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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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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开始缓步前行。流暄抱着我,我看着这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掌,让柔美的花瓣吹入掌心。还来不及感受它地稚嫩,它就被风卷跑,我的眼睛跟着这片花瓣,仿佛视线上升,轻拂,飘荡……天际变得广阔,雪白的区域一望无垠,马儿在原地踏了两步,马身被拥抱的恋人衣角覆盖,银白色的长袍与一切融合在一起,于是飞扬的青丝黑发,闪亮着深不见底的眼眸,火红似火的嘴唇,变成了这世界上唯一的颜色。花瓣飘啊飘,被风一股,空气中仿佛传出一阵波浪,张扬了恋人地衣衫,勾起了他们的微笑,也让花瓣如同翻卷的浪尖,四散飞扬。   
    我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听到流暄问我,“美吗?”   
    流暄声音非常欣喜,“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这里都美地让人惊叹,尤其是在那座山峰顶看日出。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要带你过来看看,一直想你看到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我说:“那座山你上去过?”   
    流暄笑,“上去过,站在山顶,看脚下花瓣飞扬,就像站在至高点看人间。”   
    我问,“美吗?”   
    流暄说:“美,但是如果只有一个人地话,再美也觉得有些悲凉。”手伸过来与我十指相扣,“看到美地东西,会想到一起分享的那个人,然后带着那个人把这个愿望实现。”顿了顿,“人人都会做梦,梦里地场景多少与现实相关,有一些是你很在意的,有一些是你愿望的表现。我一直做梦,梦见跟你站在山顶,是世间最高的地方,身后太阳初现,四周静谧无声。”   
    我的脸火红,我说:“那我们马上就上山顶去,等着看明天的日出。”   
    流暄笑,“今天天气好,晚上一定是月光高照,坐在上面等日出,也是很美的。”   
    我说:“上山要很长时间吗?”   
    流暄说:“不用很长时间,只需要用内功一口气就能跑到山顶,我带着你……”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一僵,我睁大眼睛抬头看他,看见他隐在嘴角的笑意,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又淡淡地笑了,像以往一样,笑,“两个人一起上不去,要独自一个人能上去才行。”   
    我上扬的眉毛落下来,两个人一起不行,我再看那山,以我的内功,肯定是上不去,刚想叹气。   
    流暄笑笑,“别叹气,等你的武功跟玉里的融合了,就能上去。我告诉你从哪里上,走哪条路最容易,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一口气跑上去,到山顶深深吸一口气,很舒畅。”   
    我的笑容重现,可是想想又不对,“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走那条路?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吗?”   
    流暄摸着我的长发,“你在前面走,我从后面追,看看能不能追上你。”   
    我说:“那也好。可是如果你追不上我呢?”   
    “追不上?”流暄淡淡地笑。“那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他淡定的模样,我伸手戳他的胸膛,“知道为什么有人一夜豪赌把自己都输了吗?因为就像你这样有持无恐,觉得肯定能追上我,压这么大的赌注,我要让你输的倾家荡产。”等找到落脚点,我就好好练功,一定要让流暄惊讶。   
    流暄笑着把眼睛别开,侧面的脸完美而带着淡淡的朦胧。   
    就不说废话了   
    我是蟹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孩子一般的爱情   
    落脚点是流暄早就准备好的。树林子里不太简陋的屋子,静静地呆在那里透着一丝安静和高雅,清秀地像书生。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从马上跳下来,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但是整个人还是精神奕奕,这大概跟胸口那块软玉有关系。   
    原来内功对一个人来说是这么重要,有了内功无论干什么事都像有了巨大的靠山,底气十足,无论干什么都不累,我往前跑两步回头看着流暄笑,“第一次发现我体力这么好。”   
    流暄把马鞍卸下来,拍拍马头,马儿无拘无束跑开了,他拎着包裹进屋。我已经在试用我的轻功,飞来飞去,在树木之间流窜,弄得满头满身都是花瓣,有时候人喜欢做一个孩子,调皮的孩子。   
