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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很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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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亲王一下朝回府,就让福晋的人请了去,听见竟是李氏干的这事儿,他心中便恨得不得了。可弘时毕竟是长子,他得顾着他的脸面,只是下令让李氏移到偏院的佛堂抄佛经赎罪。这说起来,的确保护了弘时,可对弘历来说并不公平。
  想着那个愣的可爱的孩子,窝在他怀中的热度似乎还未消散,雍亲王便觉得自己有些堵得上,此时却偏偏被弘历碰上,他只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瞧见弘历扯开了大大的笑容冲着他咯咯笑,看样子是瞧见他极为高兴。
  雍亲王想了想,那种愧疚感更深了,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竟是装作没看见,扭过头来,带着人向着吠园而去,独留下弘历和奶娘与茶香三个站在那里。弘历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心却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十五岁的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求着他给他还不一定接受,何况弘历才刚刚对雍亲王有点好感,此时整个心都透凉了。
  待到回了御香阁,听了便宜娘说了对李氏的惩罚,他握紧了拳头,自嘲道:一个快被毒死也不被当回事儿的儿子,连福分的衣服都能穿,不过是个讨人欢喜的玩具罢了。
  
    14、熊孩子弘时

  被伤了心的小混混低沉了一天,就决定要公事公办,赶快将穿越者送回去,自己好回现代。而如今能确定是穿越者的人唯有年氏,仔细想想年氏,爱哭,体弱,喜欢便宜爹,对福晋不很尊敬,便是第三点,怕是此人也不会愿意回去。
  那要怎么办呢?弘历很伤脑筋。他总不能直接上前问,咱俩是老乡,我能帮你回去,不过你必须先去死,你愿意吗?
  他会直接被掐死灭口。
  在弘历伤脑筋的同时,雍亲王倒是没那么多想法,那不过是个一岁的小儿,尿布没放都不知道,还能明白后院中的事儿吗?
  但终究是弘历吃亏了,就算是原先,他只当弘历是他的一个普通儿子的时候,这亏也不会让他白吃的,何况现在,他想起这个儿子的时候,还感到十分愉悦,所以,大笔一挥,弘历的亲娘钮钴禄氏就被赏了一堆东西后,搬了个地方——芜春院,有自己单独的院子了。
  这院子离着松院倒是不远,算是雍亲王府中较好的位置,这算是因祸得福。只可惜院子内的两个主子,钮钴禄氏和弘历都不甚开心,所以这家搬得也只是表面热闹罢了。
  弘历没想出对付年氏的办法,倒是让弘昼缠了上来,这胖呆瓜如今最喜欢跟着他,一日不见都要嚎上两嗓子,前两天总算会说话了,蹦出的第一个字——“球”。这将他额娘吓了个半死,将弘昼堵在屋子里教了三天,才让他学会说“马”,这才让人上报福晋,五阿哥会说话了,第一个叫的就是雍亲王。
  雍亲王很高兴,去耿氏屋子里住了一夜,又被年氏请走了,倒是让后院的一干女人嫉妒得要死。
  恢复了平静日子,钮钴禄氏和耿氏便常在一起作伴,这一日,两人在前,奶娘宋氏抱着弘历,奶娘刘氏抱着弘昼,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一个牵着福分,一个抱着垫子和食盒,一行人就去了花园子。
  两人选了一处亭子里坐了,瞧着两个孩子呆不住,就吩咐奶娘就带着他们在花园里溜达。弘历拉着奶娘走,弘昼拍着手指挥着奶娘跟着,嘴里不停地叫“球”,两人在周围转了大半圈,弘历走累了,就指了一棵桂花树,让人铺了毯子,兄弟两个连带福分坐在上面爬动。
  不多时,前面就来了个八九岁的孩子,身边竟是没跟着人,两个奶娘一瞧,连忙起了身,冲着那人行礼道,“三阿哥吉祥。”
  弘历这才抬起头,瞧着这个长得白白净净与便宜爹有三分像的孩子,知道他唯一的哥哥三阿哥弘时。他咧嘴笑了笑,弘昼放了个屁。
  弘时小小年纪,还不懂得遮掩,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有些嫌恶的退了两步。弘历一瞧,呦,这孩子也挺可爱,心里想什么脸上是什么,比弘昼还简单呢。弘昼那个呆瓜,起码放屁的时候你是瞧不出来的。
  谁知道弘时接下来的事儿就让他大吃一惊,弘时对着宋氏道,“难得遇见两位弟弟,我陪他们玩会儿,你去给我端杯水吧!”
