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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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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仲手足冰凉,几个月前她的手指还在自己头发里穿梭,蹭在自己耳畔隅隅私语,淡淡的香气依然萦绕在鼻端,一转眼她已经嫁了云丹。他才发现,连着两月阿奴都没有来信,只有一个解释,她在吐蕃。
  刘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借酒消愁的事情都没干,只是一晚上没睡,之后饭造吃仗造打,后来一个不慎,肩膀被射了一箭。班师之后,他将兵权一缴,借口养伤,回艮岳睡大头觉,连庆功宴都没去。皇帝赶往艮岳想讨堂弟欢心,结果吃了几次闭门羹。
  这天是大年夜,刘仲的女官吴姑娘来报,小梁王感染了风寒,加上之前受伤未愈,竟至高烧昏迷。
  皇帝夫妻带着太子刘铠连夜去看望刘仲。
  艮岳鄂绿华馆内一片忙乱,刘珉见堂弟满脸通红,昏迷不醒。
  不由得悲从中来,握住他的手。却感觉他的手动了一下,唇边泛起一丝笑容,低低的哼了一声,刘珉凑上去,只隐约听见在叫“阿奴”。见他有反应,皇帝下令叫人日夜握紧刘仲的手不放。
  刘仲迷糊之中,看见阿奴款款走来,眉头若蹙,愁生两靥,握着他的手撒娇:“我等了好久,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心中喜悦:“我马上来。”
  阿奴却将手一丢,转身走了。
  刘仲大急,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随后他醒了过来,眼前一个梳着双髻的宫女惊喜叫道:“醒了,醒了。”跳起来就要去叫人。刘仲一把拖住她:“阿奴。”
  那宫女回头怔了怔,他仔细一看却不是,只是面目轮廓有些相像而已,不由得松开手厌烦道:“水。”
  宫女急急倒来温水,刘仲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方觉得浑身无力,他问道:“你叫什么?”
  “明月。”宫女恭恭敬敬地回答。
  吴姑娘此时冲进来,看见刘仲醒了,喜得直念阿弥陀佛。一叠声的叫人去通知皇帝。
  刘仲却闭上眼装睡不见他,皇帝怏怏而去、
  隔两日雪晴,皇后方绮带着太子前来看望叔叔,却见他被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密密地盖着被子,闭着眼睛,一脸憔悴。
  方绮伤感,不敢吵他,悄悄地在旁边坐下。
  雪色晴明,四处静悄悄的。刘仲听见一个娇嗔地声音:“你怎么还在睡啊?”
  他睁开眼一看,小小的阿奴梳着双髻坐在走廊上,有些百无聊赖,双脚悬空一荡一荡的,撒花裤下一双白色缎面绣鞋若隐若现。
  她还在,刘仲笑起来:“下雪了,地上凉,过来我这里。”
  阿奴做个鬼脸:“不要,你怎么不过来?”
  他耍赖道:“你过来拉我。”
  阿奴没回答,定睛一看,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他心中惶恐起来。
  方绮见他一会笑一会皱眉,突然双手乱抓,知道他魇着了,连忙摇着他叫道:“阿仲,阿仲。”
  刘仲睁开眼,看见是她,又慢慢地闭上眼睛。
  听吴姑娘说他这些日子都是这样,恨不得天天闭眼睡觉,睡了一会就乱喊乱嚷,特别讨厌周围有人出现,只有那个叫明月的宫女能接近他。方绮心中忧虑,回宫告诉皇帝:“找个道士吧,我看阿仲像是中邪。”
  刘珉着忙,连忙叫来上清宫的道长,在刘仲的房间呜哇呜哇地大做了几天法事。
  刘仲不耐,却懒得理他们。只是阿奴却渐渐消失了,有时候连着几天梦不到她,他无可奈何,身体已经慢慢好起来。
  正统帝心中歉疚,迁怒陆家,听闻《游园惊梦》一书,命人将它给陆星海送去,补救就寻机将陆尘翼发到百里荒那里做水军指挥使。看这是升了他的官,但百里荒就是书中的云梦泽,这一调迁加上那本书简直是打陆家耳光。陆星海气的差点吐血,直骂那个吐蕃女人是少把星。
  知道第二年春天,大小金川绒巴人起兵反对云丹。云丹飞书求援。刘仲才在朝会上露面,只说了一句“我去”,转身就走了。

  
第一百五十四节就地解决
  (最近河蟹啊,这种尺度还可以容忍吧)
  阿奴越过大渡河回到磨西已经是冬天。
