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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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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过了,他始终对你是韦家之女不能释怀,既然我们以实际行动证明再不参与朝政,他应该放心了吧!”元邈始终不知道真正的症结所在,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为防万一,我们要隐居些日子,好在夫人会赚钱,以后这一家人可就靠你了!”
  勉强压下不安,天心也逗乐道:“以后你敢不听话就罚你没饭吃!”
  “岂敢岂敢,元邈唯夫人之命是从!”两人嘴上逗笑,其实笑意都不达眼底。
  元邈要只身前去拜会叛军的首领们,众将群起反对,太危险了!天心也觉得此举太过冒险,元邈却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此事缘起皇家内部的纷争,我作为皇家的一份子难辞其咎,就算粉身碎骨能换得一方平安也是值得的!”
  花儿先还不相信,以为元邈又玩什么诡计,坚决不肯带路。直到元邈说:“我只身前往,只带一名随军的御医,或许对老首领的病有所帮助。”花儿这才同意。
  出发时飞鹰穿戴整齐紧跟在后,元邈撵他:“你伤势未愈,跟来做什么?回去!”飞鹰只当听不见,花儿心中窃喜,嘴上却说:“让他跟着吧,不就怕我们把你家王爷吃了吗?哼,小人之心!”
  说完拨马在前面带路,嘴角却掩饰不住的咧开,就差没笑出声了。
  叛军的总部营地扎在山里,一行人带着老御医难以快马加鞭,更难施展轻功,走了整整一天才到。先去为老首领诊治,御医折腾了半天说是气血攻心,内息走岔,须有内家高手助其打通经脉,将内息导入征途,再辅以针灸汤药,方可痊愈。飞鹰自告奋勇,却被元邈拦住:“你自己尚且内息不稳,还替别人疗伤?”说完一撩袍角上了炕,亲自为老首领运功疗伤。
  老脱不花躺倒已有月余,内息几乎停滞,元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整整运功四个时辰才大功告成,掌心内力一吐,老人家一口厚重的血痰喷了出来。御医连忙接手,几根银针扎下,老人家哼出声来,花儿喜极而泣,冲上去一把抱住,直喊爹,却把累得惨兮兮的元邈撞倒一旁。
  病人醒了,自有医生照料,元邈和飞鹰暂时被安排在一间空置的小屋,连个板凳都没有,元邈不以为杵,盘膝坐在地上调息,飞鹰守护一旁。过了一会儿,花儿提了根鞭子进来,围着元邈不怀好意的打转,飞鹰双手抱在胸前,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盯在她身上跟着打转。
  两人目光相撞,火光四溅,无声的交战:
  我说过要抽他一顿鞭子的!
  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花儿朝着他挤眉弄眼的挑衅,飞鹰以不变应万变,直到外面喊:“首领们请北定王聚义厅叙话。”
  聚义厅火把熊熊,两边排了长长的队列竖起刀阵,元邈飞鹰昂首在刀阵中穿行,颇有杨子荣勇闯威虎山的架势!(呕,错乱错乱!)
  既要隐瞒事情的真相,又要坦承朝廷的失误,还不能过分示弱以维护朝廷的威信,最关键还要平衡各方利益,共同缔造当地的长治久安,这其中的拿捏把握不亚于一场大规模的战斗。
  危急时差一点就要把他们拖出去砍成肉酱,元邈一一化解危机,最终大家被北定王的真诚感动,为了不再有人流血牺牲,接受了北定王的调停:朝廷用人不当,导致生灵涂炭,减免三年赋税,以使当地休养生息;脱不花部落率众反叛,但因其王子无辜被害,情有可原,不予追究;杀人凶手既已伏法,脱不花部落也不再追究;交战期间双方各有死伤,只能各安天命,此后任何人不得寻仇滋事。至此一场战事消弭于无形。
  元邈下山时,老脱不花颤巍巍的亲自相送,花儿黏在飞鹰身侧,当着老爹的面很多话又说不出口,一付魂不守舍、欲语还休的样子,她老爹就奇了怪了,什么时候自己那个比野马还野的丫头变得这么一付小女儿家家的做派?
