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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青衣两相宜(射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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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反应都没有。却没想到若是她还有反应,黄药师自然会让她自己喝药而不是亲手喂药了。摇着他的袖子说道:“师傅啊,卿儿要吃饭啊。”陆卿衣语气娇憨,黄药师连连失笑,他本就是过来看看她有未醒来,现下她醒了,自然是喊了哑仆将饭菜送来。
两人坐下一同吃饭,黄药师自然是问起她为何会倒在树下。陆卿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措手不及,只好推说是晚上烦闷看星星,结果不想就睡了过去。黄药师听得解释,佯怒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心性,长不大。”陆卿衣听了不服,张嘴欲言你不是也半夜不睡去吹箫么。却又不敢这么说,怕激了他想起冯衡之事。只好讷讷的辩说:“我都十七了,早就不是小孩子啦。”她记得黄蓉被他气走的年龄是十五岁,所以称呼黄蓉向来是蓉儿师姐而非蓉儿姐姐。黄药师摇头说道:“不是小孩子还这么小孩气,跟蓉儿五六岁时候差不多。”陆卿衣戳着饭,不满的说道:“哪有这样说自己徒弟的嘛~”语气不像抱怨,倒更加像撒娇。黄药师笑道:“不过蓉儿五六岁的时候写的字可比卿儿的好多了。”陆卿衣“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我不依啦,师傅怎么可以这样!”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看的黄药师心中大喜。
好不容易将陆卿衣的身子调养好了,黄药师开始要求她每天习武了。即使不能学到陆乘风当年的境界,至少也不能太丢桃花岛的脸吧!
自从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陆卿衣就没一刻是安稳的。“师傅啊,我的心好痛啊,我还是不要练武了吧?”双手捧心状对着黄药师可怜的说道。黄药师拎起她的手腕,指尖扣上她的脉搏,“卿儿是嫌为师医术不够高明?”陆卿衣皱着小脸,怎么会忘记自家师傅就是一个古往今来从所未有的怪胎呢?只好哀求道:“师傅啊,卿儿不想蹲马步啊~”黄药师哼了一声,“怕累怎么可以学好武功?”听了这话,她嘟着嘴巴,“师傅,人家不想学武的嘛~”黄药师很是坚持,“我桃花岛的门人怎么可以一点武功都不会,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陆卿衣突然灵光一闪,喜道:“师傅,我从来都不屑跟他们比武力,我都跟他们比脑力的。”黄药师似笑非笑:“不屑于?嗯哼?”陆卿衣摸摸鼻子,很是尴尬,桃花岛本就是以武学出名,她居然还……最后见黄药师如此坚持,实在没辙啦,她也只好耍起无赖。牵着他的袖子不住的撒娇:“师傅啊,卿儿怕累的。”
黄药师经此一事,深深为她的安危心忧。他以前的徒弟,即便称不上横扫千军,武林中的晚辈亦少有人能敌,至于独生爱女,更是聪慧异常,虽说所学皮毛,但是也足够自保了。只是这个他中年所收之徒,年龄已大,却手无缚鸡之力,更兼身体柔弱,需要调养。他只得先细细的跟她说了桃花岛内功心法的入门口诀,又演示了入门的碧波掌法来教她。
“你若能练好碧波掌法,虽不能对敌高手,却也能拖得一些时候。”黄药师又将一些九花玉露丸、无常丹给她,让她好生带着。“天下伤药,无能出我桃花岛无常丹左右的。只要你受伤尚有气息,定然能保你性命的。”
陆卿衣好奇问道:“哇,那岂不是千金难求?是不是很难做的啊?”黄药师傲然一笑,“即便难做又如何,桃花岛多的是珍贵药材。”陆卿衣摸着两个莹润可爱的瓶子,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入怀中。又觉得拿人手软,只好说道:“师傅放心罢,卿儿必会好好练这碧波掌法的。”心里却道,傻姑那孩子看曲灵风在密室中练习,就能学得些皮毛,她经过这碧波掌法的老祖宗亲自传授,又岂会不如?想到此,心里一振,决心好好练这碧波掌法。
此后每天,陆卿衣都会与黄药师一起习武,只是黄药师多半是在旁边吹箫,却看陆卿衣每日重复练那翻来覆去的几招碧波掌法。练了大半月,虽说陆卿衣习武资质不高,却也打的像模像样。
黄药师在一旁抚掌而笑,“卿儿果然不错。”听得黄药师夸奖,陆卿衣本想抱怨太累都不抱怨了,只是一双明亮水眸望着他,好似在问是不是真的。黄药师走上前,作势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又说道:“卿儿去洗洗脸吧,等会来碧海楼。”陆卿衣朝他灿然一笑,蹦蹦跳跳回了自己房间梳洗。
黄药师知道陆卿衣梳洗并不会太快,也就慢慢悠悠的踏着八卦方位回房。走在半路,却听得有人疾奔而来,他缓下身子,笑望着来人之路,却见得黄蓉一身白衣于万花丛中而来,缤纷花朵,亦不及她容颜之万一。
黄蓉重来故地,说不出的喜欢,高声大叫:“爹,爹,蓉儿回来啦!”得见黄药师笑望着自己,黄蓉激动之下,扑入他怀里撒娇:“爹爹,蓉儿好想爹爹啊!”黄药师见爱女归来,心情自是高兴,又忍不住有些气她这么久才回来。看她扑入自己怀里,终是怜她在外孤苦,心疼不已。黄药师一手揽住她,一手抚着她的长发,笑道:“坏孩子,终于舍得回家找爹爹啦!”