  今年天气不好,路上雨雪交加,一行人狼狈不堪,走走停停,等走到磨西的时候,个个都像是在泥坑打过几回滚,泥浆在衣服上结成了块,硬邦邦的,云丹等人看见的是一群褐色的难民。
  领主府里抢先迎出来两个红衣喇嘛,阿奴定睛一看,喜得扑上去大叫:“多金,多金。”还有桑结。
  阿奴的两个堂哥都来了,久别从逢,顾不上嫌脏,多金和桑杰两人朗声长笑,抓起堂妹就往空中抛,吓得阿奴尖声大叫。
  罗桑赶出来喝止,将宝贝女儿就下。
  他抱起女儿狠狠地亲了一下额头,阿奴咯咯乱笑:“阿爸,我身上脏得很。”
  一个头上戴着豹皮帽的高瘦青年站在众人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红色的英雄结穗洋洋洒洒的露在帽子外面,垂在耳际,显得英武不拘。他面目黧黑,衣饰华贵,一身镶豹皮的亚麻色氇氇宽腰大襟及膝长袍,耳边金镶边的红珊瑚大耳环,胸前一串玛瑙项链,腰上配着银佛盒“嘎乌”和火镰盒,斜佩着长刀、短吊刀,手指上戴一枚璀璨的金刚石戒指。
  这人像去参加盛会刚回来,看得出珠宝都很新。阿奴的眼睛在他身上闪闪发亮的首饰上打了个来回,那系在腰侧只露出一截的长刀倒是朴素,但是仔细一看,刀鞘上金丝盘的花纹陈旧发暗,反而显得低调而奢华。说实在最顺眼的就是那把刀,好像在哪见过。
  珠宝养眼,身上可难受的很。阿奴径直冲进屋子嚷道:“洗澡,洗澡,我要洗澡。”
  外面一阵哄笑。
  等她好容易将自己洗干净,侍女赶进来给她绞头发,她却觉得那姑娘眼熟:“央金?”
  央金已经长成一个大眼睛的窈窕少女,含笑应道:“小主子,是我。”
  阿奴又见故人,叽叽喳喳的问道,“卓玛婶婶好吗?”
  “她在这里。”
  “贡布叔叔呢?”
  “他们一家都来了,南木杰少爷和次旦卓嘎女主子也来了。”次旦卓嘎是南木杰的妻子,意思是“永恒的少女”。
  “真的,我都没看见。”阿奴喜道,很久没见他们了。“央金,你嫁人了没?”
  央金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应道:“没。”
  阿奴方想起央金貌似还是自己的奴隶,她笑起来:“要是有意中人,就跟我说,我放你自由。”她想起去青唐城的路上被回鹘人伏击后,那名叫吉加的奴隶临死前念念不忘索要自由身,不由得一阵唏嘘。
  她话音刚落,头皮却被扯的发疼,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央金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跪下,垂头不吭声。
  阿奴皱皱眉,她有些不习惯:“怎么这么害怕?我自己擦头发的时候也会扯痛的,有什么关系,起来吧。”
  见央金依言起身,她奇怪问道:“卓玛婶婶常教训你?”卓玛待奴隶还算宽容。
  央金摇头:“卓玛女主子对我很好。”
  想来也是,央金是自己寄在她那的,以卓玛的玲珑性格,肯定不会太严厉。
  头发还没有擦干,阿奴已经累极,靠在卡垫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有人靠近,她以为还在野外,打个激灵清醒过来,猛的看见一个陌生男子正要附身抱自己,她惊恐的心胆俱裂,往旁边一滚,摸到刚刚卸下来的匕首横在胸前。
  那男子愣住,不敢置信地低吼道:“阿奴玛,你要对我动刀子?”
  那声音?云丹?阿奴吓得连忙将匕首丢开,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变样了?”
  云丹已经是气的脸色铁青。吐蕃只有仇人才会挥刀相向。
  阿奴谄笑:“谁叫你剃了胡子的。”猛的一看谁认得出嘛。
  她这才发现,这人剃了胡子有些像卓玛和他母亲顿珠。那两个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云丹跟他们一样的长眼薄唇,不过脸更棱角分明,显得粗犷帅气。多看几眼,还可以看出旧日的轮廓。刚才她只顾注意珠宝了,没看清脸,难怪觉得那把刀眼熟。
  见他还是像他的那匹马纳森一样喷着怒气。阿奴只好撒娇安抚这只顺毛驴。
  云丹看着她的眼神却渐渐炙热起来,阿奴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白绸睡裙,领口微敞,曲线毕露。小脸一红,连忙扯过外袍,却被云丹一把抢过扔掉。
  阿奴蚊子似的哼哼:“很冷。”
  “有火盆。”云丹笑起来,一把搂过她,“我身上热。”
  见他眼神戏谑,阿奴嘟着嘴兴师问罪:“是你跟中原皇帝说要赐婚?”
