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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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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忙放开夜听潮,弯腰将开儿抱起来。母子情深,看见爱子流泪,她又怎么受得了?过了许久,罗敷侧头对身边的夜听潮说:“我们的儿子!”将开儿递到夜听潮手中。儿子,现在这两个字所能带给两人是牵挂、宠爱、亲近、骄傲和幸福。一个小东西,原来可以让两人体会如此多的快乐。
夜开这个儿子是夜听潮所期望的,这一点,在夜开还没有降生夜听潮便知道。以他的霸气、罗敷的聪慧,所生的孩子必定是完美。夜开表现出的早慧和特立独行让他欣喜。夜听潮开口含笑:“此子类我。”
试想其他像夜开这样年龄的孩子,只会爬,定然还不知道怎么去闯如此大祸。这小船之下便是深湖,湖水冰凉入骨,湖下残荷纠缠,若是掉下去,莫说是一个不足岁的孩子,就是大人也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这样的情形开儿显然是意识不到,但是他的调皮却是让作为母亲的罗敷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有余悸。而夜听潮的评论竟然是“此子类我”几个字,实在让罗敷无语。
罗敷道:“风大,我们快回去吧,也免得父亲担心。”夜听潮点头,将这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抱入怀中,提身就要离开小船。罗敷忙道:“那箫!”夜听潮见方才被开儿把玩的竹箫不似俗物,开儿喜欢罗敷又惦念,于是伸手捡起,别到腰后,这才离开湖面,三人向地面飞去。
罗敷不舍得回头望了一眼那湖心岛。如今那里虽没有了妖冶如魅的黄玫瑰,可留给她的记忆却一点也没有少。她与夜听潮的关系虽然不是由此处而起,却也在此处 “升华。”
呵呵,想起昔日夜听潮的作为行径,罗敷不禁娇笑,恰恰被夜听潮看在眼中。他顺着罗敷的目光看,给她一个温暖的眼神。原来她与他一样,任何关于对方的过往回忆起来唇角都是含笑的。
开儿被找回仍然交给吉祥照看。夜听潮并没有对吉祥责罚什么,也没有因为儿子“失踪”迁怒秦府之人,这让罗敷舒心。如今的夜听潮虽然依然霸道不可一世,但已开始为他人着想,这对他来说是着实不易的品德和习惯。
为免吉祥一人照看不过来,夜听潮亲调张平与吉祥随身保护开儿。说是保护,其实是“看守”才更精准。经过此事,夜听潮和罗敷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开儿,他们不能像对待其他小孩一样放松,而应时时保持高度警惕,否则他不知何时又要闯下祸端。
罗敷问吉祥道:“这竹箫是开儿从何处得的?”吉祥回道:“回夫人,之前吉祥带小公子去见老爷,在老爷书房里小公子拿着这支竹箫怎么也不肯放手,所以老爷就将它给小公子玩。”
秦韬道:“这支竹箫……说来话长。”罗敷见秦韬脸上似有难言之隐,对吉祥道:“带着开儿下去玩吧。”于是屋内只剩下她与秦韬、夜听潮三人而已。
秦韬接着说道:“敷儿,你可知这支箫有绕梁三日之音,乃是以吴地极罕见的金玉紫竹制成。据为父所知,金玉紫竹产量极小,已在世上消失了数十年之久,所以用此竹制作的箫也是极其珍贵。但是箫本身的珍贵与它所涵盖的意义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罗敷好奇问道:“哦?它与我秦府有何渊源吗?”
秦韬的眼光一下变得悠远,对罗敷道:“此箫乃是秦府的家传之物,追溯它的渊源,应是汉高祖刘邦之时令能工巧匠为其爱妃戚姬所造之物……”
一听秦韬提到“戚姬”两字,夜听潮明显眼神一寒。罗敷也是一惊,夜听潮乃是戚姬和如意的后人,此事她并未向家人提及。如今听秦韬一说,秦府怎么会出现戚姬所用的东西?难道秦府与戚姬的悲惨经历有关?罗敷心内一怔。不,不会,秦氏世代书香,虽几代在京为官,但多为文职,并未听说参与过政治阴谋。罗敷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到夜听潮手中,后者得到来自罗敷的宽慰,眼神柔和很多。
秦韬接着道:“高祖与戚姬之子如意秉性纯良,聪慧过人,又好音律,于是戚姬将这只罕见的竹箫——翘袖送给了自己的爱子。”
罗敷道:“这只竹箫名叫翘袖?”秦韬点头:“对。翘袖原为戚姬所擅长之舞。”罗敷这会意点头,果然每一件好的物品都应配一个好的名字,像她曾拥有的古琴凤皇,软剑天璇一般,否则却是对它们不住了。
秦韬继续道:“后来如意被高祖封为赵王,属地邯郸,翘袖就同他一起来到了这里。秦氏的先祖与赵王如意乃是至交,于是如意又将此箫送与了先祖,一直传承到今日。”罗敷听完这些话方才放心,原来秦氏不但与戚姬和如意无仇,还与如意有交。罗敷欣慰地笑,再看夜听潮,他的脸上已是一脸和气。
秦韬感叹道:“可惜啊,赵王本是世间少有的灵秀男子,却被吕氏残害,真是天妒英才!”
