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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晴馥+晴馥夜续(两部全官方txt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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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有闲心啊……
“对了,馥,来的是Z吗?”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样,他对我问着。
“这点我目前还不能确定,埃德蒙君。”我耸耸肩回答了他,“虽说可能是……但给人的感觉却不太一样。”
“我倒觉得是……除了Z之外,谁能让那家伙这么急地跑出去?”他指了指前辈出去的方向,笑得一如既往地纯良。
——我的大脑微微僵了几秒钟,随后,我淡定地脱下一只鞋,扔到了他的脸上。看着埃德蒙倒下,他那刚刚打理好的衣装再一次沾上了石灰。
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你们几个……”我看着这间不大的档案室中整理着资料的部下,向他们下达了命令,“所有纸质的情报,立刻全部烧毁,除了那些N字开头的。电子档案全部加密,来不及设置的立即毁掉。还有……”
Al和博落回从外面进入屋内。
“……电脑的硬盘都卸下来,交给她们两个处理。”我伸出拇指向后指了指,表明了意思。
“看起来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首领的自觉了啊……馥馥~~~”Al惊呼着,便立即催促大家办事。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默默吐槽:到底是谁把我逼成这样的啊……
把在地上装死的埃德蒙踹了起来,我重新穿上那只鞋,带他去前辈的办公室拿指环以及……把我们办公室中的资料与情报进行处理。
我只是提前做了善后工作而已。
Al他们什么都没问显然是已经理解了。既然Z可以找到这里,那么那些其他的家族也能找到这里,更不用说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攻击会引发什么后果了。
我从保险柜中拿出指环,交给埃德蒙揣好。然后和他一同开始翻阅着办公桌上的各类文件。
这个曾看起来相当合适的地点,看来要被抛弃了。但是……新的基地还没有来得及弄。这里又不是西西里岛,而是地处意大利偏南部的地方,如果真产生了什么大的破坏的话,对官方的解释会很麻烦。
所以,前辈他最好……
脚下的垃圾桶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盆,天花板之上时常传来什么撞击倒塌的声音。我把几页情报扔到了火焰中看着它们燃烧殆尽,冒出的有色熏烟的气味并不怎么好闻。
不行,无论怎样还是有少许的无法放心。前辈他上次可是伤得……
“我可以上去看看顺便补刀吗?”对面的眼镜男子举起手,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我强忍住抽人的冲动,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是组队的网游吗?”
抑或、是我真的太过于紧张了?
“唉……”叹了一口气,我揉了揉被熏得干涩的眼睛,“上面动静这么大,估计再过几分钟警察也会来吧,藏起来什么的果然是不可能了……”
耳朵有些嗡嗡作响,我知道自己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镇静。
越是强大的人,碰上的对手似乎总是更进一级,也越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放心。力量可以令人强大,但有了力量之后便只会接触到“更”却失去了眼中的“最”,这究竟是悖论还是误区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最后是否能够取得胜利。
我在这个世界想要与Z厮杀,可惜前辈和他已经在那个世界就已经提前预定好了。可惜的是人只能死掉一次。
……只能死掉一次,那已经死过的我们又算什么?
“馥馥~已经检查过了哟~密道的那边绝对安全!”
突然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我感到一阵窒息,某大小姐的两坨肉肉柔软度相当可观。
“上面的人怎么样了,晴。”相比之下博落回倒是淡定得多,抱着几个密码手提箱站在走廊中没什么语气地问我。
“我想我果然还是上去看一下吧……”顺手把手中的厚厚一叠文件递给Al,“麻烦和埃德蒙君一起把剩下的这些干掉,博落回也来帮忙。”
“喂喂刚才是谁不让我上去的啊#%^%!@……”
再次选择了无视掉埃德蒙那家伙的吐槽,我踏过地面上的各种碎屑向基地外走去。已经死过却依旧活着的算什么呢?我想,这已经不能算是人类的活动范畴了吧……
拢了拢已经长长的头发,我调整好状态,拉开了最后一扇门。
日光非常刺眼,有那么一瞬,眼睛无法正常工作,仿佛让人失去了视觉。
我自诩见过不少大世面,但仍然不能止住此时心中的震撼。
——这里……曾发生了怎样的战斗啊!
