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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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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剑恭敬地从我手上接过信函,低下头很清楚地说:“属下明白。”   
    我微笑着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要和流暄谈条件,我希望这件事可以按照我地想法顺利的发展。   
    无流好像很繁忙,白砚的伤势刚稳定下来,他就急忙忙地要走。   
    无流走了我再一次成了无业游民,除了陪着白砚复健之外我几乎吃了就睡,因为睡觉可以不用想太多事,时间也会过的快一些。   
    黄剑带回了流暄的批复,还有一些消息。我一边打开那封回复的信函,一边听黄剑说情况,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流暄要告诉我的。   
    黄剑说:“已经准备了大量的船只,金宫内部也稍有调整,林桑殿下接替了白砚相当于总管的工作,看起来是要留守金宫,其他人应该是跟着主上回到东临国去。”   
    我打开了信函,依旧是我写的那封信,只不过在信的下方印着一个朱砂方印,上面写着四个字“东临国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传国玉玺,流暄把玉玺盖在信函上,是想告诉我,他已经正式继位?   
    接着往下,玉印下方有几个漂亮的小字: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这一行俊秀而不失霸气的字迹,好像是久违了的亲人占满了我整个视野,我仔细地看着,甚至用手指去摸,然后笑骂自己,竟然像一个傻瓜一样,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程度。我说:“还有没有其他的?”   
    黄剑低头回道:“没有了。”   
    我说:“没有问过你什么?”   
    黄剑回:“没有。”   
    我又把流暄写的字看了一遍,然后交到黄剑的手里,“把这个拿给风遥殿下,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剑把信函捧在手心里。我想了想又说:“黄剑,你是我第一个收的人,虽然我教你武功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希望你能刻苦修习,等到那些人来的时候,在他们面前起码气势不能输,我还希望将来你能胜过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黄剑静静地听,然后郑重地向我点头。   
    我微笑着看他退下。他手心里那封薄薄的信看起来仿佛没什么,但是就是这封信江陵城没有灭亡,它只不过从楚辞那里被我要到了我的手里。我向流暄要了江陵城那些少龄人的性命。心看呦,表着急。   
    to:所有亲爱的大大,这本书我基本上没有虐嘛,这都到最后关头了,还不能让我兴风作浪一下哇,再说这也是必要滴。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四十章 儿女情长   
    也许,我还不只要这些。   
    寻了一根柳条在角落里搅动着池塘里的水,静谧的地方不但是一个可以仔细思考的场所,更是要躲避风遥殿下那张看了信函之后大发雷霆要吃人的脸。   
    我把身体缩起来,脸放在膝盖上。白砚受伤那天,我没有听完他说的话,本来他说的话里就有隐晦的意思,我听不大明白,而且白砚的话无非有两个意思,要么是说温清雅的过去,要么说的是流暄对我的感情,我对我的过去本来就一无所知,被白砚那时一说,让我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而且我还有对那些未知的恐惧。   
    以前我确实是在流暄的羽翼下生活,活在了那座看起来华丽而完美的琉璃殿里,如果我学乖一点,也许会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一生,但是这种伪美好真的不适合我。   
    我会选择不回金宫来到白砚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就是在告诉流暄我已经有了疑惑,我跟白砚在一起是因为一切有了新的变化。   
    我想,聪明如流暄,他一定会从我无声的举动中洞悉一切。如果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我想他应该会来阻止解释,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可是他没有,他同意了我的决定。那是不是代表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误会,没有错解。   
