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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私人中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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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远的崇拜那是更上一层楼。
  等送走了朱建松,张远对李宏文说:“这人十分精明,对玉石行业了解颇多,但他肯定不会愿意教你。所以能从他那里学到多少就只有看你的本事了。玉石行家的经验都处于严格封闭、保密之中,如果你真的选择做这行就要有心里准备。还有以后遇到什么优秀的人才,你也可以重金聘回来。”
  张远又给他讲了一些朱建松的事,刚开始他们一起去买玉石料,朱建松见他买的都是明货就怂恿他赌石。并指着心场区的黄沙皮忽悠他是老场区的欺负他不懂行,后来他凭着直觉选了一块皮壳上沙粒匀称的老场区毛料,最后擦出满绿。成交价四万元的毛料马上价值飙升到了五十万以上,朱建松的脸色很难看。
  他认为那是张远运气好,又怂恿他买别的,张远买是买了但没有买朱建松建议他买的那些。而且买的都是价格不是很高的毛料,但每次擦出来之后价值都远远高出他的预料之中。从那以后他才知道张远不是好糊弄的。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张远虽然了解一些,但他选那些石头并不是多懂行,完全就是因为运气好,这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当时他也一下玩出些
  味道来,差点没忍住买了一块价值三百万的毛料。那是他才深刻体会,难怪这么多人会迷上赌石头,甚至于像朱建松这样倾家荡产的。一天时间不到赚进几百万,要不是他重活一世,自制力强说不定因为这一天的顺风顺水就沉溺在其中了。
  李宏文纠结了,自己要不要选择这个行业,着看起来水好深啊。但是感觉很有挑战性,做这行能学到的东西挺多的。他可以像远哥一样做好吗?其实李宏文没发现,他已经在张远的讲述中渐渐对玉石行业起了兴趣。      
 
    ☆、017

  下午,李宏文开车载着张远,接了廖安一起到离城半小时车程的小鱼村吃烤鱼和农家菜。车子从高速公路的一个小岔路口驶到一个小山凹了,顺着一条刚够一辆车行驶的道路来到了村子中心。这里有个很大的龙潭,龙潭的出水量大,清澈见底常年冰冷。龙潭里的鱼悠闲的游着,有的鱼甚至有一两米长。在当地龙潭里的鱼代表龙神的化身,是不能捕捉的。水流顺着龙潭边的小沟流到各家的鱼塘内。
  这里的农家乐都是建在水上的木板房,走在通道上木板,脚下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一晃一晃的,偶尔可以看到从木板的缝隙中透出的盈盈水光。通道的尽头是一间间搭建在水上,竹墙圆顶的茅草屋。每间屋子前都有一个小小的平台供客人们休息。
  老板把刚从鱼塘里捞上来的罗非鱼宰杀洗净以后用辣椒、小茴、辣盐等,腌制半小时左右,然后放到炭火上烤。其间要掌握好火候不能烤糊了,而且烤制时间也要注意。时间长了鱼肉会太干,失了鲜美;时间短了鱼肉中的水气较重,味道寡淡。
  要等开饭还要一个多小时,于是三人便拿着鱼竿坐在茅草屋前的平台上钓鱼。这里的鱼都是人工饲养的不怎么好钓,而且顾客把鱼钓起来之后不愿意要,是要把鱼重新放回水里去的。所以主人家会把鱼基本喂饱,原来他们是把鱼喂得饱饱的,但是客人总会往水里撒鱼食,把鱼引诱到他们下竿的地方,等客人走后不少鱼被活活撑死。
  张远自己坐在一边,钓竿随意的放在脚边。他惬意的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看着这片被水环绕的小渔村。夕阳西沉为这个水上的小村庄晕染上了温暖人心的暖黄色。清风吹拂过清澈如镜的水面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光芒。鱼塘中的鱼儿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沉到塘底,欢快的嬉戏着。现在远方的客人陆陆续续来到这里享用晚餐,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烤鱼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让人更觉得饥肠辘辘。
  但这片刻宁静很快被另一边的两人打断了,张远把远眺的视线放到另一边的李宏文和廖安和身上。
  “安和,怎么这鱼总是不上钩?”李宏文看着清澈见底的水面,他的鱼饵边上有几条鱼儿摆着尾巴游来游去,但等了半天就是不见鱼儿咬钩。
  “在等等,说不定它在试探。”廖安和其实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他这边的情况与李宏文一样,其实他也想问为什么鱼儿不上钩。
  “要不我们
  撒点鱼食多引诱一些过来好混水钓鱼?”