  宋氏哪里敢拂了三阿哥的意,又瞧着还有弘昼的奶娘刘氏在此看着,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当即便退了下去,找地方拿水去了。看着他走了,紧接着,弘时又冲着刘氏道,“我晚回去一会儿,屋子里的人却不知道,你去通报声吧。”
  刘氏瞧了瞧两个孩子幼年的孩子,哪里敢离开,当即道,“三阿哥的话自是不敢辞,只是四阿哥和五阿哥这里还需要照看,奴婢……”
  话还没说完,弘时便皱了眉头,冲着刘氏不悦道,“难不成我会害了自己的弟弟不成?我自会看着他们,你速去速回便是。”瞧着刘氏还不动,眉毛就皱在了一起,哼道,“你这奴才,竟是连主子的话也不听吗?”
  这句话的罪名却是不小,刘氏也不敢违抗,瞧着三阿哥并未有改意的意思,只能退了下来,却是慌忙向着钮钴禄氏与耿氏所在的地方跑去。
  而弘时瞧着两人都走了,才细细看这两个他不过见过几面的弟弟——两个胖墩。大的瘦点,小的就是个球。大的那个,此时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想着额娘这几日被冤枉,到现在还未醒,还有阿玛竟然将福分送给了他,还同他一起睡,在一年之前,他还是这个家中的独子,阿玛都不曾这么对他,弘时的心中就说不出的不痛快。
  皇家的人从来都是小小年纪一把算计。弘时倒是个例外,他出生时,府中唯有一兄弘昀,一姐明慧,皆是李氏所生,自是都宠着他,而哥哥去世,姐姐出嫁后,府中又只剩了他这一个孩子,更加娇贵的不得了,倒是没学会那些龌蹉的心思。
  想着弟弟夺了阿玛的关注,他只是心中不忿,想出出气。将人支走后,弘时便将弘历拉了过来,在弘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褪去他的裤子,冲着他的屁股便啪啪啪连续打了三四下,弘历开始还愣着,后来感受到了疼才知道,艹,老子竟然又被人剥了裤子,还敢打我屁股,小混混立刻挣扎起来。
  弘时再大也不过是个八岁小儿,而弘历虽然一岁,内里却有个十五岁的灵魂,两人势均力敌,弘历又抓又咬又踢又踹,弘昼还以为这是新游戏,乐得嘎嘎嘎直笑。不多时,弘时便招架不住,松开了手,此时的两人一瞧,大点的那个头发散了,脸上也多了几道红印子,小的那个根本没有仪表可讲,裤子不知踢到了哪里,光着屁股瞪着弘时还不肯认输。
  弘时被他看得心虚,摸了一把脸,装横道,“我警告你,再敢惹我生气我还揍你!还有,谁要乱告状谁就没小鸡鸡。”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呸,敢做不敢当的小屁孩,弘历暗骂一声才回头看弘昼,呆瓜口水流了满脸,福分正替他舔着呢!弘历看得眼角直抽抽,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小混混自幼没脸没皮,对于脱裤子这事儿其实不甚在意,不过必须是他自己愿意脱,别人给他脱可不成。弘时也没多大劲儿,屁股也不怎么疼,弘历觉得小风吹鸟还算舒服,便没去找那条不见的裤子,反而趴着眯着眼睛指挥着福分如何舔弘昼。
  雍亲王瞧见的便是这副景色,八月的天气,桂花落满了地,他儿子光着屁股趴着地上冲着福分直嚎,另一个胖墩被只小狗压在地上,还在嘎嘎嘎笑呢。
  苏培盛差点没乐出来,可随后就不敢了,雍亲王沉下了脸,问道,“是谁看着两位阿哥,这都什么日子了,这样子能不生病吗?”
  说着,雍亲王就上前几步,一把将弘历给提溜起来,弘历骤然升空,还有些不适应,瞪着小腿哇啦啦叫了几声,待到被举到雍亲王面前,与此人面对面了,弘历立刻想起了那日的事情,小脸那股子笑意顿时不见了,蔫不拉几地小声叫了声阿玛,就不肯再说话。
  倒是弘昼大方,瞧见了那日见过的男人,乐得抱着福分冲着他大叫,“球!球!”
