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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骄-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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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爷被这没良心的话气乐了,“像是我多严厉待你似的,那你快些走吧,没得浪费我这心情。”
“别介,我没在这儿看过夜景呢。”
“这里高些还是屋顶高些”
“您咳咳咳”林莞婉被这话惊得呛了口水,整张脸变得通红。
那与苏昭珩在屋顶还是被瞧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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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猜忌
林莞婉明显惊吓过度。
林老太爷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给她拍背顺气。“出息,有贼心就得有贼胆那小子贼胆倒是够了”
这哪跟哪啊,何况他们也没有做贼不是
林莞婉咳得面红耳赤,好半会才止住,怯怯的去看老人。“您老那晚都瞧见了”
相比林莞婉的忐忑,林老太爷云淡风轻。“瞧见了,花前月下么,怨不得那小子那晚不停的带着他老子敬酒,啧啧,居心不良啊。”
林莞婉只觉脸上火烧火撩的,目光飘出窗外,再看到自己院子方向在前,心又宽了些。
他老人家应该只是看到他们在屋了。“祖父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怕你选择错了。嫁人可说是女子的第二次生命。”
第二次生命
林莞婉觉得这话很新鲜。
因为选对了便会安稳无忧一生,错了便会坠入深渊吗第二次生命。倒也是贴切,因为嫁出去以后,夫君便是她的天与地。
“祖父,我晓得了。”林莞婉突然放松了心情。笑了起来,夜空上的万千繁星倒映在她眸中越发璀璨。“孙女不怕选错,孙女怕错过。”
“不知道祖父可信前世今生或者我过的梦境卜算孙女在一场梦中经历过林家灭门劫难。也经历了第二次生命带来的苦难,后来梦醒了。有些事如所梦那般在上演,但也在改变。比如祖父保住了父亲,灭门祸源被掐断,又如我还是遇到了苏昭珩,两人还是有着牵扯不清。他梦中负了我,可梦外却只处处为我考虑,恩怨已经无法再明确界定。”
林莞婉说到这,笑容越发灿烂。“而孙女梦里梦外都对他是一样的心,所以孙女下意识的想和他靠近,信他。明白自己所想后,孙女只怕错过,没有去想若是选错是否再如梦中一般。”
林老太爷看着眉宇间都是坚定神色的小姑娘,欣慰又心疼的笑了。
她终于敞开了心扉,虽是借了怪力乱神带着玄幻的说辞,但到底还是说了。
看来两人前世确实过得波折不堪,那臭小子到底是怎么负的她
“祖父自是信你,祖父如今在朝廷贡献的所有,也来自玄之又玄的地方。”林老太爷模棱两可抛出可以使两人更有共鸣的话,微笑着看杏眼大睁的小姑娘。
“祖父也做过这种前世今生的梦”
“不是做梦,而是实实在在遇到不能解释清楚的事,祖父所学,都是那边授与的。”林老太爷不想让孙女太过受惊,将前生穿越解释为机遇。
林莞婉恍然过来两人说的不是同一点,心底莫名松了口气,庆幸祖父不是与自己一样是重活一世。后又想,如若祖父与她一样再活一世,又怎么还会有这些糟心事,是她想差了。
“所以祖父在听了孙女说梦到父亲与林家的种种,就上心了”
“对,但怕吓着你,一直未敢明言。如今家中事情算是解决了,却又担心你了,能告诉祖父梦里那小子怎么负你的”
看着关切的老人,林莞婉耸耸肩也坦言道。“我说算是死在他手中,你会反对孙女的选择么”说这话时,她发现再也寻不到重生初醒时的恨与不甘,脑中异常清明。
