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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溷血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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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拿着啤酒,右手抬高试管,对准易拉罐口,稍加倾斜,淡黄色的圆片便蹭着玻璃壁滑了下去——
「扑通……」
又一块刚割下来的肉,被丢进了不断冒泡的瓦罐里。
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无论如何努力都下不去,为什么要以重重石块将路封死——
精神的自我防卫机制!
被封锁的下两层;是意识中的不可踏入的禁区。
与眼前的景象相比,过去的重复梦境,简直幸福得可称作桃花源。
……就在刚才,泛着寒光的刀刃,在距我头顶两公分的地方停住。
金发男人定定地看着我,湖水蓝的双眼簌簌地流下泪来。
我呆呆地望着他。
时间仿佛停止。
当世界再次开始运转时,我只觉得脖子一凉。下个瞬间,我飞到了空中,看见底下刀锋划过的一道横光,以及自己没有头的身体。
“不该从头顶上砍的,”他咕哝着,“我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的头落到地板上,一直滚一直滚,滚到距离餐桌两米远的地方才停下来。金发男人继续挥着菜刀,对着我的身体一直砍一直砍,将我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收拢了倒进冒着热气的瓦罐汤里。
过了一会儿,男人疲惫而又快乐地抹了把汗:“咻……终于煮好了。”
叮叮当当,哗啦哗啦。
“看,刚煮好的肉汤哦!”
他端着盛着碎肉块的盆子,兴高采烈地跑到我的头颅面前蹲下。似乎觉得这样的高度比较累,他转身先把汤盆放到餐桌上,把我的头捧起来放到我刚才坐着的餐椅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在那双湖水蓝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一样东西——
发自内心的、单纯的……善意。
男人这才把汤盆端过来,舀起一小勺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我嘴边。
“趁热了喝,对你的身体好。”
猛烈的晕眩。
我只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翻江倒海,一时间只想吐。忽然又想起来,自己的胃,不知在眼下这盆汤里还是在锅里……
我紧闭双眼,又用更大力气闭紧嘴巴。
汤勺里的汤汁,弄湿了我的嘴唇……
不,这根本不是记忆,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这只是一场梦罢了。
……如果这是噩梦,谁能告诉我,它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你怎么了?”男人奇怪地看着我,“怎么哭了?”
把汤盆和勺搁到一边,他又道:“是不是汤太咸了?还是太淡了不合你口味?还是油脂太多,你怕长胖?”
“应该不会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喜好;油都撇掉了,不会胖的,而且你都这么瘦了。”一番自问自答后,男人一拍手道,“啊哈,我知道了,你是故意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你这傻丫头。”男人捧起我的头,碧蓝的双瞳映出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我向窟卢塔族的神明起誓,在这个世界上,杰克只爱你一个人。”
“我爱你,安娜。”
说着,他吻了过来。
两张嘴唇如上好的绸缎,紧密贴合在一起,丝丝入扣。
易拉罐倒在一边,啤酒如蜿蜒的毒蛇流淌开来。
金发少年睁大了湖水般漂亮的蓝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脸。
心中的慌乱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酷拉皮卡迅速回神,一把推开少女,扭头猛烈地咳嗽。抹去嘴角残留的液体,他回头厉声问道:“库洛,你做什么?”
红发少女有点可惜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啤酒罐,双臂抱胸道:“做什么?当然是在接吻啊。”
挑了挑眉,她走到那滩淡黄的液体旁站定,双手背在身后。
“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那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真是的……酒都被你吐掉了。”
少年没有脸红,也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这多少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酷拉皮卡沉着脸,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你,到底是谁?”
短短一句话,让舱内原本暧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少女微侧着头,表情隐藏在头发的阴影里。
“我是谁?”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好笑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我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仅剩的同族——库洛啊。”
“……”少年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半晌才道,“是吗,那样就好。”
顿了顿,酷拉皮卡举起他的手机:“……还以为你被蜘蛛操纵了呢。”
屏幕上,显示出正在通话的人——
旋律!
惊慌少有地出现在女孩脸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被酷拉皮卡看在眼里。
下个瞬间,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和子弹撞上金属的闷响。
少女敏捷地钻过少年锁链的间隙,飞一般冲了出去,右手握着一把精巧的手枪。
无名指追魂链将扣住的子弹甩在地上,少年皱了皱眉,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奔过长长的观景走廊,发现通向露天平台的门,虚掩着。
猛地推开门——
女孩背着双手,站在飞艇中轴线最末端的护栏上,衣裙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她的身后,是没有月亮的漆黑天幕,以及缓慢起伏的漆黑海面。
微笑着,少女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库洛!”酷拉皮卡暗叫不好,“你果然是被蜘蛛操纵了……”
“弄错了哦。”少女柔柔地纠正,“我就是我,没有被任何人操纵。”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她笑道:“只不过,我也并非你所认识的那个‘库洛’,而已。”
“我和库洛,是存在于这个身体的,两种不同的人格。”
“我们拥有相同的记忆。”
“想要你死,也是我们两人商量之后,达成一致的意愿。”
“为什么呢?”少女踮起脚尖,在细细的护栏上画起了圈,“让我慢慢说给你听吧……”
随着少女的话语,黑暗中,慢慢浮现两抹血一般艳丽的绯红……
80
80、白世界,黑世界(四)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每天都睡得很早,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一对熊猫眼= =
写虐的直接后果,就是睡觉时还在为人物的命运纠结……
本章推荐背景音乐——《Partus》
小女孩:师父,人为什么会做恶梦?