  被奶妈刘氏叫着赶来的钮钴禄氏和耿氏差点没吓着,慌忙跪了下来,请罪道,“是妾身教导无妨,请王爷恕罪。”
  雍亲王倒是没生那小胖子的气,九个月的孩子,你就是告诉他,他能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嘛?他是在想怀中的小胖孩,明明刚才高兴得很呢,怎地自己一过来就不笑了?雍亲王觉得此事颇为费解,可又不好意思问自己的妾室为何儿子不喜欢冲他笑了,只能将人抱在怀中道,严肃道,“将两个阿哥单独放在这里,如今已经快进九月,竟是连裤子都不穿,养你们何用?!去福晋那里领罚。”
  说罢,抱着弘历就走了。弘昼眼见着哥哥不见了,捏着福分的耳朵就哭道,“球!”这是球跑了的意思,了解他意的耿氏抱着孩子无语道,“五阿哥,那是阿玛,马。”
  却说苏培盛小心翼翼跟着一身冰冷气息的王爷,瞧着一路过了园中的亭台水榭,竟是朝着前书房走去,不由就有点头大,悄悄上前问道,“爷,硕亲王来了,正在前面呢,抱着四阿哥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将红楼梦与琼瑶剧综合起来,就突然多了这么多王爷国公~~~~~
  此外,琼瑶剧的时间提前了点。
    
    15、子控硕亲王

  他的话没说完,雍亲王就皱着眉停了下来,大清立国之初,除了三藩外,其实还封了两个亲王、四个郡王、八个国公,亲王便是硕亲王、端亲王,都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今日来的便是这硕亲王裕善。此人确实在京城出了名的神经病,他当年拒绝了指婚,愣是娶了个非在旗的汉人女子雪如为妻,在其后十年,连续拒绝宫中的指婚,与这雪如双宿双飞。
  若是一直如此倒也罢了,撑死说他是个情痴,还算是件风流韵事,谁料到他去年秋上,竟是看中了个歌姬,愣是娶进了门,还赐名翩翩。这哪里是个正常人家姑娘所叫的名字。如今这翩翩也怀了孕,硕亲王府内日日就跟逛大集一般热闹。
  可偏偏,硕亲王不知哪根弦不对,雍亲王这般喜怒不定,人人都看着害怕的人,他却觉得他脾气好的很,日日拿着雍亲王当做好兄弟。两人年纪又差不多,身份又相当,雍亲王却是想躲都没法躲,他皱着眉头道,“他来作甚?”
  苏培盛不问也知道,因着家里的事儿烦心了,找自家王爷倾吐倾吐呗!可是他哪里敢说,上次,大上次,大大上次,往前推多少次,硕亲王都是这个理由,烦的自家王爷脸上冷了好几日。只能道,“这倒是没说,只说是急事。”
  毕竟是个亲王,苏培盛哪里有权力去审问,只能多问一嘴罢了,雍亲王听了后,又瞧了瞧他怀中的小家伙,此时依旧耷拉着眼,不肯说话的样子,倒是还光着屁股呢。他的眼光瞧到了那儿,一旁的苏培盛何等机灵之人,当即便道,“四阿哥的衣服奴才拿着了,您瞧瞧是否给换上?”
  雍亲王揉了揉四阿哥的头,才道,“先给他换上吧,让硕亲王等等。”  弘历憋着脸,瞧着便宜爹替自己穿上了裤子,还不忘给自己戴上了尿布,心情无端端的好了点。谁知道等着便宜爹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就剩他俩个了,竟是又露出了本质,捏了捏他的脸蛋和屁股,冷声道,“会闹脾气了?我知道你听得懂,笑或者不笑,你选一个。”
  脸疼,屁股也疼,想着那次他把自己夹起来向外走的情景,没节操的弘历当即咧开嘴谄媚地咯咯笑了一声,口水很配合地喷了满脸。雍亲王瞧着他这副样子,连硕亲王来的事儿都觉得没那么难过了,低声警告他,“等会看我眼色行事,懂不懂?”
  弘历小手去揉自己的屁股,刚刚就被弘时那兔崽子打了几下,这回又被便宜爹捏了下,疼死了,听着他的要求,却也不敢拒绝,憋着嘴点头,却是拒绝和他说话。
  雍亲王也不在意,心道你能称多久,我让你说,你就得说。得意完了,开门让苏培盛抱着弘历——抱孙不抱子——一行人就去了招待外客的外书房。
  一进门,弘历就瞧着个黑色壮汉,若非早有人说他是硕亲王,他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土匪呢!长得真他妈爷们儿!