她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能够这样平静面对,或者是决定不愿错过之后
可林老太爷闻言是双眼一眯,面上的温和荡然无存,浑身都散发着如刀宝出鞘的凌厉寒意。“他对你变了心我不会反对,我会让他这趟有去无回”
“您别介梦里他一直没有心,怎么谈变心,一切不好都是他从战场受伤回来发生的,孙女知道您这回帮着他,只要他能安然回来定不会发生那些不好的。何况那是梦,他在这梦外是对孙女恨不得掏了心,捧到孙女眼前。”
林老太爷默了默。似在深思什么,半会才再问道。“要是他真有梦里被猪油蒙了心的那一天呢”
林莞婉听着这样的比喻直咯咯的笑,“那就请您老人家到时再为孙女作主,让他陪了孙女,孙女再跟他在地下斗法一次。”
这是表明坚决立场了,林老太爷眼中有着无奈,也不忍再去触及她的伤疤。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道:“祖父不会让有那一天的。”
他暂且尽所能保住这一战中他不发生意外。回来后他自有办法让他一五一十都诉来以前干了什么混帐事
届时,他再考虑是否将孙女真交回到他手中。
老人适可的结束了话题,林莞婉知道他是怕自己伤心。从善如流的说起其它。
“您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方才不小心看到纸上都是人名,您在查谁呢。”她还看到了单放的一张纸上写着太子二字,可当今皇上并未立太子啊。
林老太爷有问就答,“查你祖母的事。祖父怀疑和宫里有些关系,比较棘手。”
林莞婉侧了侧头。随即视线落在洒了层银光枝叶上。“祖父既然说棘手,应当是查出了眉目。”
“你是个聪慧的,是有眉目了,不过也只是有而已。”
老人最后一句话夹着无力的叹息。神色也变得有些黯然,林莞婉想了想,还是默了下去。
没有说话的祖孙俩都站在窗前远眺。看着白雾般的银色月光笼罩大地,看着一直延伸出尚书府的街道府邸。看着这被熏染得似平静祥和的土地,实则是一个不惧就会被人吞没的巨兽。两人心境都不由得有些沉重,天子脚下,涉及深宫,步步险境
“十五以后我会与你兄长讲一些政事,你一并来听。”
夜风吹过,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会被风吹散似的,林莞婉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上小姑娘投来的迷茫眼神,林老太爷失笑,才刚夸了她聪慧,怎么这又一副傻傻的样子。“我复起,你虽是姑娘家,却也是我嫡孙女,京城各大家族盘根错节,你总该要知道些事。万一我在前方冲方陷阵,你却在后方被人傻傻算计了,你说要怎么办”
林莞婉恍然过来,撇了撇嘴。“说得我好像多笨似的。”
“不好说,你有那么一个爹,也许独遗传了他的蠢笨呢”
听着祖父骂父亲,怎么都还是有些别扭,两位都长辈,且还子不言父过,哪怕这是事实。
林莞婉眨了眨眼,索性又不说话了,林老太爷倒是哈哈笑了起来。“都说你刁蛮不知分寸,明明从来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扮猪吃老虎呢这个倒是像足了我”
林莞婉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
“真真是没趣,这会子又装成闷葫芦了,其实说到底你父亲与大伯父会失了本心险些误入歧途,我责难逃。如若不是我不闻不问,想着退避不争便能换一片安宁,林家不会出这些事。你祖母也怕没想到,她以为一命能换家人安宁,却是错的。”
对小姑娘带着嫌弃的神色林老太爷一笑而过,突然说起了自己的过错。
林莞婉心中微微诧异,也被挑了起好奇,他究竟是查到了什么,能在她这小辈面前自责起来。
然而,林老太爷逗她似的,说了这么一段又不言语了。
林莞婉等了好大会,见老人只笑不语,明白过来自己被他打击报复了
他这分明还是在意自己方才露出的嫌弃神色,故意挑起自己的好奇心,这这种招数,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小姑娘明白过来略带气愤的脸,让林老太爷又笑了起来,随即转身。“我老了,熬不得夜,你要喜欢就再看会夜景吧。”
