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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情-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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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枫听完春泥的叙述,她简直无法相信,一向圣明的康熙怎么会这样处理这件事情?
他难道不知道,和嫔此时有多脆弱吗?
他怎么忍心把那样残酷的事实告诉她?这难道就是他对她的愧疚吗?
简枫走向和嫔,拉过她的手,刚想要出声安慰,和嫔见到来人是她,就像将死之人突然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般激动了起来,“姑姑,求你劝劝皇上,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除了他,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和嫔的心情她完全理解,但这个孩子……
“娘娘——”简枫的话,还没说出来,和嫔就已经泣泪俱下的乞求着简枫,“求求你……求求你……”
简枫无法面对这样的她说个不字。但理智上,简枫知道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让我去翻翻医书,先与太医合计一下,再与皇上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努力的!”
听到简枫这么说,和嫔绝望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了一丝希望。
简枫知道这大概是她在世上唯一有所眷恋的东西了,于是她趁着机会劝说和嫔道:“为了孩子,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将养身子!膳食要好好地进,晚上要好好的睡,不可以再读些伤春悲时的句子,要快快乐乐的。”
“嗯。”听到简枫愿意帮她留下这个孩子,和嫔对她所有的嘱咐都象个孩子般乖顺,不住的点头答应着。
简枫看着这样的她,心里酸酸的,轻轻地拉开因为泪而粘连在她脸上的发丝,认真道:“要是春泥和我说你不乖,不好好吃饭或者不好好睡觉,又或者暗自一人偷偷伤心,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简枫知道这最后一句的力量,只有这么说,她才会好好地爱护自己,才会高高兴兴地活下去。
一旁的春泥看着自家的主子不住的点头答应,她又落泪了,只是这次不再是伤悲担忧的泪水,而是带着感激和欣慰的泪水,因为她知道这次和嫔会珍爱身子了。
…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起纳兰容若的词了?”康熙好奇地看着简枫突来的举动十分不解。
简枫不答反问,“依皇上看,容若的词,如何?”
他看着简枫,却没有焦距,思绪好似飘到了很久远之前,“他的词字字珠玑,感情真挚,实为上品,只是……太过哀怨凄艳、孤独凄婉了些,读来伤情,多读不宜。”
简枫知道,他说得是纳兰的词,也是纳兰的人。
想到王国维在《人间辞话》中的称誉以及梁启超的评论,简枫道:“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 以自然之舌言情。北宋以来,一人而已。容若小词,直追后主。纳兰性德正是以婉约派的大手笔,留下了一批凄丽感人的佳作。但也却如皇上所说,多读伤情。”
听她的赞叹只道精准,但听她最后一句,他有所不解,“既是如此,你又为何捧之不放?”
“纳兰的词虽好,但确不是简枫所爱,若说喜欢,也只《金缕曲。赠梁汾》一首。此词一改容若平日之风,文风直白,酣畅淋漓,情真意切,笔势洒脱,却又不失借用古意之巧妙,深得我心。”
听她说完,康熙更是不解,只是定定地望着她更加想要听她的下文。
“我捧纳兰之词,不为其他,只为体会一个人的心情。那人、就是、和嫔。”最后一句,简枫说得格外的慢,一字一字务必让他牢记。
康熙这才知她今日是有备而来,捧着容若的词也只是为了引出话题罢了。
见他不说话,简枫看着他继续道:“这本被眼泪浸润过的诗集,不是我的,是我从和嫔的书桌上拿来的。还有这些浸满哀伤的纸张,写得都是同一首诗。”简枫从怀里掏出这些纸张,递给面前的男人。
康熙没有马上接过,只是看着简枫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和嫔伤痛,却不知她伤得如此重,痛得如此深。
约莫一会儿他才无力地缓缓道:“不必看了,你的意思朕懂了。”对于这些因为他而浸满伤痛的证据,他不想再看。
不,还不够!只有让这痛牢牢的刻入他的记忆,他才会用心去弥补对和嫔的亏欠!