将战斗比作战争也许都不为过,只有在影视片中才最常见的废墟建筑在眼前呈现。明明前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座小型博物馆的。
“怎样的……战斗呢?”我独自喃喃了一句,向外迈出了第一步。我不确定是否已经结束,但最起码听起来是十分的安静。
滴答——
是有什么……落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
不像是普通的漏水,而像是有什么敲打在金属物上般地余音。
滴答滴答滴答——
多么悦耳的声响、多么美妙的旋律。在曾是修道院的这小片土地上轻轻回荡着。
我走到了发出声响的那处,滴答一声,一滴液体在我面前落下,打到了紧绷的铁链之上,溅起的微沫几乎无法用肉眼看到,剩余的液珠在银灰色的铁链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抬头望去,入眼的,是一具悬挂在半空中的尸体。
铁链勒在他的颈上,在脑后交叉,一端以壁灯为支点、另一端以二楼的楼梯扶手为支点……绞首架、是的,是绞首架的形状,与前辈在例会时所用到的招式一样。
“我早就说过,对付这种家伙只要一招就足够了,小馥。”
谁说中午最明媚,正午给我的……明明是因为太亮了而有了一种被放空的感觉。
“前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迅速很多啊……本来还以为没打完的。”我转身,望向身后的男子,只见他衣衫有些划口、嘴角带有血渍,“死掉了就不要一直这么挂着了吧,放下来怎么样?”
我用着平常的语气询问,就好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
我想我还看得出,前辈上扬的嘴角在僵硬着,但又好似在边缘处有着发自真心的什么。所以,就不要惊讶与过问……
“在没死透前不要乱动他。”
咦?还没死吗……?还是没死透?我仰起头,用手遮挡住眼前的阳光努力望着。
世界停顿一般地几分钟后,咔——我听到有什么裂开了。套在Z手指上的那枚指环从空中落下,纯黑的石戒连阳光都无法反射。
一阵凉风吹过,化成了碎末,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没有落在地面上。
20、纯白幻想关系
这是去往西西里岛北部海港的货轮。
国家的地区与地区之间……应该不算是偷渡吧,我想。
“在海上航行,自身就会变得像孤岛一样,无处可逃。”迎着粘稠的海风,吹起的金色发丝在阳光下变得透明,“但是,无论怎样……也只有这一条路与这一个方向可行了,不是吗?”
——“Al你文艺魂泛滥了哟亲。”
——“馥馥你就不能配合着说一句什么吗魂淡!”
“不能。”吐槽过后我果断转身,面向几位年轻的家族成员,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所以说,只要瞄准了对方就一定要马上开枪,不然是非会越来越多直接导致成功率为零的。”
说到年轻不年轻的问题,我这具身体的年龄也不过19岁而已……不、应该快到20岁了吧。我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春天已经来了啊……
我的手边,放着一把突刺,是我从那个废墟中所找出的Z留下的武器。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想给前辈留下点儿什么吧。
那个男人——
从登上船开始便独自立着望向天空。
——也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藤本胜,在那个时代,被称为「背向之夜(L'autenticità di Notte)」的男人。
+
在西西里岛秘密安顿好基地,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我们选择了在居民区中建立基地。
原因有二: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和选用海路回西西里岛也是一样;其二,便是对于那些比较在意形象的家族来说,就算是被发现,也会有足够的时间来逃离。
在财务方面,暂时放弃了以诺特家族为名的一切事务,凭着先有的资产还能维持不短的一段时间,必须要等到风波平息下来之后再确定进一步的行动。……没有错,我说的是指等风波过去之后,前辈和Z的那场战斗,不光引来了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与警察的围观,还引来了不少黑手党家族的调查,并且他们已经确定那里曾是诺特家族的基地了。
我应该表扬一下我自己,把该烧的都烧了、该毁的也都毁了。
