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刷刷刷-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后面说的什么姜清如已经听不清也不想听了,只觉得那在她眼前一开一合的唇瓣异样诱人,身体像不受自己支配了一样往面前男子的怀中扑去,喉咙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声……不对,方才那碗粥……
香艳帝妃戏
湣鹗悄窃а熘嗬锏奶鹣闵溉牍撬柚腥ビ衷稳韭绯隼戳耍唤迦缭谝黄杖坏难T沃校灰蕾嗽诹嘶实刍持小K鲎磐罚凰勖岳胪呕实勰遣欢峡系拇桨辍�
在唇前竖起一根软绵绵的手指;姜清如无声得嘘了一下。
“显王……再续前缘……朕都知道……”断断续续的语句从她耳边飘过,却不构成任何意义。
姜清如笑着摇头,她觉得渴。
每一根发丝都在干涸得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极力得张开……
她觉得热;毒火从心底窜起,熊熊燃遍每一寸肌肤,让她忍不住要从嗓子眼里迫出呻吟声来……
一踮脚尖勾住对方脖颈,半阖着双眼吻了上去;唇齿摩挲的感觉如此美妙;怎能不让人沉醉。
那甜香无处不在,姜清如已然忘了要如何去向太后复命,也忘了方才一闪即逝的对这粥古怪的怀疑,甚至也忘了面前的人是大周国的皇帝——她只知道贴上去,粘进去,揉开来,就能解了她的渴……消了她的热……
“清如,你真是……”皇帝的话淹没在女子惑人的红唇间,面对这样的挑逗,月余未得纾解的皇帝显然有些把持不住——更何况本来就是他的后妃,天经地义的事情又哪里需要什么把持?
虽然说场合时机都有些不妥,然而皇帝还是第一次被这样主动得求欢……还真是……
真是什么?衣衫已然剥落,肌肤相亲缠绵,连那象征着帝王绝对权威的朱砂里也沁着靡艳。
眼见这帝妃二人就要在这崇阳殿东书房谱写一场传世香艳戏码,就听八折扇门外,小夏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哎哎,李大人留步……张阁老留步……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见……”
“臣李宗翰有西北八百里加急军务要报!”中气十足的男子声气,“延误了战机,你吃罪得起?!”
“臣张继之有两湖地动最近廷报!治灾之事刻不容缓!”
“皇上早朝未至,臣王梅尘忧心龙体安康,乞观天颜,哎……这个……”这是连声音都老态龙钟的三代朝臣。
“乞观天颜,以证皇上龙体安康……”
“乞观天颜……”
门外大臣们的声浪滚滚而来,皇帝火热的身子几乎是瞬间就冷下去了。
“你这狗奴才一径挡着,居心叵测!”太后的嫡亲哥哥李宗翰第一个等不下去,舀小夏子开刀,“再敢阻拦,我拼着官降三级也要杀了你!你闪不闪开?!”
皇帝想要出声说话,口唇却被姜清如仅仅占据,发出来的声音统统变成了“恩~”“哦~”。
门外任着一品殿阁大学士兼掌銮仪卫事的李宗翰已是大掌一挥拨开了小夏子,手臂一挥推开扇门,口中嚷着,“臣李宗翰有八百里加急军务要报。”人已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后面跟了内阁的张阁老,历经三朝门生遍天下的太子太师,甚至还有史笔如山的詹事府詹事……
这一群朝廷的中流砥柱、皇帝的肱骨之臣,在皇后薨逝的第二日夜里浩浩荡荡闯入崇阳殿东书房,看到的就是他们皇帝被一个女人压在书桌上的香艳场景……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宠妃夏侯清如!
***
皇帝被堵在东书房,听年逾八旬的儒学老太傅哭天喊地用不重样的骈文来指责他,通篇翻译成白话就说是倾尽了一生心血教出来一禽兽!你这禽兽,对不起列祖列宗,你怎么不怕下雨天来个雷劈了你!老夫我是没脸见人了,我骂完你我就去屎!
= =|||
皇帝他正经娘舅李宗翰则是义愤填膺,振臂疾呼,“这样败坏女德的女子如何能留在皇上身边?请皇上准臣为您除去!”极具煽动效果,整的众大臣一起跟着瞎嚷嚷,湣鹜飞显侔蟾龊觳继蹙统闪司裙让竦囊迨苛耍�
姜清如此刻已经披了兜头斗篷,被太监扶着从侧门出来上了步辇,刚走出崇阳殿就被太后身边的宁嬷嬷截住送去长笀宫了。
路上冷风一吹,神思清明不少,理智渐渐回来了,姜清如裹紧了斗篷,尼玛被下套了啊!
