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蒸什么?今晚想吃蒸馒头?”
他起身叱问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没有对你好。”我更取笑他,“怎么,今天很感动呀?打算以身相许还是——想给我另谋良婿?好让我快点解脱?”
景寿沉沉地给了我一句话:“我喜欢的是音嘉——”
“我知道……不用你一再提醒。”
“你是傻瓜……”
说完,他离开了后院,跑去了花园,我听见他进屋关门的声音——
白雪听着我们争执,它担忧地看着我……
我苦笑,摸着白雪,我觉得我像对着景寿,我告诉“他”……那句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的话:“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很早以前我们就认识,我……喜欢你。”
× × × × × × × × × ×
景寿的怪异一直延续到晚饭。
他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他这样的平静,我很不习惯——当然,景大夫那样像是看怪物的目光同样证明了他这个当爹的也看不过去。
回屋的廊上,没有灯火,我走在景寿的前头,冷不防地一停,伸出脚,把他结实地绊了一个踉跄!
“臭豆腐!你这是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看看是不是我的鞋带散了——”我穿着布鞋,哪里来的鞋带。再说了这个架空的古代时空里没有鞋带这样的东西。
我并不是出于“好玩”才绊他,我只是想让景寿恢复“原样”。
效果很显著,回房的一路上,我们绊来绊去,他绊我,我总是轻松躲过,我绊他——有一次景寿直接掉下了台阶,气得他瞎嚷嚷。
对,我们就是觉得好玩才开始绊来绊去地玩闹,却不想有一日,景寿横出来的一脚把我们两个一起绊进了深渊里受罪。
而现在呢,我们只是觉得好玩,只要能气得对方暴跳如雷——就是“好玩”。
【新婚】夜里无聊干点啥
我凑过去吓唬他:“小声点,被景大夫听见了,你又要去跪祠堂了。”
景寿一肚子怨气全憋了回去。
进了屋里,他还是第一个去抢浴桶,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发现今天他乖多了,没有溅出一地的水,留给我一个够干净的地方。
换洗完,我发现我的软榻那里坐着景寿的身影。
“你……这是想和我一起睡?”
景寿冷嗤一声,没好气地道:“你去睡床!往后你都睡床。被阿爹知道了,我明日又要跪很久——吵死了。”说完,他卷了被子闷头大睡。
“……”
房间里熄了烛火,我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电灯、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一旦到了夜里,好无聊啊。
我原来的院子里到了夜里,总有狗叫总有猪叫,难得心情好,能把大自然的声音当成“交响乐”。
平时这时候我还在家里浸泡豆子,为明天的生计忙里忙外。可来到景家,我忽然发现黑夜的无聊。我不用再去泡那些豆子等着明天做豆腐、卖豆浆……
景寿他们这一街的环境很安静。  ;
夜色下来,我忽然觉得很无聊,转头看看睡在软榻那里的身影,我又开始咽我的色情口水。
曾有那么个小黄笑话,说落后的农村的计划生育总不能落实,村干部就实地去考察了,发现村里晚上就是一副热闹的“老婆热炕头”的奋战,等村干部回去,给这村按上了电灯——啥事情都“解决”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和景寿……那个……
“咳——”我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连忙给自己掴俩巴掌!
别贪图享乐!不能为了解决自己的“无聊”干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尤其对方还是景寿……
“你咳什么呢……”景寿迷迷糊糊中来了一句。
“呃……”我眼神飘忽,忽然见着窗外有点弱弱的光,我岔开话题,“那个……景大夫还没睡?”
【新婚】景寿你怎么不学医
“阿爹在看医书,他平时都睡得很晚。”
“景寿,你怎么不学医?”
他笑了一声,支起半个身子:“家里已经有一个大夫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整日没事干,你跟着你阿爹学医总比你无业游民好吧?”
要知道景大夫是麦乡公认的“华佗再世”。景寿就算不能像景源那样有出息,但学点皮毛将来挣点小钱,养家糊口也是好的啊!
景寿却不这么认为:“我现在很好——再说了,阿爹又没逼着我非学医不可。”
果然是没志气的败家子!
“景寿,你就不能自己长点志气,自己学点什么吗?你打算让景大夫养你一辈子?养完了你再帮你养你的儿子,你儿子的儿子?”
“喂!臭豆腐!你有完没完?!”他激动地坐起了身,“见不得我这样——明日我就给你写休书,你滚去做秀女吧!”
我冷哼:“你的事,我本就不爱管。最后一句——也只有我这样躲着选秀的笨蛋才会委曲求全找你做‘假相公’,我走了以后,我看谁愿意嫁给你苦一辈子!”
“好啊——咱们走着瞧!”
× × × × × × × × × ×
一年多过去了——
我们“一家三口”过的小日子平静也不乏单调。
我在景家做着一个儿媳妇该做的分内事,习惯了看着景大夫忙忙碌碌地出诊,习惯了看着景寿呆在葡萄藤的架子下晒太阳浴,装少爷。
不是我说……这对父子的反差真是太大了。
我实在闲得慌了,白天里帮景大夫的病人煎药,收拾一下后院晒着的药材,等到了晚上,一个人在前院捣药磨药。
景大夫看着我忙碌的身影,习惯性地叹气和摇头,他说我的命不好:怎么生来就是爱劳作,似乎永远都停不了?