  还是元邈识趣知味:“飞鹰,放你两天假,不用急着回营!”一句话说得那两人满脸通红。
  老爷子也是人精,这还不明白?看看那酷酷的少年将军,真是英姿飒爽,越看越喜欢,不禁哈哈大笑,声震山林。
  接下来又是连日的忙碌,要把协议一一落实还有许多具体的事要做。先是把协议精神向朝廷上奏,元邈在奏折中隐隐提及真相,谅皇上不敢造次,必定一一应允;再暗暗将京城王府中人分散安置;当地守军全部换防,由飞鹰带去庸门关戍边,他们才知道军人职责是保家卫国,而不是屠戮百姓;留下跟随自己多年的可信将领带兵驻守,顺便监视督促地方官员勤政爱民。诸事妥当,只有一事元邈甚为不满,飞鹰在山上呆了两天,居然没有抱得美人归!
  用飞鹰的话说:她上有老父,下有部众,我也有自己的使命,谁也不肯舍弃职责!气得元邈拂袖而去:我再也不管你!
  倒是天心安慰他说:时间会让美好的东西变得越发珍贵,只要你们心里有彼此,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一切就绪,元邈班师回朝,元罡率满朝文武出城迎接,却只接到部队和一纸请辞的奏章。大元王朝迎来历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北定王府人去楼空,皇帝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朝堂上大臣们噤若寒蝉,高高在上的君王一天比一天暴躁,喜怒无常,动辄罢官免职、廷杖入狱,甚至杀头。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更是朝不保夕,稍有不慎就有杀身之祸!
  林峰屡劝无用,凌越几次要挂冠而走,那人不知在何方的元邈却频频有消息传给他,要他无论如何守住兵部,军队不乱,国家就不会乱!气得凌越在家拍桌子大骂:“这个混蛋,自己躲在外面逍遥,却要我伺候这个昏君。我真是瞎了狗眼认识你这种朋友,倒八辈子霉啊——”


☆﹑第六十五章
  这天夜里,元罡又在酗酒,斟酒的宫女因为侍立良久过于疲乏将酒水洒出了少许,被元罡一掌掼到阶下:“拖出去,杖毙!”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元罡若无其事仰天饮尽杯中酒,却听有人轻笑道:“皇上好大的火气啊!”
  睁开迷蒙的醉眼:“宋怜儿?你来做什么?”
  来人抿嘴一笑,显出几分妩媚之姿:“怜儿来给皇上解忧!”
  “解忧?”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胆子变得这么大?她以为在太后面前受宠就有资格在朕的面前放肆吗?元罡心中又有杀意隐隐升起:“朕有何忧?”
  宫中的岁月已令怜儿脱胎换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容貌越发妖媚可人,至于心在这大染缸里变成什么样至于她自己知道。此刻在这喜怒无常的暴君面前谈笑风生又岂是寻常女子能做到的,她到底有什么筹码?
  青葱玉手端起酒壶,为皇上斟了杯几:“还不是我那不懂事的姐夫,为了个女人惹陛下生气。”
  元罡眼中刀锋一闪,并不接话。
  “不过依我姐夫的本事,他要藏还真是不好找呢!除非他愿意自己走出来!”怜儿的巧笑嫣然中带着胸有成竹,元罡心中一动:
  “莫非怜儿姑娘已有良策?”
  “我姐夫自幼就对太后娘娘牵挂不已……”
  哼,朕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元罡有些不耐烦:“没用的,他还不是对太后不辞而别吗?”
  怜儿咯咯一笑,满面纯真的说:“太后身体康健,又有陛下隆恩眷顾,姐夫自然放心。但如果亲娘垂危,难道儿子还会滞留在外,不肯归省吗?”
  “大胆!”元罡一声厉喝:“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朕诛你九族?”
  “诛九族?怜儿的九族就只剩下姐夫,好像连陛下也在这九族之列哦!”宋怜儿浑不害怕,反而面色一沉:“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陛下,你对太后晨昏定省难道是因为孝顺?难道不是为了拴住我姐夫的一步棋?”
  两人对视片刻,元罡哈哈大笑:“好一个宋怜儿,朕倒是小瞧了你!太后待你如亲生,你也忍心……”
  “怜儿此生只想得到姐夫,不惜任何代价!”她脸上的疯狂不亚于元罡:“陛下,怜儿若为您办成这件事,想跟陛下讨个赏。”
  “但说无妨!”倒想看看你要什么?
  “待陛下解决了韦天心,怜儿想请陛下赐婚……”
  “没问题!”元罡爽快答应:“北定王妃的位子迟早是你的!”
  “谢陛下!”各取所需,怜儿的算盘不可谓不精明!
  怜儿走后,元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到时候只要稍微透露太后的死与你有关,你这北定王妃的位子还坐得住吗?哼哼,六哥是我的,你们这些贱女人一个也别想得逞!!!
