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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倒夜香(全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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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珊抱着脑袋,直捶。碍……笨猪,笨猪,现在居然要还钱。我还到哪一天呀,记得没错,光赎身就有50两白银吧。再加上被赵五娘吃喝赌掉的,呜……
钱老太一脸糊涂的看着猛抓头发的赵珊,看看关闭的里屋门,放下打酒瓶,长叹一口气。估计没啥好事,还是不管的好。
赵珊看着这桌饭菜,直发傻。底下会不会被欺负的更惨,还有赵五娘欠下的钱。呜……好想溜走了事,可想想现在自己可以去哪,蹲下身子委屈的蜷缩起来。
妈妈,我好累。真的好累,想回家。想你做的红烧肉,糖醋鱼……还有那手擀面,我都想……赵珊边抹泪边难过,哀悼自己以后可能的苦难日子。
钱老太则是老早离开,不管这闲事了。天天吵,天天闹……自己这老骨头可吃不消哦,这是年轻人的事情,她们自己解决比较好哦。
赵珊蹲着倚靠着桌脚,不停抹泪抽泣着。顾不了丢人,还是不丢人了,反正此刻自己就是想哭。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哭泣声。这个世界不会同情自己,女尊的世界,不是自己喜欢的地方。人是该强势些才好,可自己原本最大的愿望:“一家人能和和美美住在一起”,可这个梦伴随着车祸的发生,碎了。
现在的梦想又是什么,活下去。只是为了再次适应新环境,活下去。赵珊抹掉脸上的泪,爬起来拍拍灰,坐在没人的桌子边,埋头狠扒饭。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不要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我一定会爬上去。
再也不要受这份闲气,这样的生活环境不是永远。赵珊胡手抹去脸上的泪,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就抱着买的东西,进自己睡的柴房忙活去了。
里屋炕上,秦暮锦闭眼假寐着,绿雯在边上做着针线活,不时抬眼看向秦暮锦。咬咬嘴唇,想开口。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无声地叹出口气,谁曾想到这倒夜香的是个外弱内刚的倔主。
秦暮锦咳了咳,撑着坐起来。朝绿雯看了眼,苦笑一下,略显脆弱的问道:“那女人走了,是吧。”绿雯看到少爷那无助的样子,心头一紧。别开眼,压制住眼泪。
“少爷,那个倒夜香的。有啥本事,最多我再打了她一顿……”秦暮锦伸手打断绿雯的话,嘴角半嘲讽地笑了笑。女人这东西,还真是信不得。对你好的时候,甜言蜜语。恨不得融化了你,只愿终生与你相守。
可要是翻脸时,比谁都快。那时的自己就好像垃圾,被毫不客气的丢掉。秦暮锦想哭,可眼中没有泪。赵五娘,自己算不上熟的女人。一个倒夜香的,不是落难,也许此生都不会有交集。
初见她时,目光呆滞。不说话,问什么答什么。唯一只有提到她的青梅竹马流云时,那无神呆滞的眼睛才会闪出亮光。可惜这女人嗜酒如命,每日游手好闲,与那些无聊人士喝酒赌博。
后来连自己吃药的钱都偷去赌了,把带来的好衣服也全拿去当了。还去吃酒赌博,逼得全家差点喝西北风。咳咳……秦暮锦捂住嘴,咳了咳。也许自己命里注定,即使嫁个假妻主,也是个心里眼里都没自己的女人。
大家怕得罪赵五娘,怕她反悔去告密。只好憋气忍着,只有她做得实在过分时,绿雯才会去揍她,跟她要钱。钱姨一把年纪还替这死女人去倒夜香。本来以为自己离死也快了,赵五娘迟早消耗光他们的钱。再去告密,将自己送回给那负心女人。
可没想到,绿雯无意下了重手。醒来后,这女人居然全都忘了。不再整日威胁他们,而是会好吃好喝,挖空心思讨好他们。许久没吃到可口的饭菜了,可对于之前的日日威胁,他们不敢淡忘。
只好逼着这女人签下条约,本来希望只要她不喝酒,不赌博就好。没想到,她倒是每一条都遵守的很好。而绿雯这阵子,也因为赵珊失去了先前的记忆。就往她身上出了不少怨气,自己也没拦着。
本以为这倒夜香的是再次做戏,过一阵子又会故态重萌。只是没想到这次她居然直接想甩包袱。是呀,自己确实是包袱。咳咳……秦暮锦摸摸有点发疼的心口,现在的自己还是当年的“才貌誉满京城”秦暮锦吗?时隔半载不到,已是天地之隔、云泥之别。
那负心人拼命的找自己又如何?想找回去把他眷养起来,做个侍夫吗?呵呵,秦暮锦捂着嘴,无声流泪。为什么没直接死了算了,偏要这么苟且偷安的活着。
