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吉诺弯刀-第3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庥龉诺没攴善巧ⅰ�
后来,附近大城市的政府派来了一支专业狩猎队。狩猎队到达当地后,就问当地人,这里有什么需要猎杀的大型食肉动物吗?他们就说出了这只棕熊。
狩猎队几番追踪,和棕熊斗智斗勇,每到最后关头,都让这只聪明的熊滑脱逃跑了。
后来,他们利用棕熊最爱吃的鸡作为诱饵,设了一个陷阱,在陷阱周围布置了很多自动机关。
棕熊终于忍不住馋上当了。它触发了陷阱周围的火膛枪扳机拉索,被射出的子弹打穿了头盖骨,掉到狩猎队设好的陷阱里去了。
几天后,狩猎队巡视各地陷阱的收获时,发现了棕熊巨大的尸体。
他们跳下去,剥掉了它的皮。
他们带着一张完整的熊皮凯旋回镇,引起了全镇的轰动。
他们把这张巨大的熊皮放在镇公所里展览了几天,就送到大城市里去制作标本了。
从那以后,冬湖镇附近就再也没有熊的踪迹出现过了。
火车通车后,野生动物们迁徙消失的速度更加惊人。
当地人都很担忧,这样下去,这一片地方的原野气息,就要完全消失了,作为旅游景点的价值,也将不复存在。
更糟糕的是,伴随沼泽地的排干,新开发的农田也出现了土地肥力衰减、病虫害持续不断等问题。
人们最终直觉到,沼泽地生物数量的减少、生物种类多元化的毁灭,和土地肥力衰退、农作物产量降低、病虫害频发之间,是有着深刻的联系的。
牺牲沼泽,扩大农耕的后果时,伴随沼泽生态系统的毁灭,土地也正在快速地盐碱化和沙质化。而在盐碱地和沙质土上,农夫最终千辛万苦所能耕种出来的,与其说是粮食,不如说是孤独。
所以,从今年开始,人们又重新往排干了的沼泽地里灌水,希望用3年左右的时间,再把沼泽地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当地人对我们说,他们希望野鹿、野兔、野天鹅等这些动物,能够重新回来。
虽然到目前为止,再造沼泽的效果并不理想,但,总算是有了个好的开始,阻止了当地自然生态进一步被破坏毁灭的发展趋势。
沈先生对我说:“我们人类就是这样荒诞可笑。我们常常会因为过度的贪婪,而毁掉自己喜爱的那些东西。”
他对再造沼泽生态的计划持非常不乐观的看法。
他说:“人类只能维持现有的荒野不被进一步破坏,保护现存的荒野,而要再创造一个荒野,那是人类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
我点头,我说:“就像杀掉一条生命很容易,再创造一个出来,就困难多了。”
(二)
我们站在货运火车附近的铁轨旁边,看着一列挂了20个车厢的运木料的列车缓缓地驶出车站。
每次经过镇子的时候,货运火车都发出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喧嚣声。
这种恐怖的声音,加上列车夜间雪亮的灯光,吓跑了沿线无数的野生动物,也让附近的居民不胜其苦。
火车趾高气扬地穿越小镇的田野、森林、沼泽,跨越湖泊,毫不掩饰自己的重要性。
但沈先生说,它也有谦逊的一面:它只专注于自己合乎常轨的喧嚣,永远不会越过铁路沿线的范围,到别人的地盘去无端嘶吼。
不过,这个谦逊也持续不了多久了,通达到小镇的高速公路,已经规划成功,开始筹资了,相信几年以后,小镇上千年的宁静,将会被彻底粉碎,永远失去。
(三)
我带着某种天堂失落的心情,悻悻地跟着沈先生从火车站又回到了营地。
当夜,沈先生说,他还有几瓶营地自己酿造的米酒,问我要不要陪着他品尝一点。
我虽然是不怎么喝酒的,但既然沈先生想要有人陪着他喝,我也就点头了。
我们一边对酌,一边聊着过去的事情。
沈先生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充满了依恋之情。
他说,此次远去非洲,恐怕要在那边干上10多年了,下次再有机会回到这里,恐怕头发都要全白了。
看着他的感伤,想起当年度假的快乐日子,我心里也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沈先生问我,想不想逸晨先生。
