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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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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给罗敷把脉的卢风扬突然道:“大人!秦小姐她……”樊崇问:“敷儿怎样?”卢风扬道:“秦小姐中的并不是毒,而是蛊!”
九十一、蛊术
卢风扬道罗敷中的并不是毒,而是蛊。卢风扬道:“没想到月小姐如此高明的手段,竟然连老夫都瞒了。秦小姐头上的这根银针分明是月小姐所设的疑兵,目的就是想耽误为秦小姐诊治的时间。”
樊崇看着躺在榻上的罗敷,自有一番倾城之姿,脸色却苍白如纸,更惹人心生怜爱。樊崇忙问:“那么卢先生,你所说的蛊是何物?(石桥整理购买)可有解?”
卢风扬度步沉思一番,停下脚步,又仔细诊断罗敷脉相,扫一眼罗敷所吐出之物,道:“蛊多为人工培养的毒虫,常见的有蛇蛊、金蚕蛊、篾片蛊、小儿蛊、泥鳅蛊、疳蛊等等。蛊主借助特殊的方法将毒虫培养,下到宿主身上。蛊虫进入宿主体内就会慢慢将宿主的内脏吃尽,直至宿主死亡。”樊崇听得目瞪口呆:“月如风怎会知道如此邪门的妖术?”
卢风扬:“将军且听我讲完。——蛊术乃是蛮夷之术,多见于南方偏远的苗族聚居地区。蛊术还有个特点,就是只传女,不传男。蛊虫寄附在女子身上,此女子便时蛊主,又被称为‘草鬼婆’。据老夫所知,月小姐乃是其父娶苗族之女所生,所以她掌握此术并不奇怪。”
樊崇对卢风扬道:“我这就令人加强审讯月如风,让她解了敷儿身上的蛊术!”
卢风扬轻笑摇头:“审讯是没用的。依老夫所见,秦小姐中的乃是蛊中最毒的金蚕蛊……”樊崇问道:“金蚕蛊?”卢风扬道:“对。通常所说的以金蚕为蛊,能战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则遗之,故有嫁金蚕之说。 民间传说,金蚕盅性喜洁净,凡养蛊人家家中尘埃绝无。金蚕极有灵性的,它能帮主人害死仇敌,又能使养蛊人发财致富。而月如风所培植的金蚕蛊又与普通的不同,她恨秦小姐入骨,已在蛊上施咒,让金蚕蛊以牺牲自己为手段,定要断送了秦小姐的性命才罢手!秦小姐中了此蛊,必然胸腹搅痛,肿腹如瓮,然后吐血而死,刚才秦小姐吐血便是个征兆。此蛊不解,秦小姐吐血的频率就会加快,如此吐下去,秦小姐不足半日便将身亡。”
正说话间,罗敷突然又从昏迷中醒来,如方才一般,不睁眼、不说话,吐血数口便又昏过去。樊崇大急:“就没有解了吗?!卢先生,你是天下奇士,定然有什么方法的!”
卢风扬沉吟半晌,终于开口道:“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怕将军做不出啊!”樊崇忙问:“什么方法?”卢风扬为难道:“蛊好除,咒难解。金蚕蛊只要让老夫在秦小姐身上导以草药,辅以银针,就可将蛊去了。但是蛊上的咒……除非杀死下蛊之人,否则,金蚕蛊定然会依从蛊主的命令,与秦小姐同归于尽!”
樊崇听完愣在当场。要杀死月如风才能救罗敷的性命吗?他先前已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如今又要动杀她的念头,自己对月如风着实愧疚。可是……看看榻上的罗敷,这样一个绝色倾城聪颖无双的女子,怎能无辜被人害死?这岂不是太暴殄天物?得到这样的女子是他最大的追求,没了罗敷,他取天下何用?又能与谁共享呢?——既然自己已经辜负了月如风,那就辜负到底吧!
樊崇目光突然变得凌厉,道:“传下去,今日午时将月如风处斩!”“是!”军士领命离开。樊崇再看榻上的罗敷,心里已是轻松许多。他相信只有这样的决定才不会让他遗憾终生,无论如何他不能失去天下间最美好的女子!他对卢风扬道:“月如风一死,敷儿便无危险。请卢先生为敷儿救治吧。”卢风扬行了个礼,吩咐小童准备一应需要的药材和器具,开始为罗敷诊治起来。
午时时分,当月如风被拉去执行死刑之后,罗敷也缓缓睁开双眼从一整天的昏睡中醒来。水润的眸子里竟是懵懂,罗敷环视一周,虚弱地问身旁的樊崇:“大人,我怎么了?身子为何会如此虚弱,好像大病一场一般。我不是正在大人设的慰劳午宴上吗?”