  “没有。”云丹显然很了解阿奴的脾性,一口否认。尽管那圣旨很合自己心意,但是他真的没提。就是他提过也要坚决否认。见阿奴长长的睫毛狐疑的眨啊眨,显然并不相信,他收紧了手臂,感觉到贴合着自己的玲珑曲线,不由得心猿意马,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你终于长大了。”
  阿奴耳朵发痒,被他意有所指的语气熏得晕生双颊,直透耳根。
  云丹见唇边那薄得透明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红意,分外可爱,忍不住亲上去,怀里的少女一声嘤咛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自己脖子,他喜不自胜,顺着耳垂一点一点的啄下来,终于吻住了那惦念已久的水嫩粉唇。
  不一会儿,他手臂越收越紧,喘不上气的阿奴刚想张口抗议,就被他撬开牙关,滑溜溜的舌头闯进来恋恋地在里面痴缠。他觉得燥热难耐,粗糙的大手急急地沿着襟口将绸裙退下,阿奴低叫一声想缩回自己的手掩饰,却被他固定住,顺势抱着倒在卡垫上,他撑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见她的红唇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双眼波光潋滟,妖娆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心里一热,又凑上去狠狠地蹂躏她的唇。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阿奴晕乎乎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感觉他粗糙的手掌渐渐往下,将自己的裙子褪了去,炙热的肌肤相贴,吓得身子弓起来,云丹低声安慰:“别怕。”一手抚上她胸前,盈盈一握如象牙雕琢一般,他一笑:“乖宝宝,乖宝宝,我的小心肝,我等了十一年……”
  阿奴最怕被人叫做“乖宝宝”,又被一颗大头在胸前乱蹭得发痒,痴痴地笑着扭开身子,云丹却突然插入她的双腿之间,阿奴止住了笑,伸手想将他推开,云丹见她变了脸色,心里惶恐,凑上去在她耳垂上啮咬,一边安慰:“乖,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感觉身下的小姑娘僵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他迅速地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挺进,阿奴痛叫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想将他推出去,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云丹闷哼,咬着牙正想动作,门却被轻轻敲了一下,两人吓得缩成一团,云丹趁机尽根没入,阿奴痛的哭出来。
  外面卓玛听见动静,迟疑了一下叫道:“阿奴玛,要吃饭了。”
  云丹喘着气,身下痛的不会比阿奴好多少,咬着牙吃力地回应道:“别吵。”
  卓玛吓了一跳,连忙走开。她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那暗哑的声音代表什么。这小子也太急了,阿奴才刚回来。走到厅堂,见一屋子看着自己,卓玛打个手势,众人笑起来。
  罗桑老大不高兴:“混小子。”又有些欣慰,自己的小宝贝终究是长大了,很快就会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奶娃娃叫自己外公,想想远景,他的眼睛又乐得眯起来。
  房里阿奴被卓玛吓得魂飞魄散,身下又痛的厉害,不由得抽抽搭搭哭起来。两人都是头一次,云丹也痛得要死,还要安慰哭成泪人的心上人,动了几下就泄气了。
  见云丹软下来,沮丧地趴在自己胸前阿奴止住了哭声,戳了戳他:“起来,好重。”
  云丹愤愤地抬起头:“不哭了?”
  阿奴有些不好意思,没听说过哪个阿依族的姑娘初夜是痛哭流涕的,刚才真是丢脸。
  云丹咬牙切齿:“再来。”刚才几下就溃不成军,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
  阿奴吓得想逃,且被云丹一把挎住,没多久,体内又被涨的满满,又痛又酸。
  见身下心爱的小姑娘张著粉嫩的唇惊愕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两颗雪挪的小门牙,看着傻乎乎的,云丹得意洋洋地亲了亲她,随后开始了剧烈的动作,阿奴痛的眉尖蹙起来,却不想哭了,只是狠狠地掐着云丹泄愤,痛的他闷哼连连,身下却更加激狂。好容易他停下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润滑了痛处,阿奴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云丹紧贴着她,手下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背,见阿奴半晌不动,云丹低声问道:“还痛不痛?”仔细一看,她已经睡着了。见她小脸上满是疲惫,眼角犹有泪痕,嘴唇被咬出一个印子,云丹又后悔自己心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方心满意足搂着她的腰一起睡去。

  
第一百五十五节河东狮吼(1)
  阿奴却是被恶梦吓得一瞪眼踩了个空惊醒的,四周黑乎乎的,她一阵惊慌,觉得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定了定神,腰上有一条结实的胳膊,身后温热,是云丹,她松了口气。
  云丹被她惊醒,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句,手游移到她胸前轻轻地揉搓。阿奴被他揉的心浮气躁,伸腿想踢他,却一阵抽痛。
  云丹听见她娇里娇气的哼了一声,手又往下探:“还痛?”