同时,带来的消息还有另一个:今年六月份,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与卡斯特家族千金雷迪赐亚的订婚仪式。
看到埃德蒙君这张不知从哪里抢来的请柬我的唯一反应就是笑。趴在桌子上一直笑到肚子抽筋我还是觉得不够。
——嘿、这还真是本世纪最大的雷点笑话!没有之一。
“呐、这部漫画终于由热血少年漫转化为纯情少女漫了哟……”眨了眨眼睛,我像平常那样对这个世界进行了一番恶搞般的评价。
可惜没有人来吐我的槽。
得到的却只有前辈一句:“休息一下吧,小馥。”
“我没事!”本能地迅速反驳,因为语速过快反而失去了真实性,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既然你们都不信,那就理智地来分析一下吧。”
我从一旁的那袋干果中拿出了两颗榛子,放在桌面上,“首先,狱寺君爱那位小姐,谁信呢?”把它们拉了开来,中间空出了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但是,沢田君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利益而强迫手下联姻的首领。”说着,我拿出了第三颗,与桌面上的两颗摆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所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让沢田君不得不做出这种决定。”
我伸出手掌,把其中的两枚拨到了一起,与另一枚对立。
“但是,小小的卡斯特家族能够威胁到彭格列什么呢?更何况它们现在是同盟关系。就算是真的抓到了彭格列的什么把柄,以沢田君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种程度的妥协。所以第二个结论就是,卡斯特家族有问题,不是还有爱因兹贝格伦家族这种后盾呢吗?”拿出了第四颗榛子,放入了代表那位小姐的阵营,“同盟家族之间发生这种事……面子上很挂不住吧?”我把手掌立在了两个两个阵营中间,形成了一道隔膜。
“所以,一方面妥协、维持着同盟关系;而另一方面拖延时间、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标准的保守派的作风吗?”我笑了笑,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大把榛子,放入了彭格列的那一边,“可不要小看那些老顽固,就算沢田君十代目的位子已经坐稳了,但家族那么大,怎么可能控制得全面?”
一定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的缘由。
我把视线放向了埃德蒙:“埃德蒙君应该清楚吧,我们的时代很接近,关于彭格列内部的那些派别斗争……”
“啊……的确是很精准的分析,但……”听到转折的我微微皱眉,“维持同盟关系的方法不一定只有联姻啊……你只不过是在说服自……”
“埃德蒙先生!谁说是联姻了啊联姻!”Al拍桌而起,没什么形象地大声嚷嚷着,“明明只是订婚而已,只是个仪式!而且是没有任何法律意义的仪式!”
“但是呀Al,对于奉行着‘守信’的大家族来说,这可是代表着一种类似承诺的东西啊……”我随手捏开了一个榛子,放到了自己的嘴里,没理会她那幽怨的眼神,“话说人家有那种闲心订婚玩玩感情戏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在这里讨论得如火如荼……不过有一点确实要感谢狱寺君,现在人们的精力都被他给吸引过去了吧,关注我们诺特家族的人会少不少哦……”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好事’。”
“你给我闭嘴埃德蒙君!!!”榛子的外壳在我手中被握碎,有的细屑穿透了右手手套扎进了皮肤。
咽了口唾液,这句吼得我嗓子很疼。
我问自己,你在激动些个什么啊,晴馥……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女人在他的眼中算什么?再者,事到如今……你还在纠结他对谁有感情这种问题吗?
……我,也承认自己是在和那个女人攀比。最起码我还曾在那个世界的最后收到过他的钻戒——虽然又让他给收回去了。哦呀,那时候就算是没有手也应该收下的嘛,至少也算是个留念。
也算是个……留念吗?
“我还真是输了……”手指轻轻卷着胸前的一缕头发,我用着很小的音量说着。
“你从一开始就输了,馥。”埃德蒙耸耸肩,似乎对我刚才吼他的事不以为然,“恐怕直到现在,你还是连‘女人’这个词汇在现实中的意义都不知道吧。照藤本说的,去休息一下。”
休息过后的涵义,是不是就要恢复正常心境了呢?所以我才想说我没事啊……没事的话就不用什么休息一下,继续着这样就可以了。实际上……我才懒得调整、懒得整理情感这种麻烦的东西,就这么放着它们不行吗?