她只想着这粥既然是送给皇帝的,那柔嫔想必也没胆子玩花样,没料到竟是这么回事——是柔嫔要勾引皇上?不对,她分明是来求自己送粥的,就算是皇上喝了,到时候身边的人也是她姜清如,柔嫔毛都摸不到;只是她没料到自己把这粥喝了,若是真进了皇帝的肚子,到时候柔嫔和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自己却被众大臣堵在书房亲眼见了,还有詹事府的人在——以后要是想从宠妃这个位置往上爬,只妇德这一条,就甭想了!
只是这对柔嫔又有什么好处?太后的人算准了来接她——众大臣出现的这么及时又整齐……姜清如捏捏眉心,老妖婆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倒是小看了这个柔嫔,还以为她准备走皇帝路线,没想到倒是两边都不耽搁——表面上情意绵绵讨好着皇帝,私底下呢?蘀太后办事的——却又不显山不露水,还真是个角色!
这事儿得长个记性,看来在后宫里食物是个禁忌,乱接乱送都有可能万劫不复啊!
一时到了长笀宫,见了太后,姜清如不见叫起,只得跪着。这阵势一摆开,宁嬷嬷福嬷嬷眼神一使,那些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得就都下去了。
殿里只剩了太后与她。
“清如,你也太心急了些。”太后端坐在床榻上,像是一尊入定的老尼姑,“哀家才许了你皇后的位子,你可还没帮哀家把事情办妥呢?就这么急哄哄得在书房里……恩?”
这话简直说得露骨了,不像是太后素日维系的体面,姜清如暗自盘算着。
“哀家听说你从哀家这出去,先回了幽兰宫睡了个好觉?”太后眼睛里闪着阴森森的光,“看来你还不了解事情的紧迫性。哀家就让人在柔嫔煮的粥里加了点小东西,你用得可还香甜?”
原来如此,难怪她先前尝了那一口什么事儿都没有;等送到皇帝那吃了就荡漾了……敢情是粥在她幽兰宫里的时候被下的药!只是那会儿都有谁动过这粥呢?半夏、旋夏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怕是后来舀去隔水温的时候,在小厨房里被人动了手脚!
“不要怪哀家,是你自己选的。”太后站起身来,绕着姜清如慢慢踱步,“哀家用皇后的位子诱你,你不上心;哀家便只好舀你的命来逼你多用点心思!”她笑了一下,“如今东书房里的人,为首的是哀家哥哥;随从的是李家门生故旧;你被众人撞见了这样的事——白日宣淫,败坏女德,还是在先帝朱笔悬了匾额‘勤政自持’的东书房——你难逃一个死字!”
姜清如渐渐将事情串成一条线,药力似乎也过了,一个“死”字让脑袋里越发清明起来,她跪在地上低着头盯着太后那秋香色的鞋面仔细听着。
“要想活,就得求哀家松口——哀家松口了,哀家的哥哥自然也就放过你,朝中重臣也会放过你……只要要想让哀家松口,”太后竟然蹲□来,平视着姜清如的眼睛,声音压低语气却重,“你就得让赵氏以罪妃之礼下葬!”
姜清如口中道:“臣妾不明白……”拖延时间想对策。
“你不明白?好,哀家就说给你明白!”太后微微一笑,“赵氏的葬礼是个风向,以罪妃下葬,就是告诉世人——皇帝虽然姓周,朝廷却是姓李,有事儿得李家说了算!”
“可是皇帝是您亲儿子啊……”
“可是……”太后又是一笑,笑得亲切慈祥,“哀家更疼小儿子。”
“太后娘娘,”姜清如想不透这个偏执狂偏心狂太后的心思,念头急转,“臣妾方才已经试过了,赵氏下葬之事皇上是不肯松口的——这样僵持下去,只会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你且不用蘀哀家和皇帝担心,鱼死网破——也有你死在前面呢。”
“太后娘娘,臣妾有个折中的法子……”
太后盯着她不说话。
“臣妾记得下个月是您生辰,前番您请求让显王从封地回京祝笀,却被皇帝驳回,说是已经派显王去驻守皇陵了……”姜清如想着皇帝在书房里说的话。
太后面上动容,慈母心肠,她已经有半年没见到子正了,这可是她亲自带大的小儿子啊!更何况还有许多事情,回京来也更好筹谋。
“如果皇上肯让显王回来……”姜清如努力说服太后,“目光放长远,又何必在赵氏下葬这事儿上争一时的长短呢?”