  一见雍亲王,那人脸上就堆起了笑,冲着他道,“胤禛兄,我又来叨扰了。”
  这话就是句客气,雍亲王一向明白此人话痨的本事,连话都没接,示意苏培盛将弘历放在旁边的榻上,忙碌了一番后这才道,“知道就好。”
  就是这般语气,硕亲王也没听出不对来,反而瞧着弘历新鲜,站起来用铁塔般的身子在弘历面前晃了晃,将硕大的脸庞低了下来,同弘历对望,趁机还做了个鬼脸,弘历瞧着这人有意思,就嘎嘎笑了两声。
  这硕亲王当即就高兴了,手舞足蹈道,“胤禛兄,这是老四还是老五,好玩,太好玩了。不知雪如和翩翩能否给我生个这般可爱的儿子。”
  一旁坐着的雍亲王听着竟是拿着那两个女人的儿子跟弘历比,脸上更难看,冲着硕亲王道,“我还有事,你若是没事,咱们有空再聚。”
  硕亲王脸色竟是变得飞快,一张黑脸竟是猛然间就耷拉下来,眼圈也红了,往雍亲王身边一坐,立刻变成了个小媳妇,抽抽嗒嗒地哭道,“我都三个姑娘了,福晋下个月就生产,我一闭眼就梦见她给我生了个女儿,再一转眼,翩翩也抱着个女儿冲着我笑,说是要给我讨个好女婿,我大半夜里冷汗都将被子濡湿了。胤禛兄,你说怎么办?若非我就是个岳父命?”
  弘历这回彻底抽了,他再不济,也知道这是产前综合症吧,难不成清朝就有这病?可为什么是当丈夫的得了这病,还要跟便宜爹倾诉,难不成他也有这毛病?他狐疑地看向雍亲王。
  那硕亲王又道,“你上次喝酒也说了,一养孩子就害怕,你说咱们怎么办啊?胤禛兄,这京中也就咱俩能说到一起去,我这心里如今七上八下的,连着十几日都睡不好了,你当初怎么过的?”
  没儿子和养不住儿子难到是件好事,值得拿出来说道。雍亲王脸色更黑。弘历似是听到了大的新闻,瞪大了眼睛瞧着两个人,屋内只有苏培盛伺候着他,此时也低了头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雍亲王一扭头,就瞧着这两人一个缩着脖子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一个抻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将头甩出来。
  当即就哼了一声,给了弘历一个眼神。立时,两个都缩了起来,弘历低着头接着看热闹。
  雍亲王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头对付这一个,冲着他道,“你才多大,着什么急,回头到了选秀多指几个格格进府,要几个儿子有几个,你日日担忧,难不成就能日日念叨出个儿子?”
  说完这些,雍亲王也觉得话多了,只是眼前这人一向听不出好赖话,话轻了话重了都不管用,不就是弘晖他们去的时候,自己心中不畅,骑着马去了郊外奔了一圈,偏生每次都碰见他从郊区的园子回府,这人硬生生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贴膏药一般安慰了半日,自那以后,就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硕亲王听了要给他指婚这事儿,硕大的黑脸变得难看起来,有些惊恐地摇头道,“不不不,我还是就这样吧,府内只有雪如和翩翩两个,我如今都安抚不了了,再来两个,怕是要将我劈了也不够用。胤禛兄,你可不知,雪如身子不好,翩翩性子爱娇,我是哄了这个那个不高兴,哄了那个这个要闹腾,一日里总是要闹个四五回,我又顾念着他们的肚子,如今就是连饭也吃不好了。”
  说到这里,硕亲王似是想起了什么,捂着肚子冲着雍亲王不好意思地道,“胤禛兄,咱们不如边吃边聊,怕是说得也痛快。”说着,他肚子里还咕噜噜响了一声。
  雍亲王黑着脸瞧着他,他也黑着脸看着雍亲王。两人一个是气的,一个是天生的,对望了一会儿,弘历也看够了笑话,知道便宜爹八成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刚刚已经使了眼色,自己若是太过分了,怕是屁股不保,当即用了最直接的法子——尿床。
  他一尿了,就哇哇大哭。苏培盛仿若发现一件惊天大事一般,先是摸了一把弘历的裤子,随后就冲着雍亲王大声禀告道,“王爷,四阿哥他又尿了。”
  一句话说完,屋内第三个人弘历黑了脸,什么叫又尿了,他才尿了几次,又字是这么用的吗?那硕亲王这般拎不清,万一以为他总尿床说出去怎么办?
  正想着,却没发现雍亲王没过来,首先窜过来的竟是硕亲王,硕大的身子一把将他抱起,也不嫌弃他脏,直接摸上了他的裤子,看着他因受惊瞪着老大的黑豆仁乐哈哈地道,“还是儿子好啊,尿个裤子都这般理直气壮,是吧,是吧!”
  弘历这会儿就算是个傻子也怀疑他是不是穿得,否则怎么这般脱线,当即将自己湿淋淋的裤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却没想到半天竟是没反应。
  晚了一步的雍亲王脸色更加难看,他倒是想直接过去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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