简枫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翻开其中的一页纸缓缓念道:“为爱寻光纸上钻,不能透处几多般。 忽然撞着来时路,始觉平生被眼瞒。”念完,简枫又继续道:“皇上一定知道这首诗叫《蝇子透窗偈》,但皇上一定没有想过,当和嫔一遍遍的写着这首诗时心中有多少伤心绝望?当越来越多的泪水将这些墨迹化开时,那时的她又有多少愁绪和哀伤?当……”
“不要再说了!”
随着他的呵斥,简枫住了口,但看着他的眼睛却无声质问着:“受不了吗?若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加诸于她的又叫她如何消受?”
第55章 弥补3
沉默横斥在他们之间,殿里死静一般,在旁伺候的奴才没有一个敢出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怕声大了遭牵累。
但简枫的静默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让时间来沉淀这哀痛,只有时间才能让这痛一点点地刻入他的心里,刻入他的记忆,让他铭记不忘。
也许他仍然不爱和嫔,但从此他会记得她的存在!
一个因为他的自私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最终却惨遭他抛弃的、那个小鸟依人、永远温顺、为他伤尽情怀的女人将永远鲜活地刻入他的脑袋!
或许宫里有很多这样的女人,他有可能知道,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或是隐隐的知道却浑然不在意,但这次他会非常清楚地了解,而且永远无法忽略!
“你有空多去陪陪她,开解开解她吧。”长久的静默后,得到是他这样一句回答。
“我会的。”是领命的恭敬,但更多是真心的许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见她站立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知她必然还有话没说完,索性让她一次说个过瘾,省得下次她再提起。
“和嫔她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我和太医们合议过,这也不是不可。只是我还想确定一下皇上的心意,皇上确实一心想要和嫔平安无恙吗?”只有明确地有了他的保证,她才可以毫无顾忌的实行接下来的方案。
这世上胆敢如此公然地质疑他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了!他眼神灼灼的盯视着她,看不清喜怒,只是沉声问道:“你说呢?”
简枫知道他不高兴了,但她的声音依然镇定如初,“依简枫看,皇上最是体恤和嫔的,当然是希望她安然无恙的。”
“那你又何必多次一问?”他冷声道。
简枫不为他语调的冰冷而动,依然不卑不亢道:“人都道圣心难测,只有确定了圣意,太医们才敢放手去做。”
佯怒地瞪她一眼,“哼!你倒胆大!”
简枫知他并非真的生气,于是低眉顺目的装乖巧道:“简枫不过是仗着皇上圣明宽和,知道皇上绝不会怪罪我的秉性粗野才敢实言而奏的。”
“就是装乖巧,也还是个粗野的丫头!”他嗤道。但心里明白,她其实是个聪慧大胆的丫头,就是这种时候她也不忘她的小聪明,明夸他圣明宽和,实是想说他绝不会怪罪于她。他若是怪罪于她,可不就不圣明宽和了吗?
“呵呵,皇上独具慧眼!简枫的顽劣一眼就被圣上给看穿了。”这种时候简枫绝对奉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准则行事。不过就是说她粗野,她自己早就承认的,要附和一下他又有何难?小case而已!
他瞪她一眼,“还是这么灵牙俐齿的!”但这话语中包含的语气完全是宠溺的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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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皇上真的答应让我留下这个孩子?”看着和嫔满脸的惊喜,简枫却笑不出来。虽然他同意了,但这孩子的命运却已不可逆转,和嫔到时还是免不了伤心的。
简枫一心想要讨皇上的那句话“皇上确实一心想要和嫔平安无恙”,就是为了交代太医一切以和嫔的健康为重的最有力依据。
生产时,要想保住两个是困难的,但是若只保住一个和嫔,对这些太医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她必须事先要到皇帝的承诺,以免去日后生产时太医的惶恐和无助。
为了让和嫔重新拾起对生的希望,这个孩子必须暂时留下。但依她的体质,再怎么打理,孩子的先天不足已经注定了。所以即使日后生产是顺利的,这个孩子也难以保全。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否则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多余的了。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要她重拾对生活的信心,快乐的活下去。
看着和嫔眼里尽透地都是母性的光芒,简枫觉得这正是“女人是柔弱的,而母亲是强大的”这句话最好的印证。
虽然这个孩子和嫔留不住,但并不表示和嫔不可以做一个快乐的母亲。
她曾暗暗发誓她会尽全力弥补和嫔的,就绝不会食言!