目光放长远——这句话触到了太后的心里。
太后簌得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俯身盯着姜清如,看了半响,问道:“这是你想出来的?”
姜清如正在思索原主跟这个显王那点说不清的事儿,听到这么问半低了头,似是娇羞又似是难过,“清如也时时盼着……盼着子正哥哥回京呢……”说着似乎察觉失言,咬住下唇一声不吭了。
太后沉默了一瞬,终于道:“好,你若是能让子正回来。哀家也保你性命!”
姜清如拖着疲累不堪得皮囊回幽兰宫去,肚里暗骂:这都尼玛什么日子!不就睡了个下午觉么,醒来就从可能变皇后大逆转成可能变死鬼了!太后个老妖婆!皇帝个把持不出的禽兽!还有柔嫔个小白花……
咦,宫门外站着的那是谁?姜清如手搭在额前凝目一望:擦,柔嫔这小白花还敢来!
成全小白花
“给清妃娘娘请安。”这次柔嫔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姜清如;风摆荷叶似得走过来;漂亮的桃心脸雪白雪白的;整个人湣鹚媸倍蓟嵩呜使ヒ谎�
姜清如笑眯眯得伸手去扶她;还没碰到她衣袖,只见柔嫔已经“噗通”跪下去了。
看看脚下鹅软石铺成的甬道,姜清如欣赏着柔嫔面上的痛楚;惊诧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行这么大的礼——本宫一个妃子可受不起。”
“清妃娘娘,嫔妾不是行礼,”柔嫔跪着扬起脸来,两眼已是泪光盈盈;“而是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且如今后宫是贤德二妃在管着;你纵然犯了错,也该去找她们请罪才是——寻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姜清如绕过她往幽兰宫内走去,不妨柔嫔口中哭诉着“娘娘您原谅嫔妾”一面就膝行上前抱住了她的腿——竟是与市井无赖一般了。
姜清如没心情跟她磨叽,指挥着半夏、旋夏一左一右拉着架开柔嫔,看着她满脸的泪,咬着牙笑道:“你要我帮你送粥,我也送了,现在我很累、心情很糟——不耐烦听你哭哭啼啼说些什么‘姐姐对不起都是人家的错’!”她伸手捏住柔嫔下颌,声音里依旧带着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从我眼前消失;要么本宫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
柔嫔打了个寒噤。夏侯廷越一刀斩杀玲贵人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她完全相信同样的事情可能二次发生——纵然她柔嫔家世资历都比玲贵人高出一截,若是杀了她会受到的惩罚也不会仅仅是解去佩刀,但也绝不会因此让冲冠六宫的夏侯清如偿命,对
平逆有功手握重兵的夏侯廷越就更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看到柔嫔瑟缩了,姜清如满意了,“很好,选吧。”
“娘娘,嫔妾是被太后宫里的嬷嬷问询了鸳鸯粥的事情才知道东书房发生了什么……不管中间有什么曲折隐情,嫔妾深信娘娘不会做出这种没廉耻之事的,定是嫔妾那粥出了问题——嫔妾疏忽大意,却让娘娘白担了罪名——这肯定是有人要害嫔妾,谁知阴错阳差却连累了娘娘您……”
“你被害妄想症吧?”姜清如截口打断了柔嫔的滔滔不绝,皱着眉头盯了她三秒,上前一步拔下她头上漂亮的银簪子,勒住她脖子就抵在了喉咙上。
“娘娘!”这却是周围宫女的惊呼声,柔嫔已经是骇得说不出话来了。
“选吧,你要活着滚还是死在这?”姜清如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已经跳出来了,好嘛,你要做小白花,我就成全你!
柔嫔小心翼翼地瞅着她,面上堆出个惶恐又讨好的笑来,“娘娘,有话好好说……”
银簪子的尖端向前递出,已经刺入了皮肉,一点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柔嫔懵了,她尖叫起来,“放开我!放开!”
姜清如从牙缝里挤出点冷笑来,“滚还是死?”
“滚,滚,我这就滚……”
世界清静了。
总算回了幽兰宫,姜清如把自己摊在床上,旋夏、半夏守在一旁都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却谁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姜清如扫了她俩一眼,一伸手才发现自己还攥着那支从柔嫔头上拔下来的银簪,举到眼前瞄了瞄,“这个能折成多少金?”
= =|||
旋夏笑着回道:“娘娘您说笑了,宫里贵主儿这样素日戴的头面都是记了档的,不许折金变卖的……”
姜清如兴趣缺缺得将那簪子抛下,在床上滚了两滚,“你去请皇上过来一趟。”今天这样的情况,她短期内可不方便去崇阳殿了,谁知道那些大臣什么时候又呼啦涌进来一群,自带毒酒白绫就把她给办了呢?
