能和皇后对峙又不会死死纠缠我的女人,我还没用够,又哪里舍得你死。”

    靠!花月满翻白眼,这厮果然说不出人话。

第五十章 三日时间

    花月满皱眉看着面前的这些满是曾经那个死主和司慕冉的过往,慢慢也是觉得头疼了起来。

    她不是真正的花月满,所以根本不清楚这上面写着的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写秘信的人,但那信上面的东西是属实的,那岂不是她自己挖坑往里跳?

    刘默神色也是凝重了起来:“你这段时间暂且都居住在我的寝宫里,早上给皇后的奉茶也先免了。”

    花月满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为什么?”

    “我怕皇后会带人给你验身。”刘默叹气之中又有几分无奈,“皇后手下的几位嬷嬷验身的手法无人能敌,经过她们验过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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