  次日清晨,太后梳妆完毕,就见怜儿百灵鸟一般咋呼进来:“太后,怜儿一早起来给您炖了莲子羹,快趁热尝尝,够不够甜?”
  “还是我的怜儿体贴,没有你哀家可怎么办喔?”太后一口一口品尝着,看太后吃得高兴,怜儿笑得更甜了,比那碗莲子羹还要甜上百倍。
  与此同时,在外面逍遥的一家人迎来一件大喜事——飞燕回来了!
  原来飞鹰离开庸门关期间一个深山的药农找上门去,说是一年多前救了位姑娘,伤好后一直神思恍惚,直到近日脑子才清楚些,总说什么庸门关、救王爷的话,特地来问问有没有谁家丢了姑娘也好去认领。
  新任统帅的妹妹在葫芦谷一役失踪,军中很多人都知道,听了这话哪敢放他走,一直留在帅府。飞鹰一回去大喜过望,立刻随他到山中探望,正是遍寻不获的妹妹飞燕。当下重谢了那户人家,把飞燕接到庸门关延医诊治,两个月后飞燕情况日益好转,也能认得人了,由于王爷王妃日夜牵挂,飞鹰自己不敢擅离职守,派了心腹护送飞燕到他们隐居之处会合。
  本来接到飞鹰传书说找到飞燕,元邈他们就日盼夜盼,等人到了,更是一番生死离别后的感伤,失而复得的狂喜,连元邈都红了眼眶,更别说天心和星晞了。天心每天换着花样给飞燕补身子,两个孩子更是缠着飞燕讲她的历险故事,可能是记忆曾经有过断层,飞燕讲起来常有前后矛盾之处,不过不妨碍孩子们好奇心的满足,一家人过得逍遥自在,直到……
  管家从外面带回一张榜文:太后病重,恭请北定王还朝!管家说:“属下已打探过,这榜文三天前下发各州郡,四处张贴,还有官差走街串巷鸣锣叫喊,像是无论如何也要弄得人尽皆知。”
  “皇上这是在逼你,就算太后无病,他这么兴师动众北定王依然滞留不归,恐怕这不孝的罪名就坐实了。”天心说道,早就知道元罡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元邈沉吟道:“虚名我倒不在乎,只是皇上应该不会用太后作饵吧?”毕竟事关自己母亲,元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且再等等,如果是真的,柳儿那边也该有消息传来。”柳儿临盆,所以隐匿在京城附近没有远离,常有消息来往。
  果不其然,半日后就有飞鸽传书:太后病危!这下元邈归心似箭,但出于安全考虑,他决定一个人回去先探探情况,只要不让皇上找到天心,其他的都好办!
  元邈一直以为皇上要的是天心的命,可天心却知道皇上要的是元邈的人,元邈此番自投罗网,岂不危险?但母亲病重,儿子岂有不归之理?便是赴汤蹈火也要走这一趟啊!怎样才能让元邈有所警觉呢?
  “你要答应我,小心防备皇上!”
  “你放心,难道他还能把我抓起来,严刑逼问你的下落不成?倒是你,我不在要多加小心,好在飞燕也回来了,她一向机灵,我也放心些。”
  天心连连摇头,忍不住要说出真相:“其实皇上要的不是我,他是不肯放你离开他的身边!”
  “他从小就有点依赖我,但现在皇权稳固,作为帝王这种依赖是不可取的,这次回去,我会好好和他谈一谈。”元邈会错了意,也是,谁会往那方面想。
  天心愁肠百转,拥住元邈几乎哀求道:“总之你答应我,小心皇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旦发现皇上对你不利,立刻远走,片刻都不可停留。”
  感受到她的不安,元邈不再坚持,顺着她说:“好,我答应你,一定倍加小心。”天心满腹心思都在为元邈担忧,却不知道最大的危机来自自己身边。
  元邈赶到宫中,太后已是形容枯槁,命悬一线。元邈心如刀割,深深自责没有好好侍奉母后,在膝前尽孝,怜儿在一旁花容惨淡,哭得甚是悲切。元邈问母后身体一向康健,为何突然病重至此?怜儿说自从得到他们一家飘然远走的消息,太后娘娘日夜思念、郁结难舒,什么汤药也吃不进,身体一下子就垮下来,说得元邈更是悔不当初,在床前长跪不起,乞求母后恕罪。
  皇上也来探望,见到元邈对他的不辞而别没有半句责备,只是心悬母后的身体。元邈见瞧病的两个太医都不认识,问:“为何不见胡太医?以前慈宁宫都是他负责的。”
  下面服侍的人说胡太医年事已高,告老退休了,元邈也就没有深究。太后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元邈衣不解带日夜在跟前亲自侍奉,宋怜儿始终陪伴左右,竟觉得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下去该有多好!元罡只要一下朝也是直奔慈宁宫,政事也挪到慈宁宫外殿处理,虽说是太后病危,但整个皇宫倒迎来了半年来最平静祥和的时光,以致于很多宫人都暗暗祈祷:让北定王多留些日子吧!可惜好日子总是不长久的。
  “王爷,王妃娘娘失踪!”
