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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娇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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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月如今再见慕容埙;也只是感叹前世的有缘无分;就应道:“随我兄长前来。”
  江怀远行走江湖原本就不是秘密;这几年一直在江南一带游荡也是众所周知;江怀月如此也算是理所应当;慕容埙听了;就问:“江公子这几年还是一直沾染江湖之事吗?”
  江怀月岂能不知他的意思将军府如今手握重兵;在皇室看来;江怀远必定子承父位;而自己的父亲也确实有此打算。
  “是啊;一入江湖;哪里还能那么容易抽身?”江怀月说完;墨宁熙就朝她这里含笑看了一眼。
  江怀月瞪回去;看什么自己说的原本就是事实;他此番不是还去水家吗谁知道又有什么事找上他?
  慕容埙叹息一声:“江公子还是及时抽身为好;将军到底是朝堂之人;沾惹过多的草野之事;怕也是不大好。”
  江怀月点了点头:“怀月记下了。”
  墨宁熙问:“不知七皇子来江南是所为何事?”
  慕容埙叹息一声;“江南水灾是在严重;父皇派我来赈灾了!”
  “赈灾?”江怀月诧异;“江南水灾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若是普通的灾害;朝堂指派一个地位不轻不重的臣子来赈灾就是了;哪里用得着派皇子来做更何况这个皇子还是最受皇帝器重的?
  慕容埙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想父皇请命;来江南赈灾的。”
  他请命做什么?若是论民心;在诸位皇子中;也是慕容埙声望最高了;他也不必这样做。干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做什么?
  不知是江怀月;这一回连墨宁熙都猜不到他的心思了。
  既然皇子来了;墨家当然就要好好招待;墨丞相不再本家;墨家在江南的几位德高望重的人这一晚上都到了;墨宁熙的爷爷也在。
  晚膳时分;江怀月才算见到了墨家最高辈份的人;却跟她想象中仙风道骨的模样有些出入。
  慕容埙的爷爷是个极为和善的人;比起墨宁熙和墨丞相要爱笑的多;许是老了之后发福了;一笑起来活像个弥勒佛一样!
  江怀月看到墨爷爷;在墨宁熙耳边低语:“你和你爷爷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爹爹和你爷爷也是不像!为什么你爷爷的样子就看着就让人想亲近;你和你爹爹看着就像是在云端高阳一般摸不着啊”
  墨宁熙看看她抓着自己的手臂;“摸不着吗?”
  墨爷爷看见慕容埙接连忙带着墨家众人向他行礼;慕容埙忙去扶他;“墨老先生真是老当益壮啊!”
  墨家每一代人都会入仕;可在墨宁熙祖辈却并不是他的爷爷入的朝堂;可墨家毕竟是大家;在江南声望又高;慕容埙也要尊称他一声墨老先生。
  大家都入了座;墨老先生才把目光放到墨宁熙身上。
  他原本一直笑着;却在看到墨宁熙的时候就冷下脸色;也不顾慕容埙还在场;“进了京做了官就傲气了这几日都不知道来给我请安了吗?”
  江怀月这才想到墨宁熙让自己一直关在屋子里;确实是连着好几日都不曾请安了;可自从奕无襄走后;墨府进进出出的也有好几个大夫;难道墨老先生不知道墨宁熙病了吗
  墨宁熙却仿佛是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听见他的话;就立即敛下神色站起来退后然后跪下;“是孙儿礼数不周。”只一句话;却也没有多少解释。
  墨老先生还是气哼哼的;半点让他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江怀月不禁疑惑;墨宁熙的爹爹是墨老先生的独子;墨宁熙也是他唯一的孙儿;应该是很疼爱才对;怎么……
  又过了许久;墨老先生才笑了一声;还似乎颇为委屈:“罢了罢了;起来吧起来吧!我不过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多过来陪陪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家啊!”
  墨宁熙淡淡应了声“是”;便起了身;却还是因为重伤未愈一是站不稳;身子晃了一下。
  旁边慕容埙和江怀月连忙伸手扶住他;江怀月看着他又苍白起来的脸色;“你没事吧?”
