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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嘘,这是个秘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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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姑娘……你……你、你……”画框里的女巫就像是回过了神一点点睁大眼睛,“你喜欢上的那个人……该不会……该不会……男……”
行为永远比思想来得快,蓝光闪过,女巫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但任何指责和怒骂都无法说出口了,她又一次被封舌锁吼。眨眼间,灰色的封闭分崩离析,那些散落下来的魔法痕迹就像是点点雾霭,衬得德拉科远去的背影愈加绝决和哀伤。
等到终于到了没有窥视的角落里,德拉科蹲了下去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曾经模糊不清的东西到这一刻逐渐清晰了起来,剥丝抽茧,就像是一面正在被擦去水雾的镜子。
不苟言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高高在上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严厉冷酷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教他魔咒时的耐心和严肃,熬制魔药时的认真而专注,偶尔走神时那双空洞悲伤的眼睛,那个冬日午后如昙花一现般温暖而美丽的微笑,以及现今越来越长久地盘踞在自己脑海中的清晨的剪影,然后汇聚成倒在血泊里的那张死气沉沉的……
心脏被狠狠地打了一拳,血液瞬间冻结。
多么自私啊,就这么走了,丢下了我。
德拉科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又想要大笑出声,你看,他曾经是那么恨他。那个男人背叛了他的父母,背叛了他的信任和感激,然后又轻轻松松地死掉了,丢下了他,任由他看着身边最亲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
『我是你的教父。』
是啊,你是我的教父,你是我的教父你怎么还能理所应当地弃我而去,任由我……任由我……怎么能、怎么可以,什么解释都没有……但是啊,原本恨他的理由在重新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起就变得那么苍白和无力,多么得幼稚啊,像个孩子那样去针锋相对去吸引那人的注意。
『记住我的话。』
他以前有多痛恨这句话啊,那么高高在上的口气,那么漠然的表情。记住你的话,记住你的话……凭什么,即使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早就不再是个孩子了,不再是了,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呢?
而现在……
『记住我的话。』
是啊,记得,每一个字连带着每一个发音,都在脑海里,深深的,挥之不去。
怎么能忘呢,他的整个童年和少年都几乎与之为伴的人。他的童年……他也曾有过让别的孩子们羡慕和嫉妒的绚丽童年,有父亲有母亲,还有一个拘谨严肃却认真得可怕的教父。
他曾经抱过他是不是,那个男人抱过他,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是不是。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能够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是怀着怎样无奈而忐忑的心情从他父亲的手中把自己接过去,动作会是怎样的拘谨而僵硬,必定是蹙着眉的或许脸色还会微微发青或者想要对一个新生儿表示出善意的微笑最后却尴尬地定格成了嘴角的抽动……
德拉科跟着想象中的人扯了扯嘴角,然后他开始恨自己了,痛恨婴儿时代那个没有记忆的无法将美好保留给现在的那个自己。你瞧啊傻子,他曾经那么小心翼翼地抱过你,可你却不记得了。
Fuck!
德拉科笑了起来,放肆而猖狂,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里溢了出来。许久,思绪开始飘散,他想到了之前被戳中心事时的那个封舌锁吼,格兰芬多们有多么冲动和鲁莽他们的画像就有多么热衷于传播小道消息,尤其是被他这样粗鲁地对待过之后。他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到了明天早上整个城堡里都会疯传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爱上了一个男人,这该是个怎样的光景。不,或许会晚些,因为封舌锁吼的效果至少能保持三天,但也只是晚了些,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有什么关系呢,他什么都不在乎了,既然都已经认清了事实难道还指望他继续自欺欺人?不!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即使他是他的教父又怎么样呢?啊?
