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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穿越之向钱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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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偷偷瞄了一眼白仲长,他也很可疑,哪有那么凑巧,他刚好到这个村子,听说了此事,还帮这些村民绑了我。我才不相信会有那么多个巧合。
  “邢村长,这样吧,我在这给你出个主意,你看如何?”我询问。
  白仲长好奇道:“你说说看。”
  我略一沉思,说:“现在,我和你定个合同,也就是你们说得立字据,咱们就以一斗四钱将村里的米全部收购,明年,你们也必须将米全部卖给炎家米行,而米价决不低于一斗三钱,无论收成好坏,否则需付违约金100两纹银,邢村长你看如何?”
  “如何信你?”老邢有点不相信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哈哈一笑,放低声音,将明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邢村长听完,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炎姑娘,这不会出岔子吧?”
  “不会,不会,我事后会和我爹好好解释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其实我也是捏着一把汗,但愿炎老爹不会因为我胳膊肘往外拐而大义灭亲才好。
  白仲长拍了下桌子,笑呵呵地说:“炎丫头,反客为主,好个将计就计。”
  我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既然这事基本都解决了。咱们就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等着咱们呢。”
  邢村长赶忙让他老婆领我进屋去睡觉,还吩咐她好好照顾我,我和白仲长打了个招呼,就和邢大娘去了。
  
  早上天刚刚微露鱼肚白,我就听见村子里的鸡此起彼伏开始打鸣。我也没心思睡了,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向院子里走去。
  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听见旁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白仲长。
  “炎丫头还起得挺早。精神不错啊,想好怎么和你爹说了?”白仲长精神抖擞,一看就是练家子。
  “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踢了踢腿,“还有……我没想好,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喽。”
  不知道这白仲长武功是有多厉害,我试试他,接着便虚晃一拳,右腿快速扫向他,他只是微微一惊,随即一笑,微微一侧身就躲过我那一脚,闪开的同时右手向我抓来,我一看,也不闪躲,反而迎上他的手,抓牢后使出一记过肩摔。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我甩出去的人在0。05秒后就会屁股开花,可是他被我甩出去之后,不但没有屁股着地,而是在我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在地上,还反手抓住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学着我的样子把我摔了过去,而我的屁股也在0。05秒后扎扎实实的在这片土地上开了花。
  我痛叫一声,赶紧用手揉我的屁股,生怕它真开了花,还挤出滴眼泪望向白仲长,“呼……呼,白大叔,你下手也忒黑了吧?”
  “炎丫头,你这是哪学的招式?很奇特。”他将手环在胸前,眯着眼打量我。
  邢大娘听见我叫唤,从屋里一看我坐在地上,边扶我起来边用手探向我的屁股:“炎丫头,你还敢和白先生动手,他是会武功的,快让大娘看看,摔坏了没?”
  这一下可是着实疼,我哼哼叽叽:“疼,真疼死我了,还是邢大娘最好了。”顺势攀上她的手。
  “来,快进屋,大娘刚给你弄好早餐。瞧你昨天饿得,今大娘一早就给你弄了好多吃的。”邢大娘笑呵呵的拍着我的手说。
  我尴尬,昨天给人的影响还真深刻。
  “吃饭是头等大事,我暂时先不和你计较。” 赶紧拉着邢大娘进了屋,给了白仲长一个白眼。
  正在我左一口油饼,又一口小菜吃的不亦乐呼,就听见门碰的一声被撞开,白仲长哗的一下站起来,邢大娘也害怕的看向我。
  我抬眼看到来的人竟然是风亦尘,吓得我左看看右看,连手里的油饼和都没来的放下就往桌子底下钻。
  “你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吧?”讽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紧张了,尽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举动,我又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喃喃道:“我是东西掉了,哪是要躲起来。”
  白仲长看我认识此人,也就放松了神经坐了下去。 
  我放下油饼,抹了抹手,看到只有他一人,炎老爹并没有和他一起来,顿时松了口气,快步将门关上,拉他坐了下来,说:“唔……事情是这样的……”
  “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风亦尘眯着好看的凤眼语气颇为无奈。
  我一愣,才发现嘴里还含着块刚咬的油饼,顿时窘的我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快快咽了下去,喝了口稀饭润了润嗓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风亦尘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心里毛毛的,深怕他一个反对,我就成了反口小人。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才慢慢开口道:“既然你做了决定,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欢呼一声,他却打断我,好整以暇的接着说:“但是,因为你害我一晚上没睡觉这件事,咱们回去在算账。”
  我一听他后面的话,小脸顿时垮了下去,“好好好,等这事了了,回去听你的发落就是。”先敷衍敷衍他,等回去,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现代人,还害怕你这落伍的古代人不成。再说,我就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样了。
  “好。”他笑眯眯的样子让我直冒冷汗。
  “你怎么找到这的?”才一晚上,他就能找到我,这找人的速度赶上柯南的办案速度了。
  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白仲长,忽然道:“线索很多。”
  我看了白仲长一眼,有他在也会有这么多破绽,他是大侠,大侠不都是很聪明,很会抹去痕迹,武功也很了得?除非……是他故意的。
  “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家。”叮咛的话嘱咐完毕,他打开门,在没看我一眼,抬脚就走。
  我冲着他的背后做了鬼脸,切,担心我就直说嘛。
  
