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甚至还希望这剩余的药可以更多一些,可惜两口之后,就已经空了。

    苏流年有些窘迫,从一旁拿了两颗蜜饯全数往嘴里塞去,又见花容丹倾喂他喝药,必定也是苦涩得很,又抓了一颗塞到他的嘴里。

    “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我想出去走走!”

    可是昨晚才这么难受的,只怕没折腾个几日是好不了的,而且喝的是中药效果会慢些。

    花容丹倾见她此时还有心思出门,忍不住一笑,轻揉她的发丝。“你都这样了还想出去走走?乖,别让我担心,等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四处走走,想去哪儿你说了算,不如我们浪迹天涯好了,这十一王爷当了这么多年,当过就好,往后与你当个平民百姓,找处桃源般的地方好好生活。”

    心里一紧,见花容丹倾竟愿意为她放弃那么多,这让她觉得不安。

    万一有一日,她永远无法走出花容墨笙给她的魔障呢?

    他的付出值不值得?

    她怕对不起他。

    花容丹倾为她付出太多,给出的承诺太多,她一个个记着。

    知道只要她愿意,他就能实现给她的承诺,可是付出的与承诺过的,给她的,若是突然来得太多了,那便会成为一种无形的压力。

    柔柔一笑,他抱着她的身。子,将被子尽量拉高,只露。出她一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小脸。

    想起那一日那惊艳的舞姿,他道,“等你好了,我还要看你为我跳支舞,只为我一人而舞的舞姿,可好?”

    “你不怪我了?”

    那一日,她为了念奴娇,确实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或许有考虑到,但终归还是选择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赶紧把病养好,再为我跳支舞,我便不再怪你!”

    他是嫉。妒疯了才会冲着她发脾气。

    哪儿能容得下他人看见她那么美丽的一刻,几乎要化蝶而去的惊艳之美。

    苏流年笑着点头,“好!我答应你,一定为你跳一支舞,但是由你来弹奏那一支曲子,可好?”

    没有音乐,那舞姿便是干巴巴的,她会跳不下去的,随着音乐而舞,便可随心所欲。

    “那是自然!”

    低头一吻,落在她苍白的唇上,而他舔。到了一点点的芬芳,是刚刚沾上蜜饯的味道,很甜。

    这一吻没有那么快就结束,因为他舍不得结束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燕瑾再一次出现在花容王朝的土地上,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

    回去一趟,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也知晓了许多的事情。

    他都不晓得与司徒珏的相遇是因为什么,缘分吗?

    该是缘分吧!

    因为本有缘分,所以凑成了后来的巧合。

    离去的几个月里,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清楚自己,来花容王朝只为一人,那便是苏流年,那个承诺若年满十六就要让他侍。寝的女人。

    想起当年未满十五的她说出这话的时候,燕瑾几次想要反驳,但是后来并没有,并且将这一句话记了这么多年。

    就是侍寝也该是女人做的事情,在她的口中成了他来伺。候她了。

    抿起一笑,可惜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司徒府被灭门,留下司徒珏死里逃生,可她却沦。落为奴。隶,还被花容墨笙给选中,后来请求皇上赐婚,硬是让她成为了七王妃。

    再相见,她司徒珏硬生生成了苏流年,她说的是失去记忆。

    一开始他相信了,再往后,有过怀疑,只是他的那些怀疑不曾得到证实。

    是苏流年,还是司徒珏?

    他不晓得,但是明白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论是对司徒珏还是苏流年,是两个不同的人,或是只有一个人,他是动心了。

    心里那一根情弦,被拨动了。

    她本是个尊贵的女子,也该是个尊贵的女子,到最后也会是个尊贵的女子。

    七王妃?