年轻人:你没有好好看书吧。
小女孩:书上各种说法都有,我想听听您的见解……
年轻人:恶梦是祖先们流传下来的宝物。
小女孩:宝物?
年轻人:没错。它们是人类在远古时代遭遇危险的记忆,以遗传基因的方式一直流传至今,提醒人们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
小女孩:是这样啊……还以为是现实的影射什么的呢。
年轻人:程度不同。现实,有时候比噩梦更残酷。而且,你永远不可能从现实中醒来……
*
红色,铺天盖地。
红的血,红的眼,红的火。
地面一片狼藉,我的血和身体其他部分洒得到处都是。杰克抱着我的头倒在地板上,全身上下冒出血来。一根巨大的房梁压在他身上,熊熊燃烧。血从他的前额流下来,染红了金灿灿的刘海。比血更刺眼的,是刘海后面那对燃烧着的火红睛。我的脸紧贴着黏答答的衣服前襟,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火焰的浓烟扑面而来。
……这一定是地狱吧。
“你早就知道旅团会来吧?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把你亲爱的爸爸蒙在鼓里?”
“如果早点做准备,而非等到神明降下最后的预言,大家就不会死了……我也不会死了。”
“这是你的错,没错吧?”
“长老们说得对……你真是个会召来毁灭的孩子呢。”干燥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呢喃,“为了窟卢塔族……爸爸已经没法可想了。”
火舌肆虐,舔舐着我的脸颊。我闻到了肉烧焦的气味……
“爸爸对不起你,所以……”
「跟我一起死吧」
幽灵般的低语,随风飘散在螺旋桨的轰鸣里。
微笑着,少女抬起右手,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少年。
“怎样?作为窟卢塔族的代表,天天将族人的荣耀挂在嘴边的你,应该清醒了吧?”
温柔的声音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少年的咽喉。
“执行火刑之前,你亲爱的父亲,亲口承认了他所犯下的罪行……企图将我活活烧死,害死我父亲的人,就是你拼上性命也要为之复仇的族人……”少女用空闲的左手捂住嘴,“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预兆地,笑声戛然而止。
女孩用左手擦了擦眼角,直直地盯着对面燃烧着的绯红之眼,漆黑的眼底似有冰霜泛起。
食指轻点扳机,她一字一顿地道:
“你,真是个笨、蛋、呢。”
酷拉皮卡默然地伫立在那里,垂下头,金色刘海遮住了表情,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肩膀微微颤抖。
“……别开玩笑了!谁会相信这种鬼话!”
“你相信了。你的神态,你的动作……泄露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女孩面无表情地说;“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最后一句话,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少年的心理防线完全击溃。酷拉皮卡失了魂似的跪倒在地,戴着锁链的手紧紧捂住脸。透过指间的狭缝,艳丽如火的双眸空洞地盯着地面。
“可怜的孩子……难怪她一直瞒着你。”女孩将枪口重新瞄准,“真是用心良苦啊。”
话音落下,黑沉沉的世界里,便只余飞艇的隆隆声。
良久,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不必担心。窟卢塔族也好,蜘蛛也好……所有跟那天有关的人,很快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死了之后,我也会死……”
扣住扳机的指节慢慢弯曲。
少年的身体一滞。“……你刚刚说什么?”
“……啊?”
“办不到。”放下捂住脸的手,酷拉皮卡闭上眼,仿佛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你刚刚说,我死了之后,你也会死……这我办不到。”无视黑洞洞的枪口,酷拉皮卡慢慢站了起来。
少女看不见瞳孔的黑眼睛里,隐隐掠过一道浮光。
“她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发问,再次冰封了刚要解冻的双眸。她反应过来,刚刚少年所说的“你”,并不是指自己……
冷笑一声,少女沉下眼道:“谁知道。被困在意识世界里这么久,现在八成已经死在噩梦中了吧。”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一条银链从少年右手窜出,冲少女的立足点横扫过来。女孩轻点脚尖,又用空闲的左手为支点,向左几个侧空翻后,仍稳稳地立在两根手指粗细的栏杆上。
“啊拉,这个架势……你不顾她的死活了吗?”
