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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风纪委员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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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那个家伙……
在这个夏日祭的夜晚,本来应该是热闹愉悦的时刻,但是某个人的火气没有降下来的迹象。
紧握着手机的迹部景吾,在被忍足侑士他们放鸽子之后,又遇到了小时候曾见过一面却难以忘记的家伙。
“终于看到你了。”
这是某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
“啪啪啪”
冰帝的网球场内响起不绝的击球声,两百人的竞争压力是相当大,在球场严格贯彻“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定律。
只要有实力就可以成为正选,但正选球员一旦比赛失败就立刻被剔除,所以在这种压力下,冰帝总是全国大赛中出色的队伍。
这些天虽然仍在放假中,但是网球部的训练已经开始了。因为不久之后就是全国大赛,这次的冠军他们势在必得。
训练量没有都没有改变,不过操场的被罚跑的向日早已满头大汗,
“侑……侑士,我……我们还要跑几圈?”跑得快要断气的向日,感觉自己的腿都要废掉了,停下来扶着膝盖停喘了口气,“迹部今天怎么怪怪的?”
虽然在体力上,忍足明显要比向日要好上很多,但这次还是流了不少汗。忍足看着旁边的搭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有十圈,如果被迹部发现偷懒的话,就完了。”
“什么!还有十圈!!”
而这边,迹部不要命地对着发球机练习,双眼紧紧地盯着球的方向,捕捉到其中的轨迹之后再狠狠地击回。
就算过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停下来,网球反弹到墙壁上,发出的响声让人不禁侧目。
等到发球机内的网球全部没了之后,迹部才停下来,走到一边的长椅上,把毛巾盖在头上。
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尽管体力消耗了很多,但是脑子格外地清醒,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张精致冷冽的脸,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一股无法超越的傲然。
某人几乎已经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捏成畸形,脸手背上的青筋也爆出来。
这种执念还真是强大,让一个人在四年的时间内都不能忘怀,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
那个家伙……
目标冰帝
幸村暑假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网球场度过,然后离开学的时间也慢慢靠近了。作为网球部的部长,他比其他人更加忙绿。
由于地域的不同,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比东京的学校开学要早两个星期左右,所以当切原进入网球部被秒杀的时候,云雀才准备收拾东西去东京。
南野净伊已经在东京安排好了房子,所以这一点幸村奈美不用担心。
南野净伊对站在门口的女人礼貌地点了点头,接着就把行李提到后车厢内。在这四年的时间里,他跟幸村一家人还算熟稔,但是其中刻意交好的成分难以计算。
多个打杂的也没什么坏处……
云雀漠然地秉持着这种想法,然后毫不在意地使唤正在搬东西的某人。
幸村奈美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只不过其中有几分真实却不为人知,看到云雀走到车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恭弥……”
“有空记得回来。”
最后她也只剩下这一句话,也许其中积累了太多的东西,不过在分别的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习惯孜然一身的生活,这次去东京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事。时光匆匆地从眼前掠过,就像车窗外地风景一样。
但是不管时间怎么变化,云雀依旧是云雀,从来到这个空间开始,他从没有停止过心中的那份执着。
只是莫名地多了一些羁绊而已……
“终于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南野净伊伸了伸懒腰,回过头对云雀说道:“过几天就是开学典礼了,估计冰帝学园的校服也应该寄到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就直接跟我说。”
云雀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不需要。”
然后直接打开车门,顺便把窝在软垫上的云豆带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湛蓝色的天空只漂浮着几朵纯白的云,看上去很软绵绵的模样。
这里应该是距离市区不远的地方,周围的环境也是极好的,可以看出南野净伊也是花了相当大的心思。
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的别墅,但是这栋两层高的小楼房也算是不错的,尤其是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找到一个安静的场所居住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
不过作为现东京警署厅的总监,这也算是普通的小事。
钥匙插入孔内,推开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很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虽然这里之前没有人住,但是里面出于意料的干净,起码当云雀走进去的时候,没有感到灰尘的存在,所有的家具崭新得跟刚买来的一样。
“你先暂时住在这里,我已经把入学的手续都办好了,过几天直接去学校就可以了。”把东西提进来的南野净伊,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云雀,“警局里还有事没处理,那我先走了,如果其他方面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直接打电话过来。”
刚刚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刚才完全是废话,云雀怎么可能会需要他的帮忙,这一次也是自己主动提出安排的。
反而在很多的案件中,云雀在其中的作用都是不可或缺的。
南野净伊见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依旧没有半分波澜,虽然已经习惯他的冷漠,但是最终还是耸了耸肩,无奈地离开了。
傍晚时分,快递也送来了冰帝学园的校服,学生证以及一个奇怪的信封。
云雀拆开手上的信封,是一封新生代表发言的稿子和作为风纪委员长的批准书。
后者的职位在邀请信内已经提到过,至于新生代表,这本来是属于新一届学生中的佼佼者发言,但是这次奇怪地到达云雀的手里。
云雀随便看了几眼上面的内容,就毫不犹豫地把它撕掉扔进一边的垃圾桶内。
谁都不能要求他做任何的事情……
****
靠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的忍足,看着最新统计出来的报表,漫不经心的语调内有些惊讶:“今年入学的新生人数格外得多,除了直升上来的学生之外,今年来自神奈川的人超乎寻常得多。”
正在看开学典礼的设计方案的迹部,从繁琐的文件中抬起头,凉凉地扫了忍足一眼,扯开嘴角高傲地说着:
“本大爷的学校不是一般的华丽。”