是啊……我生来就不是音嘉小姐那样享福的命。
这——还不是怨当初的罗刹的那一推手。
【新婚】把秧子打成大树
景寿很多时候都和白雪玩在一起,每晚我回屋的时候,他早就睡下了。
我们之间的说话少了,可是吵架不减,他啊,总能在好好的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和我抬杠!
每天这个家里总有一场轩然大波,或者三天一吵闹、两天一打架的。
景源已经见惯不怪了,他说他打了景寿一个童年都没见那个败家子有所长进,倒不如把执家法的棒子留给我,也许哪一天,我打啊打的,就把这秧子打成了大树。
我看了看手上景家的“家法”——要我相信景寿能有出息?我宁可相信我手里的鸡毛掸子半个月后就会被我打断。
果然,鸡毛掸子一年里断了二十二根,景寿的皮是越打越厚。
一年里,他又长高了不少……十四、十五岁的少年了,正是长身体的大好日子,景寿的饮食,我一样都不敢怠慢。
我习惯了景寿的没出息,就像景大夫绝望的那样,反正阿寿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了,只要不跑出去奸淫掳掠的,在家做只饭桶就让他做吧。瘫在家里做堆臭泥,总比出去为非作歹丢脸来得强。
说来也奇怪……我自从嫁进了他们家,景寿也很少往外跑了。心情好的时候再找我吵两句嘴。
因为家里有白雪,他整天和狼相处,自娱自乐——
不得不承认,景寿他……不,罗刹是真正的“狼王”,他爱他的狼,胜过一切。
景寿不爱学医,不喜欢那些药草,而我呢,偏偏就是喜欢和他“对着干”——
说实话,我很佩服景大夫这样妙手回春的大夫,我每天光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我都晕乎。还要分辨它们的药性。
我这才明白,一直懒散惯了的景寿为什么讨厌和他爹一样做大夫。
那一天,我在后院晒药,景大夫刚从玉山采药回来,景寿呢,一看他爹来了,觉得自己睡得太招摇了,很自觉地把他的少爷椅挪到了偏僻的地方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小福,把这些药都晒起来——当心点,别吸着这花的花粉。”
——————————————————————————————————————————
 ;PS:本文手机书城已上架,手机上看到的更新与电脑上不同步。另,本文恢复正常更新,保持每日四更,最后一更在每晚9点之前,无特殊原因不会减。
【新婚】翠绿巫山花之毒
“好……”我才应声,低头一看……
我认得这花!
——墨绿的花茎,翠绿的花瓣,金黄的花蕊。
当年景寿带着我们在玉山的那个清晨,他跑去摘这花……结果……
景大夫看我发怔,他笑道:“别怕,巫山开了花之后的花粉药性没那么厉害。收拾完了就把手去洗一下。”
“巫山?”
“对。这花名为‘巫山花’。”
我蹲下身子执起了其中一朵,看来景大夫对这绿色诡异的花很熟悉。
“景大夫,你说这花……是不是可以做春药?”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暧昧的花名?
“可以,但要配上其他的药引才有……‘那个’药力。”景源没有责怪我口不择言,他告诉我,“巫山花很漂亮,但巫山花的毒性比其他的毒物更可怕,它的花粉可以麻痹人的神智,使一个人产生幻象,想不起过往的种种。小福,还记得你的阿爹吗?”
“我阿爹?他怎么了?”
“皇族里有一个集结了上万人的‘不死军团’,焰族的皇室就是利用巫山花的魔力麻痹了那些骁勇善战的士兵,使他们毫无顾虑地为皇族而战。因为巫山花没有解药,被‘巫山’麻痹了的战士们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们惟命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比起昆仑的战士更被紫焰王赏识。你阿爹当年就是‘不死军团’的将军——”
我瞠目结舌……
“那……阿爹的那些兵呢?”
他躲在麦乡整日灌醉自己麻痹自己……他那几万的兵马呢?
景源笑了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恐怖的一队兵马,还是别现世为妙。”
“巫山花……有那么可怕?”我不禁丢下了手里的这一株。
景源说:“放心,巫山最毒的时候是它刚开花的刹那,只要别碰上那些花粉就不会有事。”
开花?!花粉?!
我猛得转头去望葡萄架下——原本,那里睡着景寿!
【新婚】你的神经会短路
“景大夫!那——万一吸了那花粉呢?是不是中了毒,无药可解?”
景源却笑:“巫山开花的瞬间比昙花还快,哪会那么巧?”
“可……可是……”
就是那么巧……景寿他三年前吸了一个正着!
景源看我一惊一乍的,他误会我是害怕“巫山花”的毒性,他又补充道:“就算吸了花粉,只要没有人给那人下命令,那花粉就是白费,对人体没有伤害。我采了这些回来是配药给病人麻醉止痛的,开过花的‘巫山’没那么可怕了。”
“呃……真的?”