第56章 河务
简枫现在既不用给康熙也不用给太后请安,而且康熙又不用她当值,她闲着也是闲着,所以现在每日起床,就是往和嫔哪奔,顺道带上小十七这孩子一起去热闹热闹。
这还没出正月呢,康熙就又忙上了永定河治理事宜,所以也就顾不得和嫔了。
而要让和嫔这么个古代妇女开心还真不容易,失去了康熙,对她而言,就好比鱼离开了水,要想再把她放生到大海里,那可不易啊……
这些日子,简枫不知耍了多少宝才能让和嫔笑逐颜开的,但再累也得继续干,谁让她自觉欠人家呢。
———————
痛快去爱痛快去痛
痛快去悲伤痛快去感动
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哦
每一天都是一个节庆
每件事都发生来丰富我的记忆
很好奇还有谁等着闯进我日记
亲爱的请享用我的感情
痛快去爱痛快去痛
痛快去悲伤痛快去感动
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
痛快去感受
笑与哭都值得用力气
吻和泪都是该裱框纪念的痕迹
很乐意每段路都有陌生人同行
爱或伤害都欢呼都是活过的证据
艳阳暴雨不要客气
请一直澎湃我热切的血液
我活着的目的
就是活得鲜明
痛快迎接痛快等候
痛快去试探痛快去触碰
生命安排什么我就感谢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美丽了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越来越喜欢弹这只歌。大概是因为在宫里待得太压抑了。传播快乐地有点内力殆尽,需要宣泄一下来重新累积能量。
宣泄完毕,简枫的情绪还留在刚才的歌里。
“痛快?九哥,这丫头唱得词倒新鲜!”
胤禟心情十分畅快的笑着,“嗯。这歌一听就知道是她的。唱得全然是她的做派!”
简枫回头看向来人,狐疑地看着他们,“这次难道又是我走神错过了通报?”
胤禟倒大方,帅气地勾着嘴角,“是我让奴才们不要通报的,以免扰了你。”
想道这两个家伙偷偷摸摸在她身后多时又不出声,简枫有些没好气,“那两位阿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
胤禟笑嘻嘻地看着她,不真不假的道:“特来听你弹琴唱歌。”
看他一副不正经样子,简枫也懒得再和他搭腔。
见她不说话,又背过身去,轻抚着琴盖,好似漫不经心地在拂去上面的尘埃,胤禟又道:“听说最近宫里挺热闹的。”
知道他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但简枫仍是背着身,假装无知地轻笑道:“正月里,宫里当然热闹。”
胤禟还想说什么,就听老十对他道:“九哥,皇阿玛该叫我们了,走吧。”
胤禟有些留恋,但还是随着老十出门去。
———————
“朕曾命河道总督王新命和工部待郎赫硕兹治理永定河,事过一年,竟毫无成效!”康熙气恼的看着新递上来的关于奏报永定河事宜的奏折。
明末以来,战争频仍,朝政腐败,水利失修,水患频繁。至他亲政,便把“三藩”、河务和漕运列为首先办理的大事。现在这河务却办得如此模样,他怎能不气恼?
“皇阿玛息怒,勿要为这两个办事不利的奴才而动气伤身。”三阿哥劝道。
“胤礽,朕命你督管治河事宜,你怎么说?”
