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后养成史-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凰悴簧贤冻希匆材苁够降枚<由闲炖侍匾舛V觯槁杪枰蚕昧绽旁谛炖市闹械奈恢茫慰錾俜蛉耸呛丶业娜耍槁杪枰膊桓业÷且粤绽乓环愿溃愦蛱チ恕�
这里锦绣倒是颇担心,“少夫人刚到徐家,洪妈妈是大夫人□□出来的,万一她漏出消息去,怕是不好吧?”
“怕什么?这回是二夫人出手在先,我为了自保起见,探探消息也是常事。就算是洪妈妈将这事儿告诉大夫人,她难道还要怪我不安分?二爷不在,这院子便是我做主,可不能马虎了事。”琳琅微微一笑,“洪妈妈透露了更好,我正可探探夫人的态度。”
锦绣虽是丫鬟,但因比琳琅年长,且自身职责又是保护琳琅安危,心里多少是将她视作妹妹的。而今小姑娘才十二岁,就得和婆母婶婶们周旋,不由抱怨,“二爷也太心急,这么早把你娶过来。”
琳琅笑着没说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失了自由烂漫的时光,但好在她年纪小,就算是行差有错,大夫人那里也能交代,正好叫她慢慢摸索。
洪妈妈办起事儿来倒是快,她纵然打探不到二夫人那里的隐秘消息,却能和清心堂的人说得上话。楚寒衣有心让琳琅自己立起来,得知她派洪妈妈来探消息时并未阻拦,不过琳琅这一番动静倒是让她想起这事儿来了,“那个锦绣的身世查清了?”
“问过贺家的人,说是她们三夫人秦氏七八年前带进府里的,身世却没人知道。”
楚寒衣道声“知道了”就叫冯妈妈退下去。内宅的事情上冯妈妈是一把好手,外面的手段终究有限,于是召来一名暗卫,吩咐了几句叫他去了。
这里洪妈妈将消息带到双泉馆,琳琅也颇意外。双雁这个人她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叫来锦绣一问,锦绣也不知她是何人。这倒是奇了,琳琅一笑,“走,咱们去见识见识那位双雁。”
要拜会二夫人,琳琅的理由是不缺的。上回从她那里拿了不少散寒丸,这次琳琅便寻了两样滋补的药丸过来,带上洪妈妈和锦绣,往二夫人那里去了,到那里将药丸一送,琳琅将前儿二夫人和楚寒衣的口角抛在脑后,自然是一番恭维客气的话。
二夫人纵然对前事心怀芥蒂,有好东西拿,自然是来者不拒。
两个人说了好一阵子话,琳琅才带着洪妈妈和锦绣回去。一路上锦绣的脸色都不太好,到双泉馆里进了屋,不等琳琅问话,锦绣便已气道:“那个双雁,她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
杀父仇人?琳琅登时一惊。
锦绣的身世琳琅了如指掌,她的父亲原本是西北一个小镖局里的总镖头,后来被副镖头设计陷害,在走镖的路上被马贼给杀了。而后副镖头使诡计杀了她娘,将锦绣卖到人贩子手里,霸占了镖局。
锦绣那时候才八岁,虽然也会武功,但副镖头选的也都是练家子,她落在人贩子手里还能落什么好?后俩被秦氏买来当了琳琅的贴身丫鬟,虽然一直记着仇,不过经常和西北相隔千里,只能藏在心里。可是好巧不巧的,那个副镖头的女儿竟然在徐府?
“双雁的父亲名叫崔万里,如今可算是对上号了,崔万里就是投奔了老爷的人。只是他投军,也不知道镖局怎样了。”锦绣恨恨。
琳琅想了想,“崔万里能把女儿送到徐府为奴为婢,虽然现下当了头领,最初肯定是落魄投靠,才会想讨好徐家。既是落魄,必然就不是什么总镖头了……”见锦绣脸色微变,忙开解道:“也许是镖局的人不服他,把他赶出来了呢?”
这当然不过是猜测罢了,但是相比于锦绣心目中“镖局已经关门”的猜测,实在是好了许多。锦绣也只能自我安慰,但积压多年的仇恨已经被勾了起来,她仰头瞧着琳琅,咬牙道:“少夫人,我想报仇!”
