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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今生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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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三年级的课程是神奇生物保护。”安吉利娜·约翰逊忍着笑,轻声为一时脑子还转不过来的一年级男孩们解惑。“你们最好赶快去魔药教室……留在这里看布朗宁脸色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哈利他们迅速领会了这句话的含意——同时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边眨眼间减少的学生人数。“但是赫敏……”起身同时,纳威犹豫地问。
  “她会赶上的。”哈利干脆地回答,“我们帮她把书包带去教室。”
  ***
  赫敏果然赶上了魔药课,在正式开始上课前三十秒钟冲进了教室大门。她飞快地跑到哈利和纳威中间坐下来的时候那扇大门还在砰砰作响。斯内普,当然,对此非常不悦。但他没有因此而扣分,而是立即地、准时地进入到课程当中——连一秒钟都没有浪费。
  当听到魔药课教授宣布这节课他们将学习野棘栗的魔法特性和用途,以及如何初步处理它们时,所有的学生都大吃一惊——因为野棘栗本来是二年级下学期的内容,而且还在课本非常靠后的位置。他们不得不怀疑这是受到魔法实践课的影响,三年级以上的学生最近都在拼命复习各种用到野棘栗的魔药的药方和制作,试图“不断刷新魔法世界最拙劣兴奋剂的纪录并谋杀霍格沃兹全部的猫头鹰”……使斯内普不得不修改课程计划,提前教授有关的知识以便他们急救自己的宠物。
  看来他们今天能够应付得很好,考虑到最近一个多星期,他们每天晚上帮助实践课教授做的那些准备工作——哈利、纳威、赫敏三个互相看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而这笑容立即被魔药课教授捕捉到了。他点了纳威的名:“看起来你很有些想法与你的同学们分享,隆巴顿先生,所以请告诉大家,生长在湿润和干旱环境的野棘栗在外部形态上有什么不同,以及向阳和背阴面的野棘栗魔法特性的差异。”
  即使赫敏,对这两个问题也是所知寥寥,而可怜的纳威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斯内普冷笑着,将矛头转向哈利:“你,波特先生,或许可以告诉大家第一年结实的野棘栗和第二年所结的果实在药用上的不同?”
  哈利耷拉下脑袋:“我不知道,先生。”
  “而你,格兰杰小姐,我假设我不能指望你知道,如何区分去掉了外部硬壳的野棘栗的种属以及果实本身的成熟程度?”
  “很抱歉,教授。”赫敏沮丧地低着头,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很好——非常好。我得说我很高兴没有听到任何自以为是或者胡蒙乱猜的回答。”魔药课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平滑,包裹着辛辣的讽刺,从音调中透出深深的危险。“魔药,是最精密的学科;永远不要满足于学习和掌握的那些,如果你不打算就此停留在无知和浅薄。在这个教室里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自以为了解魔药——所以现在拿起你们的笔,把黑板上的东西记下来!”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黑板一下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了。一年级新生都拿出了羊皮纸拼命抄写,斯内普则在教室里大步地逡巡。“记住那些要点,关于如何辨识野棘栗和羯苍耳!前者顶多让你感觉到刺痛和短时的晕眩,但后者一根细刺里含的毒液就可以让你昏迷上整整三天!生长在不同环境的野棘栗在外部形态上是没有差别的,但是生长期间光照充足的野棘栗在植株上要比生长在背阴处的小,而且作为魔药原料的效果也不如背阴处生长的好。另外野棘栗的硬壳晒干磨粉后制作抑制它们果肉为主要原料的兴奋剂的中和剂,栗壳的年份必须比果肉长两年以上,否则它们的效果是对兴奋的增强而不是抑制!记住怎样分辨去掉外壳的果实年份,关键是中间凹下去的缝隙,那里的颜色越深意味着年份越长,而第一年的果实和第二年的果实在效果强弱上是天差地远的两档!如果错误地把初次结实的野棘栗当成第二年、第三年的果实用进了魔药中,那么原本只相当于一杯咖啡的提神作用的魔药可以直接把你送进圣·芒戈治疗精神错乱的病房——”
  “可是教授……”赫敏忍不住抬起头,“书上不是说野棘栗对巫师没有影响?”
