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奴-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奴却从来不觉得,闻言不快道:“我向你要过钱么?”
  这倒是,阿罗有些郝然。他近来受中原和云丹等人大男人主义影响甚深,况且他素日也是个霸道的,只是在阿奴面前矮了一截,此刻越发觉得她意有所指,想想自己一路靠着妹子养的确很丢脸。
  他耷拉着眼皮:“你放心,我会赚钱给你。”
  呃?这么有觉悟。阿奴窃喜,这样就好说话了。上次阿罗闹着要去西域马戏团的阴影还在,她一直怕哥哥偷偷跑了,这种无厘头的事他和阿都没少干过。阿奴暗暗叫达热等人轮班盯着他。
  当下阿奴将自己的设想分说了一遍。听说有瓦子可以表演,阿罗两眼熠熠发光。阿奴好笑,他就这么喜欢出风头,连带罗罗它们都爱上了表演。猛兽的主要工作不是捕猎么?在这样下去,白虎们看见猎物恐怕还要思考一下这是拿来吃的还是玩的。
  阿奴最后问:“你喜欢赵惜?”
  阿罗回答的实诚:“看她像看幅工笔仕女图,连做个菜都像行云流水,很好看。”
  那就是还停留在欣赏阶段,姻缘之事强求不得,阿奴想起自己,一阵黯然,只说了一句:“也罢,不过赵惜不错。”就把这事揭过不提。
  赵惜很快列了一张清单,阿奴拿给十二。
  等大丧一过,诸人空闲下来,已经是寒食节,三天后便是清明。十二跟李长风带着艮岳的皇家待卫如狼似虎的闯进惜惜馆。为了撇清跟赵惜的关系如今改名叫织欢馆了。
  见十二连清单都拿出来,老鸨肉疼又无可奈何,暗骂赵惜不念半点旧情。她交出了一大包首饰和毛皮,里面竟然有一件紫貂披风。那可是贡品,一年也就一两件。十二对了对清单,还有一半没找到。
  老鸨苦笑:“不瞒各位爷,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否则以惜娘子的身份也不至于让人欺凌成那样。”
  本朝官妓有些类似现代女明星,又比那些人素质高多了。要善诗画,通乐音,精歌舞,品味高妙,常常引导服饰和生活方式的新潮流。虽然不得自由,应付官差需得随传随到,地位低下,但是比起大多数私妓来得有档次多了。而且官员严禁与官妓有私情,也不得任意欺凌。
  能来赵惜这里作践她的只怕就是和梁王有仇的那几家了。不过十二觉得纳闷,陆家人难道因为新桐县主的死亡迁怒赵惜,这未免也太扯了。
  这一边十二报告给刘仲,那一边朱太医家已经被围了。
  卢家的嫡子长孙卢晖被老虎吓得一病不起。他的父亲卢休怒不可遏,但是不得不忍声吞气。卢家人自进京就不得觐见,哪敢去找正炙手可热的梁王。华氏崩了,他们全家额手称庆。当年皇后卢媛难产,生下刘珉就去世了,卢家人一直认为是华氏下的手,苦求安平帝做主。而安平帝说卢家人日夜呶呶不休,华氏为了避嫌已经离开长安去了宝鸡的离宫,况且女子生育都是一脚踏入鬼门关,风险极大,他已经很小心防范,绝无华家迫害一事。其实在安平帝看来,卢媛是被自己家人生生害死。娘家人不停的灌输给她华家有害论,企图让她吹枕边风打压华家。卢媛跟自己姑姑一样不过是个小家碧玉,哪里见过什么宫斗。吓得她杯弓蛇影,吃不敢吃,睡不敢睡,看谁都有坏心,日夜焦躁不安,哪一个孕妇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熬到八个月就流产了,所幸孩子最终活了下来。而安平帝自幼蒙华氏照拂,老皇帝去世时又叫他认华氏为母,感情一直极好,却因此事与华氏有了嫌隙。愈发怨恨母族之人上不得台盘,渐渐疏远了他们,哪肯再听他们胡诌,连带刘珉都不待见他们。华家坏事的确做了不少,但是与此事却没什么干系。
  卢家人却不肯干休,明的不行,暗地里给华家使了不少绊子,安平帝睁一眼闭一眼,等梁王一掌权,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卢家全部流放到长白山苦寒之地,卢休的兄弟侄儿都死在那里,他们因此对华家恨之入骨。
  卢休叫人一打听,梁王的那位义兄正住在隔壁的朱太医家。动不了小梁王,动一个蛮子哪有问题。所以大丧一过,街上戒严解除,他就指挥家丁围了朱太医的家。
  那天刚好十二带人去讨东西,云丹带着拉隆等人去采购路上要用的东西,只有三个女人在家。
  寻常以冬至后一百五日为大寒食,前一日谓之“炊熟”。沈青娘上街买回来现成的稠饧、麦糕、乳酪、乳饼等物准备过节,赵惜和阿奴用面做了枣馉飞燕,用柳条串了,插于门楣之上,谓之“子推燕”。及笄的少女,据说大都是在这一日上头。
  阿奴正兴味盎然地用面粉捏成片状的,然后把红枣半包进去做那子推燕,一边听赵惜说那些民俗掌故,外面闹哄哄地有陌生人在叫门。