  “嗯。”阿奴慵懒地往他怀里缩。
  云丹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天黑了,我去叫人点灯。”她怕黑,不过有人陪着的时候会好些。
  “不要。”
  “?”
  “不饿。”
  见她拿乔,云丹会意地“嘿嘿”地笑起来。
  阿奴一恼,翻个身滚出他怀里,他伸手把人捞回来塞进被子里哄道:“别闹了,着凉不是玩的。什么都不想干,咱们就说说话好啦。”
  “身上粘糊糊的。”
  “嗯,等会洗。”云丹撩开她的头发,把她抱好。“刚才梦见什么了?”
  “不记得了。”阿奴绕着他的手指闷闷地说,“觉得心里慌的很。”
  “别慌,我在这里。”云丹摩挲着她,柔情满溢。
  黑暗中看不见,感觉更加敏锐,两人鼻息相闻,肌肤相贴,云丹觉得手下的肌肤如酥油般柔滑,他忍不住包着她捣蛋的小指头,低头又亲过去,没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感觉他身体变化,阿奴挣脱开来:“痛得很。”
  云丹有些失望:“就亲一下。”
  阿奴干脆将他的下巴顶住。在乌蛮人的寨子里的时候,阿奴也是这样不让他亲,云丹想起来忍俊不禁。
  阿奴见他笑自己,捶了他一下,问道:“我有一船铜和钢,要不要?”
  云丹喜道:“哪来的?”
  “走私。”
  云丹知道走私的意思,拍了拍她的小屁屁:“胆子肥了,敢做这种事。”
  “不要我就卖到西夏去。”阿奴在她胸口乱划。
  “要。”见阿奴威胁自己,云丹连忙笑着投降,在她耳边吹口气:“小混蛋,是什么钢?”
  阿奴被他吹得半边身子软了,连忙躲开:“福建的灌钢,用来打兵器刚好。还有铜。那是用胆水浸铁生铜,方法简单,产量极高,价格很便宜。中铜铁都不肯流出,我想你肯定需要。”
  中原严禁铜铁钱外流。铜铁是国家的禁榷物,由国家严加控制,曾经严令禁止铜钱出塞外及南蕃诸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西域很少铜铁矿,外国人换得了铜铁钱就熔了打造兵器,当然还有经济上的原因。比如中原的铜线通行海外,那些小国也是以中原的铜线为货币,铜钱输出不能回流,跟国家财政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吐蕃也有铜铁矿,大都不在云丹的领地上,想买兵器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比如青唐甲,进贡给中原皇帝也不过那么几件,价格自然高昂。
  云丹又凑过去叼住她的耳垂,含糊问道:“谁给你的?”阿仲肯定不会肯走私这种东西。
  阿奴被舔弄的浑身无力,微微喘息:“不告诉你。”云丹小气的很,陆尘翼的事情可不能说。
  阿奴吃吃一笑不回答,云丹穷追不舍,她只好回吻过去堵住他的嘴,没想到用力过度,一下子撞在他牙齿上,痛得她眼泪汪汪,云丹哭笑不得。
  接连几天,众人对云丹钻阿奴的房间视而不见,但是阿奴却觉得很不自在,总认为堂哥们在笑她,他们的确取笑过云丹,看阿奴的表情也很暧昧就是了。
  见阿奴像蜗牛一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云丹好笑之余,干脆把阿奴带到上次她摔断手的冰川温泉那里,在贡嘎雪山脚下。这里温泉众多,蒸汽滚滚腾空,云雾般漂浮不定,周围雪山森林一片银装素裹,在水汽中若影若现,影影绰绰,恍若水晶宫,吐蕃人叫它“贡嘎神汤”。最高温度的池子里可以煮鸡蛋,雪花还没落地便被蒸发掉了。之后一个一个个池子温度次第降下来,云丹叫人在适宜泡澡的那个池子旁临时搭了三间小木屋。
  因为急,屋子不大,松木上的树皮都没有去掉,撒发着一股特有的清香,更有一种粗狂的原始野味。
  赵惜当场就霸占了其中一间。她的习惯是要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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