头下的枕巾湿了大半,眼睛哭得通红。现在一无所有的自己,可怎么办?就算那倒夜香的,怕绿雯会武功,难保哪日她就真的一去不回头了。自己居然要看个倒夜香泼皮的嘴脸过日子,咳咳……
绿雯赶紧出屋,端了汤药过来。细声细语安慰着秦暮锦,少爷虽然冷漠,不多言。可自己心里有数,比谁都脆弱,容易受伤。该死的倒夜香的,过些日子要她好看。
绿雯咬咬牙,只得先忍下这口闷气。等老主子们脱了罪,一定要把这倒夜香的泼皮无赖下到大狱里去,方解心头之恨。不整死她,也要她脱成皮。
秦暮锦服了药后,绿雯拧了个湿巾,擦了擦脸。喝口茶过了下嘴,药苦心更苦。绿雯趁空隙换了枕头和枕巾。心里再次暗骂那倒夜香的该死。服侍秦暮锦躺好后,盖上被子。
收拾好药碗和要洗的衣物等,小心地掩了屋门。放好后就气冲冲拿起鸡毛掸子,打算去找赵五娘算帐。里外找个遍,发现人待在柴房里,低着脑袋捣鼓着什么。
一脚踢在半开的破门上,右手拿着鸡毛掸子,左手叉在腰上。赵珊听到响声,抬头看了眼,嘴角无奈的笑了下。低首继续忙着编手里的红绳,懒得再去开口辩解什么。
绿雯看赵珊那副默不作声的死样子,就一肚子的火往外冒。不开口是吧,绿雯挑挑眉毛:“家主,怎么今日少话了。还打算再欺负谁吗?还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赵珊叹口气,放下手里的活。拍拍衣服,站起来说道:“放心吧。就算我忘记了,可该我还得,我会还上。不会怎样,我想:今日许是误会,不过说开也好。以后,各过各的。
大可不必担心我不还债,或者偷溜走什么的。以前的赵五娘欠下的,现在的赵珊会替她还干净,再走。所以,大可放心……”
同一屋檐下,暧昧中……
绿雯手握紧松开,再握紧。反复几次后,本想举起的鸡毛掸子终是放了下来,这次没有打得理由。算了,各过各得也好。绿雯抬眼冷冷的打量了一会赵珊,她也许确实是忘了。忘记了过去的她是啥胁迫丑恶,泼皮无赖的嘴脸,好像他和少爷遭受的委屈都是假的。
现在反倒像自己整日在找她茬,一脸的纵容隐忍。更是让人反胃,虚伪的假善人。说得多么的冠冕堂皇。就因为忘记了,所以他就不能再去追究吗?绿雯紧紧手里的鸡毛掸子,抬头再次看向赵珊:“那好,只要你还没离开。请遵守家法的每一条,也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别再食言而肥了。”
赵珊愣了愣,看样子过去的赵五娘,确实留下了一个很烂的摊子,让自己来收拾呀。低下头叹口气,抬首摊手说道:“我再说一次:我赵珊会守诺言。”说完,就坐回矮凳,继续忙自己的。过几日就庙会了吧,呵呵,该抓紧了。
绿雯看赵珊不再搭理自己,转身也就离开了。赵珊抬眼看了下绿雯的背影,低下头细心的编织着红绳手链。等会,再编些项饰,脚饰……再编些大的福字,中国结啥的。嗯,这世界的小男人应该会喜欢。
用成衣店,裁缝店里讨来的碎布,好些的绢布做些小头花,剩下来的做些挂件,小娃娃……赵珊拣起买来的贝壳,笑了笑。嗯……剩下来的,做些贝壳风铃。
赵珊边盘算,边笑咪了眼。这些东西应该可以卖出去,市集上有。但是她做得这些,应该少见才对。底下,再找一份在酒楼饭馆的活就更好了。自己还是想做和过去相关的,也喜欢的工作。
日子就在同一屋檐下,彼此不多话的状态下,一天天过去。衙役李头事后也没找赵珊她们麻烦,通过吴妹子递了一句:“不与市井小民一般见识了,下不为例。”赵珊听了,忍笑摇了摇头。钱老太听后,无力的闷笑着,拍了拍赵珊的肩膀。
“还烦劳吴姐,说一句:多谢李头大人大量。赵珊多有得罪,望宽恕。”赵珊算是见识了官家衙役白说黑的本事,但既然对方主动给双方台阶下。那就顺坡下来了,不得罪为妙。
吴妹子叹气的拍拍赵珊,好姐们的嘱咐道:“有啥困难,尽管找我帮忙。”赵珊感激的点点头,笑着送吴妹子出门。毕竟吴姐对自己不错,是个仗义值得结交的好人。
人走后,钱老太走过来告诉赵珊,她找到了一份给东区姓李的大户人家修剪花草的花匠活,虽然钱不多,一月半两银子(500文铜钱)。却包吃包住。以后家里的事情,就多半要靠赵珊了。
赵珊点点头,没有言语。钱姨这么做,也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钱老太习惯性拍拍赵珊的肩膀说道:“晚上,我有空还是会回来住。白天家里的事情,你要多费心。”
赵珊抬首看向钱老太:“钱姨,你放心。我知道你舍不得秦少爷,我会照看好的。”钱老太有些愧疚的看了眼赵珊,想说些啥。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叹声气回屋收拾些衣物,打算明早就去李府报道。
赵珊则回身继续忙自己的事情,秦暮锦这几日身子骨又好些了。还是给他补补吧,怎么说自己借用了赵五娘的身体。就该对她留下的一些事情负起些责任吧!