我说,当然。我非常想念逸晨先生。没有他的搭档,我常觉如失一臂,空荡无从表达。
我告诉沈先生说,逸晨先生出家后,公司很快给我选了新的搭档。但是,连续换了几个,感觉合作都不怎么默契,无法达到心有灵犀的状态。
主要原因,应该是我这方面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不愉快,有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固定搭档,什么事情都是自己独力去做,感觉自己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又如无根的浮萍随波荡漾。
就像来度假,也是我一个人自己来的。
沈先生说,来了度假营地,感觉会不会好一点呢。
我说,虽然睹物思人,心头别有一番滋味,但比起写字间里的孤单,这里的孤单还是更亲切一些。
我在森林里感觉更加踏实因为逸晨先生,此时此刻也在森林里,虽然不是同一片森林,虽然我们中间相隔了整个亚洲大陆。
沈先生说:“我想,逸晨不会再回到我们中间了,他是下了大决心的,决定从此永远离开我们这些俗世中的浮尘。”
他说:“所有的人里面,除了梁欣,我想,你会最想念他的人了吧。”
我默默点头。
沈先生说:“心心,他还会回来见你的。相信我。搭档了这么久,从精神上说,你们早已是彼此的一部分。你们是不可分离的。”
“但他不会再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了,”沈先生说,“即使他还会回来看看你。”
我说:“没关系。”
我说:“我会去追随他的。”
第九百七十二章 铃兰花开(下)
(一)
虽说繁花各自开落有时,但也常有例外的情况。
就比如现在,铃兰花已谢了整整一个月了,在一个黑森森的密林深处,却还有一朵兀自在开放,散发着馨香。
人有时也会这样。
在某个静寂的地方,在人间的一个暗角,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人,人们以为他“活过时了”,不理睬他。可他却出人意料地走了出来,光彩夺目,宛若花开。
中村贤一就是一个这样的作家。
中村从小就喜欢写作,但他出身贫寒,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家里人不同意他去学风花雪月的文学专业。迫于生计考虑,他选择了汽车制造与销售、工商管理这样的专业,并且考取了政府的公派留学生,来到中国学习汉语。
学业完成后,他签约进入了三菱重工、本田这样的大型重工企业从事销售工作,多年来一直在中国市场摸爬滚打,最后和高雄的公司也发生了业务往来。
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在商业领域合作。但我一直都还坚持着笔耕,这一点让他非常羡慕。
我时常鼓励他动笔写点什么,并向spe的经济类书刊编辑们推荐了他。
于是,他就零零星星地把在中国工作的见闻感受,写了一个专栏,后来汇集起来,出了一本书,市场销量不错,读者口碑也很好。
出版社继续向他约稿,他也就陆续写了一些旅居在外的杂感文集,有的是用日文出版,向日本读者介绍他打过交道的中国企业内部的情况,有的是用中文出版,向中国读者介绍在日本著名企业工作的情况。因为这一系列文章视角独特,文笔清新幽默,出版后很受好评。中村也在写作界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我因为处理高雄善后的事情而现金吃紧,重新签约卖身给老东家spe当签约作家后,中村也受到我重返文坛的强烈影响,决定辞去他在跨国企业的销售工作。现在他已经积攒了一笔家财,有了雄厚的经济基础,可以专注于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他也紧随我之后,和spe正式签约了。
回到spe之后未久,逸晨先生就渐渐淡出红尘,乃至出家清修了。我失去了搭档,形单影只。
spe给我更换了若干位搭档,合作都不太愉快。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和我谈话,问我要不要试试和中村贤一搭档。不管怎么说,我们是读书时代就认识的老朋友,在商场活动中也多有合作,彼此非常熟悉,私人关系也非常不错。