  “我看行。”廖安和点头。
  于是两个没耐心的家伙就开始往水里撒鱼食,四周的鱼儿蜂拥赶来争抢着食物,但就是不咬钩。李宏文把鱼线是收了又放,放了又收。鱼儿游到哪里他就把鱼饵抛到哪里,终于在一池子的鱼都快被他们两个喂撑的时候,廖安和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罗非鱼。
  李宏文十分高兴的扔下自己的钓竿替腿脚不便的廖安和处理那条鱼,结果他从木板上双手紧紧的把那只鱼抓起来一看傻眼了。只见鱼钩并不是勾在鱼唇上的,而是牢牢的钩在鱼肚皮上。
  “哈哈哈哈~~我说安和,你这是钓鱼还是钩鱼呢?”李宏文乐了,他把钩住鱼的地方翻给廖安和看。
  “管他呢,不管是钓是钩只要有收获就好。”廖安和丝毫不在意是以什么方式把鱼弄上岸。
  “也是,你等着,我让老板把这条鱼给你烤了。”李宏文说着,把鱼从鱼钩上解下来,提着就往厨房的方向跑。
  这时张远的鱼竿也有了反应,他慢慢的收线,钓起一条一斤多的鱼。廖安和郁闷了,看来没有耐心的人还真的不适合钓鱼哎。夕阳西下,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他们的菜终于被端上桌。三人高兴的解决完晚餐,又坐着聊了一会才开车返回。
  途中李宏文还意犹未尽的提议去泡脚,结果被廖安和毫不客气的驳回。李宏文压根就忘了廖安和现在是伤员,于是只好怏怏的把廖安和送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远晚上下班后就带着李宏文出去应酬,轮着给他介绍几家银行的行长。这些行长对本市有资底,实力雄厚的公司领导都很熟悉,每年都会请大客户吃饭。张远在每个银行都有户头,而且存款还不少,于是在各支行的主任引荐,和他的刻意的结交下,他与各银行的行长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张远虽然现在不贷款,可是他要做的是投资。而这些人往往就是消息最灵通之人,只要他透露一点意向,这些人就会从中为他牵线搭桥。那些想找资金赞助,缺乏前期的启动资金,银行就会询问他愿不愿意投资。要是双方达成意向,投入前期启动资金,后期大部分资金又可以从银行贷款。而作为引荐方的也可以从中间得到不少的好处。当然这些投资中,有很多项目都是很有风险的。朱建松也是由银行的人介绍他认识的。那时他面临破产,银行不愿意贷款给他。张远听一位行长提起后就开始留心
  这件事,然后在朱建松破产走投无路的时候找到他。
  等李宏文基本在各位行长面前露了个脸之后就回去了,毕竟茶厂那边也不能不管。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学到了不少东西,让他的心开始动摇,他也许可以有更广阔的世界。张远看出他的犹豫,让他回去逐渐清理茶厂的工作,慢慢把时间腾出来学习其他事务。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张远陆续把手上的基金和股票卖出,把资金回收。李宏文也在渐渐的把工作重心转移。而廖安和后来又换了两次药,每次都会算准时间,然后赖在张远家中吃饭。
  廖安和的脚不需要上药之后,基本已经可以脱离拐杖自己行走,不过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就是了。而军部下来的纪检组也到了师部,政治部主任祝明立负责安排检查工作。廖安和原本想着反正也不关他什么事,成天该干嘛干嘛。但事情往往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天廖安和正在办公室里检查合同到期的供应商,准备重新签订接下来一年的采购合同。就在他聚精会神的检查合同的时候,政治部和纪检组的人找到了他,希望他配合工作调查。
  “廖助理,我们有点事需要麻烦你配合。”带人来的是政治部秘书科的杨秘书。廖安和认识这个人,因为他文笔好,写的文章还上过央视的军事频道,刚从团部调到师部机关工作。这人因他的才华而出名,但也因他的才华而被排挤。廖安和却不是很喜欢这人,总觉得这人太功利。
  “好。”廖安和知道这些人来准没好事,但他还是很配合他们的工作。      

    ☆、018

  此时办公室内只有廖安和一人,杨秘书关上门,几人便在廖安和面前坐下。一名三十出头的军官从他带来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报账单递给廖安和。“廖助理,你看看上面经办人的名字是你签的吗?”杨秘书和另一名军官提着笔开始做记录。
  廖安和狐疑的接过那张单据看了看,那是一张三万元的报账单,上面的除了经办人签字是自己的笔迹外其余的都是别人的笔迹,对于这张单据他还有些映像。“是啊。”
  “那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附在后面的发票是假的。”见到廖安和承认,那名军官接着说。