忍足也不反驳,反而有些兴趣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听说这次学校成立了新的风纪委员会,好像还是由这次的新生担任。”
“风纪委员会?最终还是不能脱离学生会而存在。”
迹部继续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地说道,之前的风纪委员长似乎是三年级的学长,今年升学进入高中部,那么这个位置也理所当然地空缺下来。虽然这个职位没什么实权,不过如果让刚刚入学的新生来担任,部门内的某些二年级学生一定会有所不满。
迹部想到不久后的场景,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片刻,不由地嗤笑了一下。
“呐,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看到某处的忍足,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朝迹部挥了挥手中的纸,扬起嘴角笑得有些不明:“这次他们好像真的把风机委员会从学生会中分离出来了。”
听到忍足的话,迹部的眉头不由地紧皱起来,那些人到底在预谋着什么?想要重新掌握冰帝的实权么?
这么幼稚的行为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不过在另一边,
“迹部先生,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
“那么就期待景吾以后的表现。”
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把手中挂断的手机放在桌上,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站在高楼上,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学校,眼中闪过一丝很隐晦的笑意。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停在冰帝学园外,每个学生都穿着整齐的校服,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许笑意。
冰帝是东京知名的私立学校,其中学习的也不乏名家企业的子女,在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属于上流社会的学校。
不过这里也不全是名流子女,还有一些来自中产家庭的学生。
开学典礼在上午九点举行,在八点半的时候,所有的学生以及聚集在大礼堂了,一眼望去,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中也有几个眼熟的人。
坐在前排的向日岳人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四处观察了之后终于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然后回头看向一边悠然的忍足,“侑士,迹部怎么不在?”
“等会可能有学生会代表的发言。”说着,忍足扭过头,调侃地看着了然点点头的向日岳人,“你该不会忘记,迹部是学生会长的事实。”
“啊……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妹妹头的少年声音提到了不少,不过听上去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白痴。”见此,尅畱趿燎崦锏乜戳讼蛉找谎郏苯拥厮党隽礁鲎帧�
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换来某人激烈的反应。
“他居然敢这么说。”向日岳人气得一副要冲过去咬他的模样,“侑士,你快点放开我,我现在就要把他揍扁。”
“你们看上去很想被围观的样子?”缓缓响起的声音带着一种隐形的压力。
向日一听马上安安静静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倒是忍足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迹部?等下不用上台吗?”
“今天全部改为新生发言。”
迹部坐下来不在意地说道,只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而旁边的学生们也奇怪地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已经习惯把迹部当成是冰帝的中心。至于刚升学的新生,之前也听过迹部的名声。
不过他们更奇怪的是,到现在开学典礼都没有开始,像是被什么事情延迟了一样,安静的礼堂里也开始喧闹起来。
“怎么没有来吗?”后场负责的老师着急地频频看向门口,但是紧闭的大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现在就算再去找迹部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会答应。”另一个人靠着墙壁,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个新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我是真的快疯了。”
凤长太郎很安静地坐着,不管是俊秀的外貌,还是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引起旁边女生的注意。
“凤君,你觉得这次出差错的原因是什么?”
突然被女生提问的凤长太郎微怔了一下,然后有些腼腆地笑着:“可能是……因为不小心的失误。”
就在少女有些沉醉的时候,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沉闷的声音让礼堂瞬间安静下来,迹部微皱了下眉,但是视线也定格在门口处。
外面的亮光慢慢地投射进来,一个背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上去很纤细的模样。
对方似乎一点也不紧张的的样子,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白色的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领带也整齐地打着。
随着距离地减少,他的面孔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狭长的凤眼中带着一丝冷光,精致漂亮的五官让人不由地惊叹,但是身上充斥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迹部的瞳孔不由地一缩,双眼紧紧的盯着云雀,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出现。
一边的忍足突然觉得那张脸格外的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而凤长太郎惊愕过后却有种不知名的喜悦,自从上次见过面之后,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再碰到了。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是谁?不过也没有人开口打破礼堂内的平静。
直到云雀走到台上的时候,台下的新生区内突然站起来差不多一百人,恭敬地对看向上面的黑发少年,齐声喊道:
“委员长。”
云雀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铃木那些人也一起过来了。
之后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一份演讲稿……
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秩序只有一个。”黑发少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是眼底一片冰霜,“任何人都不能违反我的规则,否则……”
浮萍拐银色的光衬得嘴角的笑容愈发血腥,“全部咬杀!”