德拉科站了起来,长时间地保持一个姿势他的腿麻了。针扎般的刺痛感像极了他现在的心脏的感觉,密密麻麻,轻微的却是连绵不断的。
他想见他。
是的。
此时此刻。
皮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哒、哒,一下一下敲打在心头。下楼、转弯、穿过通往地下室的门扉,然后,到了。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空气中截取力量和勇气,然后他抬起了手,然而那扇阻隔了他与他的门自动打开了,里面传出来那个人的声音,说——
“进来。”
第36章 chapter36
德拉科从八楼往下走的时候,斯内普正在给他已经熬制了近一个月的魔药添加新的稳定液以保证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它不至于被熬干而导致失败。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极为讨厌被打搅的并且极不容易分心的人尤其是在他熬煮魔药的时候,但是当门外楼道里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时,他几乎立刻就听到并且辨认了出来,他的教子,毫无疑问,他的听觉就像他的嗅觉一样的敏锐。而原本这间屋子里应该设有防干扰咒却没有像最开始的那两周那样发挥作用——
斯内普想起了德拉科对他说他找不到他时的样子,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撤掉了咒语就为了能让他能随时找到他。很神奇,当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他竟没有一点被打扰到的不悦,斯内普把它归咎于内心的愧疚感作祟,也或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那孩子的教父这个事实。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德拉科的脚步就仿佛天生带有某种魔力,不似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轻快和浮躁,“哒”“哒”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沉重感,一下一下直直地敲击在斯内普的心脏上就像是在控诉,才能让他从熬制魔药的入迷状态中一下子警醒,继而专注于聆听然后辨认,由远及近脚步声的主人是怎样在慢慢靠近,猜测他此刻的状态——疲惫?喜悦?迷茫?或者……
Stop!
斯内普心头猛地一震,手上的搅拌棒重新工作起来,只要再慢上三秒他的这一锅魔药就算是彻底毁了。他的教子在最近的日子里分掉了他太多的注意力,多得让他感到恐惧。这算是什么呢?从一个彻头彻尾不负责任的混蛋教父进入到了贴心万能好教父的模式了?愧疚感,真是……斯内普苦笑着摇了摇头。
门外面的脚步声停止了,斯内普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听到敲门声了。然而鬼使神差地,他抬起了手首先打开了门——
“进来。”他说,声音平静依旧却混杂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一分急切。
于是在门的外面,德拉科的手就这么突兀地举在空中维持着可笑的想要敲击门扉的动作,他甚至都没有在开门的第一时间将它放下来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走神了。浅灰色的眼睛里印着的满满的都是斯内普的身影,多么神奇啊,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连眼神都会变得那么露骨,什么礼仪教养都他妈的见鬼去了。他的父亲和母亲……要是爸爸知道他爱上了……德拉科愉悦地咧了咧嘴。
门的里面,长时间的静默让斯内普觉得有些诧异,他三两步从配置间里走了出来就看到他的教子正冲着自己傻笑。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冒上心头,难不成邓布利多那老家伙今天教了他什么奇怪的咒语?或者干脆是中咒了?
“德拉科,出了什么事?”斯内普皱着眉问道,全然忘记了被他念叨成老家伙的邓布利多已经死了没有了对人施咒的能力。
“不,没事,我很好。”德拉科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当注意到斯内普的黑眼睛正看着他时他不自在地撇过了脸。
“是吗?”斯内普狐疑地盯着他的脸,原本就瘦削的双颊更加凹陷了些,眼睛底下的深重的眼圈似乎还有些可疑的红痕。明显的营养不良和睡眠不足。
“真的,再好不过了。”德拉科认真地补充着,只为了增强说服力。但他却不知道他在慌乱中给自己施加的面部忽略咒在这样的审视中已经成了摆设尤其眼前的这一位就魔法高深程度来说远超于他,而他此刻的话语在斯内普看来完全是欲盖弥彰和粉饰太平。
“我是你的教父德拉科,”斯内普叹息着说,“你用不着对我掩饰,忽略咒不错只是太仓促了些,我敢说你肯定忘记照镜子了,时间在加长些效果会更好。”
“我知道你是我的教父,用不着……”德拉科有些脸红更有些懊恼,咒语什么的他无法辩驳难道要他告诉他今天的忽略咒重点在眼睛为了遮掩之前痛哭过的痕迹?