  廖安和翻过第一页,扫了一眼后面那张粘贴单上贴的发票。“我怎么知道。”他的确不知道,这张单据并不是他报销的,而且发票也不是过他手的。
  “这不是你经办的吗?”
  “不是。”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要签字?”那名军官的语气开始有些强硬起来,另外一人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们拿给我签字的时候只有那个位置有空了,我不是只有签在那里了。”廖安和也很光棍,当初这张单据是他刚来的时候魏东拿来给他签的,他看所有该签字的地方都签好了,单据也填写好了心想签就签嘛,天塌了高个的顶着,而且他的确不知道那张发票是假的。
  那名军官和另外两人互看了一眼,要回那张单据。“廖助理,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我们会对实际情况进行核实。”
  他们心想估计在他这里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听说这人背景很硬不能随便得罪,他们还是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这上面签字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他们还是慎重些的好。
  对于这件事,廖安和一点也不担心,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没查清楚就悄悄处理了。他只要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就行了,这些事他们顶多也就是了解一下。廖安和对此不以为意,丁承业更不会过问。现在不是已经把采购办的人一年一换了吗?
  张远最近很是悠闲,他的生意多数都是别人经营,他找个财务给他查查账,然后等着分红就行。这段时间他又给家里汇了两万块钱,家里也没打电话烦他。他每天就按时上下班,侍弄侍弄他的花草,看看书。这其实就是他一直想过的生活。
  但他上辈子穷怕了,那种因为没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
  生命不停的流逝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让他铭刻于心。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因为没钱忍着病痛等待死亡的绝望和痛苦。忘不了上辈子他出事之后,父母几乎卖了家里所有的家常替他还债务瞬间苍老了十几年,明明才六十岁都不到的人,却像快七十年近顾惜的老人。父亲那黝黑且布满皱纹的脸庞因为牙齿掉了也没钱去装假牙,嘴唇紧皱在一起,满头的白发,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愁绪。本该颐养天年的父母却因为他,一直佝偻着身躯在地里不停的劳作。而他呢?他除了闲暇时间多做一些农活,其他的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他没有能力赡养父母,没有能力照顾弟妹,这是他心中的痛。现在他有能力了,心里还是疲惫不堪。有时候他会想,父母是不是因为觉得他过得好,就对他漠不关心?还是他们其实是关心他的,只是农村人不善于表达。转瞬他又摇头苦笑,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让父母衣食无忧,安度晚年,他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张远今天与平时一样按时到了医院,穿上白大褂等着病人上门。但是没等多会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他的办公室。张远看着这阵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从桌前站起来,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这群来着不善的人。这群人里五男,三女,老少皆有。身上穿的衣服布料都不怎么好,估计家境一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的表情,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你就是张医生?”一名五十岁左右,体型微胖的男人问。
  “我是。”
  “你这个庸医,看看你这开得什么药?让我们的亲人因为药物中毒躺在医院里急救。”一名瘦瘦的中年妇女一边大吼着,一边抹泪。