  沈青娘听着闹得不像,留了个心眼,往门缝里一看,乌泱泱一群制服整齐的家丁,个个手提棍棒凶神恶煞。她防着陆家人来报复,哪知道陆家半点动静也无,渐渐他们都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今日人都出门了,对方却选在这个时候打上门来。见对方人多势众,沈青娘往四周查看了一下,前后门都被阻了,只有避进隔壁卢家的后花园。


第一百二十三节 卢家报复(2)
  沈青娘爬上矮墙一看,隔壁人影全无,此时不躲更待何时。所幸她们常年在外行走,行李都是打包好的,装财物的包袱直接拿走就是,赵惜的更是不多。
  据之前给他们帮佣的洗衣妇顾大嫂说,这里原来是开国皇帝的郑皇后家,朱太医的寓所就是从那后花园里隔出来的,以前是郑家看门人住的。郑家赫赫百年,逐渐败落。子孙吃了官司,全家发配琼州(海南)。这所宅院被收归官府,已经有几十年没人住了。早年巷子里小儿常常偷溜进去玩耍,后来没人打理,房屋年久失修,荒草长的一人多高,蛇虫鼠蚁,猫狗野狐日渐繁盛。曾有小儿失足落入后花园的池塘中溺死,之后就有了闹鬼的传言,大白天打门前走过都觉得心头发寒,渐渐的人们都对这所宅子敬而远之。
  三人爬进卢家的后花园,四处查看了一遭。这个花园还算大,荒草大概都拔光了,空地上刚刚种了花木,就是亭台楼阁有些摇摇欲坠,显然是碰上大丧还没来得及动工修缮。
  她们找了间花木掩蔽的亭子间坐下,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那群人已经撞开门,吵吵囔囔冲进屋子里,听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明显暴徒在砸东西,阿奴心疼至极。
  沈青娘叹道:“幸好朱太医这两天轮值睡在医署里,否则惊吓到他老人家就是罪过了。”
  突然花园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男子说道:“大少爷,你看看,园子里没有修缮好,素日里老太太都不让人走动的。您还病着,何苦跑到这肮脏地方来吹冷气?”
  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回应道:“啰嗦什么,赶紧把小爷抬到那墙根下。”
  阿奴透过花木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几个家丁抬着一把椅子,上面歪着个青年男子,径直走到那堵她们翻过来的墙下。
  那男子听见打砸的声响,有些不满意:“怎么没听见有人哭喊求饶。”
  亭子间里三人面面相觑,有些恶寒,翻墙翻到一个变态家里了?
  那天是晚上,卢家大少一出场就昏死过去,谁也没看见他的长相,这里唯一认识他的就是都都赵惜,可惜都都跟阿罗上街逛去了,赵惜不知道这是卢家,那卢大少又一直歪着,赵惜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脖子。
  卢大少不甘地跺脚:“叫,叫他们把打人,快点。”他久病中气不足,这句话喊出来没有半点恶狠狠地气势。
  一个家丁应声领命,嫌绕过去费事,找到阿奴她们爬过来时垫脚的假山,准备翻过去。
  隔壁也在找人,刚好发现了阿奴等人翻墙时踩在青苔上的脚印,那名家丁大喜过望,“老爷,老爷,他们从这里翻墙走了。”
  卢休也大喜:“快,快,抓住了人老爷重重有赏。”
  这边那名传信的的家丁在墙上刚一冒头,蜂拥而来的家丁们在重赏的刺激下压根没看清楚,一棍子敲下去,激动的七嘴八舌乱囔:“老爷,在这里,在这里。。。。。。”
  “快,快,别让蛮子跑了。”
  一群激动万分的壮汉往墙上扑去,可怜那堵矮墙不过是当年朱太医雇人草草砌的,比豆腐渣好不了多少,哪经得起他们的重压。还没等他们骑上墙头,那堵墙在众人的惨叫声中轰然倒塌。当然叫得最响的是沈家大少,他和三名家丁连人带椅被压在断砖碎瓦还有一群壮汉之下。
  阿奴和沈青娘吓了一跳,这要出人命了可如何是好。
  三人顾不得什么卢家人,连忙跑过去查看。
  三人推开来不及爬起来的家丁们,将碎砖搬开。还好那墙砖也不是什么硬通货,一砸碎成齑粉,难为它支撑了这么多年。沈大少和那几个家丁都没死,有没有受伤就不知道了。
  沈大少被砸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天旋地转之际,眼前突然现出一张模糊的美人脸,对着他叽叽喳喳比指头:“看清楚,这是一,还是二,耶?你死了没有?”