罗敷终是没有将夜氏的真实身份说与秦韬听,因为她知道告诉他这件事无疑是一种危险,家人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况且她内心也是期望夜氏永远为夜氏,不要挂上什么刘氏皇族的名号,希望可以远离纷争。
晚上,罗敷想要亲近爱子让吉祥将开儿放到自己房内一起睡,夜听潮没见反对,只道:“我陪开儿一会,你先去沐浴吧。”罗敷看着两父子相处甚欢,也就放心进了内室。
谁知罗敷刚脱下衣服躺在木桶里,夜听潮推门进来。罗敷:“开儿呢?你不是要与他玩吗?”夜听潮一笑:“良辰美景要他作甚?已让吉祥抱走了。”说罢给自己宽衣与罗敷一起钻进了木桶。夜听潮原来事事要人伺候,自从罗敷说过不喜欢别的女子看他的身子,像这样的事情倒是常常自己来做。
罗敷一脸崩溃,说是照看开儿,她一离开便将开儿送走,他现在倒是学会哄人的功夫了。夜听潮上前将罗敷抱入怀中,两人肌肤相亲(石桥整理购买),在木桶内瞬间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气息。他在她颈边啃咬,逗得她咯咯直笑。夜听潮道:“今日之事果然是奇,我知先祖有只竹箫叫翘袖,却不知去了哪里,今日竟然重逢。”说罢在她唇上一点:“你秦氏与我先祖又有渊源,你我岂不绝配?”
罗敷点头:“今日开儿非要父亲的这支箫,看来他似乎知道它与自己有联系一样。此箫既然是你先祖所用之物,我自会寻机向父亲要了,交还给你,也好让你想念先祖时有所依托。”夜听潮道:“也不用。先祖虽赠你秦氏翘袖,不过我也从你父亲那得到了一件至宝,算是你们礼尚往来扯清了。”
罗敷纳闷:“哦?你要了父亲什么至宝?”夜听潮长笑:“不就是你?”说完将她双腿环绕在自己腰间,将她死死抱入自己怀中:“敷儿,你倒是有何魔力,竟让我夜听潮对天下红颜视而不见?……”
狭小的木桶中热气上升水波起伏,什么又能抵得过她的风情万种,他的温柔万千?
午夜时分夜听潮与罗敷正在熟睡,突然听到外面有琐碎之声,夜听潮警惕起身,披上一件外衣向门口走去。他开门借着月光一看,吉祥满脸是血得趴在地上,正努力伸手叩门,但终是没有了力气。
夜听潮忙扶起吉祥的头,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吉祥吃力道:“小公子……被人抢走了……”
刚从屋内披衣出来的罗敷听到吉祥的这句话顿时一惊,手中照亮的小灯一下摔到地上,“开儿!”
九十八、劫持
夜听潮一听开儿有事,忙将吉祥轻轻放回原地,人起身便向开儿所在的侧房飞去。
罗敷唤来值夜的小厮将吉祥抬到床上,此时吉祥已昏厥过去。罗敷令人将秦韬请来赶忙为吉祥诊治。罗敷想到开儿身边除了吉祥,还有张平随时保护,开儿出事,张平呢?
怀着忐忑的心,罗敷亲自去探看,开儿房内地上躺的不是张平更是何人?罗敷也是在战场上经历过万千生死的,她缓缓伸手去探张平鼻息,再把他的脉搏。眼泪一下流了下来——张平死了!张平对于罗敷而言已如兄弟一般,他曾受夜听潮之命多次随身保护罗敷安全,就在不久前还为救她出赤眉与刘秀一起闯皇宫,之陇南!如今他又因为自己的儿子丢了性命,这如何让她不悲?!