  墨宁熙只是一时起的急了;缓过来就先朝慕容埙道了谢;再看向江怀月:“我没事。”
  江怀月却看见墨老先生刚刚也朝这里看了一眼;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不免有些疑惑;难道墨宁熙和他爷爷的关系并不好吗?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这次晚膳总体来说还真是不错;江怀月也看出墨宁熙的口味还真是随了墨家人;偏爱淡而微甜的味道;大概是因为慕容埙在场;才上了几个别的菜样;却几乎每个墨家男人都跟墨宁熙一样一口都不动。
  江怀月又想起墨宁熙喝起药来苦大仇深的样子;又看看墨老先生;再想想若是他喝药时的场景……
  整场晚宴从头到尾;江怀月勾起的嘴角都没放下来。
  晚宴过后;江怀月照例送了墨宁熙回房;墨宁熙原本也是极其不愿;江怀月却坚持说这是奕无襄的吩咐;他用碧琉璃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不能不听他的话!
  墨宁熙拗不过她;虽知这只是她的借口;也只好照做了。
  回去的路上;江怀月便在忍不住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我怎么看你和墨爷爷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啊你病了这么久也不见他关心;今天还当着慕容埙的面数落你。”
  虫鸣阵阵;一如既往的寂静。江怀月没有看身边人的脸;许久没听见他应答;自己刚刚声音太小;他是没听清吗
  自己刚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听他淡淡来了一句:“是因为我的母亲。”
  江怀月脚步一顿;愣在原地;他的母亲?
  是了;墨家世世代代是皇帝的人;就算说是慕容家的家臣也不为过了;世世代代忠肝义胆;而墨宁熙的母亲却是前朝之人。
  即便前朝灭亡已久;到萧念卿这一代;萧氏血统已经寡淡了;可前朝之人终究是前朝之人;更何况若是算起来;萧念卿都能算是个前朝公主的身份;墨老爷子有怎么会喜欢?
  江怀月看着前面的月下的清冷背影;心里一揪;快步上前;“那你……”
  墨宁熙却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停下来;“爷爷不喜欢母亲;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前朝遗孤的身份;可更多的却不是因为这一点。”
  “那是因为什么?”江怀月刚问出声;就后悔了。自己问他这个做什么别说这算是墨家辛秘;他不一定能告诉自己;即便是他愿意告诉自己;也只是平白在勾起他的伤心事罢了。
  墨宁熙果真脸色变了变;又抬步向前走;“没什么;只是……只是母亲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些事;让爷爷不喜……”说着就揉了揉眉心;“我累了;你也送到这里就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怀月讷讷的点了点头;心中后悔不已;木然的往前走;走一步看一下自己脚下自己的影子;想着明日一早要不要再去给他道个歉。
  吱吱的虫声毫不停歇;聒噪的厉害;那风吹起的发丝也是惹人厌烦的粘到自己的嘴边;江怀月顿时烦躁不已;眉头皱的更紧;脚步也快了许多。
  忽然自己的腰肢一下子被人环住;接着嘴就被人捂住了;江怀月一惊;抬腿就踢过去。
  那人的武功明显在自己之上;一下子就牵制住了自己的双脚;紧接着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双手手腕;江怀月顿时就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这是什么人?墨府中难道是进了强盗?这人做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江怀月稳住心神;想说话;那人却紧捂着自己的口;动也不动。
  她眉头皱的又紧了几分;要真的劫财劫色;光这样钳制着自己有什么用;难道他抓着自己的手脚;捂住自己的口鼻就完事了吗?
  他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并不紧;江怀月就稍稍发出呜咽般的声音;那人像是伪装了声音问:“你要说话?”
  江怀月点点头。
  他松开捂住自己口鼻的手;江怀月趁机看了一眼他的衣袖;一身黑装;布料确实不凡;不似寻常的强盗。又一想;墨府虽不及将军府和丞相府一般;却也是守卫森严;一般人又怎么能进得来?
  江怀月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努力让自己的态度软下来:“这位英雄是想要做什么?在下一届女子;身上实在没有什么能……”
  那人却又压低了声音打断她的话;道:“你不需要有什么;你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便好!”
  他的手扣着江怀月手腕上的脉门;江怀月赶紧点点头。
  那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问:“你和墨宁熙是什么关系?”
  自己和墨宁熙是什么关系?难道这人是墨宁熙的仇人不成?