    我写了一封公函给他,信上我提到了在山谷里见到楚辞,然后才说起江陵城那些待死的少小,我向流暄要了他们,没有什么理由,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当中自然夹杂了许浓浓的芥蒂。   
    黄剑走了以后,我其实在细算着日子,并且想到了流暄看这封信后的几种可能。我每日有意无意地留在院子里,时间就这样过去。我没有等到流暄,只等到了他地回复。流暄,你到底想让我怎么理解这件事,你想让我怎么想你?你不解释,反正助长我这种猜疑滋生。越是这样,我越不敢去面对面地问你,哪怕你给我一点点的勇气,我都会一直跑到你面前,把这件事当作闲话家常,随随便便地说出来,然后我们大笑一番,笑楚辞的离间计简直太粗糙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是不行地。但是有些事越想越不敢说,几番试探反而更加摇摆不定。更何况流暄和白砚他们真的有隐瞒我地事情。   
    我叹口气,站起身。这个时候风遥大概已经发完脾气了,拍拍衣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刚拐了弯到了后院的住所,就听见风遥很怒的声音。“你去,跟她说清楚。我不知道你跟她说过什么,如果说了就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不要故意造成什么误会。”   
    我停住了脚步,呼吸也变得更轻,心跳却在加速。   
    “不是我不说清楚,而是有些事不能说。”   
    茶碗摔碎的声音,风遥从屋子里走出来,跨出门口走几步,忽然回头看见了立在房檐下的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吐了一下舌头,想想风遥也挺可怜地,紫苑还病着,我又给他出了这么多的难题。   
    走进屋里,那些去腐生肌的味道顿时冲进我的鼻子。白砚躺在床上,最近几日他的伤势大大见好,可是精神上却比之前更像病人了,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给他上药的时候手上用力,让他哀叫连连。   
    我在一边捣药膏,白砚伸出手攥住我的发梢,“其实你不用叫黄剑去送信,流暄也会答应你地要求。”   
    我的手一顿。   
    白砚说:“你让黄剑去送信,只是想告诉流暄你可以像其他三殿一样带手下,驾驭的了江陵城那些人对不对?但是江陵城那些人毕竟不是普通人,他们身上流着地血是……”   
    我微笑,“那我呢?我身上的血和他们有什么不同?楚辞说,我也是江陵城中人,我杀地那些人地血液里有一部分和我是相同的。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到这个地时候,我忽然之间很难受。白砚,有时候,人要跟着自己的心做事,你说对不对?”虽然有些事我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总会有完全明白的那一天。   
    “对了,”我侧头眨眼一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白砚抬起头听我说话,此时此刻散着头发的他就像是一个听讲的小少年。   
    我说:“黄剑回来告诉我,你的总管地位没有了,林桑殿下已经把你取而代之了。”   
    白砚听了故意装的沮丧。   
    我笑了,半晌,“林桑留守。因为那船上留了我们的位置。”   
    在那些孩子到来之前,没事我就会缠着白砚,让他讲温清雅的往事,白砚说温清雅不会武功,和无流一样喜欢治病救人,听到这个,对我刺激不小,弄的我半夜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门,把守在门口的黄剑吓了一跳。   
    我拎起黄剑的领口,“哪里有医书,帮我去找本医书来看。”   
    可怜的黄剑二话没说就消失在我面前,我在门口焦灼地等了一会儿,想想白砚用来疗伤的那些药膏味儿,无来由地困了,于是又转身关门倒在了床上,直到清晨醒过来,洗漱完毕出房门瞥见有个傻子捧着本书一直等在一边,才恍然想起昨夜有一时兴起要看医书这件事。   
    一脸歉意地从黄剑手里结果书,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房深吸一口气,拿出当年跟流暄学武那份心劲,仔细地一页页瞄过去,结果这一天,我趴在书桌上睡了好几回。吃过晚饭,我还想试试为什么偏偏对救人的草药不敢兴趣,屁股刚在椅子上坐定。   
    黄剑欠了个身,“殿下。”我抬头笑着看他,“累了么?累了早点去睡吧!”   
    黄剑没回答我的话,收他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这孩子还很固执。黄剑说出他真正想说的,“殿下既然对医术不感兴趣,为什么一定要看?”的很对啊,可怜的流暄惨了。   
    TO:欣语HK,看我兴风作浪在金宫,嘎嘎,本来就是广告语滴说。几时回归,我是后妈咩?   
    TO:千宠宝宝,慢慢看,精彩还在后面。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以恶制恶   
    既然不感兴趣,为什么一定要看。我笑,拿起毛笔咬笔杆,“凡事都要试试才知道结果,黄剑你说是不是?”   