  “就是,就是,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麻烦你们说清楚一些,我不是很明白。”他想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你这个害人的庸医。”那几名中年妇女只知道一个劲的骂骂咧咧。带头的那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还算比较理智。“今天一大早我二妹到你这里看病,却没想到吃过你开的药之后就皮肤冰冷呕吐,面色发白,话都说不清楚。”
  “这里是么回事?”向主任见到这边情况不对,走了进来。
  “我现在也还没弄清楚,正在询问。似乎是有病人因为药物中毒了。”
  “什么不清楚,我家的人都躺在床上快不行了。”那群家属又哭又闹。
  “大家先冷静冷静,你们带收费单据、处方、药渣或是没有吃完的中药了吗?”这种事情病人家属正在气头上,不适合当时人解决。
  “你是谁啊?”那些家属戒备的看着向主任。
  “我是中医科的主任,有什么事我们大家慢慢说,我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主任这种庸医你们医院一定不能在用了,他都快害死人了。”
  “这就是还没吃完的药。”一名年轻的女孩子倒是没有胡闹,只是拉着脸把两包中药和张远开的处方放到桌上。
  向主任一看那药包就松了一口气,他们医院装中药的药包都是统一规范,并印有医院标志的。而这两个药包明显就是用自己裁剪的牛皮纸包的。他不动声色的拿起处方看了看,处方没问题,医生签字那里也的确是张远的名字,但是却没有计价人员、抓药及复核人员的签名。这样就更加肯定了这药不是出自医院,处方也没问题,这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与医院无关。
  张远看完处方点了点头,递给向主任。向主任打开药包,把里面已经混杂在一起的中药一味一味的挑拣出来核对。当他看到其中一味中药材时,脸色大变。拿起来看了又看,满脸疑惑不应该会这样啊?
  “张远,你看看这味药。”向主任转向长在他身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那堆中药上的张远。
  张远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中药。“主任,是附片没错。而且这些药里面没有半夏,抓药的抓错了。”附片在中药当中属于毒性中药材、中药饮片,药店是必须建立台账专人负责的,并且也会单独存放保管。即使在抓药的时候抓错了也不可能吧附片搞错啊,现在的药店也太不负责任了。难怪向主任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也很难相信居然有人会犯这样的错误。
  “即使是抓药的抓错了,也是你们医院的错。”病人家属继续叫嚣着不依不饶。
  张远伸手托了托眼镜,两眼直视着这群堵在他办公室里的人,眼底一片冰寒。他拿起处方和附片,对着他们说:“我知道你们的家属中毒,你们情绪激动。但根据你们刚才形容的症状,还有现在检查出来的结果很明显的附片中毒症状。我开的处方上并没有附片,而你们带来的药包里面没有半夏而多了附片。这就证实了不是处方有问题,而是药抓错了。而且你们带来的药也不是在我们医院拿的,我们医院里的药包上都有医院的标志。我想你们应该好
  好问问你们的亲人,这药到底是在那里买的。”张远估计又是一个贪图便宜的病人,嫌弃医院里的药贵,私自拿着处方到外面抓药去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病人家属不服气的嚷嚷着。
  “既然你们说是我们医院的药,麻烦你们出示付款证明。”张远声音开始带着些冰冷,没有一贯的温和。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谁会保留着那种东西啊。”一个中年妇女蛮不讲理的说。她身边的年青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说:“婶婶,舅妈的药好像是从医院门口的那家平价大药房里抓的。”
  中年女子瞪了她一眼说:“你怎么知道?少胡说。”
  “你自己看。”女孩把他手上的袋子递给中年妇女,里面还有一张收据,收据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药店的名称日期,还有中药几副,多少钱而且是更药装在一起的。
  于是一群人顿时哑了,有些尴尬的看着张远和向主人。
  “我看各位还是回去看看你们的家人有没有脱离危险了,我想你们也很担心她的安危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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