    流暄走出屋。我从树枝间伸出头,逗得他笑意很浓,狭长的眼睛晕了一层美丽的光泽,看得我一愣,一个人是不是在很高兴的时候才会比平时更美?流暄说:“那边有条河,里面有很多鱼。”   
    这附近还有河流?那真实山清水秀了,我笑着要从树上下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眯眯地冲流暄招手,“你过来。”怪不得腰缠万贯的富豪在街上走路的时候大摇大摆,那叫有底气。   
    从玉上传来的内功,软绵绵地滋润着我的经脉,没有比这更让我感觉到阳光普照的感觉了,以前我是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小人,现在我站在阳光下大笑。   
    看着流暄走过来,我笑眯眯。   
    流暄站在树下,我冲他招手,“跳上来。”   
    流暄笑着看我,“不行,我跳不上去。只能爬上去,爬上去太难看了。”   
    我像一只猴子。他还能宠溺地着看我,没有说我这样太不像话,这明明是纵容的意思。现在他还开玩笑逗我,我忍不住笑出声,准备从树上下来。脚一动,站起来,手扶着树干。   
    流暄笑着说:“别乱来,你现在有内功。”   
    我笑着没说话,打量地面。   
    流暄说:“放松,别用武功。”   
    我跳了下去,目标是流暄的怀里,跳下去地瞬间,我知道我用的力气大了。而且用了内力,身上有武功而不用,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是我相信就算我用了内力,流暄也应该能接住我。结果却出乎我意料。我把流暄扑倒在地。   
    我愣了半天,流暄笑。“告诉你别乱来。”   
    完全趴在流暄身上,他支起腿,我整个人溜到他腿中央,我地手不小心按到他另一条腿上,慌忙缩手,结果再放下来的时候勾住了他地腰带,腰带下面的身体暖暖的,稍微柔软,我的手指尖就像被烫了一样,喉咙也发痒。   
    流暄说:“别动……”顿了顿,“摔到没有?”伸手把我扶起来,离开他身上,然后并拢了双腿,嘎,能让人看傻的那一份脆弱处地性感没有了,我的心“怦怦”跳,手指在抖,不是吓的,是承受不住心跳过速。   
    脸在冒火,脸颊边汗毛竖起,起了鸡皮疙瘩,心脏一波波地往上顶,脑子一瞬间迷离。人跟人都一样,男女都一样,对喜欢的人,爱的人……正常反应。我说:“你故意的,”故意让我摔倒。脸红,不过是我摔到你身上,你摔到了地上,“有没有摔疼。”拉住流暄的手。   
    流暄笑,“树叶铺的很厚。”   
    所以你看,明明知道摔不疼,所以……故意的。我地肩膀缩水的厉害,鼻子里就像灌了辣椒水,暖烘烘的。低着头,笑弯眼睛,“不是要去河边吗?”两个人站起来,拉起手,我高兴地在流暄身边走,流暄从草地里摘了两片淡紫红叶子,我接过其中一片,学着流暄,把叶子放在嘴里。轻轻咬,有一股清凉微甜地味道,我说:“这是什么?”   
    流暄说:“地钱草,也叫金钱薄荷。”   
    地钱草,金钱薄荷。我眯着眼睛,嘴间一片清凉的香气,松开流暄地手,我跑出去,准备多采一些薄荷叶,流暄笑着看我穿梭在草地里。“喜欢这味道?喜欢地话我做这种味道的糖给你吃。”   
    再往前走,就是小河流水。   
    流暄抽出剑在河边抓鱼,我卷起衣袖在上游洗我地薄荷叶,阳光正好落在流暄额前的头发上,一团淡淡地光晕,他手里的剑刺下,一条鱼就会出现在剑尖上。我拿手绢把薄荷叶包好放在一边,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掌拍向河面,顿时河水涌起,我笑嘻嘻地脚下用力准备滑出去,却被人伸手抱住,我虽然用的力气不小,把他也带离开来,但就是身体一滞的功夫,两个人都被水花淋半透了身子。   
    我抹脸上的水,嘴角笑着,“你耍赖,大家各跑各的,你抓住我也把我连累了流暄说:“不抱你,湿的就是我自己。”   
    我弯腰笑的喘不过气来,明明两个人都是高手,一翻身就能跑的无影无踪,却弄成了落汤鸡。流暄帮我擦脸,我也翘起脚尖手指在他脸上乱抹,水都抹干了,手也不想放下来,风吹过树叶子,这世界上最美最自然的东西。   
    斜阳西垂,预示着迟暮,小河流水,不变地流淌。   
    我笑,保持着手的姿势,什么都没想,看着他潮湿而英俊的脸,在我面前我喜欢你这样,也像个孩子,跟飞来飞去的甲虫和飘摇的树枝,自由自在,最初的模样,无论在哪里,我要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我不要那厚厚的城墙阻碍,也不要那些不了解,更不允许你自己站在高高的地方。拉我上去,或者拖你下来。   
    没有什么能证明生命的存在,人永远是渺小的动物,可是如果我活着能在你眼中找到我,非你不可,你也必须,非我不可。   
    嘎,加油写丫,我计算了一下,我要赶出13天的稿子才行,现在手里一篇存稿都木有。   
    嘴边起了好多水泡,而且痒,大概是病毒感染。   
    前几天看了几本书,嘎,好感人。   
    爱好耽美的同学可以去瞅瞅,易人北的《马夫》看得我老泪长流啊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继续爱情两个人独处   
    小鸟儿归巢了。   
    流暄说:“注意到了吗?”   