樊崇将先前发生之事全数跟罗敷讲了,对她温柔一笑:“敷儿,你醒来就好了。看来卢先生所言不虚,月如风果真是会使用污秽之术!”
罗敷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泪水瞬间脱眶而出:“你是说月姐姐死了吗?”樊崇点头:“她的死能换回你的命是值得的。”罗敷窝在被褥里嘤嘤哭泣,樊崇忙安慰一番。罗敷抬起头来:“大人,月姐姐跟随你时日也是不短,看在她为了敷儿牺牲的份上,你一定要将她厚葬。”樊崇点头同意,罗敷这才破涕为笑。
夜间,卢风扬求见,罗敷借故支开侍女,对他一笑:“先生,多谢你的合作罗敷才能除去大敌,日后得以安寝。这里便是天璇剑,先生尽可以拿去了。”罗敷说完,解开腰间的宽腰带,露出天璇剑鞘,她连剑带鞘一并解下来递与卢风扬。各取所需,两人相视一笑。
原来之前罗敷借午宴之名将卢风扬留在营中,许诺将天璇相赠与他。稍后罗敷亲自去见卢风扬,对他道:“先生也知道天璇乃是天下奇兵,它在罗敷手里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到先生手中恐怕就不一样了。罗敷愿以此剑相赠,想让先生为罗敷办一件事,也算公平吧?”
卢风扬问道:“什么事?”罗敷一笑:“昨日月如风如何对待敷儿先生也看到了,此人不除,罗敷寝食难安。”说到这里,罗敷仔细观察卢风扬脸上表情,一笑,接着说“当然,要除去月如风,罗敷并不需先生亲自动手,只是先生配合罗敷演上一出戏而已。”
听罗敷如此一说,卢风扬起先犹豫,但一想月如风与自己非亲非故,只是因为要除夜听潮之事才走到一起,可对方并未依照约定除去夜听潮,白让他错失了良机。杀子之仇不能报,让他如何不恨?杀了她对他并无损失,可他却能得到天璇,何乐不为?
罗敷见卢风扬似有所动,忙趁热打铁道:“而且,呵呵,如果卢先生能帮罗敷铲除月如风,敷儿还有一份大礼献给大人(指樊崇)与先生,——罗敷有办法让夜无忧、夜无忌两人说出赵王令的秘密。”罗敷故意牵扯出赵王令,意图除了增加自己在卢风扬面前的筹码,另外最主要的,她想通过此事与夜无忧两人取得联系。
卢风扬一惊:“你真有方法?”罗敷先是一喜,卢风扬看来是信了,在诱惑面前人的理智和抵抗力往往低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她含笑点头。
卢风扬警惕道:“你为何如此慷慨?赵王宝藏都不能让你有所动吗?”罗敷又笑:“罗敷不是神仙,怎会不恋凡间物?宝藏我当然喜欢,但若被赤眉所得跟我自己得到有什么区别呢?樊大人对罗敷之意先生难道看不出?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樊大人不日攻占长安,登基称帝,我就是堂堂皇后。这天下都是我和大人的,何况一宝藏乎?”
卢风扬定定地看着罗敷,想从她眼中寻找破绽,可是她的表情如此滴水不漏,根本让他无从怀疑。卢风扬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与卢风扬达成协议之后,罗敷便更多了一层胜算。她在宴会对月如风百般挑逗,为的就是等她发作,将自己昏倒的罪名加在她身上。她们两人有隙这是整个赤眉军营人尽皆知的事情,只要罗敷在她身边出事,那么所有都不会往别处想,一定以为是月如风使得鬼。
为了安全起见,罗敷对卢风扬道:“大人对月如风还是存有旧情的,先生为我配的药只是让我昏迷,恐怕这样还不能让大人下手杀死月如风。所以,先生到时还要想办法为我暗中施针,让我口吐鲜血,届时先生便可对大人说我中了蛊……”
一切安排好,罗敷满意点头。如此连环计,量他樊崇绝不会让月如风生还。
卢风扬对罗敷道:“美人如蝎,秦小姐果然不负绝色的盛名。”罗敷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讽刺,淡然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虎哉?美人又有何过啊?”月如风就是一只猛虎,罗敷如果不除之,必然为她所图。如今罗敷在这赤眉军中本是步步惊险,她如何有精力再去处处提防月如风?如果没有夜无忧两人等着她救,也许她还愿意再与月如风周旋,但现在,恐怕她必须如此选择了。
除去了月如风,罗敷下一步便是要顺利见到夜无忧两人。为了不引起樊崇的怀疑,她不能主动提出去见他们。原本觉得还要等卢风扬的提议,谁知樊崇倒是先向她开口了。
樊崇见罗敷身体大好,欢喜非常。樊崇道:“敷儿,你既然无事,我们明日便可返回长安。”
罗敷大惊,这么快?她要随赤眉离开陇南了吗?可是现在夜听潮怎样了?他复活了,还是……还是……罗敷心痛得厉害,为何现在听樊崇说“长安”两字,她好像有经历生离死别的感觉?这是所谓的不祥的预兆吗?罗敷道:“可是,大军已经取食完毕了吗?我们有能力一举拿下长安吗?再出现上次的情况可怎么办?”