  她在说什么?他陡然想起这个园子据说闹鬼,吓得嚎叫起来:“鬼啊!鬼啊!爹爹啊!”翻着白眼又昏死过去。
  见他声音响亮,显然还是活的,又听他骂自己是鬼,阿奴恼恨地踢了他一脚:“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哪里像鬼。”
  墙突然倒了,卢休还没缓过神来,自家花园里又突然跑出三个漂亮女子,他的第一反应跟儿子一样。毕竟他年纪大,经的事情多,一下子回过味来,后面一个家丁又囔:“那个就是赵惜。”
  随后又有人囔:“这个是大少爷,是大少爷啊。”一群家丁从废墟里把他们的宝贝少爷挖出来,叫得惊天动地。
  卢休看看见儿子生死未卜,顿时气得指着阿奴三人哆哆嗦嗦的吼道:“抓、抓、抓起来,抓起来。”
  这个是陆家的少爷?阿奴和沈青娘越想越好笑,这人吃饱撑了跑卢家来送死。
  那群惊魂未定的家丁看见一个天仙般的白衣少女冲他们笑得花枝乱颤,一个个迷迷瞪瞪,半天没舍得动手。卢休此刻怒发冲冠,像姜子牙一样看什么美人都是红粉骷髅,见家丁们被这个狐狸蒙得五迷三道,大声吼道:“妖女,妖女。”
  被狮子吼震醒的家丁们,暗道地声:“原来是妖精,好险,差点被迷了心窍。”但是比起仙女来,他们更怕妖精,收妖应该是道士干的。家丁们正想抗议这不属于他们的工作范畴,却被卢休的狮子吼逼着一个个慑定心神,战战兢兢抓着棍棒将三人围起来。
  外面大门外却传来一阵大声的吐蕃语,随后一个白衣番僧扛着棍棒大步走进来。
  阿奴定睛一看,认识的,顾不得去想他怎么来了,高声叫道:“穆松,穆松,他们要杀我。”
  那人正是白教的铁棒喇嘛穆松,见状铁棒重重地往地下一戳,大吼一声,众人耳朵一阵嗡嗡作响,手足发软。人家这才是正宗狮子吼。
  随后外面一阵扰囊,一群铁棒喇嘛冲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胖大的红衣番僧。
  阿奴喜极而泣,喊道:“阿爸,阿爸。”
  罗桑见一群贼人围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虎视眈眈,顿时愤怒地操起弯刀左隔右挡,跟那些喇嘛一起把阿奴等人救出重围。阿奴挂在他身上大哭,连跟在后面的纳达岩都没看见。
  卢休报复不成儿子又受重伤,哪肯干休,逼着家丁们继续上前。
  喇嘛们铁棒一横,挡住了他们。
  双方正僵持不下,外面云丹等人接到街坊的报信也赶回来。见外面围着一群人看热闹,见他们来了,纷纷让道。众人看见一片狼藉,屋子差点被拆了,个个抽刀到手呼喝着冲进来。
  卢休见对方人多势众,心有不甘,转眼却看见开封府的衙差躲躲闪闪。连忙叫人将他们提过来,声称要上衙门告这些蛮子将他儿子吓成重伤。衙差们暗地叫苦不迭,这两家谁都惹不起。
  只是他儿子怎么受伤的,外面看热闹的一清二楚,闻言顿时起哄起来。这一条街的闲汉地痞常被云丹等人差遣打酒买菜送信什么的,他们出手大方,赏钱丰厚,因此人人趋奉。跟刚从长白山回来,穷的只靠赏赐过日子的卢家比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众人都偏帮着云丹等人。开封的骂人俚语像一串串的臭豆腐似的崩出来,熏得家丁们没脸见人。
  卢休下不来台,老脸通红,怒火攻心差点得脑溢血。
  没有多久,刘仲跟着十二等人接到报信赶来,大队艮岳的皇家待卫往那一站,开始清场。
  见到刘仲,卢休更是怒不可遏。他们来了开封,听闻陆家,陈家,司徒家等贵族世家都想往宫里送女儿。皇帝不召见,他们人地两生,没有门路,急得抓耳挠腮。华青君却突然好言求见,说可以将他的小女儿卢慧媛送进宫见皇帝。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顾不得那是仇家,急疯了的卢休近不及待的将女儿打包送进宫,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送出来。一开始卢慧媛还喜滋滋地说皇帝表哥对她多好多好,言语和蔼,说是有空请她进宫玩耍。谁知道那之后再无音信,连例行赏赐也无。