黄蓉娇羞不已,嗔道:“爹爹又笑话蓉儿啦。”黄蓉又想到跟着自己来的郭靖,心道郭靖必然会迷路的,着急的叫道:“爹,我不和你说啦,靖哥哥找不到路啦!”一提起郭靖黄药师就一肚子气,真不晓得女儿怎么会看上那么个又傻又呆的蠢小子。硬声道:“不许你去找他。”黄蓉着急,就想飞身而去。黄药师哪会看不出女儿那点小心思,直接往她背后一提,将她锁到了房中去。黄蓉没想到父亲居然直接将她锁入房里,一气之下,趴到床上就哭了起来。
六
陆卿衣梳洗完之后刚到碧海楼,就看见脸黑的一塌糊涂的黄药师。
陆卿衣心下大惊,连忙上去问:“师傅,谁惹你生气啦?”黄药师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她。陆卿衣心思转了转,想到应该是黄蓉回来了吧?毕竟除了郭靖还真看不出谁能把他气成这样了。又不见黄蓉在身侧,便好声问道:“师傅,可是蓉儿师姐回来了?”黄药师一听,冷眉一挑,正要发作。却看陆卿衣笑开了,闷声问说:“有甚好笑的?”陆卿衣柔柔的看着他,细声说道:“师傅盼蓉儿师姐回来这么久了,师姐好不容易回来啦,又因为外人生气,好不划算呀1黄药师连连冷哼,“逆子还晓得那个傻小子是外人?为了他连老父都不要了罢。”陆卿衣心想,即使是一代宗师,番起来依旧不可小觑。只好又软语安慰:“蓉儿师姐跟师傅性子相像,师傅这么凶她,也是让自己难过罢了。待我去和她说说可好?”黄药师转头不看她,“你要去看她便去罢,和我说甚么?”陆卿衣偷笑,这个男人啊,真是嘴硬。又好言好语说了几句话让他消气,走之前想到什么又转头笑道:“师傅啊,待会你作弄郭靖可记得手下留情啊,大不了丢去给老顽童做伴罢。”黄药师偏头不予理会,陆卿衣却晓得他下手必然会有分寸,便自己去寻黄蓉去了。
“蓉儿师姐,我是卿衣啊1隐约听见屋里传来的呜咽之声,陆卿衣站在门口朗声说道。黄蓉早已听见外头有人脚步过来,原以为是受了爹爹吩咐的哑仆给自己送饭来,却不想是陆卿衣。在太湖陆家庄的时候,黄蓉就对这个温柔而又美丽的女子心生好感,更何况现下是同门师妹,更不会恶语相向了。
虽说早知晓黄蓉必定在房间里哭过了,但是一看见黄蓉肿起来的双眼还是吓了一跳。打趣道:“师姐的眼睛可肿的跟核桃一样啦……”黄蓉听得她温声软语,心下一酸,扑到她怀里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陆卿衣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想,纵使黄蓉聪明绝顶,在感情上亦不能事事如意啊~又柔声安慰她道:“你放心罢,郭靖没事哩。”黄蓉听见郭靖的名字,马上止住哭泣,拉着她直问:“你说的可是真的?靖哥哥真的没事?爹爹没有为难他?”陆卿衣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好哩,他现在应该在清音洞跟老顽童玩了罢。你爹爹不会为难晚辈的。”黄蓉皱眉,“清音洞?我要去清音洞。”说罢就转身要去。陆卿衣瞠目之下连忙拉住她,说道:“你若是现在去了,你爹爹必然不允你们的婚事的。”黄蓉跺脚,怒道:“这样不允那样不允,到底要怎样才好?”