“这么说,她还活着。”
“……”
“我曾立下誓言,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实在抱歉;既然她活着,那么我还不能死。”
“誓言?你对着什么起誓?”情绪渐渐失控,“什么窟卢塔族的神明,那都是狗屁!”
少年一动不动地听着,一言不发。
“迷信,封闭,食古不化……这样的种族,本来就活该被挖掉双眼,从世界上消失!”
仿佛撕扯着灵魂的控诉,渐渐演化为低声的抽噎。泪水盈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却在半途就被强风吹散。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那么冷静?”少女咬紧下唇,手枪随手臂一起不住地颤抖,“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酷拉皮卡终于抬起头,一步一步朝女孩走过去,双瞳如红宝石般绚烂夺目。
“也许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少年步步紧逼,“把她还回来。否则,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
瞬间,女孩的表情,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呵……呵呵……真的呢。真不愧是你呢。”她扯出一抹苦笑,再一次扬起头,“是我太轻敌了……”
砰!
黑洞洞的枪口飘出一缕硝烟,少女的脚背上,赫然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长长的弧形栏杆上,一袭白衣缓缓向后倒去。倒映在酷拉皮卡的眼中,那身白衣宛如烈火,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熊熊燃烧……
「坠落、坠落、坠落」
屋顶的横木失去了支撑,一根接一根地坠落在我的前后左右。从露出的一角天空望出去,火光冲天,世界在炙热的空气中飘摇。
就快结束了吧,这个世界也是,我也是……
我有罪。
是我的错。所有一切都因我而起,是我害死了安娜,害死了杰克,引领整个村子踏入毁灭。
可是,为什么……
眼泪早已在高温中蒸腾殆尽,我沙哑着嗓子,哽咽着提出最后的质问:
“如果……如果我是恶魔,当初又为什么要和妈妈结婚?为什么要让我出生在这世上?”
按着我后脑勺的手猛然一滞。
……世界灰飞烟灭。
远远近近,大大小小……眨眼之间,周围的一切化为铁锈气味的猩红碎屑,纷飞四散。
失去了支撑,我从空中坠落,落入下一层梦境。
……一切都安静了。
不仅是听觉上,还有视觉上。
世界只剩下黑白灰三种颜色。除了没有黑色竖线割裂画面之外,跟早期电影别无二致。
这是一间普通的公寓,厨房与客厅连通,电视机柜旁,一扇虚掩着的门通向卧室。视角是从厨房天花板的一角俯瞰,我觉得自己像只幽灵。
卧室里,传出一个女声。
“这个月的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别总攒着不花。”
“过生日?那也不用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吧……多折腾啊。”
“又不是什么高寿……妈你就省省吧。”
“嗯,我还有点活没干完,下次再说吧。”
短暂的停顿后,再一次响起了铃声。
“喂。”
“哦。嗯。”
“……不劳烦你们特意过来了,我很忙。我不想见到你们……”
挂断电话,女孩向后一仰,呈大字型倒在床垫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看着看着突然雪花屏了。等了好一阵子,画面终于恢复正常。
现在,女孩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手拿着遥控器,按下电视开关。
“今日开盘,大盘震荡下行,以×点报收……”
哔。
老爷爷:“今年过节不收礼呀不收礼!”
老奶奶:“收礼还收……”
哔。
“不好!他要使出必杀技了!快跑!”
哔。
“滋啦啦——滋啦啦——”
哔。
“最新消息:据国家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6月18日13时23分,在XX省XX市发生里氏7.8级地震,震中位于北纬XX度,东经XXX度。搜救工作已于第一时间展开……”
仿佛被定住了似的,女孩僵坐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半晌,掏出手机,贴在耳边。
世界很安静。
电视机旁有一扇窗。窗外,太阳飞快地落下,月亮飞快地升起。
没有说话,女孩垂下手臂,手机滑落在地上。
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我的视野也随之合上,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忽然,像通过隧道一样,从前方正中央的光点,放射出无数银币一样的光斑,循着漩涡似的轨迹,放大铺开成一幕幕黑白画面,喧嚣着涌入视野——
坍塌的房屋,断裂的路面,穿制服的搜救人员,在废墟上嗅来嗅去的寻人犬,跪在残骸旁,一边呼唤着儿女的名字,一边把双手挖得血肉模糊的老人……
最后充满整个视野的,是两具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尸体。
——剧痛。
仿佛有一股力量;将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如同开腔破腹的手术之后,麻醉药的药劲慢慢褪去,全身都被彻骨的疼痛无情地唤醒。
“沙——沙——”
又是雪花屏,这电视机该换了。
丢下遥控器,走到电视机边,敲敲打打。
“哔彭。”好了。
啊,是古装推理剧。
“包大人,昨夜于城外马桥下,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面目已无可辨认。”
“又两个?天……天啊!请您一定要尽快把这个杀人魔抓到,不然……我们都睡不好觉了!”
“是啊是啊!求求您包大人!”
“拜托您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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