景源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你这孩子——算了,我留在这里整理这些,你先去准备晚膳,可好?”
“噢……好……”  ;
我急着离开,跑去走廊上找那个还在做白日梦的笨蛋!
他中了巫山花的毒!还睡什么死人觉啊!
走廊的尽头,景寿在躺椅上睡得正香,我走过去,他都没有察觉。
“阿寿……”我探首过去喊他。
景寿眯开了一条缝儿瞅我:“干什么呀……想把我从椅子上推下去么?”
“你……”我搁手过去,摸上了他的额头,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景寿突然换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反手来摸我的额头:“臭豆腐,你今天有病啊?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摸我了?”
“我担心你啊,你说……是不是找景大夫给你把把脉?”
他的帅脸顿时扭曲起来:“有病的是你!快去找我阿爹给你把把去——去、去去,快去——”
“我是说真的,你可能中了毒……”
“你才中了毒呢!”他当即跳起,健朗的身子立起来比我高得多,他逼近我一分,容我好好看清他,“我好好的!全身上下什么都不少!你说我哪里中了毒?!”
“是‘巫山花’,你吸了那花的花粉,那个……会麻痹神经,可能……某一天你的神经会短路……”
【新婚】好心成了驴肝肺
“你他妈的才短路呢!”
我们相处久了,我专属的某些脏话台词,景寿学得很快,学会了以后,专门对着我开骂。
“那……万一觉得哪里不对劲,你马上去找景大夫——”
景寿气得帅脸拗来拗去:“我天天对着我阿爹,凭我阿爹的医术,如果我中了毒,他光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用得着你罗嗦?黄脸婆——回去煮你的饭!”
景寿一怒之下,扭过我的身子就赶人!
我真的是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
不过,他说得也对,如果那毒要发作早发作了,他这三年来一直都很好,而且天天对着景大夫,真有点什么事,景大夫肯定第一时间察觉的。
当年景寿只是为了音嘉去采一朵“巫山”,音嘉在他旁边应该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吧?就算巫山花麻痹了景寿的正常逻辑,可是音嘉去了京都进了皇宫,对景寿应该没有什么伤害吧?
抱着一丝侥幸,我得过且过自己压下了这事儿,看似严重又不怎么严重的小事,景寿听了以为我在吓唬他,他死也不信;我又把景寿的那事告诉了景大夫,景大夫说,景寿那样的窝囊料想去做死士都是多余的,他反而让我放宽心,别多虑。
但是……
不知为什么,一想起那些怪异的花粉,溅了景寿一脸,旁边还有容音嘉——我这心里多了一道自己绊自己的坎。莫名其妙地就揪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巫山的花粉,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  ;× × × × × × × × ×
天气入秋的时候,景大夫去玉山采药更是平常事,有时候一天一夜不回家,家里只剩下我和景寿继续吵吵闹闹。
那一次,景大夫整整两天两夜没回来。
有人又开始了他的瞎担心:
“迟小福!”景寿大喊着冲进了厨房里——  ;
“别吵,慢点就给你端饭。”我正忙着填火进灶肚里。
【新婚】失踪的景大夫
景寿不管那么多,他不是来催我煮饭做菜的,他突然问起:“阿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两天了吧?”
“不是!是两天两夜了!”
“那又怎么样啊?”我瞪了他一眼,他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你阿爹又不是你,他常去山里采药,不会迷路的,哪像某人——你急着找你爹吃奶是吗?”
景寿哼了哼,他就是一副急坏了的模样:“不对不对!阿爹上山采药不会超过两天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我起身,拨开喋喋不休的他,我打开锅盖,绊着里面热气腾腾的花粥。
景寿见我不以为然,他伸手就抓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是有不好的预感!”
“你一直很乌鸦嘴——闭上吧,大少爷。”
“迟小福!这一回是真的,阿爹一定是出事了!门口那么多的病患……阿爹怎么可能连着好多天丢下镇上那么多病人?迟小福!不要再喝你的粥了!陪我出去找阿爹!”
他猛一用力扯我,我刚好勺了花粥尝味道,被他这一扯,滚烫的粥水一下子滑进了我的嘴里!
烫啊——
我吐着烫红的舌头,口齿不清地骂他:“你找死啊——”
不得不怀疑他是想乘机折磨我。
景寿发现和我好好说话没用,他拉上了我的手臂就往外头拽……
“干……干什么啊……”
“进山,找我阿爹去。”
“怎么非要我一起去——你是不是挖了陷阱想害我?”
景寿还是那句老话:“我就怕阿爹出事。”
“要去你自己去——”我觉得他的第六感觉不靠谱,“我们都走了,谁来守药铺?”
“没有了阿爹,还要药铺做什么!”景寿嫌我别扭,他坦白,“你会功夫!万一阿爹真的遇险,你可以救阿爹!当我求你了,就走这一次!”
“你确定不是和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