    黄剑默默地走到我身后。   
    白砚伤好了一些之后,就在别院里外来回转悠,惹得许多少女围在他周围芳心暗许,我听下面吵吵闹闹,莺莺燕燕,在房顶上翻了一个身,然后抄起一块瓦片扔了下去。瓦片碎裂引来一片尖叫。   
    白砚扶着身边的金剑,心疼地喊,“我的一半财产。”   
    我“呸”了一声,身体故意滚动了半圈,一串瓦片随着我的身形,顿时滑落下来。物体自由落地声中,少女们终于跑了个干净。   
    白砚说:“本来是我养伤,怎么反倒把你的本性养出来了。”   
    我笑,“白砚,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要找回自己。”   
    我醒来,迷迷糊糊往下望,白砚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一片火热。我尴尬地笑笑,“你把黄剑的地方占了,那是我跟班的位置。”   
    白砚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朦胧的光芒,“跟班也好啊,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然后正直无辜地眨一下眼睛,“除非我死。我想,你应该会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我垂下头,半晌才说:“那些孩子应该就快被送过来了吧!”   
    江陵城的孩子,一个个年龄不大看起来瘦小,只是深深的眼眸中有着和年龄不相符合的光芒,闪动着,就像是黑夜里的野兽。当然,野兽还没有长大,它还有机会变成其他模样。   
    我站在他们面前。“我也是在江陵城长大的,我懂得能在江陵城存活下来必须要遵循地潜规则。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继续这个规则,或者跟着我慢慢换一种生存方式。”   
    多余的话,对于他们是没有用的。牙齿虽小,但无法忽略它地尖厉。   
    我也许可以表现出一个善良女性的柔美,拿着小小地棍子教野人识字。但是明显地,这样的事,我做不出。因为我本身可能也是一个野人。   
    为了迎接这些孩子,我单独霸占了一个院落,把白砚和黄剑等人撵了出去,只有我和这些孩子面对面。   
    风遥狠狠地骂了我一句,“养虎为患。”   
    嘎,谁是虎?这些孩子吗?如果他们是虎,那和他们有着差不多相同血液的我又是什么。白砚看着我。有些担忧地笑,“你在我的院子里埋了无数的炸弹。我会不会在吃饭、喝水或者睡觉地时候突然听见轰地一声响,大地摇晃。然后我的一半积蓄就这样不复存在了。”   
    我笑,“你这点财产我还是能保住的。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些一定是炸弹而不是珍贵的宝石?”   
    “宝石?”白砚看了看江陵城的孩子,“这样的宝石。我敬谢不敏。”   
    把闲杂人等全都清楚出去,关上门,我有一种置身于江陵城的感觉,气氛十分诡异而且紧张甚至有彻骨的冰冷,为了活动开筋骨,时刻保持一种良好的状态,我弄了几跟鸡毛和铜钱绑了一个毽子,然后我开始在院子中踢毽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十分地热爱这个运动。这样地我,跟白砚所说的温清雅,真的不像是同一个人,温清雅会喜欢各种医书,而医书在我手里,简直就是催眠用品。   
    睡觉地时候受了几次攻击,后来又破坏了多少机关陷阱,踢了多少人的屁股,扔了几间房屋地瓦片,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没有时间去跟这些孩子说教,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除了杀与被杀还有其他地选择,譬如友情和信任。   
    经过了几天的奋战,我衣衫不整地开门出来,看着门外地白砚苦笑,“战争暂时告一段落,但是要胜利还需要长期的持久战。”   
    白砚上前一步把我揽进怀里,然后微欠身手伸进我的腿弯把我抱起来,“你这是自讨苦吃。”   
    我晃头,“不能这么说。谁都有生存下来的权利,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对待。”我几乎马上睡了过去。在完全沉睡之前,我听见白砚问,“你到底想做什么?独立?改变江陵城?”   
