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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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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莞婉好不容易才将昨夜的事强行遗忘,见到这灰色的鸽子,一切都浮上眼前,不由分说恼了。
“感恩个什么,它就是小白眼狼!”林莞婉撇了眼鸽子,气呼呼的钻到了被子里去。
芫花不知道她私下与苏昭珩联系的事,只是奇怪小姐又使的哪门子性子,朝着这扁毛畜|生倒发脾气了。
见林莞婉前两日还喜欢得紧,如今连正眼都不看了,芫花也不理会这鸽子,掀帘子出了屋将它放了。
可那小家伙就像是要在苒静轩生根一般,居然在院子的树上歇了下来,林莞婉晚间在上房用饭后,都未离开。
林莞婉下午因它的出现,也没有歇好晌,脑海里全是睿王让林家背了锅的事。
而晚间,她也试探性的浅问父亲近日朝中可有忧心事,瞧着是清减了些。
林鸿志面上是平和的笑道她长大了,懂事许多关心长辈了,却是回避话去。所是,林莞婉心头是更乱了,就像捅了马锋窝似的,闹哄哄不得安宁。
莫不是已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可林府出事是再一年以后……
焦虑的林莞婉自这后是坐立不安,停留在院中鸽子,瞧见她回来居然又凑了上前。
林莞婉盯着它,一把掐住,又把它给迁怒了。
“去找个笼子来,我好好养它几日,再送给祖父给烤了!!”
芫花听得瞠目结舌,木香倒一脸赞成,还给了建议:“小姐,总是烤着也不好吃,我们椒盐吧!”
被捏住的鸽子死命拍着翅膀惊啼,仿佛是听懂了自己的下场。
林莞婉对着它阴阴一笑:“这个主意不错!”
让你主人欺负我,我就关你个十天半月,不让你回去,我看他会不会拉下脸皮来寻你!!
不过想着,林莞婉又被自己气着了。
她要他来寻它干嘛?!
那个死坏胚,登徒子!!
在心间骂着,林莞婉将鸽子甩到了木香手中,任木香捏着它找到笼子去了。
远在军营的苏昭珩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许安瞧着,忙将手上的披风给他披上:“世子,这儿风大,还是回帐吧。”
苏昭珩正站在瞭望台,望着京城方向。
怎么那信鸽去了快一日了,还未见回来。
是因为他没有传信,林莞婉不知道他的意思?
也是,他连写道歉的话都没敢,对方又哪知他的意思。
放了只空鸽子过去,还指望她会理睬,是他太过想当然了。
今世他看到了她真实的性子,那么倨傲的姑娘,若不是怕前世种种再现,她也不会委屈自己求他告诉这些事。
苏昭珩惆怅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有再在瞭望台苦等,转身离去并与许安道:“让你暗探护国公府,有什么消息了。”
“除了老护国公****在书房外忙到半夜外,并无其它不妥。”
闻言,苏昭珩只冷冷的嗯了声,心底已冷笑开来。
许平那边暗探是已清楚的知道老护国公写了奏表明会再为国效力,要重掌兵权了,好你个许安是彻头瞒到尾。是要让他放低警惕,不再阻挠吗?!
可惜,他从头至尾都未曾想参于到这中去。
护国公府不再接兵权,要让他如何探清前世为何三房得于那人相助,将与之无怨的长房血脉全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银簪
恼到没有办法的林莞婉,最后冲了只鸽子甩脾气,晚间不知本是乏极还是出了气,倒是整夜好眠。
翌日清晨未曾让人唤起,便已醒来,叫了小丫鬟打水,自己坐在妆台前用玉梳慢条斯理的顺发。
木香在耳房听到动静时,林莞婉已梳顺了发丝。
“小姐,奴婢贪觉,起晚了。”木香看着自家主子已起来,吓得脸色一变,脸红着认错。
此时,小丫鬟们已打了水和捧了一俱用物过来,木香忙又去将帕子掏湿,要为林莞婉净面。
林莞婉知木香惯来大大咧咧的性子,并不怪她起晚,只是警惕的瞧着她手中帕子。
“记得轻点,不然你这一下手,我一早上又不用见人了!”