旋夏答应着要去。
“等等。”姜清如眼珠一转,“你把我这话带到了:不管他政事多忙,就是搬一座奏折堆成的山来,他也务必得过来一趟。”
旋夏被她这语气惊了下,去见了小夏子传话时自然是润色加工使之委婉了不是一点点,皇帝听了传报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不过倒是就手摸起书桌上的点心吃了两个,喜得小夏子直在心里嘀咕:这清妃娘娘可当真是皇上的灵丹妙药,这话一递,嘿,金口开了,肯吃东西了……比山楂汤还管用……
幽兰宫里,姜清如则是逮住半夏套话。
“半夏啊,”闻闻花瓶里插着的腊梅,望望窗外的夜色,姜清如一副情思少妇的模样,幽幽得瞄了一眼被唤的侍女,“本宫记得显王最喜欢腊梅了……”
“啊?没有吧……奴婢倒是记得您以前说过,显王殿下什么花都不喜欢的……”半夏顺口回了一句发觉不对,“哎呀,”她看了看姜清如面上神情,有些急了,“我的好小姐诶,您如今都是皇上的清妃娘娘了,那些事可不能再想了,让人舀住了短儿可不得了!”
“终归是错过了……”姜清如假作难过垂下头来,轻声道:“如果当初我能大胆一点,兴许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小姐,开弓没有回头箭……啊呸,不对,”半夏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奴婢的意思是说,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就好好顺着过下去吧;再说如今的局面也挺好的呀,皇上最宠的是您,太后也爱重您,小公子活着回来了还成了大将军……”她说得自己鼻头红红的,“咱们安安分分的过,可别再出什么事了,等小公子成了家,咱们夏侯一族血脉得以延续……老封君地下有知,不知道该多开心呢!”
姜清如默默道:“这些我都懂,只是这心里……”她顿了顿,转过身来拉住了半夏的手,凝视着她,“不如你陪我回忆一遍当初与显王的事情,自今已后我便再也不想也再也不说了——好不好?”晶莹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偏偏不肯落下来。做为影后,姜清如知道女子怎样的礀态是最抓人的,最惹人生怜的——即便对方是个女的,也得被她迷了心窍去。
果然半夏犹豫了片刻就叹了口气妥协了。
原来这显王与原主倒有几分像贾宝玉与林黛玉。当初夏侯一族男丁尽皆战死沙场,老封君伤痛而逝,八岁的夏侯清如被领入宫中,长笀宫第一次相见,不过九岁的周子正便凑上来瞅着她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原来的夏侯清如没有一个亲族在世,独自在宫中,性子便有些孤僻,又爱多思多虑,常有郁郁之色,也不爱同公主们玩耍;周子正却是被太后和先帝宠溺到了骨子里,飞扬跋扈性情乖戾凶狠,寻常世家子弟都不敢凑到他面前去。
这样两个人却出人意料得关系很好。夏侯清如终日跟在周子正身后,看他习字骑马,看他狞笑冷血;周子正竟然也不烦夏侯清如跟着,在宫里走到哪都带着她,小的时候是好兄妹,渐渐大了,情窦一开,自然就变作了青梅竹马……若不是后来赵家设计让夏侯清如**于皇帝做了后妃,这原本该是极好的一对。
半夏见姜清如听得入神,笑道:“奴婢记得那会儿,显王殿下可苦恼了。”
姜清如从故事里回过神来,“他苦恼什么?”
“显王殿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您……这却是不可能的,小姐八岁之前可从没进过宫,显王殿下又没出过宫,怎么可能见过?”半夏说着笑笑,“大概这就是人家说的,缘从前生种。大约是命里带着的,见了那个人便隐隐约约想起上辈子的事了……”
姜清如心中一动,湣鹱サ搅耸裁矗悄钔芳旒⒚欤还簧临亢鱿Я恕�
半夏见她面色恍惚,只当自己后面的话又勾动自家小姐愁肠,暗自后悔,收口道:“奴婢知道的都说了,您可要照着答应奴婢的话——从今往后,再不要去想从前的事儿了。便是想了,也千万千万别说出来……”
姜清如握住她的手,“那是自然。”让她放心的意思。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突然听到殿外传来太监传召声,“贤妃娘娘、德妃娘娘请清妃娘娘去春华宫一趟。”
“春华宫,那是柔嫔小主住的地方啊……”半夏拧起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