  斯内普停下脚步,黑色眼睛目光直刺棕发的女巫。“书上说野棘栗对巫师没有影响?《常见魔药配方及原料,300种》第199页,第四章第三节?格兰杰小姐,你让我怀疑你的阅读理解能力:‘野棘栗对有巫师以及类巫师魔力的生命体没有影响’。这句话的关键词是‘有魔力’和‘生命体’。举简单的例子说明,普通的巫师,野棘栗药剂对他们没有影响;所有的动物,包括昆虫、鸟类、两栖类、爬行类、哺乳类……药剂对它们都有影响。妖精属于生命体,同时它们具有魔法力,于是野棘栗对它们没有影响;幽灵不具有生命,无论是否保存魔力,野棘栗药剂都可以产生影响;纯哑炮属于生命体,但是不具备魔法力,因此野棘栗能对他们产生非常明显的影响——听清楚了?”
  魔药课教授如念绕口令一般说得又快又急,教室里一年级新生们脸上纷纷现出晕眩的神情。哈利敬畏地看到赫敏一边跟着念念有词一边非常地飞快地在书上做好记录,“是的,先生。但是巫师不可能变成哑炮,如果并非生来就是的话?”
  “我说过,在这个教室里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自以为是,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笑,“魔法,还有魔药,要比你那核桃般大小的大脑所可能想象的复杂深奥咨献隆U馊媚泻⒃谝馔獾耐毙θ莞用髁痢⒖淘俅巫拢艚舭ぴ谟凶畔嗨迫菝驳哪瓿づ笥焉肀摺�
  佩弗利尔放任男孩表现对自己的亲近和信赖。他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一刻的欢喜和享受,就像无法否认方才在一群年幼的巫师中没有看到哈利·波特时,明知不可能发生任何意外但仍旧瞬间从心头升起的紧张担忧。因此他沉默着,没有催促男孩的回答,并且在男孩小心地更贴近地靠住自己时伸手揽住他。青年感受到男孩惊讶的震动以及随即更紧地靠住自己、还用一只手拽住自己长袍的动作反应,而这令他无声地微笑。
  这样默默的依靠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一手揽在哈利·波特肩头,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安静地看着楼下宾客如云、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大厅,看着舞池中一对对男女翩翩起舞。他们的身影和从大厅垂下的无数枝状吊灯上的光亮混合成一片辉煌绚烂的浮华光彩……令黑发绿眸的巫师不自禁地记忆起曾经,作为“救世主哈利·波特”的那些不断远去的朦胧的岁月里,魔法部的、韦斯莱家的、波特家的、马尔福家的、以及霍格沃兹的舞会和聚会的情景;那些以“哈利·波特”名义举行的聚会,他记得那时自己总是忙于从人群中脱身,而后远远地看金妮,还有德拉科·马尔福在其中周旋应对、如鱼得水。
  只是他们从来不会共舞——“曾经”金妮·韦斯莱和德拉科·马尔福没有过一根手指的身体接触,无论是在冠上“波特”这个姓氏的之前还是之后;他们总是警惕地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但此刻,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舞池里,一身白色礼服的马尔福男孩正一丝不苟地履行男性邀舞的职责,向小了他一岁的红发女孩鞠躬行礼。
  他们旁边分别是塞德里克·迪戈利和潘西·帕金森,以及珀西·韦斯莱和佩内洛·克里瓦特。后面的一对令佩弗利尔微笑着回想起“曾经”自己第一个真正可以称得上愉快的、同时也是印象最为深刻的暑假:陋居里每一天、每一天都看不到珀西的身影而只有来来去去的繁忙的猫头鹰。但是这场开始得很早的爱情长跑却耗费了整整十二年时间,当珀西·韦斯莱——韦斯莱家最后一个单身汉终于挽着新娘步入婚姻殿堂时,所有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而塞德里克·迪戈利和潘西·帕金森……佩弗利尔已经记不得那个斯莱特林女孩如此稚嫩时的模样,但塞德里克在舞池中的优雅老练让他在微笑的同时心中一阵阵轻微然而鲜明的刺痛:他在霍格沃兹经历的最热闹的一个圣诞节,英俊的少年与他臂弯中柔美的华裔少女……自己生平第一个恋慕的对象,他以为已经失落在漫长时间里的面容这一刻清晰地回到眼前,唤起无数青涩甜蜜,同时又饱含痛苦与沉重的回忆。
  他发出一声轻轻叹息,随即转向身边的男孩。他惊讶但也不十分惊讶与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恰恰相对——这几乎让他立刻想起了阿不思,他的第二个男孩,也是家里唯一继承莉莉·伊万斯眼睛的男孩——“哈利?”