  风亦尘一走,我和白仲长以及邢村长就开始布置今天的作战方法,其实骗不骗的我过炎老爹是其次,主要还是米能够收购,这样村子的人才不至于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我还是爱管闲事。只希望以后这样的事能少发生一点。
  等白仲长将我在这里的口信以及一封信件带给炎老爹回来,都已临近中午。
  我打了个哈欠,听他说炎老爹已经同意他们提的条件,以四钱一斗的价钱高价收购所有的粟米,前提是绝对不能伤害我,还要看到我才肯签字画押。
  白仲长瞅了我一眼,“丫头,你爹要见你。”
  我寻思,炎老爹要是提这个条件,说明他是要看我是否平安,但是我不能见他,真要是见到他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勇气胳膊肘往外拐了,“我不能去,万一他找人救我怎么办?”我想了想,拔下头上的碧玉连环簪递给白仲长,“把这个给他,说他要是还想见到我,就赶紧将契约签了,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和他啰嗦,拖来拖去恐生变故。”
  白仲长将簪子踹进怀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飘了出去。
  直到白仲长第二次出去回来,看他拿到了炎老爹收购粟米的凭证,我才松了一口气,心里顿时暗喜,没想到我还挺重要。
  心里小得意了一下,可转念一想,我这副皮囊本就是他亲闺女的,他要是知道炎雪悠早灵魂出窍不知跑哪去了,估计这会早气的喷血了。
  我心里不禁黯然,他要是知道我和外人合着伙骗他,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一开始并不是我愿意的,可是我最终参与了进去,还骗了他。
  唉!真有点头皮发麻,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对我有所顾忌才好,他们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我很在意他们,已经拿他们当亲人看了,我是真心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这次的事,我也许有欠妥的地方,可是邢村长的处境却让我无法袖手旁观。我也算过,虽然眼下炎老爹会有些损失,可是却在这些农民的眼里有了威望,明年他们肯定会把粮食直接往炎老爹那送,还不会提高米价。
  希望炎老爹能明白我的想法才行啊!我还是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  




9

9、古代求职难 。。。 
 
 
  夕阳西照,可照在身上依旧暖洋洋的,我依在门沿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村民不知疲倦的来回搬弄着粟米,我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炎姑娘,马车准备好了,可是要这会就上路?”邢村长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冲正在忙活的邢大娘喊:“大娘,我要走了。”
  邢大娘抬起因为干活儿泛着红晕的脸,走过来擦了擦汗,拉起我的手感激道:“炎姑娘,要不是你,咱们也不会这么……”说话间,竟然开始哽咽。
  我拍了拍她的手,咧着嘴笑,“大娘,粮食乃民之根本,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看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安慰完大娘,我跳上马车,冲邢大娘挥了挥手,“我走了,得空的时候再来看你。”说罢,白仲长便催动马车。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马车停了下来,我立刻来了精神,掀开车帘,看见一天不见的家门,竟然是那么的亲切,可一想到炎老爹可能正等着我,我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头丧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跳下马车,抬头挺胸的站在门前,愣是没有勇气去叩门。
  白仲长看我站在门口不进去,咳嗽了一声,“炎丫头,怕了吗?要不然我去和你爹解释清楚。”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本姑娘做事自会担当。”
  白仲长哈哈一笑,夸奖道:“好!我的赤翼令没有白送与你这丫头。白某云游四海,炎丫头要是有事要帮忙,只要发出赤翼令,就会有人来找你。”
  原来那块黑乎乎的牌子还有这功用。
  我转过头,边咧嘴笑边用左手比了个V字手势,“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白仲长抱拳,说了声“请”,就驾着马车直奔南边去了。
  