言毕人已走到楼梯处,林莞婉直瞪眼,下刻也笑了起来,朝老人喊道:“哎,有没有人说您老其实很幼稚”
“真不巧,前阵子睿王就这么说我。”老人的话伴着爽朗的笑声。
睿王吗
林莞婉笑声更欢畅了,旋即拉了把椅子坐着,托着下巴趴在窗台,真的看星星看月亮到三更才慢悠悠回了院子。
整个六月,尚书府都很安静,除了皇帝体恤臣子为病中的林浩鹏请了医正来回奔波外,极少再有人登门。林莞婉也安安静静的呆在府里,连将军府也不去了。
而朝堂却是从六月一直闹到七月初。
不知为何,言官们突然抓着睿王弹劾,折子就如同雪花一般快要淹了皇帝的御案。
勤政殿内,皇帝连丢五本折子给到林老太爷。
“爱卿怎么看。”
林老太爷每本折子都翻了一页,看了两眼又合上,语气极为平淡:“没有看法,言官不都这样,看谁倒霉了都恨不得补上几刀子,让他更倒霉。”
皇帝听笑了,“你这立场朕倒是看不明白了,能说这么中肯的话,前阵子谁一副要人倒霉样子”
“那不是要,是该他倒霉。若不是皇上您护着,言官的折子可不是这时候才送上来,皇上您了解臣的,不必要这般试探臣。”
林老太爷还是那份淡淡的样子,皇帝的笑却是慢慢敛了下去,眸光变得有些深沉。
“林辅国果然是胆色过人,也够直言不讳,满天下也就你敢这般与朕说明白话。这些个折子长篇大论,罪名却又都不至关紧要,若是你真要他继续倒霉,这也太不痛不痒了。”
是啊,不痛不痒有什么意思,再堆成山的弹劾顶多再换来一两个月的闭门思过。林老太爷想,这样有意思么
见人不搭话,皇帝也不怪,伸手取了笔,下诏,边写边道:“既然他想要继续倒霉,那朕做为兄长就如了他愿。”
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林老太爷抬了抬眼皮,眸底精光一闪而过。皇帝心里那颗名为猜忌的种子,发芽了这不痛不痒不就变得有意思了么。
经历近一个月的弹劾,皇帝大怒,再度下旨要睿王再闭门思过两个月。而六月中旬出来的第一批改良弓弩经实验效果惊人,大批量投入生产,在睿王被再度打击之时已产出五千新弓弩,被运送西北。
当押送队伍启程之时,消息也被送到睿王府与曹牧手中,前者气红了眼,后者急上了火,写了长长五页纸的信暗中送入睿王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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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狼狈
西北边关,苏昭珩立在城墙之上,远处野得似刀子的风掀起阵阵沙尘。网
虽已入暑季,这边昼夜温差却是极大,就如此时明明已太阳东升,风却冷得还能让人哆嗦。
“世子,那边有动静了。”许平呈上密信,有些担忧的看着衣衫单薄的主子。
将视线收回,苏昭珩接过信,拆了开来。
内容是他的好三叔得了睿王指派,要许安在一个月后运到的新弓弩做手脚。
不打算中途劫弩,只意在破坏,睿王吃了一亏后胆子也变小了,当真谨慎。
苏昭珩看着手中被风吹得簌簌响的信笺,盯着那已经开始模糊消失的字迹,眸光跳动不明。
书信上是留不着证据了,但他也不心急,证据这种东西只要想就会有。
负手转身,苏昭珩道:“走,跟侯爷汇报去。”
统帅帐营内,武肃侯正与得力的部下及西北原驻将樊奕等人围着沙盘,苏昭珩信步走来,引得人侧目。
“世子可有在城墙上看出了什么门道”樊奕右手边一位中年将领笑着说道,话里却透着阴阳怪调。
苏昭珩连撇都没撇他一眼,径直走到沙盘前与自家父亲行了礼,抬手将代表已方兵马的红色旗子插到边界外二十里路的小城池上。
那方城池离大营最近,前后都被山林包围,右边有一条溪源,左边为平坦黄沙地。
武肃侯看了他一眼,“和我想法一样。”
那名被无视的将领脸色变得极难看,“侯爷,那个小城池地处险势,出兵途间还得经过狭窄山道,用这个来做振士气的第一战,未免风险太大。不若直接绕后,到达后方的大城派兵守住那道山林边线为上上策。”
“是啊侯爷,且鞑国只是时不时骚扰。并未真正进犯,若是我们就这样贸然出兵怕会影响我大雍朝声名。”同是樊奕手下另名副将语重心长。