决斗?云雀
后台负责的老师本来以为悲剧终于消失,但是云雀之后的话再次把他打入冰窖。
现在出去救场的话,应该会被秒杀吧。
黑色的刘海掠过狭长的凤眼,似乎一瞬间就能看穿人的伪装一样。
可能是云雀出场的形式太过震撼,礼堂在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内,都保持鸦雀无声的状态。
忍足皱着眉看向台上身姿修长的少年,那张精致到漂亮的面孔却有种别样的熟悉感,也让他的心头不免掠过一丝凉意。
明明脑子里闪过什么,但是无法捕捉任何的片段……
“看上去很嚣张的样子。”向日岳人的眉头打结,然后他偷偷地瞄了眼迹部的方向,但是迹部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气。
他现在就算在看不过眼,这种时候只能低着头闷闷地不说话。
“他是谁啊?”尅畱趿敛凰乜冢退闫绞备2康墓叵得挥泻芎茫潜绕鹉吧死此担闹凶苁怯兄炙挡怀龅牟辉谩�
趴着睡觉的慈郎完全忽略周围堪比冰窖的温度,继续雷打不动地睡觉。
而这时,突然联想起几年前某件事的忍足,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仔细地打量了云雀一番,终于想起眼前的黑发少年,就是几年前揍过自己的人。
“竟然是他。”
忍足震惊地说道。
本来觉得冰帝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但是以目前的状况看,应该是骨折点才对。
如果迹部跟那个少年打起来的话,那种场面真是血腥得难以想象,而且今天迹部应该没有带保镖才对。
过了一会儿,就在忍足刚刚准备提醒迹部的时候,耳边才传来一阵轻笑声,磁 性的声音中似乎混淆着某种不以为然。
迹部直直地站起身来,然后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台上的黑发少年。不到十米的距离,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但是云雀依旧是极其冷淡的表情。
迹部突然有种回到很久前刚见面时的感觉,尤其是浮萍拐利落地挡下高速飞行的子弹,以至于到现在为止,那种挫败的无力感仍没有消失。
虽然这几年不停地接受的训练,但是那个家伙也不会停滞不前吧。就算是现在,我也不会让出冰帝的所有权。
“嗯哼,你没搞错吧,冰帝的秩序从来只属于本大爷。”迹部冷哼一声,然后微抬起下巴,轻蔑地开口:“而之后的规则也跟你无关。”
云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脸上的阴霾又加深了一分,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应该被咬杀。
“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才能制定规则,弱小的草食动物只需要服从,不然就会被彻底地咬杀。”
俯视的角度让人的内心不自然地产生压迫感,云雀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显然你没有这种资格。”
一字一顿的话让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窒息起来,迹部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那家伙的自以为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作为迹部后援团们,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开口,她们不是白痴,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
不过比起礼堂内几乎点燃就会爆炸的气氛,外面就显得相当得和谐。
绿茵茵的树丛里,嫩黄色的小鸟欢乐地飞来飞去,然后在某个掌心里啄了一些面包屑,看上去很开心的模样。
沉默寡言的桦地则是专注地看着半空中某个小小的身影,木然的眼神里好像有种从未见过的愉悦。
等到云豆有些累的时候,它才发现自己主人似乎消失很久了,然后立刻扑腾着翅膀,跟着云雀的气味从大门的缝隙中飞进去。
“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怪异的调子也打破了礼堂的寂静,当再次看到这只鸟的时候,迹部表示自己的胃有点疼。
嫩黄的圆球欢乐地停在云雀的肩膀上,看上去也没有半点不和谐,反而黑发少年周身的杀气减弱了一些。
“既然这样不能决定的话……”某个戴着无框眼镜的少女站起来,在别人注目的眼神中,慢慢地说出一句话,“不如,干脆决斗吧,另外约定时间。”
这种时候,作为新闻部的社长,果然应该要为了劲爆的讯息敢于牺牲自己。
扶了扶眼镜的少女,眼底划过一瞬即逝的笑意,没想到这次开学典礼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
少女不紧不慢地声音让云雀挑了挑眉,铃木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要跟委员长比较武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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