  我又转回去望着让我发愁的大门,就在我望眼欲穿的时候,大门哗的一下打开了,开门的人我再熟悉不过了,马房的小武,我前一阵天天去马房和惊云培养感情,所以认识了负责照顾马匹的小武,他是一个很活泼的孩子,因我交了他几招对付顽劣马匹的窍门,他便和我逐渐熟络起来。
  小武开门看到我,随即一傻,豁然将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我当时就想如果小武其余的四个洞,比如鼻子和耳朵也有这功能,估计他会毫不吝啬的也将他们睁的大大。
  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见他转身便往回跑,边跑还便大声嚷嚷:“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我抠了抠耳朵,这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纯属扰民,也不怕左邻右舍来投诉你制造噪音。我顺着噪音的产地,一路跟了过去。远远就看见大厅那边灯火通明,一堆人因听见小武的喊叫声而走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炎老爹。
  我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过,咬了咬牙迎了上去。刚叫了声爹,就被一个人拥进了怀里,柔软的触感和香香的让人安神的气息,一想就知道是炎老妈。
  她摸摸我这,摸摸我那,看我胳膊腿都还在,禁不住泣不成声:“悠儿没事,还好,不然我……”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抚着她的背,连连安慰道:“我好好的,不哭不哭。”炎老妈一直在担心我,我又惭愧又内疚。
  炎学昊走过来,在我额头弹了一记,我吃痛的扶上额头,瞪了他一眼,却看到炎雪晴担忧的表情,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我没事,她急忙将脸撇向一边,快速的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我不由黯然,一大家子都在担忧我的安慰,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吸吸鼻子,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
  炎老爹心疼的搂了搂爱妻的肩膀,温柔的说:“你都担心一天了,快去歇着吧。”炎老妈点了点头,才一步三回头的和炎雪晴一起离去。
  眼看众人都已散去,我哗的一下跪在炎老爹面前,坚定地说:“爹爹,今天的事全是孩儿一人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爹爹不要找邢村长他们的麻烦。”与其最后被发现在骗人,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
  我跪在那里不敢抬头,只能看见炎老爹的腿在我前面走来走去,不一会儿他停在我的面前,沉稳的声音随即在我头顶想起:“悠儿,你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赞同。有我当年的风范。”我心里一喜,他这么说,难不成不用受罚。还没等我高兴完,他话锋一转,严厉起来:“但是,你今天所做之事,岂是你一人就可以承担的。今天我以一斗四钱收购什么城镇的粟米,那么他日会不会另有他人如法炮制将家里的其他人劫走,你置家人的安慰于何地?”
  我羞愧的想哭,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原来是我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我错了,爹爹处罚我吧。”
  “你先起来吧!罚,我自然是要罚的。”炎老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他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炎学皓,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我一起去。
  我赶紧站起来,小跑步的跟在他后面。
  进了书房,炎老爹已经坐在桌案后,正翻看一封信,我和炎学皓对看一眼,一起识相的站到桌案前等候他发话。静了一会,他将信随手扔在桌子上,“你们看看吧。”
  炎学皓闻言,拿起信看了起来,眉头越皱越深。
  我赶忙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封告密信,大意是说:我们炎家米号恶意垄断市场,意图不轨,已经有人欲要上表朝廷,以证其实。
  我哼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虽然处在最低阶级,可是确是最有钱的,贵族阶级通常不是盘剥商人的利润,就是打压、抑制其的发展,所以商人总是竭力巴结权贵,以求自身的发展能够长远。依我看来看来炎家和皇帝所结的亲事,让一些意图不轨的人嫉妒了。
  炎学皓放下信,神色凝重,“这信,蹊跷得很哪。我前一阵子刚听闻圣上有意减少赋税。”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信,接着道:“现在来了这封信,大有挑拨离间之意。”
  炎老爹点了点头,同意炎学皓的说法。
  “这信偏偏是在我们去城外处理事情,小悠被绑之时出现,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不免叫人起疑。”炎学皓转头看向我,顿了顿,说:“而且和平镇里的事,我和爹您一知道就赶去处理,可是他们却绑了小妹,这中间分明有人挑唆。”
  我一惊,赶忙将我从邢村长那听说的告诉炎老爹:“爹爹,那邢村长和我说过,他前一阵去过炎记米行,伙计告诉邢村长收购可以,但要一石一钱才收,结果事后又有人告诉他们说那个洛城来收购粟米的姓陶的和您是一伙的,目的就是压低米价,好低价收购。所以邢村长一时没了主意才起了绑架的念头。”
  炎老爹听完我说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思诌道:“这就更说明这其中大有问题。学皓,你明天起再去那个镇子查探,看能找出线索,我倒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大做文章。”
  炎学皓应了一声,“我明天即刻去办。”
  炎老爹停了手中动作,对着我说:“悠儿,你从明天起停半年支出,以儆效尤,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胡来。”
  我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半年那,我一下从资产阶级沦为贫下中农,叹了口气,我认命道:“孩儿谨尊爹爹教诲。”
  炎老爹摆了摆手,“好了,天也晚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我和炎学皓行了个礼,就一起退了出来。
  炎学皓出了书房,就要陪着我回房,我瞥了他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大哥,爹爹停了我半年支出,是不是连夜宵也停了?”
  他一听,轻笑道:“你这馋嘴猴,哪能停了你的吃食?是不是饿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就拉着我转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我和他拿了一盘云泥枣糕,便坐在院子中吃了起来,我心满意足的吃饱后,慢悠悠的问:“大哥,以往我一月的支出是多少?”
  炎学皓想了想,说:“不算做衣服的开支,只能在账房支出不超出一百两银子。”
  我咋舌,一百两银子,这可是赶上朝廷从三品的俸禄了。不行,我可是自食其力的人,他停了我的钱,怎么可能难住我。
  我还不信了,我一个新世纪的人才,懂那么多的文化知识,还在这发挥不出余热了?明天起我就去找工作,可我的专业是美术,我也不是什么名家,画出的画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这专业在这个时代估计是没什么用了。
  对了,咱的兴趣爱好可广泛的很呐,我还记得老头子最爱吃我做的菜了,好嘞!有了目标,我从明天起就打马扬鞭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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