陆卿衣摇头,以前还真不晓得这位居然是个急性子。跟黄药师生活久了,也就摸清了他的脾气,你越凶,他就越能跟你倔,你若温柔些,他也不至于凶你了。对黄蓉,也是一样的。陆卿衣劝她说道:“你爹爹不过是气你有个靖哥哥就忘了他罢了,你去给他好好赔罪,乖一点,他必然不会为难你们的。”黄蓉偏头,想想有些道理,对她展颜笑道,“谢谢你啦,我这就给爹爹赔罪去。”陆卿衣朝她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你快些去罢,你爹爹现在还未吃早饭呢。”
却说郭靖被黄药师萧音所惑,无意之间转入清音洞,救了老顽童一命,又气的他未来岳父拂袖而去。周伯通在桃花岛独居已久,无聊之极,忽得郭靖与他说话解闷,大感愉悦,忽然间心中起了一个怪念头,说道:“小朋友,你我结义为兄弟如何?”郭靖见他不似玩笑,连忙推脱。老顽童既然兴起,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耍赖诡辩,非让他结拜不可。郭靖呆呆傻傻,自然就被老顽童给绕了进去,两人便在山洞里兄弟结义。
周伯通被困在桃花岛多年以来,唯有几个月前黄蓉曾经无意到来与他聊天,现在又来一个小子,自然拉着他不肯放,滔滔不绝说起他因为《九阴真经》而被困在桃花岛的事情。而郭靖亦是头一回听人详细提起《九阴真经》的故事,故而也听的津津有味,又何况老顽童手舞足蹈连比带画说的起劲。
两人臭味相投,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老顽童欣喜之余又教会他双手互搏之术,方便两人玩“四人打架”的游戏。黄蓉却不知他在洞里跟老顽童玩的起劲,担心之余只好去跟黄药师撒娇给他做饭,在饭菜里传送消息。郭靖难得聪颖一回,拿出馒头里的蜡丸,捏碎蜡丸,拿出丸中所藏的纸来,果是黄蓉所书,上面写道:“靖哥哥:你别心急,爹爹已经跟我和好,待我慢慢求他放你。”最后署着“蓉儿”两字。郭靖狂喜,心中大感安慰。
自从黄蓉柔声来给黄药师赔罪之后,又兼得陆卿衣在一边劝慰,黄药师心情倒好了许多。时不时与黄蓉一起指点陆卿衣的碧波掌法,中午晚上又一起吃着黄蓉做的饭菜,三人一同说说笑笑。若不是黄蓉偶尔流露出的烦躁,这日子也相当美妙了。
下午黄蓉回房,陆卿衣跟黄药师一同弹琴说笑,过了没多久,一只白鹰飞到黄药师的肩上。黄药师取下信件,难得皱眉。陆卿衣奇怪问道:“师傅,怎么了?”黄药师顺手揉碎,淡淡说道:“老毒物来为他侄儿求亲。”黄蓉想起曾经看过一篇YY黄药师跟欧阳克的文,不禁笑了出来。黄药师听她笑声,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陆卿衣自然不会说是想到他和欧阳克的组合而发笑,只是说道:“我是想,我跟师傅的赌约越来越好玩啦。”黄药师淡淡挑眉:“卿儿还是觉得我会答应把蓉儿嫁给那个臭小子?”陆卿衣柔柔一笑,“蓉儿师姐既然喜欢他,师傅又更是喜爱师姐,这是爱屋及乌嘛。”黄药师冷哼一声:“那个傻小子,前几天还坏了我大事。”
陆卿衣知晓点到就好,若是为郭靖说多了好话反倒不美。只是站起身来说道:“师傅啊,欧阳克他们来又有好多蛇来,好讨厌碍…”黄药师微笑:“噢,原来卿儿怕蛇?”陆卿衣想到那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着急说道:“师傅别笑我啦,若是他们来了,你可千万不能让蛇上岛啊~”黄药师忍不住摇头:“你若真怕,跟在我身边就是了。”陆卿衣心慌慌,紧紧抓着黄药师的手臂:“师傅,你一定要把那些蛇赶走埃”黄药师难得看她这么惧怕的样子,慈爱的摸了摸她的长发,应声说道:“莫怕,为师答应便是了。”
过了没几日,黄药师与黄蓉正在绿竹林里跟陆卿衣讲解“兰花拂穴手”的精要之时,忽然听见远处草中一阵簌簌之声,陆卿衣心下一寒,“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拉住黄药师的手臂。黄药师拍了拍她泛白的双手,无声安慰。却听得不远处有声传来:“西域欧阳先生拜见桃花岛黄岛主。”
陆卿衣心道,果然是欧阳锋来了,又想,这人还真装腔弄事。不待黄药师领陆卿衣上前,便见到了一人身穿白缎子金线绣花的长袍,手持折扇,正是欧阳克。见得欧阳克,陆卿衣心里一赞,身形俊逸面目如玉,果真是少女杀手。黄药师见她盯着人家直看,心中不喜,哼了一声。陆卿衣微笑出声,倒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欧阳锋抢上数步,向黄药师捧揖,黄药师作揖还礼。欧阳克却已跪倒在地,磕了四个头,说道:“小婿叩见岳父大人,敬请岳父大人金安。”黄药师道:“罢了1伸手相扶。陆卿衣和黄蓉心中均在暗骂,好不要脸!