我们都对这个提议感到吃惊。我从没想过要和中村合作写书。
但是中村建议我不妨一试。他真诚地说,我可以信任他,可以向他敞开内心。他可能不如逸晨先生那样有才华,但他会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就这样,我们就成了合作者。
应该说,中村一直都非常努力,进步也非常迅速。
两年前,他从翻译入手,开始涉足小说领域,已经有了3本自己的中短篇小说集,正在尝试写一本中日古代交往历史题材的长篇小说。他的小说也陆续获得了一些日本国内的文学奖项,并且多次登上书店的畅销排行榜。
中村自己也觉得很感慨,想不到已经人到中年了,竟然还有勇气开始涉足一个完全崭新的领域,并且有机会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
他总是把这一点归功于我的影响和鼓励。但这未免太谬赞我了。这完全是他自己勤奋追求的结果。
他身为一个文字工作者,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实至名归的。
他的文字经历,形象地体现了一句古老的俗语:“贪心不可常常有,恒心不可一时无。”
(二)
来到度假营地后,中村就一直很愿意听我叙述当年和逸晨先生在这里发生过的故事。
他让我带他逐一去参观当年我和逸晨游览过的地方。
他一直以逸晨先生为自己的偶像,希望有朝一日能达到逸晨先生有过的那种境界,与我的合作,也能达到精神上的合而为一,做到完全的心有灵犀。
他这样诚心诚意地向往着这个目标,矢志不渝,让我深深地感动。
一念精诚,是最能令金石为开的。
我逐渐放弃了逸晨离开后的那种封闭心态,开始真诚地接纳中村,为新的灵魂同路人。
中村看完了《太平》的分镜头脚本,又读完了我正在连载中的《吉诺弯刀》,他对我说:“心心,这可真是一个悲伤到骨髓里的故事。”
他说:“你能写个番外篇吗?给整个故事,一个亮色一点的温暖结局。”
我说:“我说过不会写番外篇的。”
他说:“不是所有的世间人都能保持对人生真相的清醒。你写得这样清醒,很多人会没有勇气去面对,虽然他们在现实中也无法逃避。”
中村说:“大众都是怯懦的,即使是在启蒙的过程中,也需要不断地安慰和牵引。”
他说:“给他们一个暖和一点的结局吧。让他们看到,为了改变命运,人们所做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让男女主人公洞悉真相后,能够顺天应道,求仁得仁。从文以载道的角度来说,让人们看到努力的回报,也是写作者的社会责任。”他锲而不舍地劝说。
我说:“我未必写得好那样的结局。我不擅长写世间的大团圆结局。”
他说:“算是一个对世间美好的祝愿好了。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圆成智慧,最终得到毕竟安乐。”
他的话打动我了。
于是,就有了番外篇《女伯爵》。
中村,绝对是那一种能够让人感觉到平和的温暖的人。
也许,因为他自己经历过各种艰辛,所以,就更能理解别人生命中遇到的艰辛吧。
(三)
看着森林里那枝晚开的铃兰花,我对中村说:“那朵花,就好像是你。”
他笑着说:“哪有像花朵的中年大叔啊。”
我说:“虽然出现晚,虽然开放晚,但却因此而更深地印刻在人的心里,清香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他说:“作为一个从小在林区长大的人,我想要善意地提醒你,铃兰花其实不是很香的,全株无毛,而且全株有毒。”
我看着他。我说:“太谦虚了。”
他说:“而且花期很短。我说真的,一点儿也没有骗你。”
中村君就是这样一个非常实在的人。
第九百七十三章 尸骨场
(一)
和梁氏父子一起在这里度假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平静和愉悦的时光之一。
而这段时光的一个小**,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去参观“尸骨场”。