  她便摇了摇头;“我和墨宁熙没什么关系;只是受人之托照看他;这几日看来;他还像是挺厌恶我的!”自己这么说应该是没错吧若他真是想拿自己要挟墨宁熙;就是找错人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姑娘不必如此防备;我并不是墨宁熙的仇家。”
  “呃……”不是仇家?听他的语气倒不想是说假话;可是于是呢?自己刚刚的问题需要重新回答一遍吗?
  两人又静默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又开口问:“那你呢?”
  “什么我”江怀月实在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危险;想他或许真是找自己问几个问题罢了;便也放松下来。
  “你说墨宁熙厌恶你;那你呢?你厌恶他吗?还是你喜欢他?”
  江怀月听完他的问题嘴角就抽了抽;他问这个做什么?
  自己厌恶墨宁熙吗江怀月心里摇摇头;墨宁熙对自己也是不错;再说他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会讨厌的吧?
  喜欢他吗?
  江怀月心中立刻浮现出梦中的场景;那一次自己吻他时脑中全然忘乎所以;还有看着他安然入睡时心中的安宁;看着他受伤虚弱时不自觉的心疼……
  最终她摇了摇头;“算不上喜欢吧;可是也不讨厌。”本就是如此;那些爱的情愫;原本就是自己梦中所得;和现实中又怎么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了……亲爱的收藏一下吧~~

☆、慕容埙心意

  那人似乎又松了口气;江怀月剪了个他走神的空档;忽然反手一扣;那人连忙松手;江怀月又趁机一拳打上了他的腹部。
  “江南墨府;也是你这等小贼……”江怀月满心怒火;正要破口大骂;却一个转身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顿时一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神色变了变:“你……慕容埙!怎么是你?!”
  慕容埙弯着腰扶着身后的树干;一手按着腹部;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冲江怀月笑了笑;“江将军真是教女有方啊;江小姐真是好身手!”
  “你……”闯入墨府的小贼怎么会是慕容埙?
  慕容埙叹了口气;“只是和江小姐开个玩笑而已;谁知江小姐……唉;江小姐真是好身手;即便是日后有机会能随江将军上战场;怕是也吃不了什么亏了。”
  江怀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自己武功也算是好;不过真能将他打伤了?
  月色浅薄;自己也看不清他的脸;便皱着眉过去扶他;人家到底是皇子;万金之躯;自己疏忽不得。
  “对不起……”江怀月道了歉;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抱怨;“谁让你没事扮什么小贼;堂堂皇子也不怕丢了身份;害我白紧张一场;就是伤了你也不是我的错……”
  慕容埙自然不会听不见她的笑声抱怨;忍不住轻笑起来;自己当人不会真的被她打伤;只是想试一试她对自己的态度罢了;只是……
  他叹了口气;只当她是没心没肺罢了;还是开口:“月妹妹;你……”
  他话一出口;江怀月身子就猛的一颤;立即一步向后跳开;警惕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这一句月妹妹;除了自己重生之前那新婚之夜他这样喊过自己;自己还从来没听过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过;他这时候为什么有这样称呼自己?
  “你为什么这样称呼我?”
  慕容埙又笑了一下;也不再装着被她所伤站直了身体;“当初你称我为‘埙哥哥’;可还记得?”
  江怀月又是一愣;自己称他为埙哥哥?难道是刚刚重生之后?什么时候的事她着实记不得了。
  慕容埙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自顾自说道:“你即可称呼我为埙哥哥;那我便可以称你为月妹妹。月妹妹……我……当初你称我为‘埙哥哥’;我便知道你对我有情……此次我想父皇请旨下江南;一是想着赈灾;二便是想着来寻你。月妹妹;你离开了京城;我才察觉出我对你有意;既然如此;何不……”
  江怀月先是怔愣的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何;想起梦中他守在自己院外的憔悴的脸色;心中一叹;回过神来打断他的话:“既然我对你有情;你对我有意;何不结为连理;相守永年?”
  慕容埙唇边笑意更大;眉眼飞扬点了点头;“正是此意。”他双手箍住她的肩;“月妹妹;你若是能嫁与我;我此生定不负你。”说着;像是笃定了她不会拒绝自己一样;将她拥进了怀里。
  慕容埙的怀抱与墨宁熙的温和包容不同;总是带了些强硬侵略;时时刻刻让你感觉到他对你的占有与保护。
  江怀月这时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自己那些问题;他看到自己和墨宁熙成双入队;把自己又移情墨宁熙了。
  他总是如此;上一世的时候慕容埙便用强硬的手段让自己嫁给了他。
  是;上一回;自己追寻他良久;可当时成婚却仍旧在自己意料之外;更可以说是措手不及。
  那一日还是菊宴上;他忽然上前拉住自己的手;走到皇帝跟前跪了下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他坚定的声音所表述的内容:请旨赐婚!