“入我国边界就乃进犯,维护我国威严之战,怎么到了樊将军的人口中就颠倒了有这种长他人志气的懦弱领军。怨不得鞑国根本不将西北五万守军放眼中,时时前来挑衅。”
苏昭珩进屋第一次开口就将人奚落得面红耳赤,武肃侯只是看着沙盘,全当没有听见,樊奕手下一众人都怒目扫向苏昭珩。
“不过未及冠的黄口小儿。仗着侥幸立了些军功就能目中无人了吗我们砍过的敌人级比你见的人都要多”
一开始阴阳怪调的古勇怒起斥之,樊奕也学了武肃侯那套,盯着沙盘出神,全然不知身边事一般。
骁羽营与西北守营两营统一,会生冲突的局面都是双方不想而知的,苏昭珩经历过前世更是清楚。
不过前世他与父亲都禀着尊敬这些老将领而有所退让,只求和平相处好彼此都全力以赴,这世他却打定主意不退了。
在前世他受伤回京后,父亲弟弟一年后在这战中先后失踪,再到被指叛国。若说没有樊奕的事是绝不可能。既然樊奕不是忠君爱国之将,他何必再敬着。
“古千户这话本世子不爱听,能入本世子双眼的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论军阶,他为副将甩他几阶,论身份他乃侯爵世子高他几等,不过杀了点人就当自已是人物,也不怪苏昭珩拿他开刀。
古勇是从刀尖滚过来的人,听着这话气得怒吼一声,直接就拔了刀。
苏昭珩正是等他这刻。动作要比他快一分,对方刀刚出鞘他已横刀在古勇颈脖间。
寒意透骨的刀刃贴着跳动的脉搏,古勇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险些连手中的刀都没有握住。
这遭变故。屋内兵器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两方人马都死死盯着对方。
“吵两句嘴就得动刀动枪,是要让人看笑话呢,哪个上过战场的不是踏着尸骨过来的,再有下回。一律军法处置。”做为两军统领的武肃侯适时开口,话音透着意味深长。
樊奕目光波动一翻,朝手中刀还稳稳架在古勇脖子上的苏昭珩赔笑道:“苏世子莫和我手下这莽夫动气,他就这臭嘴,改不了。”末了又令古勇退下。
古勇倒是想退下,他前一刻还气焰嚣张下一刻命门就被人住了,还是他口中不屑的十六岁少年,真是老脸都丢光了可问题是他退得了才是,苏昭珩的刀就那么架着,目光又那么森冷,仿佛他敢动一下就得命丧此地。
古勇哭丧着脸,他这下马威是把自己坑了。
“珩儿。”见着这阵势,武肃侯唤了一声。
苏昭珩这才利落的收了刀,古勇立即退后到樊奕身后,用他人身形将自己挡了。
“统帅,末将请令,率一千骑兵二千精兵即刻启程,拿下鞑国城鹤堡城池,以示我国威严。”苏昭珩刀入鞘,旋即单膝跪下请令出战。
樊奕听到即刻启程四字,脸色变了变,正欲说什么武肃侯已一锤定音。“准令。”
得令的苏昭珩清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起身附耳将方才许平接到的指令低声告知,旋即出了帐营召集士兵踏尘出营。
前世他便有意先攻下城鹤堡,樊奕多番干涉,足足拖延了五天才商定出军,待攻下城鹤堡时险些被鞑国从后方山林和黄沙地包抄过来。最后虽是胜了,却支撑到后方大营支援才惨胜,西北守军为此折了几千人马,因而樊奕一众的将领对骁羽营及他父亲暗中颇有微词。此战的形势许是从这开始,便已被人步步掌控
这次他打定主意只带已方人马,战决。
本就该是要取下的第一方城池,前世父亲还想着一碗水端平,但现在只须要他骁羽营获得荣誉
苏昭珩率军而去,哪怕只得三千兵士,也是打了个樊奕措手不及。
战场的先机怎么就在一眨被抢了去
樊奕心急如焚,无奈武肃侯一直未出声让他们退去,而是对着已既定的战策又在沙盘演示一番,他只得奈着性子不露声色。
当天边被红霞染红之际,最新军报送回大营。苏昭珩已率精兵攻入城中,武肃侯负手身后下了另樊奕险些呕血的军令。
“留下五万将士,骁羽营驻守士兵由闵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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