    抬头,注意到了,一切都很美,只有走出来的人,才会注意身边的一切,哪怕是窗边摇曳的枝杈,觉得亲   
    流暄笑了。   
    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也会笑,无论她肩膀上的压力有多大。挨打的时候她会注意脚底下会不会有小小的爬虫,蚂蚁在搬家跑来跑去,不会因为听到奇怪的声响它们就慌张,蚁窝里有不能干活的伤残,大蚂蚁就把它戳出来,让它自生自灭,然后她会低头笑,把自己比喻成蚂蚁。世界万物都要生存,也许傀儡也是追求生存的一种方式。而江陵城只是追求大自然这种残忍的定律罢了。   
    身体被击打的时候会疼,于是想脱离整个身体,灵魂出窍,那就感觉不到痛苦,江陵城中的人都是这样的,环境改变一个人。   
    可是现在那个人走出来了,走出了牢笼,不再谨小慎微地像傻瓜一样,她也能在树与树之间乱窜,看斜阳西下,看小鸟归巢,不再注意阴暗角落里蚂蚁在挖洞,越挖越深隐藏自己。改变一个人,改变一个人的处境和她周围的环境,那相当于救世主才能做的事,需要时间,隐忍和耐心。   
    这些都有了,经过很多年,这个人被解放了,她自由了。   
    流暄说:“天黑了,回去吧!”   
    天黑了,就要回去吗?我晃动他的手,“不回去,就在这里升火烤鱼吧!”顿了顿。我又说:“我看了一本书,书里的故事是在野外升火烤鱼,也是在河边。。夜色下流暄笑,“什么书?你还看这种书?”   
    我说:“是大家私下里流传的一些小书。我也是睡觉前放枕头边看的。”注意这种事,女孩子地天性。   
    流暄说:“衣服湿了也不用回去换?”   
    我吐吐舌头,“不用换,不用换,这么干净的水。我们是武林中人。江湖儿女。”流暄笑。   
    我说:“所以尊贵的主上,用用你地内功吧,一会儿衣服就干了。”我又眨眨眼睛,“就浪费九牛一毛都不到。”   
    跟流暄在一起容易脸红,因为他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他穿着白色的长裤,腿伸长地时候,就像在暴露花的内芯,美丽而脆弱的部分。   
    架好火堆。用打火石把木柴燃烧,古老的生火方式,我在一边看。   
    流暄说。如果这是白天,就可以让木柴自动着火。   
    木柴自动着火?我瞪大了眼睛。流暄不会开这种玩笑。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流暄说:“我小时候喜欢玩一些东西,各种各样的。如果你相信一些奇怪地东西不是神话造成的话,总能找到一些解答它的理由。我小时候听母亲讲故事,就会想故事里那些事的可行性。”   
    我问:“你会和别人一起去做这些事吗?”   
    流暄说:“没有,我玩什么没有人知道。所以当我看见楚辞的时候,我觉得我跟他其实有些地方很像,因为很像,所以在他身边隐藏自己,并不容易。”我知道,听到楚辞我会很害怕,楚辞就是魔鬼,所有人都知道,他杀人不眨眼,任意折磨人,即便是爱他,也不能成为被特殊对待的借口。   
    流暄只不过比可怕稍微好一点,他有威严,威严跟可怕距离不远,一样的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鱼串好了,放在火上烤。   
    我深吸一口气,湿衣服变成了干衣服,昏暗的天空变成了黑暗,潺潺流水在月光下,更加静谧。   
    流暄笑着问,“跟书里写的一样吗?”   