樊崇笑曰:“敷儿不用担心,大军已收缴了足够三月的军粮。这次前去长安定然要图个长久。只是……”罗敷忙问:“只是什么?”
樊崇温柔道:“只是如果现在能让夜无忧两人开口道出赵王令之迷,找到那笔宝藏,那么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罗敷心内觉得好笑,樊崇的温柔里面又有多少真情意?他此番话分明是想让自己帮他解开赵王令之迷。不过正好,她也正想如何去见夜无忧两人呢。罗敷顺水推舟地说:“敷儿愿一试,看能否让夜无忧两人开口。”
九十二、洞房
罗敷在赤眉军中周旋了许多日,本来已经抱定要理智处之的态度,她步步为营,慢慢经营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可是当她迈进关押夜无忧两人的营帐时,她的理智自入赤眉之后第一次崩溃了!
罗敷的眼泪瞬间便模糊了双眼,这眼前两人真的是曾经气若谪仙的夜无忧和夜无忌?只见他们长发散落,脸色煞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所致。双手被反缚在身后,丝毫动弹不得。虽然穿着崭新的曲裾,但上面尽是从身子里渗出的血迹,一看便知,这衣服是樊崇知道她要前来而刚刚为两人套在身上的。
罗敷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顾不得什么大局、理智,上前一把扯开夜无忧对上身,一条条狰狞的血痕看得罗敷触目惊心!
夜无忌开口道:“敷儿,你怎会在这里?”语气中尽是殷切之情。夜无忧眼神之中亦是充满关切,轻声对罗敷道:“敷儿,知道这是龙潭虎穴,为何还要来闯?”罗敷放开夜无忧的衣襟,眼泪大颗大颗滴落,看着自己的亲人受如此大罪,试问谁人怎能坦然?从他们语言中的关切罗敷知道,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信任,即使这样的情形,他们对她也无半句质问。
罗敷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从随从之人腰间抽出一柄长刀,将夜无忧两人身上的绳索斩断。随从大惊,吓得跪到地上:“秦小姐,这恐怕不妥!?”
罗敷怒目以对,恨道:“妥与不妥,用得着你这小厮多言?”她指着身后夜无忧两人:“你们将他们折磨至此,只差没要了他们的性命,还指望他们可以反抗吗?”说着将手中长刀扔向一众人群“都给我滚!”。吓得众人在地上一阵好爬,慌忙躲过。对于罗敷,他们只能躲,而不能打。慰劳宴上樊崇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楚,罗敷已经被他确定为未来的将军夫人,有朝一日樊崇拿下长安,她还可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他们如何敢动?
罗敷也知道狐假虎威的道理,但此刻即使没有樊崇的原因,她同样控制不住自己要发作。罗敷道:“还不滚?!”说着也不顾自己的坠地长曲裾行动不方便,抬脚就向众人踹去。也不管踹到的是谁,自己只管发泄心中的痛恨之情,眼中泪水不断涌出落到地上。众人见状,只好行礼退下。罗敷走出营帐,见有人正附在帐外偷听,一并赶了走。
罗敷进账,扶两人在矮榻上坐下,问道:“公公,伯父,你们受苦了!”三人想起一路走来,坎坷万分,无不黯然。夜无忌悔恨道:“都怪我用人不淑,竟将豺狼一手扶植至今日,使夜氏基业尽毁在我的手中!”夜无忌说完已是老眼婆娑。
夜无忧见大哥伤心,道:“大哥何必自责?夜氏基业毁了可以再建,只要我们还留有性命。”说到这,夜无忧两人忙问夜听潮的情况,罗敷将自己在大堡山奇遇端木善若的事与他们说了,又提到自己如何巧妙地将卢风扬留在了营中,如何与其联手将月如风除去。
夜无忧道:“端木大哥之能非凡人可揣测,他定能助得听潮还阳!”夜无忧的话让罗敷更增添了几分信心。如今的她已打定主意,一定平安救出夜无忧夜无忌两人脱身。到时,如果夜听潮平安醒来,自己可以无愧于他;如果他……如果他真没有与自己做夫妻的缘分,先她而去,那么她定然会追随与他,绝不偷生!