赵珊出城去查看下在湖里的笼箅,还不错。居然有条个头不小的黑鱼,落进了陷阱里。赵珊笑咪着眼,将挣扎的鱼倒进小口的鱼篓里。抖着身子,抓抓单薄的衣服。唉,天更冷了。马上就要入冬了吧。
赵珊左右环顾了一下,看无人。抖着身子,脱了外衣。只留肚兜和短裤,脚试探了一下冰冷的湖水,皱皱眉头,一咬牙;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去,心想着摸几个河蚌就上岸。
几个来回吸气、潜浮后,赵珊冒出水面,将手里的河蚌扔上岸,吃力的爬上来。无力倒在一边,秦暮锦看病吃药要花钱。家里的柴米油盐都要钱。现在没了工作,更要省着才行。
赵珊等气缓和后,抖着身子换掉湿了的内衣裤。全部塞进一边的竹篮里,换好衣服后。揉干头发,收拾好东西后。想想就绕道去了那个无意发现的草屋。
草屋在山脚下,就单独一个院子处在那。草屋边上有棵大树挡着,一般人也不会到山脚那死角落处。打开篱笆的院门,院子已被赵珊收拾干净。东边一个石磨在那,西边是个石桌和石椅。屋子格局是三间房间的正屋,西边一间厨房。柴房靠在厨房边上,是一个略低矮的草棚。
赵珊第一次发现时,感到很意外。后来问了住在附近的人才知道,这原是户老夫妻住的。老头死后,老太太就被她已在外乡生活的女儿给接走了。屋子自然也就废弃,没人住了。
所以,屋子就锁在那了。屋里还有些带不走的家具,物件。就是许久没人住,破损的厉害。赵珊当时听了很是欢喜,问了自己可不可以打扫来住。乡人也挺热情,就告诉她老太把主屋的钥匙留在了哪里。
赵珊前后抽空来了好几次,倒是把院里清理干净。屋子前后的杂草也都清理了,还种上了些蔬菜。因为城里的房子究竟小,城外大。可以多种些蔬菜啥的,赵珊种了些油菜,青菜;点了些蚕豆下去。打算来年再按照季节来多种些蔬菜,这样菜地也解决了,未来家里的开支又节省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找到了一个家。哪天万一绿雯赶她走,她也有了暂时的容身之处。赵珊放下鱼篓,就到不远处的小溪边,提水给菜浇水。赵珊看着长得肥头大耳的油菜,想着来年春暖花开时,结了菜籽。就可以送到城里的榨油坊,榨菜籽油。自己种了不少,来年至少可以收一百多斤菜籽。
来年再种些黄豆,芝麻。嗯,到时候买豆油、香油的钱也要省去不少。也就米盐酱醋啥的还要些钱了,可以节省的,赵珊尽力自己来弄。
来年再养些鸡鸭鹅,嗯,这些小家禽,养在城里的院子,只要关在窝里,绿雯他们应该不会反对。这些养在城外,自己又不住这,被偷光都不知道。
而蔬菜吗,赵珊朝远处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住户看去。几乎家家都种了,比自己还多。蔬菜对农家来说,不是啥好东西。赵珊给菜浇完水,看看天色。就锁了屋门,打算回城。
赵珊顺着路回家后,看到绿雯已经忙着做晚饭了。将东西放下,走过去,接过绿雯手里的菜刀,就开始做晚饭。绿雯看自己被推到一边,也不多说话。回身看了眼鱼篓,撇了眼赵珊那还微湿的头发。
咬咬唇,扭身回了屋。钱姨明日要去李府了,所以少爷让今日晚饭稍微丰盛些。看赵珊出去小半天没回,只好自己下厨。原来赵珊又去给少爷抓鱼去了,也就是说她不会走,会继续留下来了。
绿雯掀起布帘的手停了下来,回身看着赵珊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咬咬嘴唇,也许最近对她确实坏了些,赵五娘许是真的学好了吧。嗯,以后只要不触犯家规,就不再打骂她便是。