  哈利·波特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似乎为自己对年长者情绪的担忧感到害羞。他随即掩饰地将目光转向楼下的大厅,“真漂亮,阿尔法多;它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黑发绿眸的青年巫师微笑起来。“这是路易斯先生的功劳,还有伍德太太、格林太太、费兹法赫太太。他们一起完成了今晚的布置,当然,还有格林德沃的家养小精灵们。”
  “这可真是件大工程。”男孩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就很干净,不需要清理什么……莱姆和卢克一定把最多的时间花在了重新装饰上面。而且这里一点都不比布莱克的屋子小,我是说,它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大了很多。”他转向年长的朋友,“魔法?”
  “魔法,当然。”佩弗里尔微笑。他抓住男孩言语间透露的信息,“那么哈利你最近也在忙着整理房间,装饰屋子?”
  “是的,我和西里斯还有莱姆斯一起动手,而且克利切也帮了不少忙。那很有趣!”
  佩弗利尔顿时挑起眉头:“很有趣?”他在记忆里搜寻格里莫广场12号内部的景象,确信不出意外的话,在西里斯刚刚出狱的时候它只能用“幽暗阴森”、“邪恶恐怖”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布莱克的宅子很有趣?”
  他的怀疑得到了男孩用力点头的回答。哈利·波特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兴奋:“是的!那真的很有趣——莱姆斯教我怎么使用狐媚子灭剂来清理窗帘,我们用布掩住鼻子和嘴,看上去就像蒙面大盗!我们在客厅的沙发底下发现了一窝死掉的蒲绒绒,可是壁橱顶上的两窝都还活着。莱姆斯说如果我愿意可以留下来养,但是西里斯认为只有女孩子才喜欢这种宠物,而我已经有了海德薇……猫头鹰通道旁边的壁洞里七八只蝙蝠在冬眠。碗橱里的蜘蛛长得有茶托那么大——我们打扫的时候惊动了它,结果它大发脾气,把自己包裹成一个银色的球在屋子里乱滚。楼上的一间厕所里藏了一只老食尸鬼,非常凶狠,西里斯不许我帮忙……花了很大力气才解决掉它。莱姆斯还修好了大厅里的老爷钟,之前它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发射螺丝钉,但现在只会拼命地报时直到你回答‘我知道了,谢谢’。休息室的玻璃门立橱里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它们好像一点都不乐意被从灰堆里拿出来……有一个样子很难堪的银镊子,长着好多只脚,会像蜘蛛一样飞快地往人身上、胳膊上乱爬,把我们吓了一跳。莱姆斯打开了一个音乐盒,它发出的音烙镆粲锓ɑ剐枰欢问奔淅词煜ず徒邮堋!�
  “他会说法语,稍稍带了一点洛林口音。比起德语这更像是他生活中的常用语,因此具有相当灵活和不那么正式的特点。但是他的书写相当规范,表意明确,语法严谨,而措辞文雅得体。”
  “他还会说一点俄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但不像德语、法语的运用自如,仅仅到可以进行最基本的交际、也就是礼貌寒暄的程度。”
  “他有着相当深厚的希腊语功底。而且相比现代希腊语,他对古典希腊语的掌握可以用‘出色’来形容。”
  “他的拉丁文掌握得很好,阅读四、五世纪以通俗拉丁语书写的文献完全无须借助字典之类的工具。因此藏书室中将近三分之二的藏书对于他是开放的。”
  “他对古代魔文有相当的涉及。在中古魔文和魔法咒方面的知识远远超出一般程度,甚至一部分专业的研究者也未必能够达到他这样的水平。他先后零散地指出了尤金·德奈莫所著《中古魔文体系之于现代魔咒的影响》一书中十九处错误,而其中十四处有关语法的观点已经得到了相当有利的证明。”
  “他不擅长龙语和精灵语,对妖精、矮人、绿仙子等魔法种族的语言了解得也少而零碎。但是就目前所流传和保存下来的、这些魔法种族可以被巫师习得的那部分攻击和防御魔法,他对他们语言所掌握的程度足够他顺利地使出以上全部。”
  “对于所掌握的各种语言,显然他听得懂所有那些的俚语俗语,但从来没有哪怕是一个粗鲁低下的单词在他自己的言谈中出现。”
  “他对格林德沃藏书室中比德姆斯特朗更丰富的,由不同语言书写的,甚至根本就来自于众多不同魔法种族的藏书毫无惊讶。他显得非常适应在藏书室里度过整个夜晚和白天。”
  “而对于实验室他也会显得同样适应,尽管因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他并没有真的那么做过。但显然他有相当的炼金术基础和超群的魔咒才能。他可以在头脑中精确地模拟出药物炼制过程中全部的魔法反应。”