“要报仇我不拦着,但是,得等时机。”
锦绣当即道:“少夫人放心,锦绣晓得其中厉害,绝不会叫你和夫人为难!”虽然满腔愤恨,锦绣却也不敢当即动手,毕竟琳琅刚嫁进来根基不稳,双雁是二夫人身边的人,二房又深受老夫人偏疼,要是闹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好收拾了。何况徐家以军功传家,府里的暗卫不知藏了多少,锦绣纵然会些功夫,想要在府里动手却也难比登天,说不得,还得静候时机。
而没等时机到来,江南那头却传来了消息——朱镛拥兵自立,谋反了!
☆、77|77
朱家拥兵谋反的事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中扔了一方巨石,登时激起极大的波澜。朱镛任三州节度使,其影响力却不止辖内三州,皇帝上回没敢动他,也是忌惮其势力,想要慢慢铲除,谁知道时隔一个多月,朱镛竟然就按捺不住了?
如今京城虽然平安,各处的山匪流民却闹得很凶,朱家暗中布置许久,起兵后的四五天内连克数城,消息传开后各处的山匪大多蠢蠢欲动,当地驻军又弹压不住,奏报便如雪片般飞到了皇帝案前。皇帝少见的在御书房待了整日整夜,然而面对摞成小山的奏折,却是一片茫然——
朱镛不是很积极的为他搜罗木材,忠心耿耿吗?前段时间魏家的事情牵连出朱镛时,皇帝虽起了疑心,然而朱家如今尾大不掉,岂是轻易能控制得住的?如今他竟然明目张胆的造反了,怎么办?
朝中枢密使、右相、新的兵部尚书等一堆人被召入宫中议事,事情最初还捂着,到后来传开,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在徐府,琳琅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朱家起兵的十几天之后了。
这段时间因为胡氏病重,琳琅和徐湘都乖乖的在府里待着,根本不曾出府。消息自朝堂传出,徐府中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楚寒衣,这等要事她自然不会跟琳琅说,而是匆匆出府一趟,回来便给徐奉先传了信——当然徐奉先必定有其他渠道更早得到消息,只是楚寒衣的内容更全罢了。
而在琳琅这里,得知朱镛谋反的消息时自然是惊住了。朱家谋反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但是这时间……也太提前了吧!
前世朱家动手可是在三年之后啊,如今他们提前动手……江南那边的局势难道是稳住了?也就是说……秦家应该已经被朱家拉拢过去了?而徐家这边,这半年中应该未必有多周全的准备,也不知能否应付朱家。
然而在徐家来说,她只是个十二岁的、刚刚嫁为人妇的小姑娘,就连家务都插不上嘴,更别说军国政务了。楚寒衣绝不可能像徐朗那样说一些新的消息给她听,琳琅心里关切,只能自己去打听。
算一算日子,楚寒衣寄出家书召徐朔回京也有些时间了,琳琅叫了徐湘往胡氏那里去探望,路上正好碰见了风尘仆仆的徐朔。他大概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远远看过去颇显疲态,虽然妻子重病,入府后却不敢耽误片刻,直接往楚寒衣那里去了。
琳琅懂事时徐朔已经去了漠北,此后就一直在边关历练,统共没见过几次,这回还是徐湘先指着,琳琅才认出来。她俩关系亲近,琳琅倒也不隐瞒,担忧道:“听说朱镛谋反,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我昨儿才听说,朱镛这一路势如破竹,竟然直逼京城来了。”徐湘是被楚寒衣当初儿郎教养的,身边的人都不弱,这方面的消息毕竟更灵通些。她对朱家的了解不多,最深的接触还只是那次跟朱成钰在射猎场外偶遇后两人赛马,如今朱家谋反,徐湘自然是没什么好感的。
琳琅便道:“朱镛率兵直奔京城,就不怕后院起火?”
“我听到的消息也不全,说是南边的很多州郡已经归降于他了,皇上下了讨贼令,但是很多人非但不抵抗,反而往朱家投诚去了,他的后方可安稳得很。”徐湘愤愤,“一群怕死的软骨头,等皇上下令让徐家讨贼,我第一个杀过去!”
琳琅在心里默默的擦了把汗。朱镛要谋反,兵力固然重要,声望和人心也不可或缺。他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率兵直奔京城,恐怕南边的官场政务上,是秦家在帮他打理吧?那么秦家也应归于“软骨头”之列,只是不知这次秦家是真心投靠,还是虚与委蛇?