小姐并不怪她晚起,只是担心她手重,这使得木香松了口气。“小姐您放心,陈妈妈教过奴婢好几回了,奴婢知道要什么力度了。要是再弄疼小姐,您便罚奴婢到时不做陪嫁丫鬟,派到庄子干粗活去。”
木香突然不着边际的话,使得林莞婉直瞪眼。
这傻丫头,谁教的她的这些!
“你家小姐我不嫁人,顶多让你陪着在庵里当个老尼姑!”林莞婉没好气回道。
木香被她瞪了眼,吓得手一缩,听着这话,又大大松口气。“没关系,老尼姑也不错,小姐只要不嫌弃我笨力气大敲断木鱼棒就好。”
林莞婉被这心大的丫鬟直整得翻了个白眼,索性不言语了。
司琴司衣被芫花吩咐过。要开始近身伺候林莞婉起居,此时见木香为她净好面,司衣鼓起勇气上前要为其挽发。司琴则帮着去选今日的衣裳。
将玉梳递与她,林莞婉只静静看着她动作轻柔却灵巧的盘髻,不一会儿整齐的垂挂髻便在她巧手下完成。
林莞婉也有心试她本事,故未有动作去挑选木香送到眼前的饰盒。
司琴垂眸看了看,她实在不太清楚主子的喜好,索性选了林莞婉昨日簪的那对莲花纹银簪子。
这定然不会有错处,顶多被嫌弃不懂变通。
她执着簪子,欲一左一右对称簪好。再坠两朵彩色碎宝石做的珠花。
哪知才固定了左边的银簪。她拿起另一支时,却发现簪尾微微发黑,色泽暗沉。便对着呵了口气,用袖子又擦了擦。
这举动使得一直注视着铜镜的林莞婉一怔。脑海中想起自己昨日用它拔过东西。忙转脸就将簪子夺了过来。
铜镜模糊。她只看到簪尾不如簪身亮折射辉光。如今取到眼前一看,那上方还有着未被司衣完全擦掉的黑色。
银本身在行医中,多用在试毒。
而这只有簪尾变了色。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林莞婉心间一惊,想要去翻压在妆奁下的香囊,最后还是生生压下了这个冲动。
如今满屋子人,虽表面都是服服贴贴的,谁知这中有没有牛鬼蛇神!
被夺了簪子,又见林莞婉面色难看,司衣以为自己做错了,吓得直发抖就跪了下去。
她是家生子,小姐的娇纵她以前就听闻过,也没少见过她连四小姐都动手的场面,此时只吓得六神无主。
屋内也因林莞婉此举,变得静默无声,连木香都不敢大喘气。
林莞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将满屋丫鬟都要吓破胆,只得压着心中的惊涛,扯了笑道:“继续吧,你梳得挺好。”
这一句话,霎时是让凝固的气氛瓦解,司衣如释重负的起身,继续为她梳装。
一刻钟后,少女一身藕荷色交领春衫,轻薄的衣裙被月牙白坠了精致铃铛的束腰扎紧,露出纤细不足一握的腰身。行走间广袖裙摆扬动,身姿似那荷池中含苞的迎朵花骨朵,摇曳生娇。
林莞婉满意的在镜前转了个圈,动作间听到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压在心间的沉闷,被消减一些。便急忙步出院子,与兄长一起开始每日的问安。
好不从易熬过了早饭,林莞婉去了东府,想与大伯娘许氏请个假,今儿不看帐本了。她要回去再研究那个香囊!
只是到了东府,许氏正接待着一个富贵人家当差的婆子,林莞婉只得先避到了花厅后的暗间,等人走了才寻了出来。
“伯娘,方才那是谁,倒有些眼熟。”林莞婉上前行礼,问道。
许氏面上笑前,眼底却有些漫不经心:“你去过武肃侯府,应该见过,那是他们三夫人院子的主事妈妈,来送请贴的。”
请贴?
苏老夫人的生辰!