  “与此同时,他具备将自身所知表述出来的能力,简洁明确且重点清晰——薇薇安小姐、奥斯卡先生和米歇尔先生得到他三言两语的指点后都在他们专注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但他也同样很适应在厨房、起居室、花园这些地方度过一整天。即使在魔法力透支并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他也完全不吝惜在众多小的事情……家务方面使用魔法。这些咒语有一部分是众所周知的,也有一部分是连我们的女管家,汉娜·费兹法赫太太都毫无概念的。但无论他使用什么样的咒语,都必然是在他自身魔法力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最快捷、最省力——最高效达到目的的方式。”
  “他对家养小精灵的存在显得毫不意外。确切地,他的所有言行都表明出习惯有它们服务,并且对它们的种种服务怀抱尊重和感谢——这种态度因为真诚而尤其显出特别。”
  “他看起来非常擅长融入环境,哪怕是陌生的、第一次进入的环境,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适应和彼此协调起来。他会让自己处于一种放松的、随性的、舒适的状态,当他明确知晓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但当有任何第二个人或者智慧生物在场,他都保持着相当的警惕戒备。当然,在戒备的同时,他的礼仪无可挑剔。”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见效缓慢因而容易产生无聊、焦躁情绪的养伤和恢复过程,他显出了充分的耐心。当然,偶尔也会有悲伤、失落、迷茫之类负面情绪出现,不过总体保持心平气和。而且他很好地体贴了我们的情绪,对一切治疗和恢复手段积极配合,并且在我们的面前表现出真心的感激和精神愉快。”
  “对年长者礼敬尊重,对年幼者宽容爱护……他似乎能够应对人们的各种态度,敌意的或善意的,怀疑的或好奇的,排斥的或接纳的——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赢得他人的好感乃至友谊。虽然只有三个月时间,与他接触过的较年长者都认为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年轻人;而家里的年轻人们,女孩们都已经喜欢上了他,男孩们则承认他是值得尊重和有必要交好的。”
  ……
  ***
  “那么,你怎么看呢,亲爱的路易斯?”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狄休斯老爷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将目光从楼下花园中嬉闹着的年轻人身上收回来。奥斯卡·格林和伍德家的三兄弟为庆祝哈利·阿尔法多少爷的完全康复举办了下午茶会,但我知道这些男孩子的真正目的是和这个实际年龄还在他们之下的年轻人一较高下。三个月的时间已经令他们迫不及待——在听过他一人对战接近两打食死徒还能取得完胜的经历后,这群男孩们的好胜心已经被彻底地激起……
  或许还有女孩们的。我看到花园里临时的“决斗场”边,安东妮德小姐正跃跃欲试。伊利莎小姐和薇薇安小姐不得不一起抓住她才能阻止她代替自己的兄长下场。不过,她们的眼睛分明和安东妮德小姐一样,在春日午后温煦的阳光下,像最上等的宝石闪闪发亮。
  “你怎么看呢,路易斯?”
  让老爷重复问题,是身为侍奉者的严重失职;而听清楚了老爷的问题却不指其所指以致无法回答,这更令我羞愧异常。然而一如曾经的每一次,狄休斯老爷展现了他的宽容大度:“从方才你的陈述,三个月来格林德沃的家人们所看到、听到、感受到的,路易斯,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我在心中长长出一口气。
  “佩弗利尔先生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年轻人。”我回答。
  老爷抬起眉毛。他坐到窗前那张宽大而舒适的扶手沙发椅上,随手把玩随身的那只怀表。
  “他拥有罕见的天赋,血脉中蕴含的魔法力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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