因为一旦接触……有些东西,就会无法抑制般地从内心深处涌出,变得脱出轨道、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入夏。
至于今天是几月几号,我才懒得去管。渐渐变热的天气让安静的阳光都开始变得聒噪。
我穿着便装坐在居民楼中的家族基地里,端着冷饮看着效率颇低的工人们给空调加氟。计算机之类的设备终于在一个星期前购置完毕——毕竟这里深处居民区,若是一下子进那么多设备肯定会被怀疑的——只是等到天气热了起来,才发觉完全忘记了空调这回事儿。
啊啊……真不知道这个临时的基地能坚持多久。
我随便拿起几张纸,扇着呼呼的热风却丝毫起不到降温的效果。
话说回来,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博落回好像带了几个人再次去了趟底维纳斯山,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而Al却秉着“本小姐又不是漩涡中心怕什么”的想法,来回地去米兰购物,以至于她的衣服已经塞满了我的衣柜。
懒洋洋地对着开支的报表发呆,却突然想起自己在例会时戴的那几套首饰还没有换回现金。我去的话太显眼了啊,果然还是让Al那个在例会上没露面的家伙去吧……
小小地打着不知算是什么的算盘,我在这个清晨开始了又一次的犯困。如果我们的调查没有更多的进展的话,这个世界就太无聊了,而且……是越来越无聊。
——意义本身,又意味着什么呢?
呵,这也不过是简单的文字游戏罢了。
本来还想继续对这个深奥的事情进行新一轮的探讨,却被Al一把拽到屋内,开始在我的脸上拍粉抹油。
“想试新化妆品也不要拿我的脸开刀啊大小姐!”我一脚踹开她,却因为穿着的是拖鞋而让鞋瞬间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留下了一个鞋印。
这算什么事儿……一脸没睡醒的表情,我趴在她的梳妆台上把脸埋进了胳膊。
“稍微有一点干劲你又不会死!今天有事要出去哟馥?馥~~~”最后加重的尾音又带有显而易见的波浪线,好像吐槽,可是完全找不到该吐的地方。
——请问干劲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行,这种说法太老套了。
“大概……否则身手会生锈的,那么要干点儿什么呢?”我抬头盯着镜中的自己,有眼袋,不过原因似乎是睡多了。
于是,当我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完全是一副正装的样子。长到以前长度的披肩发被梳成了类似盘发的发型,白色的西装与墨绿色的领带……嗯,西裙。
“你的招式倒是不怕走光,但是裙装换在我身上可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啊,Al。”我闻着自己那一头的啫喱水味,差点打出一个喷嚏,“还有,画完眼妆我还想揉眼睛怎么办?”
“吐槽什么的你就给我适可而止吧……埃德蒙先生,可以出发了哟,没晚吧?”
被推出了门外,看着面前的暖发男子,本想说的一句“啊你还活着啊”被咽了回去。坐上车,我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道:“埃德蒙君稍微打扮一下的话,还是挺能看的嘛……”
“喂喂,不要和藤本那家伙说一样的话好不好?”
“那么……换个话题,我们要去哪儿?”
他突然顿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我许久没有的动大脑开始运转,但终究是速度慢了点儿。
他说:“带你去看一场好戏,馥。”
直到我看到面前礼堂紧闭的大门,才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
“所以说就是这样,首领。”依旧是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他打断了我的话,同时用手敲了敲那宽大的实木门。我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你疯了。”我转身想走,却被狠狠按在了原地。
“没疯。”
“这对我们来说没好处,只……”
“那只是一方面,在……”
“诡辩的是你!”
“来,把它踹开的出场怎么样?”
“你……”
——这是几句语速极快的耳语。
我微微睁大眼睛,因着埃德蒙刚刚的敲门,那扇门从里面微微开了一个小缝。我大脑有些混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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