秦暮锦倚靠被子躺坐在炕上,身上盖着羊毛毯子,手里拿着书卷,半斜着身子靠着油灯在读书。绿雯一看,一把夺过书卷,嘴里絮絮叨叨说道:“少爷,你又偷看书……也不知道自己身子骨才好。多注意身子,看那么多书有何作用?不许再偷看……”
接着矮桌上的书卷都收走,扶着秦暮锦躺下。秦暮锦捂嘴咳了咳,眼神闪了闪,问道:“那女的,回来了?”绿雯看了眼今日有些奇怪的少爷,点了下头。回道:“她是去城外抓鱼去了。”回身,给火盆添了木炭。
秦暮锦抓了下被角,咬咬唇。终是没再多问,这些日子,那赵五娘变得不冷不热,虽伙食上没亏待他们,可是脸上的笑容没了。以前自己下午出去晒太阳时,这女人总会唧唧喳喳的给他和绿雯讲些乡下的趣闻趣事,还会说说种菜经给绿雯听。
本来自己都不太愿意去听那些粗鄙乡人的事情,每次只好忍着,厌烦了就直接回屋。可现在自己去晒太阳,有时她还是蹲在那收拾菜地,要么就拿着斧子劈柴。但不再多话,只有绿雯去问她,她才回答。但绝不多说一句话,仿佛一下子与他们撇清了关系,就像绿雯说的那样。还完钱,双清了就走人了。
更多的时候,是避开他们。不再一起吃饭,饭做好了后。她在厨房吃,自己和绿雯在主屋吃。钱管家有时会和赵珊一起,大多时候会陪着自己吃饭。以前饭后,她还会费心思弄些小点心给大家解馋,可现在几乎没有了……
秦暮锦想到这,心一惊。何时开始注意起这粗鄙的倒夜香女人。翻了个身子,脑袋里还是想起她那次被绿雯拿扇子拍脑袋时,蜷缩得像小猪的可怜样子。秦暮锦吓得一下子坐起了身子,自己怎么了,今天……拍拍脑袋,许是钱管家要去别家当差,回家要少了,才失常。
钱老太笑谈流云,众人心思各不同
赵珊看看绿雯准备好的菜色,拍了下脑袋。都忘了明日钱姨要去李府当差了,真笨。赵珊赶紧查看家里还剩下些啥?找了一会,呼出一口气。还好,今早上街买了些菜。
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赵珊盘算着今晚的菜单:香菇肉片,素炒三丝,红烧鱼块,麻辣豆腐,清炒青菜,盐水花生米……再把昨日卤好的猪肉切片,蒸个鸡蛋羹,给秦暮锦熬个黑鱼汤补补身子。别人嘛,就来个萝卜青菜豆腐汤保平安吧,看看手里那小捆韭菜,来个面点韭菜盒子吧。
就这么凑合吧,赵珊低头开始忙碌开来。绿雯看赵珊一个人忙的团团转,也就过来搭把手,帮着和面。看着赵珊熟练的翻炒,准备好韭菜盒子的馅料,咬咬唇。这女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有些日子没吃这些面点了。
赵珊边忙着看锅,回身不时察看绿雯包韭菜盒子的情况。时不时的提点一下,钱老太也过来帮着烧火。笑眯眯看着赵珊忙碌的样子,唉,家里有些日子没这么热闹过了。
好呀,呵呵,赵丫头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钱老太注意着灶膛的火候,拨弄着火叉,对赵珊说道:“丫头呀,上次打的云白酒,可一口没喝了。陪我喝些,绿雯呀,你看……”
绿雯弯着手腕,用袖口擦了擦面颊上粘的干面粉,双手忙活着捏花边,好难呀!看那女人做得那么容易,可自己却捏的奇形怪状。没顾上钱老太的话,正和手里的韭菜盒子较着劲。
赵珊停下手里炒菜的铲子,看了眼钱老太。心里想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挑了下眉,笑道:“钱姨,我可不打算喝酒。晚上,一会忙活完,还要编东西了。”
钱老太嘁的一声,半开玩笑的说道:“云白酒,你就真舍得给我一个人喝。啊,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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