林莞婉猛然想苏昭珩提过的事。
许氏此时也正说着那婆子的来意,果如她想的一般。
“说是苏老夫人寿辰,送了两方请贴,一方是三老爷给你父亲,一方是三夫人予我的。你也知道,你继母不在,现在不少寻想攀你爹那边关系的,都会先将贴子直接搁到了东府试探。”说到小陈氏,许氏不太自然一口带过。
林莞婉点了点头,又听她道:“那三夫人交代了前来的婆子,说是苏老夫人自上回见了你,就一直念着你。说她咳嗽之症亏了你已经好了,道要你在二十五那日,到侯府作客,老夫人定然会高兴。”
听着,林莞婉面上露了纠结犹豫的神色,瘪了瘪嘴:“一定要去吗?”
她倒不是要听苏昭珩的嘱咐,只是那日去了侯府,必定会再遇到他。她真心不愿再他接触了!
见侄女问得勉强,许氏低头想了想,道:“人都这般好言相说,你是小辈,若真不去,不得落个轻狂的名声。”
林莞婉苦了脸,她这是不去也不成了。
不过前世苏老夫人确是待她非常好,对方又盛情,她不去是真显得有些忘恩了。
想到前世苏老夫人经常的相帮,挡了许多夏氏那个婆婆的为难,林莞婉又不觉得到武肃侯府有多痛苦了。
大不了,她跟在伯娘身边就是。
这种宴席都是男女分开的,也不怕会碰上他,再说了,大舅母与夏氏交好,应该也会前去。
到时她当个小跟屁虫,藏起来只顾吃玩,定不会出错处。
思定,林莞婉面上神色又轻松了些:“大伯母说得甚是,是婉婉不知轻重了,可是这寿礼。”
见她终于还是点头应了,许氏笑道:“你只管准备那日出门的衣裳饰物,其它的大伯母帮你办妥帖。”
“那便谢谢大伯母了。”林莞婉一福礼,眼底终于也见了笑意。
再之后,她便说自己有些事,今儿不看帐请假。许氏没有深问,只挥手让她快回去,别耽搁。
林莞婉笑着再施礼,才回了尚书府,随即将人又支走,翻出了那香囊来。(未完待续。)
ps:谢谢柔仙子~诺诺~诺宝天涯芳草树亲的礼物,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惊疑
五彩的香囊还是那般普通不显眼。
林莞婉将里面的香料再度给倒了出来,又取下右侧的簪子,细细看着簪子的尾端。
上方还是有着一点点的黑色,究竟是不是因为拨过这里边的东西所至?
而若真是的样,那青姨娘是要向她求助?
有人要毒害她与她肚中胎儿?!
林莞婉一时想得入神,用着银簪又是再细细挑着那些干花瓣,最终注意力全在了那星点的粉末上。
粉未是灰色的,乍一看,是干花久后风化了脱落,但她如今细细看干花的边缘。哪怕这东西有一些时日了,却还是平整光滑的。
所以,这不是脱落的!
林莞婉眼底闪过惊色,为自己猜测而感到讶然。
先前她没有观察那么仔细,倒是遗漏了这点细节。
想着,她又大着胆子,凑前再去闻了闻了那淡淡的清香。
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她什么时候能常常闻见这个味道。
是什么时候呢?!
思忖间,林莞婉脸色骤然变了,眼中的惊色更甚,面容上出现了她未有过的极度慌乱。
只见她一把扔了银簪,颤抖着双手将香囊整个内面都翻了过来。
内里的白缎面上,有着黑色丝线绣的小小一个倩字。
林莞婉双手越发的抖了,指尖一片冰凉,香囊也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她裙面上。
倩……绮倩…
这是她母亲的闺名!!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缝隙东西时。有个习惯,喜欢在隐蔽些的地方绣上名字。
她道这香味如何会这样熟悉,原来,她小时经常能在母亲身上闻见。
不过母亲去得久了,而这香囊的味道也变得极淡,她一时间,居然没有想起。这是她母亲素来最爱的香气!!
可是,为什么母亲的香囊会在青姨娘手中?
她还偷偷塞还给她,是什么意思?!
初时,她发现了银簪变色。第一想法便是有人要暗害青姨娘。莫不是,事情恰恰相反。
青姨娘是借这个提醒她,她母亲才是被人害了的?!