    我笑着扭头,“一样,”想揍过去坐他身边。   
    流暄急忙摇手,“别过来,这边烟大。”   
    烟大,我才不管烟大不大,于是闻着鱼香,我跑了过去,揽起流暄地手,流暄说:“拉着我的手,鱼要糊了。”   
    我试着去接她手里的鱼,“我也试试,”两条鱼,两只手臂凑在一起烤火。   
    我还有一只手,另一只手去抓流暄腰间地衣服,手碰起来一开始没感觉有什么特别,流暄伸出一只手盖在我手上,已经感觉不出特别,只能感觉到手温,当我的脸垂下来,靠上流暄地肩膀,脖子上最敏感地部分感觉到了,流暄的衣服好像还是湿地。   
    我起身,用手去摸,衣服不如刚开始的时候湿了,是用自己体温把水汽吸走了一些,于是潮,没有完全干,我盯着流暄,“怎么回事,衣服还没干。”   
    流暄继续烤鱼,很恬静,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我弄不干。”还是以前那样笑,弄不干,有其他的意思吗?   
    我说:“看在你教我那么多武功的份上,”流暄笑着看我,我接着说:“那我也教你一次,如何让衣服干。用内功把自己变成一块烙铁。”   
    我这块烙铁扑了上去,如果流暄身上够湿,就能看见蒸腾的白雾,现在即便看不到蒸腾的白雾也有湿气混合着身体的香味。   
    流暄笑开了,“鱼糊了。”我说:“你怕不怕痒。”身体乱钻,流暄的身体没挣扎,但是眼角在抽搐。看,怕痒,还不承认。   
    流暄说:“你饿不饿,鱼上面我刷了一层料。”   
    这么一说,我食指大动,可是还不行,吝啬的人不浪费自己的内力,嘎,我的内力在奔腾,“等把你的衣服弄干了再说。”弄干了再说,湿润的领子把脖子周围的皮肤都弄的凉凉的,让我靠上去都忍不住叹息,见过烙铁叹息么,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钻进了花芯里,还在上面乱动,很快就感觉到有些特别,花芯蜷起来,避免跟我接触,我也在小心翼翼地静止。流暄身上的味道很浓,仿佛能迷惑人。我掏掏掏从怀里拿出薄荷叶子放在嘴里嚼,也放流暄嘴边一片,红润的嘴唇把叶子含住,我眼前不是被烟遮住了,可是一样的迷离,今天的气氛怎么那么的奇怪。温暖,舒服,可让人不知所措。年纪稍微大一点,仔细想想才知道,那是情人之间的气氛,打破平日的冷静,起了波澜,年轻一样有澎湃的血液。   
    ,希望大家多留言。   
    周末要等着安装家具,想起来就。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流暄伸手抱我,我这一瞬间想,他手里的鱼怎么办,忍不住笑。   
    流暄说:“你的鱼,少不了。”   
    我在流暄身边吃鱼,我一边吃,他一边烤,这些鱼刺很少,味道又好,等到我低头看的时候,我已经吃了很多。数数自己面前的木签子,再数数流暄前面的,不甘心数了两遍,我居然比他吃的多,揉揉肚子,嘎,放纵性情,放纵吃喝,把黑暗里缩着的小人这些年没有的,全都弥补回来了。   
    一地的鱼骨头,有点破坏美感,流暄问,“还要吃吗?”   
    我说:“这可是在我记忆中,我吃的最多的一次了。”原来,白砚送来一桌子饭的时候,我可能因为不大适应而没有吃那么多,后来有了头带我的饭食一直都不错,而且金宫里讲究的是吃饱政策,因为没有放开自己,我还是没吃那么多。现在放开自己了,居然连带肚皮也放开了。   
    我说:“我猜不管过多少年,很多女人都不敢顿顿像我这么吃。”   
    流暄笑。   
    我说:“心宽了,生活舒适了,吃的多了,人也胖了。”意思是,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很快乐,“我本来是想让你多吃一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点子。”踢踢脚底下的鱼骨头。   
    流暄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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