    燕瑾噙着冷笑,早晚有一日,他会夺走本属于他燕瑾的,他会给她最美好的一切,给她天下女人所艳羡的一切。

    繁华锦绣,富贵繁荣,万千宠爱。

    而此时,他该去一趟七王府了。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数月不见,迎接他的是他离去前所见到的画珧公子。

    对方依旧清朗俊秀的气质,一袭浅蓝绣着吉祥云纹的长袍,看起来风雅无双,执一把画着桃花的扇子,笑得几分不羁。

    特别看他的时候如同打量,仿佛摆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

    而画珧先是盯着他的脸看,满意地又往他的胸。膛看,看望那便是他的腰

    燕瑾不止一次被他这么看着,心里依旧恼火着,他最恨别人把他当女人打量了,这个目光犹如花容宁澜的目光。

    “看够大爷了没?没看够继续站着,看够了就滚一边去,碍着大爷的路了!”

    他一出口,如同以往丝毫不客气。

    倒是画珧笑了,不因对方的不敬而动怒。

    “数月不见,你依旧如此,今日过来不如陪我小饮几杯?桃花酿已准备好,如何?”

    燕瑾扯唇一笑,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屑,尽管是一抹不屑的笑意,但仍然为他的那一张本是好看万分的脸添上了几许风。情,令人移不开双眼。

    就连同本是姿色不凡的画珧,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笑时漂亮得如同陶瓷娃娃,而那一笑,碧波涟漪般,搅动了春意。

    “你觉得可能吗?七王爷哪儿去了?喊他出来,大爷寻他来着!”

    画珧一笑,道:“墨笙不在王府里,怕是要待到天黑才回来,你若寻他,倒不如先在王府里再等等,兴许这酒喝完,他也就回来了!”

    料不到的是燕瑾扬起了笑意,双眸如同剪水幽。深而风。情,“不在?那正好!”

    花容墨笙若在那必定是万般阻止他与苏流年见面,而若不在,他要见上苏流年一面,也就会容易许多了。

    燕瑾直接越过了画珧朝着里面走去,苏流年住的地方在竹笙阁,他去过几次,倒也熟门熟路。

    画珧默不作声地跟在他的身后,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竹笙楼走去,但是见画珧不曾阻止,燕瑾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若是放在以往,不论怎么样,苏流年是七王妃的身份,就算画珧不喜欢苏流年呆在王府里。

    但始终会看在花容墨笙的面子上,在表面上偶尔说上几声,此时这么放着他进来,能让他不怀疑吗?但不管怎么样,他的疑惑只要在踏入竹笙阁之后便能知晓。

    画珧只是站在了竹笙阁楼前,带着好看戏的目光,随意在雕花栏杆旁倚靠着。

    不愿意同他饮酒?

    一会就得求着和他喝上几杯了!

    燕瑾一路走去,不见那八名白衣卫,也不见苏流年的贴身丫鬟,可以说是整座竹笙阁楼一片安静,除了他还有留在外头的画珧再无一人。

    “流年,流年”

    他一路唤着她的名,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

    那一种空寂让他心慌慌的。

    “流年,流年,流年,你在哪儿?”

    数月不见,这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关于不见她?

    燕瑾直接冲入了她的房间,将里面看了一番,没见过她的人,她的东西一件不落。

    想到她喜欢在床。底。下藏东西的习惯,在床边蹲。下。了。身。子将床。底。下的东西一件件拖了出来。

    该在的都还在,包括花容墨笙给她的那一座府邸的钥匙也都还在。

    他按捺下心中的慌乱,想着她可能是出去了罢,凭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安分地呆在这里呢?

    也许是太久不见,他才会这样吧!

    将东西一并收拾好,藏入了床。底。下,燕瑾起身朝外走去。

    果然见画珧好整以暇地倚靠在走廊的雕花栏杆上,见他出来,勾起一笑。

    “没找着人?想知道她的下。落?简单,陪本少爷喝上几杯,兴许喝醉了就告诉你!她的下落呀?此时王府里你一个个问上一遍,就是他们知道,也不敢对外说!”