心里实在有太多疑惑,琳琅和徐湘暂且往胡氏那里去了。
因听得丫鬟回报说夫君归来,胡氏的精神头好了许多,哪怕明知战事一起后夫君必然没法留在身边照顾,她的脸上也罕见的露了点笑意。琳琅和徐湘在这里坐了许久,等徐朔回来后各自见过,便留他夫妻俩说话,她俩往清心堂去了。
清心堂里的氛围比平时紧张沉肃了许多,因这里最靠近外院,这等情形下也允许男子出入禀事。
徐朔这回也带了几个人过来,途中得知朱镛谋反之事,这些人在京城倒是可以帮忙了。他们几个人如今就在厅中,楚寒衣坐在上首,同他们商议事情。徐湘不敢打搅,等到这些人离开时才敢进去。
楚寒衣虽然一直忙着,精神头还不错,见着她俩,沉肃的容态未变,只是问道:“胡氏那里怎样了?”
“听说大哥回来,她的精神好了许多。”徐湘开门见山,“母亲,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家已经打到了徽州,这一路所向披靡。”楚寒衣难掩的焦灼。
徐湘又问道:“那朝廷这边呢?”
“哼,派出去的战将都只会纸上谈兵,连山匪都镇压不住,还能抵抗朱家?看这势头,朱家这支军队可是操练得很好!”楚寒衣这一天里说得口都干了,瞧一眼琳琅,叮嘱道:“这段时间你们哪里都别去,我瞧着情形……怕是不出一个月,朱家就该兵临京城了。”
“这么严重?”徐湘忽然起身。
楚寒衣道:“朱镛攻克南边五州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徽州距京城不过五六百里,这一路又没有得力的战将,如何能守得住?现在派出去的那个许敬宗,哼。”冷笑了一声,其意自明。
徐湘急道:“为何不从北边调兵?漠北军、还有西边的楚淮安,谁不能抵挡朱家?”楚寒衣道:“谁知道呢。”显然是气话,大抵对如今皇帝的应对策略十分不满。
然而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徐奉先和楚淮安都是猛将,两支军队又都以悍勇闻名,把他们扔到远处镇守边疆可以,但让那两支虎狼一样的军队来到京城……现在这位木匠皇帝还真没有这样的魄力和雅量,恐怕还指望着许敬宗能拦住朱家,至不济,在皇帝跟前,还有个禁军呢。恐怕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调这两支军队的。
琳琅瞧一眼楚寒衣的神色,晓得她的避忌。毕竟徐湘是徐家军的人,而琳琅则只是个年少的、还不懂事的儿媳妇,关于军务政事,楚寒衣是不可能当着她直言不讳的。略略觉得有些尴尬,琳琅道:“母亲,我想这两天回娘家一趟,可以吗?”
“回家做什么?”楚寒衣抬眼看过来。
琳琅便道:“南边出事,我舅舅和外祖母都在那里,我实在担心……想回家看看有没有消息。”
这也是人之常情,且朱镛虽然谋反,到底还没打到京城脚下,虽然搅得人心惶惶,倒也不用太风声鹤唳。楚寒衣便点头道:“那便小心些,让七凤和九鹞跟着,你也知道朱家的事朝野震惊,徐家和贺家都是被人盯着的,行事要注意分寸。”
琳琅起身恭敬道:“我记着了。”
回到双泉馆,瞧着空荡荡的床榻和书案,琳琅忽然很想念徐朗。如果他在这里,京城的这些事情徐朗往来惯熟,比徐朔要得力许多。何况徐朗知道她的心思,这些事情上总还能露些口风,比如今从楚寒衣这里挖消息可轻松多了。
这种蒙在鼓里万事不知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琳琅暗暗下决心,往后哪怕可能惹楚寒衣忌惮,但还是得培植自己的心腹耳目,关键时候,求人不如求己。
次日带着锦绣、杨妈妈等人往贺府去,贺府里也是一团紧肃的氛围。
贺文瀚如今任右相之职,虽说军务上是主要还是靠枢密使,他的分量却也不轻。自打朱镛谋反的消息传来后贺文瀚便进了宫,经常是到深夜才疲倦归来,甚至整夜不归,大夫人和老太爷这里也都是紧绷着精神呢。
琳琅归来在这时候不过是个再小不过的插曲,虽然徐家镇守着漠北,但其中事务都是徐奉先和楚寒衣打理,琳琅这里是探不到消息的。贺老太爷也没打算把琳琅推进尴尬的境地里,在琳琅问安过后,就让他去庆远堂贺老夫人那里了。
老夫人那里自然无多余的话可说,琳琅转了一圈儿便赶紧去兰陵院。
秦氏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等琳琅进门,便让妈妈们带着贺卫琛在外面玩,她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丫鬟,问道:“你那里怎样?听说徐朗前些天去漠北了,你那儿一切都好?”