  自己那时候要怎么推据别说是自己爱慕他已久;就算自己真心不想嫁给他;那时候也是骑虎难下了!更何况自己对他的爱恋在座的诸位又有几个人不知若真的拒绝了他;也是白白让人看笑话。
  那时自己问他;他说的话也是如此:“你爱慕了我这么久;我岂会不知如今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有意;结为连理;享受百年岂不是美事?”
  当时自己听到这句话;心还像是让蜜糖包裹了一般。
  现在想来;他迎娶自己实在是太过急切;自己当时已经交了心他又何必这么急切;不与自己商量一下就请旨现在想来;怕是也是因为父亲的兵权;不想给自己犹疑的余地吧!
  他总是如此;强硬自信;总是胸有成竹;也不愿给自己留后路。
  就如这一次一般;他为了自己下了江南;抛下了朝堂的大小事宜。若自己真的如他所料;是个对他有心意的普通女子;又怎么忍心拒绝他
  可偏偏;江怀月;已经不是当初单单纯纯痴恋慕容埙的小女子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狠下心推开他;“七皇子大约是误会了;怀月对你无意。”
  慕容埙显然是没有料到她会拒绝自己;一时间有些怔愣:“怎么会……你……”
  江怀月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看见自己的坚定:“怀月对七皇子向来只有君臣之义;从不敢有非分之想;若是以往怀月做了什么让七皇子误会的事;还望七皇子见谅。”说着抱了抱拳;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对他行了一礼。
  慕容埙脸色几经变幻;“君臣……”
  “是!”江怀月掷地有声。
  她不这样做还好;一表现出这个姿态;慕容埙就气得胸膛起伏了几下;“站好跟我说话!”
  “是!”依旧铿锵有力;立即站好;像极了一个军士对将军的态度。
  慕容埙又气的脸色一白;深深吸了口气;平定下心情;才道:“你当初喊我埙哥哥的时候;心中对我的情义;我能感受得到。”
  江怀月低下了头;慕容埙何等聪明之人;再说生活在皇家;又有几个看不穿别人的心思他当初若不是对自己的心意又十分的把握;又怎么会有这江南一行?
  慕容埙又接着说道:“为何你来了一趟江南;便……便改了心意;是因为墨宁熙吗?”
  江怀月摇了摇头;“不;只是你我二人有缘无分罢了。”说着又抬起头来问道:“七皇子可还记得当初在烟柳楼;我扮成月怀公子之时?”
  慕容埙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当日情景;嘴角不由地流露出一丝笑意;“自然;在吊唁傅姨娘的时候我便认出月怀就是你;也是从那时候;我渐渐察觉到自己对你的心意。”
  江怀月叹了口气;“只能感叹是造化弄人了。怀月偏偏是从那时候起;才断了对七皇子的心思。”
  “怎么讲?”慕容埙皱眉;“我记得当初并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江怀月又是一叹:“当初七皇子虽没有明说;可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怀月虽是愚钝;也看出七皇子怕是听了什么人说月怀公子有谋事之才;想要结交月怀再将月怀收为自己的谋士。以往我看不破;可那一回我才想明白;即便是恩宠有加;众望所归的七皇子;也终究逃不过皇室的命运。皇室的争斗;波云诡谲;从来不会拿到明面上来;却总是无处不在。”
  慕容埙眉头皱的更紧:“你是觉得我不该结交谋士;还是不屑于我行阴诡之事?”
  江怀月摇了摇头:“自然不是;男儿理应心怀天下;文臣武将;自然是缺一不可。怀月也知道生于皇室有多少的无奈与身不由己;若是一般女子;怕是也要替七皇子心疼;可偏偏……”江怀月叹了口气;“七皇子就当时怀月自私狠心吧;我意识到这一点;便斩断了对七皇子的情丝;我所愿的只不过是一人相守白头;而七皇子注定给不了我。”
  江怀月说到“只求一人相守白头”的时候;微微有些失神;脑海中又不由得浮现出自己手执桃木梳子;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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