林莞婉连身子都抖得有些厉害,是惊是恨。
她早听过外祖母提起。母亲的死必有蹊跷。是为所害。
如今这个说法被证实。她却变得不知所措了。
母亲离世时,她不过六岁,按这般算。青姨娘当年也不过**岁。
**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林莞婉想到什么,将倒在帕子上的干花和粉末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走到妆奁处取了一对银制的耳坠,将其中一只放到了帕子中和那些东西一起包了起来。
随后又拿了香囊,翻回正面,将另一只耳坠也放在内中,把两样东西再度压回到妆奁里面。
“芫花,给我打水来,我要净手!”林莞婉做完一切,朝外间喊道。
芫花正与木香在打络子,听到喊,立即应声。
司衣机灵已先放了手中的筐子,去打水,芫花便掀了帘子进去。
“小姐是要做针线还是写字?”芫花以为林莞婉是在找事情做消磨时间,笑着问道。
可她走近,却发现自家小姐面色惨白,眼角还微微泛红,唬了一跳:“小姐,您是身子不舒服?!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林莞婉有些木木的想用手搓脸蛋,却又想到碰了香囊,只得抬起放下:“无事,在窗边久了,突然觉得有些凉。”
这话明显有假,今日一丝风也没有,大好的太阳也照在炕榻上,怎么会冷。
但芫花却不点破,知道林莞婉性子别扭,说了反倒不美更不可能探听了,又扬了笑道:“我还说天气转暖要将帘子撤了,内间的换成水晶珠帘,好看又透气,小姐这会还觉得冷。这便不能换了。”
林莞婉不知自己话未被取信,嗯嗯的点头。
水很快打来,她打了皂角将双手放到水中拼命的揉搓。
白玉青葱似的手指,不会都泛了红,看着像是在腊月天气中受冻了似的。
芫花忙拦下她,脸上全是担忧,不知她这会又是和一双手怎么过不去。“小姐这般搓,要破皮的,奴婢来。”
林莞婉心乱如麻,也不应声,只让芫花上前将她根根手指再细细洗净,用帕子拭干后,又取了香膏给抹上。
“芫花,你知道青姨娘在我继母身边当二等丫鬟前,是在哪儿当差,家中还有哪些人,现下又是在何处上差。”
未待芫花思量好要如何探探她的口气,林莞婉倒是先问了一长串,直接将芫花都问懵了。
怎么好端端的问起了青姨娘来?
压着心中的疑惑,芫花摇了摇头答道:“奴婢只知青姨娘是家生子,老子娘先前也都是在上房伺候的,不过他们早些年便都去了,如今只余她一人。”
去了的意思,是死了。
林莞婉心下一凛,追问道:“可知哪年哪月不在了的?”
“这个奴婢倒是真不知了。”芫花说着,拿眼去窥她的神色,见她面上仍苍白一片,续而道:“小姐无端怎么问起青姨娘的事来,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
“不好!”林莞婉猛然站了起来,惊得蹲在她脚边的芫花都掀了过去。
“对不住,吓着你了。”林莞婉听闻芫花哎哟一声坐倒,忙伸手牵了她起来,语气有些急。“也不是不好,只是你得千万小心,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在刻意打听!”
面对时惊时慌的林莞婉,芫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是安抚着她:“奴婢办事,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细细的探听了来。”
事情还要再确认,香囊是她母亲的,青姨娘老子娘又曾是小陈氏身边的人,且还都不在了。她心中虽是觉得这事离不了小陈氏手笔,可她不敢贸然认定,等芫花打听完了再说也不迟。
若是那青姨娘的老子娘是在母亲离世前后不在的,那这事,才怕是真定论了!!
林莞婉思绪又飘远,并未回答芫花。
芫花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只得默默退下,任她沉思,自己先去搞清楚青姨娘过往去了。只是她边往院子外走,边无奈的想着,如今小姐的心思是越发不好琢磨,有时瞒着心事倒比那有经历的人都还得再深几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虚惊
自打来到尚书府,芫花倒是真没遇到太难的事。
今儿却是为打听青姨娘的事难着了。
因着有林莞婉吩咐不得让人起疑,芫花闲时出去跑这事时,都是旁敲侧击。
偏整个上房的人都与她为难一般,根本没有打听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若是说她引得人怀疑,他人不愿说这事倒好,是人根本就不清楚青姨娘老子娘是怎么不在了的。此事就如同小石沉大江,只掀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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