    也就是说,目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利对外宣说。

    “就你?上回是谁直接喝醉了?”

    燕瑾浅笑,带着不耐。

    “上回那些话真不能说,我那是装醉,如何?装得连你都分不出来!”

    对此,他可得意着呢!

    温玉居内,千秀领着人将酒菜准备好,这才又领了人下了楼,将这一处留给他们俩。

    燕瑾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过的好酒好菜,空气中更是漂浮着桃花酿的香气。

    不能否认的,花容王朝的桃花酿味道确实称得上极好,也是他喝过这么多的酒中,最好的一种。

    香醇馥郁,听闻桃花酿的品种本有很多,可惜一代相传一代,剩余的没几样品种了。

    而将桃花初绽的桃花在清晨时分摘下来酿制,那味道是最好的。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正文 第227章、我是她的男人 'VIP'

    第227章、我是她的男人文/霰雾鱼

    而将桃花初绽的桃花在清晨时分摘下来酿制,那味道是最好的。

    画珧给燕瑾倒了杯酒,勾起一笑,“怎么,还怕本少爷吃你豆腐?”

    虽然他很想吃点豆腐,可也要对方愿意,这燕瑾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只怕一个伺候不好,非把他的温玉居给拆了。

    燕瑾看了一眼酒盏,端起饮了一口,道,“酒也喝了,你说流年哪儿去了?可是外出?”

    画珧将对方又细致地打量了一遍,而后一笑嘌。

    “这些日子你不在这里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儿,上哪儿去了?”

    见画珧左右而言它,燕瑾轻蹙眉头,“大爷上哪儿去,还轮不到你来问,流年呢?”

    他现在只想知道她的下落嗵。

    “不晓得!”

    画珧一笑,抿了口酒,发现逗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玩。

    若不是他的心早已放在了别人的身上,燕瑾倒是有趣,或许他真会去尝试。

    可惜拥有他心的人,把他当朋友,把他当兄弟,就是不曾将他当成可共度一生的人。

    燕瑾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紧紧地捏着好上的古老酒盏,大有想把剩余的酒朝着对方那张俊脸泼了过去。

    “画珧,你耍我!”

    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燕瑾真要发脾气的,画珧一笑,正经了几分。

    “不逗你玩了,苏流年已经把墨笙给休了,而且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日了吧!从那一日起,苏流年也不是这七王府的女主人了,与七王府再无关系!”

    只是这个再无关系,他看未必!

    花容墨笙放手,放得不够彻底,这是他知晓的,也知晓他放她离去的目的。

    他就是知道了那又如何,也阻止不了。

    一个人的心若不在他的身边,任他怎么努力,也无半点前进。

    或许他该要满足的,必定花容墨笙把他当作兄弟一般,奈何他不知足,想要的更多。

    因为喜欢,因为贪。婪。

    苏流年已经把墨笙给休了!

    这一句话对于燕瑾的震撼,可想而知了。

    也就是说苏流年与花容墨笙再无任何的关系?

    可是画珧的话,他能相信吗?

    画珧这人在他面前说过的十句话,很有可能那十句话都是谎。话。

    知道这消息对燕瑾来说是个极为震撼的消息,画珧笑得清雅自若,此时的燕瑾这一副表情,必定是不相信他话中真假吧!

    于是他道:“她去了哪儿,本少爷倒是可以告诉你,可知道念奴娇吗?也就是才开张没几日的青楼,苏流年出了王府之后,便购买了青。楼红菱馆,而后改名而念奴娇,目前倒是挺火的,比不上念卿楼,但是目前的生意倒还不错。”

    “念奴娇”

    他一路匆匆赶来,倒没有细看细听,她去开了青楼?