那边郭靖与周伯通本在闲谈,却听得外头有簌簌之声,郭靖一时好奇,循着蛇阵,却也来到了绿竹林。看着他们往积翠亭走去,亦跟了上去。
欧阳锋笑道:“药兄,咱哥儿俩在华山一别,二十余年没会了。承你瞧得起,许了舍侄的婚事,今后你有甚么差遣,做兄弟的决不敢说个不字。”黄药师道:“谁敢来招惹你这老毒物?你在西域二十年,练了些甚么厉害功夫啊,显点出来瞧瞧。”
听得黄药师于欧阳锋要动手比试,陆卿衣与黄蓉均是掩不住的兴奋。黄药师当下从袖中取出玉箫,说道:“嘉宾远来,待我吹奏一曲以娱故人。请坐了慢慢的听罢。”欧阳锋知道他要以《碧海潮生曲》试探自己功力,微微一笑,左手一挥,提着纱灯的三十二名白衣女子姗姗上前,拜倒在地。
欧阳锋笑道:“这三十二名处女,是兄弟派人到各地采购来的,当作一点微礼,送给老友。她们曾由名师指点,歌舞弹唱,也都还来得。只是西域鄙女,论颜色是远远不及江南佳丽的了。”黄药师道:“兄弟素来不喜此道,自先室亡故,更视天下美女如粪土。锋兄厚礼,不敢拜领。”欧阳锋笑道:“聊作视听之娱,以遣永日,亦复何伤?”
陆卿衣在旁边听了他这一席话,是又怒又喜。怒的是他说自先室亡故,更视天下美女如粪土,喜的却又是即使天下美女再多,能常伴他左右亦唯有自己一个罢了。
黄蓉却是很感兴趣的看着那些女子翩翩起舞。她见众女前伏后起,左回右旋,身子柔软已极,每个人与前后之人紧紧相接,恍似一条长蛇,想起欧阳克所使的“灵蛇拳”来,向他望了一眼,只见他双眼正紧紧的盯住自己,心想此人可恶至极,必当另使计谋伤他性命,那时候父亲就算要再逼我嫁他也无人可嫁了,这叫作“釜底抽薪”之计,想到得意之处,不禁脸现微笑。
这时众女舞得更加急了,媚态百出,变幻多端,跟着双手虚抚胸臀,作出宽衣解带、投怀送抱的诸般姿态。驱蛇的男子早已紧闭双眼,都怕看了后把持不定,心神错乱。黄药师只是微笑,看了一会,把玉箫放在唇边,吹了几声。众女突然间同时全身震荡,舞步顿乱,箫声又再响了几下,众女已随着箫声而舞。欧阳锋见情势不对,双手一拍,一名侍女抱着一具铁筝走上前来。
七
黄药师见欧阳锋筝弦上铮铮铮的拨了几下,发出几下金戈铁马的肃杀之声,微微笑道:“来,来,咱们合奏一曲。”欧阳锋叫道:“大家把耳朵塞住了,我和黄岛主要奏乐。”众人都知道非同小可,纷纷撕下衣襟,紧紧塞住双耳。陆卿衣不忍苦恼这件翠绿的裙子她喜爱异常到底要不要撕,黄药师见她神情苦恼,以为她不懂得其中利害,便伸手撕了自己的衣襟,将她双耳塞住。陆卿衣看他细心,心中更是觉得这人无处不好,更增爱恋。两人温柔对视,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古怪异常,却都畏惧黄药师古怪脾气不敢多言。
欧阳锋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之上,闭目运气片刻,右手五指挥动,铿铿锵锵的弹了起来。秦筝本就声调酸楚激越,他这西域铁筝声音更是凄厉。郭靖不懂音乐,但这筝声每一音都和他心跳相一致,一颗心似乎要跳出腔子来。他急忙坐倒,宁神屏思,运起全真派道家内功,心跳便即趋缓,过不多时,筝声已不能带动他心跳。蓦地里柔韵细细,一缕箫声幽幽的混入了筝音之中,郭靖只感心中一荡,脸上发热,忙又镇慑心神。铁筝声音虽响,始终掩没不了箫声,双声杂作,音调怪异之极。铁筝犹似巫峡猿啼、子夜鬼哭,玉箫恰如昆岗凤鸣,深闺私语。一个极尽惨厉凄切,一个却是柔媚宛转。此高彼低,彼进此退,互不相下。
两人斗的正为精妙,突然间远处海上隐隐传来一阵长啸之声。黄药师和欧阳锋同时心头一震,箫声和筝声登时都缓了。那啸声却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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