自从梁欣到来之后,每天早晨,我都是在他们父子俩劈柴的声响中醒来的。
比我醒来更早的,是林间的山雀。我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总是看到已有十多只山雀老早就聚集在我们木屋前,在等着梁生父子劈柴了。
当这父子俩抡动斧头的时候,山雀们就明显地兴奋了起来,在树枝上来回地蹦跳着,发出激动的声音。
原来山雀们把这斧头的声音当成是开饭的铃声了。它们徘徊在附近,一面叽叽喳喳地评论着父子俩的手艺,一面急不可耐地等着聚餐的开始。
当斧头劈开木头的内部时,山雀们就从高高的树枝上飞了下来,围上白色的餐巾,在我们小屋门前的树桩上落了座。
对它们来说,每一片死树皮都是装满了虫卵、幼虫和虫茧的宝库;在它们眼里,每一条树心的蚁道,都装满了“牛奶和蜜糖”。
梁氏父子把劈好的木柴搬到一旁码放起来之后,山雀们便成群结队地冲过去,在柴堆上群啄乱点,大快朵颐。
看着它们这么欢快地享用美味的早餐,我的心情也忍不住明亮起来了,杯子里的挂耳咖啡,也显得格外的香醇。
逸晨先生告诉我说,今天早上,他们父子劈开的那段枯枝,原本是属于一棵牧豆树的。
牧豆树是当地人最喜欢的燃料。它是燃料中最为馥郁清香的品种。
经历过数百次霜冻和雨水的洗礼,又在太阳下经历上千次的烘烤,这些古老的树无不饱经风霜,木质变得松脆,最适合森林中的宿营者随手取用生火。
有了牧豆树的慷慨奉献,野营者随时都可伴着霭霭暮色,燃起缕缕青烟,谱写一曲茶壶之歌;可以烤块面包,把一锅蘑菇煮成诱人的白色,而火的余温还可以温暖人和猎犬的小腿。
逸晨先生说:“梁欣,你要记住,没有万物的支持与成就,我们可是什么好日子也过不上啊。”
他对儿子说:“上帝既赋予又剥夺,但并不只有他可以这么做。我们人类也可以。当我们某位久远年代的祖先发明了铲子,用来种树,他就是赋予者;如果他发明了斧子来砍树,那就成了剥夺者。任何一个生活在土地的人,无论他自知与否,都已经拥有了创造和毁灭作物的神圣职能。在创造和毁灭之间,每个人都应该善加抉择。”
(二)
年轻人毕竟是喜欢冒险的。在营地周围游逛了几天,梁欣觉得不够刺激,他提出想要去更远一点的野外探索一下,到那些平时游客人迹少至的地方去看更为原始的风光。
卡佳马上表示说,他知道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外地的游客一般都不会去,但是风景很漂亮。
游客不喜欢去这个地方,一方面因为它比较偏僻,但更重要的是,它有个非常不吉利的名字,叫做“尸骨场”。很多游客一看地图上的这个名字,就立刻产生各种鬼气森森的不良联想,断然把它排斥在活动范围之外了。
卡佳说,因为那里比较远,我们只能骑马去。
为了让我们能够尽兴,沈先生便热心地到镇上去张罗着租马。
我们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马帮,在卡佳和一个当地导游的带领下,出发前往这个神秘的地方。
从导游的介绍中,我们得知,所谓“尸骨场”是一片美丽的草地,眼下的这个季节,呈拱形的风信子,正成群在此处盛开。
这片草地位于林地深处的一个峡湾上方。海拔位置比较高。
冬天的时候,因为这个海拔的积雪太深,就算是骑马也无法登临这个高度,从峡谷底部攀爬上来的唯一阶梯小径,也结满了冰雪,变得无比溜滑,无法通行,所以,有史以来,还从来没有人看到过这里冬天的风景是什么样子的。这里的冬天,应该还保留着史前时代的原始面貌。
我们在林中骑马穿行了将近4个小时之后,终于进入了这个神秘的地方,转过一个小弯,我们都觉得眼前一亮!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无边无际的风信子花海,花海之磅礴壮观,立刻让我们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天哪!这里真是太美了!
逸晨先生和沈先生都像被勾了魂似的,身不由己地端起了相机,远景近景,跑上跑下,好一顿忙活,拍了不计其数的照片。
在我们人类出现在地球之前,地球本来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