    而红菱馆,他还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家青。楼,他向来少去那种烟。花之地,唯一去的一次,便是让苏流年拉去的,而一块儿去的还有花容丹倾。

    燕瑾起身,至少现在有了具体的目标,知晓她在哪儿,数月未见,他疯狂地想要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

    苏流年休了花容墨笙,不论从哪一方面对他来说,皆是好事!

    再与花容墨笙无关了!

    “不就一个女人,有必要如此吗?”

    画珧见他着急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模样,似乎在花容墨笙的身上也见到过。

    也同样是为了那一个女人。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念奴娇在哪儿?告诉大爷,下回大爷陪你喝酒!”

    画珧见燕瑾有求于他了,态度上还如此,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忍不住一笑,“行!本少爷就做个顺水人情,也为了下回你主动陪本少爷喝酒就告诉你吧!念奴娇就在城东的古石桥对面,刚开张的,要是不认得,随便找个人一问,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皆都晓得!”

    古石桥

    那地方他倒是晓得!

    燕瑾难得露出还算友好的笑意,“今日多谢了!大爷撤了!”

    画珧看着那一道淡紫的身影,目光含笑,将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

    他冲着燕瑾的背影道,“可别忘了,本少爷在这等着。”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药喝了好几回,烧是有些退了,可是依旧浑身不舒服,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此时醒来,倒是舒坦了一些,精神也比之前好点。

    这一病就病了三天,这三天都没怎么下。床,倒是花容丹倾将她照顾得很好,吃饭喝药全都靠他准备了,甚至连吃饭他都亲手喂她。

    有时候苏流年忍不住笑着,她手脚虽然没多大力气,但吃个饭也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他,苏流年心中百感交集。

    花容丹倾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一天没睡多长的时间,她一入睡,梦魇缠身,一个接着一个,睡得极不安稳。

    花容丹倾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这几晚都呆在这里,却让她吵得无法安眠。

    唇角勾起一笑,苏流年撑着身子坐起,下。了。床,从一旁找到一件披风,轻缓地披在花容丹倾的身上。

    只是她的动作再轻,还是吵醒了向来浅眠的他,花容丹倾睁开了双眼,见着身上的披风,而苏流年衣着单薄地站在他的身后,神态有些自责。

    他柔柔一笑,起身握上她的手,带着责备的语气,“怎么起来了?还穿这么单薄,快去躺着。”

    “我躺得骨头都疼了,你去睡一会吧!”

    花容丹倾拉着她的身子将她带回床边,让她在床上坐好,将被子拉高裹了个密不透风,这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倒是退了些烧,不过还烧着,可别吹了冷风,赶紧把身。子养好了。”

    都已经三天了,药也喝了不少,却还不见有什么好转。

    苏流年点头,虚弱地笑着,“今天精神还好,就是觉得没什么力气,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难受死她了,不过是三天的时间,每一日她都觉得特别漫长,特别是夜晚的时候,梦魇缠身,挥之不去,幸好花容丹倾会在她睡得不安稳的时候将她唤醒。花容墨笙果然是她的梦魔,摆脱不去。

    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口口声声说一辈子不会放过她,分开的时候,他还是认为既然分开,那也是他花容墨笙的女人,梦境里,他下地狱,也要把她拉过去陪伴。

    真是纠缠不休,永无止境。

    “知道就好,往后注意身子,这一回,倒是怨了七皇兄!往后若还见着,能躲就躲,别与他顶嘴,七皇兄的脾气,连我都捉摸不透。”

    他觉得花容墨笙越来越是神秘,越来越搞不清楚,花容墨笙的身边,他自是安排了自己的人,奈何无任何进展。

    “念奴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几天没去,杜姐姐定是忙坏了!”

    才开业几日,她就病成这样,幸好杜红菱还是个让人放心的主儿。

    “你还有心思考虑那儿?”

    花容丹倾笑着,这几日没怎么睡好,见她此时精神好转些,便直接将她连着被子抱在怀里,朝后一靠。

    “我睡一会,有事情喊我知晓吗?”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