  “什么?”报信之人被元邈一把拎了起来,瞬间充血的眼睛像要吃了他。
  “刚、刚、刚刚接到消息,王妃娘娘和飞燕同时失踪!卫队搜出两百里,毫无线索!”
  人从他手中滑落,目光如剑一般射向正在他对面的皇帝。元罡心头一震,下意识的说:“不是朕!这次真的不是朕!”
  继而回过神来,看到元邈极不信任的眼神,不禁大怒:“没错,朕是想杀了韦天心,可六哥,不能韦天心出了任何事你都怪在朕的身上,对你弟弟公平一点好不好?”
  元邈一瞬不瞬盯着他,元罡没做贼心也不虚,和他对瞪,良久,元邈不再看他,举步向外行去。
  “六哥,这个时候你要走?母后随时可能……”
  沉重的步伐停了停:“母后就拜托陛下照顾,我,要去救她!”继续向门口迈进。
  可心怀不轨的人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去,还没等他出殿门,内殿传出哭声一片:“太后娘娘驾崩——”
  一口鲜血喷出,元邈软倒在慈宁宫高高的门槛上,被黑暗淹没。
  醒来时不知身在何处,元罡坐在他身侧,神情黯然:“六哥,朕知道王嫂遇险,你忧心如焚。但母后尸骨未寒,你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再怎么说也要等过了头七,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朕都不拦着,可好?”
  元邈不置可否,问:“我在哪里?”
  “朕知道你不想离开母后太远,这里是慈宁宫的偏殿,母后就停在正殿。”元罡关切的给他拉好被子:“你刚刚吐了血,要好好休息,母后的后事朕自会安排,你放心!”元邈疲惫的闭上眼睛。
  走出房间,元罡亲自把门掩上,回过头来已是满面严霜,对门口严阵以待的侍卫冷冰冰下令:“好生看守,不能让他离开慈宁宫半步!”


☆﹑第六十六章
  看似在闭目养神,其实元邈正积聚内力,感知周遭的一切。殿内表面上只有他一人,但四下的呼吸声瞒不过他的耳朵,而且都是高手。临行前天心的说在耳畔响起:一旦发现皇上欲对你不利,立刻远走,片刻不可停留!
  翻身坐起,呼吸声瞬间消失,必是监视的人提高了警觉,屏住气息,元邈沉声唤道:“来人!”
  静默了一会,两个太监打扮的家伙近前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更衣,本王要去给母后守灵!”随后立于床前,任那两人笨拙的替他换上孝服,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手脚这么笨还冒充太监,真是太不专业了!
  迈出房门,门外的侍卫躬身行礼,说出的话却不甚恭敬:“王爷意欲何往?”哪有小小侍卫问王爷行踪的道理?元邈却似没听出异样,只说:“尔等随本王到正殿,为太后娘娘守灵!”
  侍卫们相互看看:皇上说不能让北定王走出慈宁宫,可没说不能走出房门啊!再说王爷却给太后守灵,也是合情合理,遂答道:“遵命!”
  元邈在前头走,一群侍卫在后头跟着,走到正殿门口,元邈停了脚步。整个大殿白纱素裹,白灯笼、白蜡烛衬着正中间一口巨大的棺木,反射出阵阵幽光。宋怜儿一身孝服,悲悲切切跪在前面化纸,身后跪了好些宫人,元邈胸口一睹,口气自然不善:“都到外面候着。”
  大家鱼贯而出,只余怜儿站在他面前张口要说话,元邈放缓了语气:“怜儿你也出去,让我和母后单独待一会儿。”跨进大殿,袍袖一卷,殿门紧闭,留下一堆尾巴面面相觑。
  怎么办?闯进去?谁有这胆子?没听见北定王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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