  卢慧媛渐渐绝望,日日哭泣。他被老母和妻子天天埋怨,气得誓与华家不共戴天,看见刘仲这个梁王的兔崽子他焉能不恨。
  又不敢明着跟刘仲硬来,只有拉着衙差不放,声称要上告。
  衙差最后被逼得没法,一个老油子说道:“卢老爷,不是小的说,您老告状也要有状纸才成啊。”
  一句话提醒了卢休,他总算找到台阶可下,气咻咻回家写状纸去了。家丁们连忙跟着跑了。
  阿奴示意沈青娘和赵惜拿回包袱。提醒刘仲道:“房子先不要进去,请差大哥点点屋子里的东西,查清楚丢失的东西,然后登记告册。到时候他要是真告,咱们也说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宅,反正证人多的是。”
  刘仲看着那几个衙差一笑,他们被刘仲狰狞的笑容吓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冒起,不等吩咐,就自行查点去了。
  阿奴靠着罗桑心疼道:“阿爸都瘦了。”
  罗桑笑眯眯的检查了一下女儿身上的脂肪层,嗯,还有肉,他放下心来笑道:“那是被你吓得。”
  他听说阿奴病危,吓得老命没了半条,日夜兼程赶来。现在看见她好端端的,除了脸没血色外一点事也没有,心里欢喜。见她看也不看纳达岩一眼,知道她心里有气。对纳答岩眨眨眼,纳达岩苦笑了一下等在旁边。


第一百二十三节 阿岩心事
  沈青娘却惊见卢休往隔壁去了,忙问赵惜:“不是陆家的,怎么变成卢家?”
  赵惜才知道卢家原来就在隔壁,连忙点头。众人才明白原来搞了个大乌龙,闹半天原来是跟刘珉的外祖家结了仇。
  见屋子里被翻得一塌糊涂,显然是住不得了。那墙一按就塌,看样子这算是危房了。
  朱太医此时气喘吁吁的赶回来,刘仲抱歉道:“老太医,实在是对不住,如今先住客栈可好?”
  阿奴等人纷纷道歉。这寓所是朝廷给租给他的,朱太医无可奈何,和小僮阿武一起找到自己多年收集的资料和一些药材,叹道:“走吧。”众人连忙收拾好行李一起走了。
  见跟着罗桑和纳达岩一起来的有十名白衣喇嘛。刘仲干脆将众人带到大相国寺东门的第三条甜水巷,在一家叫熙熙楼的大客店包了两座院子,随后带着喇嘛们进大相国寺挂单。罗桑和纳达岩跟着阿奴他们一起住进了客店。
  罗桑与阿波老朋友相见甚欢,阿波最近跟阿罗一样在瓦子里混得风生水起,阿罗是表演,他却是采风。
  阿奴连着几天不理纳达岩,直到寒食节第三日,即清明日,新坟都在此时祭扫。皇帝早一天带着刘仲等人出城给华氏扫墓,刘仲曾央求他们给父亲梁王上上坟。
  其实他不说,赵惜也会去,众人索性跟着赵惜一起出城赏春。
  虽然起了个大早,各个城门还是拥挤不堪,达官贵人与庶民一样要排队出城。阿奴等的百无聊赖。众人看见这一队僧不僧,俗不俗,纷纷指指点点,她越发恼怒。这两天她脾气暴躁,拉隆等人躲之不及,只有云丹一直跟着她,劝道:“有什么话好好说,要是想仳离。。。。。。”
  见他在旁边说风凉话,阿奴怒道:“就是离婚也不会嫁给你。”
  云丹摸摸鼻子:“我是为你好。”
  她别过脸:“谁要你假惺惺的。”
  云丹冷笑一声:“我巴不得你们合不来,你不是早就知道的。”
  云丹这段日子一直迁就她,突然态度强硬起来,而且话越说越难听,阿奴气苦,眼圈一红,别过脸去。云丹这几天见阿奴连正眼也不看他,早就浸一缸醋里面,酸的食不知味,才说了两句硬话,见把她气哭了,心里又后悔。
  罗桑横眉怒目:“原来你天天欺负她?”
  云丹大叫冤枉,被罗桑胖乎乎的身子一挤,灰溜溜的拍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