罗敷难忍心中悲伤,哭出声来。循迹而至的秦想夫妇发现了独自哭泣的她,将她接回自己房内,令人妥善处理张平的尸体。
是什么人为了抢走自己的儿子竟然对吉祥和张平两人痛下杀手?!开儿可还无恙?
夜听潮天亮方回,随身跟去的还有夜戈,凭两人之力竟然毫无所获!罗敷一夜未眠,见他们回来殷切问道:“开儿可追回了?——张平大哥……他死了!”说完大恸,伏在夜听潮身上流泪不止!
旁边夜戈跪曰:“公子,夫人,是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小公子!如果不是我懈怠,张平也不会死,吉祥也不会受伤。”
夜听潮一摆手:“你奉我之命进行休养,此事与你何干?”说完眼神阴冷:“令人将张平送回故乡妥善安葬,其父母接到长安养老。动用夜氏全天下的线网,一定找回开儿!”夜戈:“是!”领命离开。
罗敷细细回忆自己和夜听潮到底有多少仇家,又有谁会劫走开儿,道:“此人目的不明,一定还有定论。”夜听潮道:“不管是谁,不管什么目的,他是自寻死路!”
因为开儿的出事,秦府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一个人的心中是轻松的。午时时分,夜戈来报没有丝毫线索。众人本就沉重的心一下好似跌入了谷底。
正在此时,管家突然领了一个小孩子进府。管家道:“老爷,这孩子有书信给姑爷。”
夜听潮走到孩童旁边,见他只是七八岁的样子,身上衣服和他的长相都甚普通,问道:“我便是你要找之人。”小孩道:“有人给我一串钱要我将这个交给你。”说完从身上厚厚的衣物里掏出一小捆竹简递给夜听潮。
夜听潮接过竹简,见小孩无可疑,令人将他送出去,打开竹简,看上面写道:“想要夜开的命,拿自己的来换!明日午时,东山。”夜听潮对夜戈道:“命人速去东山布置,所有来往人等都要检查!”夜戈领命而去。
罗敷道:“东山是片坟地,此人为何选在那里?竹简上可写了他是谁?”夜听潮摇头。东山地形复杂,又因为坟地的原因甚少有人出入,选在那里自然是方便掩人耳目。此人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破绽,夜听潮根本无从推断他是谁。强敌他遇过不少,但像现在对敌人丝毫没有概念还是第一次。
这个夜晚秦府里格外安静。正是这种安静更加衬托了罗敷的悲伤。她的开儿,自她将他产下便从未断过风险。难道她与开儿的母子缘分真如此薄?这次掳走他的人是谁?为何将他掳走?此人要夜听潮以命去换开儿的性命,他恨夜听潮入骨怎会善待仇人的儿子?开儿会不会已经……
每当想到这里罗敷的心就如被人撕裂一般难受,没有为人父母的人一定无法理解此刻罗敷的痛。这种感觉生不如死,让她深刻体会,无法抵挡。
夜听潮向来不是一个懂得安慰人的人,面对罗敷巨大的悲伤与无措,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与她交流。他已在邯郸城附近布下天罗地网,特别东山一带更是连飞进只苍蝇都不能轻易飞过。可是即使这样,仍然是没有丝毫消息。这漫长的一夜会发生什么?他心爱的儿子难道真会因为自己都不清楚的敌人而失了性命?!
“敷儿,”夜听潮终是开口,语气中充斥着的愧疚是罗敷从未触及的。他道:“我答应你,如果开儿这次可以平安无事,我与你们一起退出这天下的纷争。”
罗敷惊诧抬眼:“江山如此多娇,听潮,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能够割舍吗?”