太子听见自己被点到,心中惶恐,额上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想到三十八年那茬灾报捷的事情父皇没有追究,但也暗示过自己要留意有关河务的诸事。现在这二人都是索相的门人,自然和自己也逃不脱干系。只有严查,才能解脱出自己,于是道:“儿臣有失察之过,但此二人如此怠惰差事,自不可轻饶。”
“那现下,治河事宜由谁出任合适?”让谁出任,康熙心里早有了谱,他询问只是为了考较他们的见地。
太子心中着急,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话儿。这新上任的治河官员必定还有查明上任的责任,想派索相的人去就怕皇阿玛心里反感,认为自己想要袒护他们,但若让大阿哥抢先派了明珠的人去,又不知要给自己下什么药了。
胤禟和胤誐心里都暗中好笑太子的方寸大乱。
胤禛则是在想:这二人如此怠慢,恐怕河上物料、钱粮有贪墨也说不定,定要严查严办,杀一儆百!可派何人去合适?他觉得还是要看皇阿玛的意思。如今看皇阿玛的意思,是定不会如三十八年南巡那次轻易放过。但现在还不是他发表看法的时候,待会自会有人跳出来,而他还得看看皇阿玛的意思,这派谁就可看出皇阿玛对太子的态度。
在胤禩看来:皇阿玛这次并不想给二哥面子,今日询问其实已经是当众让他难堪了。此事大哥自会跳出来,他也不必多言。这回又是索额图的门人,看样子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大阿哥胤禔果然不负众望,第一个出声,“皇阿玛,依儿臣看,派曾任左副都御史的武英殿太学士余国柱彻查此事十分合适。”
他话还没说完,太子就着急了起来,皇阿玛要是准了,这还得了?人人都知余国柱是明珠党徒,与其勾结的紧。
康熙见众人的表现,心里已十分明了他们所想,但也不免失望。大阿哥和太子二人彼此不容已越发明显,而众人皆存“坐山观虎斗”之心,皆不发声,但等自己示下。
康熙随即宣布上瑜,“命直隶巡抚李光地查核河上物料、钱粮,王、赫二人停职待查,授李光地负责治理永定河事宜。”
太子微松了口气,大阿哥和胤禩心里不免失望,而胤禛则暗自了然:皇阿玛还是护着二哥的,但对治河之事绝不宽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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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李光地
李光地(1642…1718年康熙55年),字晋卿,号厚庵,别号榕村,泉州安溪湖头人。 清康熙九年(1670年)中进士,进翰林,累官至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他为官期间,政绩显著,贡献巨大,康熙帝曾三次授予御匾,表彰其功。李光地近半个世纪的政治生涯,均在康熙帝执政时期。他病逝时,康熙帝深为震悼,谕朝臣曰:“知之(李光地)最真,无有如朕者;知朕,变无过于光地者。“三赐御匾”,便是李光地光辉一生最产 的概括。其死后被谥“文贞”,加赠太子太傅,并列清初一氏名宦,诚非过誉。
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 十一月,康熙帝命李光地为直录巡抚。就任才三个月,康熙帝就面谕李光地亲自踏勘漳河和滹沱河(子牙河水系包括漳河、滹沱河和滏河),并上奏治理方案。
李光地得旨后迅即行动,于次年四月上呈周详的治漳河方案康览后,表示赞同,下旨迅 速施行。秋后,李光地批示两岸州县官府组织民众疏浚河道,使漳、滹两河由馆阁流入大运河,又开通单家桥处的老漳民子牙河的支流。前后只用十个月,子牙河工程告竣。康熙帝亲临巡视,十分满意,御赐李光地《子牙河诗》。
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十月,康熙帝命河道总督王新命和工部待郎赫硕兹治理永定河,事过一年,毫无成效。
康熙帝甚怒,待命李光地查核河上物料、钱粮。李光地遵旨“确查题参”,如实上奏。康熙帝撤王、赫二人之职,授李光地负责治理永定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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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余国柱
余国柱,顺洽九年(1652年)进士,任兖州推官,迁任行人,掌传旨及册封事宜。后转任户部主事。康熙十五年(1876年),授户科给事中。当时用兵频繁,他屡上书论筹饷之策。二十年,升左副都御史,不久出任江宁巡抚。因迎合明珠,遂得左都御史、户部尚书等高职。曾向江宁巡抚汤斌勒索,被拒绝,乃尽力倾轧汤斌。康熙二十六年,升为武英殿太学士,与明珠勾结更紧,时人称他为“余秦桧”。后有人向清圣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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