“我想申请一个职位,今年的男学生会主席。”于是,德拉科只好拙劣地转移了话题;于是,在暗地里他的懊恼增加了数十倍。
“哦?”斯内普挑了挑眉毛重新走回到配置间里,他指了指外面那个巨大的盛放有蟾蜍卵的玻璃罐,满意地看到他的教子会意地将它漂浮到处理台然后又自发地戴上手套处理起来。斯内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在今天以前我认为你对那位子不感兴趣,为什么?”
德拉科取出一枚粘腻的卵用银针挑破包裹在外面的薄膜,将里面的精华小心地滴进旁边的一个玻璃瓶里:“我需要一个寝室,单人的。”他说,然后取出第二枚。
“一个单人的寝室……”斯内普眯了眯眼,手中的搅拌棒缓缓地动作起来。
“可以吗,先生?”德拉科轻声地问道,屏息等待。他以为他会得到一个“为什么”,但他眼里的男人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德拉科脱口而出,“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需要?”
“需要吗?”斯内普似笑非笑地反问,“你告诉我德拉科,你会让我失望吗?”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说:“不会。”表情认真而郑重。
“我相信。”斯内普的嘴角扯了扯,空着的手放到了德拉科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德拉科的唇角跟着扯动起来,心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你看,他相信我。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在压制着他起飞的心,那就是头顶的那只手,明明两个人一样高了却还是被当成孩子那样对待。我已经成年了,和你一样是个男人,德拉科想要这样大喊出声,但是他又一点也没有办法否认发丝穿过那人的手的感觉美好得让他简直想哼哼。他天马行空地想到了他的阿尼玛格斯,有种被当成动物顺毛的感觉,该死的!见鬼!
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收住,一枚蟾蜍卵报废了。斯内普的手也在同一时间离开了他的发丝。
“分心了,德拉科。”
“抱歉。”
斯内普叹了口气放下了搅拌棒拍了拍他年轻的教子的肩膀。
“过来。”
德拉科听从地脱下手套,走到外间他才注意到外面的布置已经变了,壁炉前面多了一组沙发,此刻斯内普已经坐在了其中一张的上面正示意他坐到空着的另一张上面。德拉科再一次听从了。
“来一杯?”斯内普建议道,魔杖轻挥他的手中多出了一瓶葡萄酒和两个高脚杯。他把两个杯子都倒上了血红色的液体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对面的青年。
德拉科接过杯子,即使他的表情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然而内心却依然翻腾起来——受宠若惊!从一个男人的手中接过一杯含有酒精的饮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对面的男人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了。
“为了黑魔王。”斯内普举起杯子戏谑地勾起嘴角,语气里饱含着满满的嘲讽。
德拉科会意地笑了起来也举起了杯子。
“为了黑魔王。”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一齐一饮而尽。
“德拉科,你今天来只是为了男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斯内普站了起来,一边往德拉科手中的空杯子里倒酒一边开口问道。
很正常也很好回答的一个问题到了德拉科这里立刻变得艰难起来。他要怎么说呢?说其实那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见他?一时间,德拉科的脑子前所未有地转了起来——
“晚上我会在自己的寝室里,所以——”
“所以?”斯内普返身开始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德拉科仰头将第二杯酒饮尽,一口气说开了:“所以我整个晚上都会在城堡里哪都不会去,明天早上也是,有求必应室……用不着了。”
斯内普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天清晨站在那张傻乎乎的毛毡下面,至于接下来的几天,习惯使然?好吧,可能是为了确定他的教子会准时回归就像每个教父应该做的,对。
“那很好,”斯内普说,朝德拉科举了举酒杯,“祝好梦。”