夜听潮轻抚她的脸颊,一滴清泪犹自挂在她腮间,如此清灵。他不禁将她搂入怀中。“敷儿,因我争天下,你与开儿屡次受苦,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开儿又被掳走,虽然不能确定凶手是谁,但肯定是夜氏的敌人。我夜听潮不是没有保护你们母子的能力,而是权术之中防不胜防。
之前我屡屡听你规劝都不肯放手,是因为我坚信这天下如果我不取,便没有人可以取之,何况祖父之命听潮不能擅自违抗。可是经历了这许多的磨难我终于知道,争夺天下所带给我的只是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屡屡受到牵连。你之前说的对,先祖如意匿藏夜氏的财富和势力其目的就是想让夜氏平静生活,远离权力漩涡。希望我对先祖的意图领悟得不算太晚。
如今群雄并起,天下大乱,连长安也不能幸免而哀鸿遍野。我们来到邯郸,此处刘秀治下却太平盛世。我不得不承认,玩弄权谋刘秀不如我,而治国安邦,我不如刘秀也。”
罗敷没想到夜听潮跟自己洋洋洒洒讲了这么多心里话,更没想到他潜意识已经开始慢慢领悟赵王如意的期望,并开始欣赏刘秀的作为,更承认自己他某方面比自己强。这对于以前一向至高无上的夜听潮来说实在不可想想。看来一次死而复生的经历真的让他改变很多,让他更清楚地认识自己。他之前也许心内还在挣扎,也许仅仅是嘴硬,但如今开儿的出事终于让他敢于面对这些事实。
罗敷泪如雨下:“听潮,我等你这个决定等得好久!不知……不知开儿现在知不知道为你的放弃而开心……”但愿他的这个决定不要来得太迟!罗敷暗暗祈祷,老天爷,你一定不要如此不公平。是你安排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空,如果你的目的仅仅是让我经历得而复失,那么你太残忍了!
夜听潮道:“开儿会没事的!”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相拥一夜。
次日正午,夜听潮与罗敷早早来到东山。夜戈仍然带人在四周戒备,虽然如此,一个人还是带着开儿躲过了夜氏众多的耳目,顺利站在夜听潮和罗敷的面前。
罗敷惊呼出声:“卢先生!真的是你!”她早就怀疑劫持开儿之人是卢风扬,因为天下间可以轻易杀死张平这样高手的人本就没有几个,此人手法干净利落,又与夜听潮有仇,提出要夜听潮的性命——不是卢风扬还能有谁?但是,每当罗敷想到如今的卢风扬正在陇南赤眉军中,深陷隗嚣和夜氏力量的包围之中,又有刘秀派冯异守住外围,他怎么可能逃出来呢?
看来罗敷是太低估对手了,她忘了此人是卢风扬,她更忘了他是端木善若的徒弟!
罗敷道:“卢先生,你我素无仇怨,请你放了开儿!”说着殷切看着卢风扬手中怀抱的开儿,此刻的他看见对面的父母情绪一下被激发,小脸楚楚可怜地望着两人,口中喃喃有语:“妈妈,爸爸……”罗敷难掩心中激动,至少儿子还活着,而且看来卢风扬并没有伤害他。
卢风扬眼中恨意因为夜开的呼喊而加深:“夜听潮,你一生得子如此,虽死何憾?”说着一阵黯然:“我的儿子比你的要聪明百倍!如果不是你杀了他,我怎会老年凄凉至此?!”
夜听潮冷哼:“身为夜氏属下私通王莽,心怀不轨,自当除之!”
罗敷紧张地看着夜听潮,他在激怒卢风扬?如今开儿在对方手中,将局面搞僵一点好处也没有。她连忙道:“卢先生,只要你放了开儿,我罗敷愿一命换一命!”
卢风扬道:“你的命我还看不上!我要的是夜听潮,杀我儿子的凶手的命!”说着将开儿高高举起:“夜听潮,你自尽吧,否则我现在就将夜开抛下去!”
罗敷忙喊:“不要!”下面是深渊,夜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被抛下去一定是死!
夜听潮从袖中取出一支简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往颈前一横:“我夜听潮的命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放了开儿!”
罗敷:“听潮!”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爱人,让她如何去选?!罗敷瞬间感觉一种生离死别的味道迅速充斥整个气氛,她马上意识到,这样一种情形,她也许会失去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两个!她必须冷静,只有这样才能险中求胜,将局面尽量扭转。
罗敷对卢风扬道:“杀了开儿吧!”此话一出,卢风扬和夜听潮两人皆是惊愕非常。
夜听潮对罗敷向来是信服,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如罗敷般聪颖,她不是有小聪明,而是有大智慧。所以他对她所作出的决定向来是不过问,完全的信任。但此刻,她竟让卢风扬杀死开儿!目的可以轻易想象,她是在用开儿的命来换自己的。他知道她爱他至深,但她竟然为了对自己的爱舍弃两人的孩子,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对她的看法,刚才那个口出杀死开儿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心爱的敷儿吗?不!
夜听潮的心第一次陷入从未有过的困境。从何时起,自己已不可救药地爱上她身上的一切,他发现,原来罗敷不是自己的样子是多么可怕,她的任何转变都会深深伤害他的感受,甚至让他绝望!
卢风扬也是因为罗敷的语言不知所措。问曰:“你说什么?”
罗敷不顾夜听潮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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