夜无忧又讲起当日在护送罗敷去长安的途中,突然想到樊崇有可能是赤眉的内奸,于是匆忙返回汉中。但是自己回去时已经晚了,樊崇已经将夜无忌控制,并取得了赤眉的兵权。夜无忧去牢中救兄长,却又自投罗网也被樊崇所擒。这些经历讲起来,竟然与罗敷当日所猜测的丝毫不差。
夜无忌道:“如果不是樊崇妄想知道赵王令的秘密,定然早将我二人杀了!他以为严刑拷打可以让我们说出秘密?哼,樊崇太低估我夜氏子孙了!”夜无忧道:“大哥,经过如此多的波折,你难道还不放弃夜氏称帝的愿望?”夜无忌沉默片刻,终于道:“夜氏不是无称帝之力,而是苦无称帝之人!”
罗敷点头:“伯父恕敷儿之言,你方才所言极是。我知道你是想让听潮完成称帝大业,可听潮秉性你们也知道,他可以为王,但决不可称帝。况且敷儿以为,赵王如意当初将财富和亲卫送出夜氏,隐藏在赵王令之中,目的无非是怕夜氏势力太大,有称帝之心。况且现在放眼天下,刘秀顺天时、得人心,他还是刘氏子孙,与夜氏一脉相承,夜氏为何不相助与他呢?”
夜无忧赞同道:“帝业之路并未为夜氏带来福祉,而是屡屡将我们至于死地。大哥,你难道还不明白先祖如意之心?”
让罗敷欣喜万分的是,夜无忌竟然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即使他没有完全想通,也开始慢慢接受和认同了。
罗敷并不是非要坏自己的相公和婆家的大事,而是她能洞察此事之中危机重重。以夜听潮的性子如果称帝,内不可网络人心,外则无法对抗强敌。届时他岂不成了众矢之的?而夜听潮也不可能听命于何人,甘心听人使唤。罗敷心想,如果夜听潮真的可以放下江山,那么她愿意洗尽铅华,与他带着开儿一起海角天涯。
罗敷道:“我定然会想办法带公公和伯父离开这里!”夜无忌道:“没用的。我两人都中了卢风扬的七香毒,浑身无力,武功尽失。仅凭你一人之力恐怕还没救出我们,已经身份暴露。”夜无忧也点头:“是啊敷儿,你不要以身犯险,你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们夜家才有希望啊!不要忘了,听潮和开儿都不能没有你。”又是卢风扬,害夜听潮和自己的是他,害夜无忧和夜无忌的也是他,他到底欠夜氏多少债?!卢风扬如同伥鬼一般,时刻在恶人身边充当着助纣为虐的角色。
罗敷道:“不!我一定要救你们出去!”偷偷扭身去擦泪。夜无忧两人对她的关怀让她感动,可是如果没有了父亲和公公,夜听潮会原谅她这个妻子吗?如果没有了爷爷,开儿会原谅她这个母亲吗?罗敷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弱女子,现在的眼中只是责任。
正当三人讨论间,樊崇带人冲进了营帐:“敷儿,你在做什么?”罗敷眼中尽是隐忍的疼痛。此人如此残害自己的家人,可她还要对他委曲求全,这怎不让她倍感侮辱,疼痛难当?罗敷冷哼:“樊崇!怎么说夜氏都有恩与你,你竟然如此对待他们?!你恩将仇报,禽兽不如!”
樊崇没想到罗敷竟然如此指责自己,相比之前温柔的罗敷,莫大的反差让他一时竟忘了如何回答。
罗敷见如此僵持也不是办法,甩袖出了夜无忧两人的营帐,径直向自己帐中走去。樊崇随后而至,试探性地对罗敷道:“敷儿,(石桥整理购买)你方才是……”罗敷眼中怒色未消,背对着他冷冷道:“大人让我去探寻赵王令的秘密,我自然先要取得他们的信任才行。”
樊崇脸上亦有疑惑之情。自己对罗敷是否太过放心了?这几日的时间,他一直沉浸在她的温柔多情之中无法自拔,他一直将她当做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她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曾征战军中,甚至为刘秀兄弟创下帝王之业!前日间罗敷突然中蛊,他因此将月如风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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