德拉科也想举杯,然而在把杯沿放到唇边的时候他才记起来刚才他似乎已经将酒已经喝掉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对面男人的脸也是,困倦感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无法抵挡。手一松,高脚杯掉落到了柔软的地毯上,身体也滑落了下去。
斯内普一手拿着自己的酒杯一手揽着德拉科,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不禁把手中的酒杯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生死水的分量重了吗?没有。啊——是太累了。黑眸不自觉地柔和了起来。
斯内普把酒杯放到了一边,把德拉科半拖半抱起来,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划过他脖颈的皮肤让他有片刻的怔忪——温温软软的,神经末梢发麻的感觉。这时候壁炉的旁边一道暗门自动打开了,斯内普闭了闭眼去掉心头的异感把德拉科扶了进去。那扇门的后面是他的卧室,即使已经成为了霍格沃兹的校长斯内普还是习惯于安睡在城堡的地底,现在他把他已经成年的教子安置到了中央的床上,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做完则一切斯内普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了床头,不自觉地打量起正躺在床上的青年。太过瘦削了,斯内普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过往的被他刻意压制在脑海深处的许许多多不由自主地在他眼前缓缓浮现——
从稚嫩的婴儿到天真的幼儿,从傲气的少年到绝望的青年,然后在不经意间回来了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德拉科。马尔福——游刃有余地游走在悬崖的边缘,固执坚强还带着些许孩子气。在他缺失是的那三年里成长了啊,他的教子。斯内普弯下腰将青年额前的头发撸到耳旁,然后在一室的静默中转身离开手抚着脖颈。
门“咔哒”合上的瞬间,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绯红,目光闪烁。左手慢慢地滑到唇间,碰到了是不是,双唇滑过那人皮肤的时的触觉,就像是心脏跳到最高处被人狠狠地砸落,右手死死地抓着正躺着的那个人的被子。枕头、被子、甚至空气,到处都是那个人的气味,他被包围了,彻彻底底地。
年轻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幻想的诱惑……
然后他可耻地硬了。
第37章 chapter37
身体的反应总是最直接和最真实的,他对那个男人有欲/望,强烈而炙热。仅仅只是躺在这间屋子里,仅仅只是因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疯了,真的是疯了。
他幻想着的男人和他只有一墙之隔并且还是他的教父,背德和禁忌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肖想着自己的教父的……
一道炫目的白光过后,德拉科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手上、身上教人上瘾的粘腻。如果,如果让外面的那个男人知道他在他的床上干了什么而幻想的还是他本人的话——德拉科看着手里的点点浊白惹不住去这样想——不知道会不会给他来杯见血封喉的毒药或者直接抽出魔杖丢出个阿瓦达索命?
德拉科笑了,绝望而哀伤。他是那么固执地想要把自己的气味留在他爱的男人的床上,然而——他疲惫地闭了闭眼——
“Scourgify(清理一新)”
什么都没有了,恍如春梦,呵——magic!
困倦感夹杂着满足和一点点的失落向他袭来,生死水也在这一刻开始发挥它应有的效果,床上的青年终于放任自己坠入了黑暗中。
墙壁的另一边,斯内普一点也不清楚他已经成了他教子的甜蜜困扰,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愧疚感——可怕的愧疚感。
斯内普已经放弃在这个夜晚再熬制另一种药剂的计划转而把自己扔进了几周前德拉科变出来的那张软手扶椅上。他莫名地想到了之前半抱着青年时他手上的重量,轻得简直不可思议。距离上次他把他扶到医疗翼的那—次才过去多久啊,半年?不,四个月。
心脏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
斯内普开始反思,从第一次放下尊严和骄傲跪倒在邓布利多的袍子底下到今天他的作为。莉莉和莉莉的儿子……
『她儿子还活着,眼睛和他妈妈的一样,一模一样。我想,你肯定记得莉莉。伊万斯的眼睛,它的形状和颜色……1』
哈,怎么可能忘记。
你看,那个老头是多么的精明,他对他说“莉莉。伊万斯”的眼睛,而不是“莉莉。波特”。西弗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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