“母亲放心,我这儿没什么事。”琳琅如今最关心的是秦家,当即道:“舅舅家那边有信儿吗?”
秦氏摇了摇头,脸上的愁容根本无从掩藏,“听说朱镛能顺利出兵,你舅舅的功劳不小……前儿你父亲还被圣上责备,你舅舅那里又没有半点信儿,唉。”秦氏对朱家并没太多的恶感,不过毕竟是乱臣贼子,秦家一介地方大员与叛贼为伍,皇帝处罚不到南边的人,拿贺文湛说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让秦氏难堪的是,贺老太爷是当今皇上的太师,贺文瀚是太子太师,父子俩忠心事主,绝对是要旗帜鲜明的征讨逆贼,半点都不含糊的。而与贺老太爷交情不错的秦家却是叛贼的得力助手,哪怕贺老太爷没说什么,秦氏这里也难堪得很。
战事已经起了好多天,如今看来朱家势如破竹,谁都不知道京城能不能守得住。若是朱家赢了,贺家站在风口浪尖,绝对落不到好下场,若是朱家输了,秦家必然也逃不脱责罚……两头都是至亲之人,秦氏想起来就觉得心里焦躁,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琳琅当然也忧心。秦家的打算她无从知晓,秦紫阳身居高位,行事前不可能不思虑周全,前世他义无反顾的跟随朱家,一则是形势所迫,再则是秦氏已然亡故,他们并无忌惮。但是此生秦氏健在,秦家的动静必然会牵连到她,难道秦紫阳就没有预先想过?
虽然晓得政客的权衡中感情实在不算重要,秦氏多少也觉得失望,琳琅只得劝道:“先前我和舅母、表姐被朱家的人拦路,两家早就交过手,大舅舅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打算,我们不得而知,母亲还是不要胡乱揣测了。”
“他还能有什么打算?反贼的身份已经是定下了,兄长他,他就不怕事情败露株连九族吗!”秦氏关心情切,已然乱了阵脚。
琳琅只能劝道:“咱们可以往好了想,舅舅虽是个文官,却也不是能轻易拿捏的。朱家能顺顺利利的的一路进京,跟后方的安稳密不可分,而后方是谁管着的?朱家大军已经到了前线,江南那一片就数舅舅的影响力最大了,若是来个后祸起萧墙,朱家岂不是就进退维谷了?”
“说得轻巧,朱镛敢放心出兵,必然是有了安排。何况,若你舅舅是真心投靠朱家呢?”秦氏的声音变低。
这当然是最坏的情况,朱家如果顺利入主京师,贺家摆着一位太师和一位太子太师,能讨到好处就怪了。至于秦家的助力,到时候朱镛再来个过河拆桥,秦家一样倒霉,自身都是难保,哪里还能护着贺家?所以哪怕现在秦紫阳是真心投靠了朱家,最好也能策反了他,否则大家都得完蛋。
琳琅紧盯着秦氏,“那么母亲,你希望朱家赢吗?”
“当然不希望!”秦氏断然道:“乱臣贼子本就当诛,若是朱家赢了,咱们贺家能有活路?何况君家的江山传了几百年,满朝文武人心所向,朱镛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一介叛贼而已,江山岂能容他篡夺!”
若放在前世,琳琅必然也会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不过亲眼见证过江山的更替,现在想来,所谓江山正统倒不是那么重要了。君家坐拥江山几百年,出过明君也出过暴君,而今皇帝不思政务,却为了木材折腾得民不聊生山匪横行,大概也是气数已尽。
但是再怎么样,这皇位决不能落在朱家手里!如果非要更替,也许……徐家也很好?琳琅被这莫名其妙跑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将它赶出脑海,向秦氏道:“既然不想朱家赢,那母亲给舅舅写封信吧?”
秦氏陡然精神一震,琳琅道:“尽人事听天命,虽然舅舅自有决断,母亲写封家书劝一劝又有何妨?”虽然未必能劝得秦紫阳改了心意,但事先铺垫过了,后面若是需要他做什么,会顺利许多。
最重要的是,旁征博引述古论今将那些“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故事一说,狠狠劝上一番,秦紫阳那里至少能早早用些自保的手段。
☆、78|78
秦氏的信是寄出去了,江南那里却没有任何回音。期待中的祸起萧墙并没有发生,朱镛的脚步却是越来越近,皇帝派了一*的战将出去,却没人令他满意——最得力的一位将军死守城关十五天,最终死在了叛军手中,其余的或是三五天,或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