    我微微一笑,“不,我只是想……”仿佛在迷糊间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睡了一会儿,我中途醒来,半睁开眼睛,看到了白砚略微难过而心碎的表情,他迎上我的目光,拉起我的手,“你能做到,我会一直看着你。”   
    “真傻,你比我更傻。”   
    “我们比一比,看谁傻的更彻底。”   
    我让黄剑那小子带着江陵城其他孩子一起练剑,自己找到处找太阳,一会儿是树梢,一会儿是屋顶,睡的不亦乐乎,就快到吃饭的时间,白砚一会儿就要满院子叫我,我翻个身准备利用这点宝贵的空挡再睡一会儿。   
    “这个院子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月桂树。”感觉到一个人坐到我身边,嘎,白砚还真准时,有月桂树的话,在树枝上睡觉还能感觉到阵阵清香,那样会睡的更舒服。说着说着,仿佛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气。   
    侧了个身,背对着白砚睁开眼睛,还赖着不肯从草地上爬起来。不远处有几个美貌的女子在嬉笑打闹,举手投足露出几分娇美,我打个哈欠,“呦,呦,呦,我看你平时没少跟她们眉来眼去,不然怎么你一到她们就闹的更欢。”   
    她们偷偷往这边瞄,脸上一片片红晕,看我的目光既羡慕又带着浓浓的酸意。玩了一会儿,已经有人想退却,我看着她们知难而退的样子,大感奇怪,我匍匐在地上,揪根草放在嘴里,“这些人今天怎么转性了,以前看见你都恨不得马上贴过来,今天怎么倒腼腆起来了。”一边笑一边说,可是眼睛一转却又笑不出来了。   
    今天跟小孤钵见面了,好秀气的小美人丫,最重要的是老公还是帅哥哥,哎呀看的我……   
    嘻嘻……   
    今天构思了一下下一本书,准备写欢快型的色女主,伊呀呀。只是不知道是古代还素现代,在琢磨ING。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见旧爱   
    因为我亲眼看见白砚从远处走过来,青蓝色的长袍,传统正直博爱的笑容,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我的身后,眼角开始收敛。   
    我回过头,流暄微笑着看惊呆了的我。我忙拿掉嘴里的草叶,差点把嘴唇划破。和流暄分开的这些日子,我曾无数次幻想我们再见时的场景。还是老模样,静谧的时候,花月静好,还是那么的美丽,一切都没有变,只是人仿佛又变得消瘦了一些。   
    他穿着红色的长袍,像血一样鲜红鲜红的。简单的衣衫,却像一件华服,借着风在空中欢舞。   
    流光四溢的眼眸,虽然沉默着,可也像深夜天边的繁星,一闪一闪,他伸出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与我的相扣,就好像回到了他山谷养伤的时候,我想过的那种隔阂和芥蒂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他的指腹摸上我的嘴唇,我记得早上的时候我在嘴唇上擦了白砚送我的胭脂,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如魅惑一般深深浸入人心,“这胭脂,很漂亮。”然后抬起头冲着白砚的方向。“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有去看白砚的神色,只是听到白砚平常的回话,“已经好多了。”如果是平时,白砚回答完流暄的话通常会离开,可是今天我没有听到脚步声,在一片静谧中我抬起头。   
    阳光下,白砚一动不动站着,两个人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我攥紧流暄的手,仰头看他俊美的下颌和细长的眼睛,我轻轻摇晃了他的胳膊,流暄低下头亲吻了我地嘴唇。想到白砚在旁边,我略微挣扎了一下,立即感觉到腰上的手在收紧。然后嘴唇立即被咬了一下,我睁大眼睛,看见了流暄眯起的眼角,没有优雅,性感地有些危险。   
    我地嘴唇被放开,我立即回头看白砚。   
    白砚竟然还站在那里,他的眼睛中除了有破碎地光。还有清淡的笑容。   
    流暄挽起我的手,微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把我从草地上拉起来,我整个身体几乎完全扑在他怀里。   
    我一边扭头看白砚,一边准备往后退,“不行,一会儿我还要给白砚上药,他的伤还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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