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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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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敷不敢怠慢,火速回信,令人送出。信中言:三哥,依罗敷所言,人岂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千封书信,足矣大乱我舂陵军军心。祸兮福所倚,妥善处置,此事亦可反为我方所用。若将之当众烧毁,令毁谤之人安寝,日后其必改之,更为三哥效犬马之劳。何乐而不为?
  外,三哥之势日盛,如今得河北,赴洛阳“谢恩”岂不是鱼离大海,鸟离天空?他日在思回返,难矣!三哥可回奏更始,言黄河以北还未平定,愿留在河北继续为君分忧。
  罗敷之言请三哥切记!他日大事可成全凭此言。
  罗敷。
  罗敷今日感觉特别畅快。刘秀只要不回洛阳,如今河北立足日稳,便可依河北而伺全国。她如何能不快?此时刘秀之势日盛,是与更始决裂的时候了。
  邯郸既定,夜听潮决定离开真定,重返邯郸居住。罗敷也想念秦府故院,欣然前往。见当地局势已定,又令夜戈将秦家老小接回家中,潜心祈求自此无事。
  在邯郸并未见到刘秀,只收到刘秀留给自己的书信。刘秀道玄汉王朝政治混乱,反叛更始的势力遍布全国。梁王刘永在睢阳专权,公孙述在巴蜀称王,李宪自立为淮南王,秦丰自号楚黎王……又有各种名号的队伍如琅琊、东海、汉中、铜马、大彤、高湖、重连、鉄胫、大抢、尤来、上江、青犊、五校等,各自统领部下,总数达数百万人,到处抢掠。可谓生灵涂炭!刘秀打算带领部下全国扫荡!如今已到了幽州。
  罗敷看到这一连串的名字,心越沉越低。如此的混乱局面让她极大的震惊。而刘秀此去可谓九死一生!一滴泪不禁落下。刘秀为黎民做扫荡全国之举,让罗敷心血澎湃,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助刘秀结束这一切,登上帝位,营造太平盛事!

  六十一、戚姬

  罗敷拿着刘秀锦书找到夜听潮。见他正望着“水榭小筑”对面的楼台发愣,如今湖面新荷正盛,他的脸色却是出奇的凝重。
  罗敷问道:“那里是……”问题一出口才觉不妥。她可是秦韬的女儿,世代居住邯郸,怎会不知道那座宫殿是什么?虽然夜听潮如今已是她的夫君,但有些事她仍然不敢启口言明,怕惊吓到他。汉朝之人,对幽冥之事甚是在意,让她如何向他解释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芳魂?
  幸而夜听潮深陷思维之中,并没有特别在意,良久方道:“赵王如意王宫。”罗敷怕他起疑,忙道:“哦,我听我爹爹说过。只是没有从这个角度审视过这座宫殿。你说的赵王莫非就是当时汉高祖刘邦最心爱的儿子刘如意?”
  夜听潮转过身来,却不十分理会罗敷,径直回到了屋内。罗敷从未见他脸上表情如此沉重,必然是想到了非常不开心的事,忙上前安慰。谁知夜听潮倒是开口了,道:“刘如意是刘邦的爱妾戚姬所生。”
  罗敷点头。戚姬,又称戚美人,是当时天下第一美女。刘邦深爱之。戚姬之子如意少而聪慧,举止风范颇有刘邦之风,刘邦屡屡想改立他为太子,奈何吕后权盛,终是不成。
  刘邦死后不久,吕后就将戚姬的头发剃光,身戴脚镣,日夜为粗重之活。这还不算完,后吕后终是嫉妒难平,令人将戚姬手足尽断,眼珠挖出,毒聋耳朵,割掉舌头,丢入厕所之中。称她“人彘”。
  这可以说更古至今对女子最残酷的刑法了。一代美人得此下场,真让人不禁落泪。罗敷不由眼圈通红。
  夜听潮见他如此,倒没有了方才的冷漠,将她拢到肩头。罗敷犹自难受:“那戚美人之事我已略知一二,不知赵王如意后来如何了?”夜听潮于是将后面的故事向她讲来。
  戚姬被吕后所害之后,将赵王如意从邯郸召回长安,意图杀害。吕后之子汉惠帝刘盈顾及兄弟情分,不赞同吕后做法。于是赶忙将如意接入皇宫,与他同食同寝,保他周全。但几月后刘盈出去打猎,如意没有随行,等刘盈回到皇宫,如意已被吕后所害。
  罗敷惊呼,这真是令人心绪难平的故事。自己又是一番垂泪。罗敷感觉自己今日身体违和,很是虚弱,又嗜睡。只是略一伤神,疲倦就袭来,竟在不觉夜听潮怀里睡着了。
  醒来去夜听潮的书房找他。书房乃是夜听潮的私密之处,平日从不随意让侍女进入,只有夜戈进去打扫。罗敷随夜听潮回到邯郸后,便将秦家老小接了回来,夜戈也复命回到夜听潮身边。罗敷见夜戈平日忙碌,自己就经常代他为夜听潮打扫书房。夜听潮对她自然不设防,任她随意进入。
  罗敷见夜听潮并不在书房内,顺手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翻看,谁知越看越心惊,竟然连简片滑落到地上都浑然不知!
  之前更始清除绿林军势力时,王匡、王凤兄弟侥幸得脱,信中言他们竟然去了山东,加入了赤眉军。夜听潮更是命他们引赤眉攻邯郸,取河北!
  如今刘秀去了铜马,准备以此为起点征战全国。如果此时赤眉百万雄师来犯,真定王刘扬必然不是对手。失了河北,刘秀岂不断了根基?又谈何帝业?
  罗敷与夜听潮有言在先,不能动用夜家势力。但如果夜听潮要说赤眉军并不是夜家经营,王匡王凤兄弟并非主要将领,那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看河北丢失。罗敷此一惊非同小可,一时气血上升,大脑不听使唤,竟然昏厥过去!
  片刻之后,夜听潮寻罗敷不见,见她倒在书房的地板上,顿时眼神如冰,慌忙去探她的鼻息,鼻息尚存,只是稍稍紊乱,他这才放下心来。一股真气缓缓注入罗敷体内。
  夜听潮:“传东方龄!”语气中是让人不敢初级的愤怒。伸手将罗敷抱起,快步向卧房走去。侍女忙道:“是。”掩饰不去心中恐慌。
  东方龄赶来,细细为罗敷把脉。经过夜听潮之前真气注入,罗敷意识已开始恢复。
  夜听潮怒对侍女道:“谁负责陪夫人左右?”两侍女吓得跪倒在地:“公子饶命!是夫人说要去公子书房,不让奴婢们跟着的。”夜听潮长袖一挥,眼看就要取她们性命。罗敷知道他这个动作一旦完成,袖中竹简即出,后果不堪设想。罗敷哪还顾得身子虚弱,忙对夜听潮道:“慢!”
  夜听潮略一迟疑,回头看罗敷,见她面形容憔悴,又要出手。谁知东方龄道:“公子还是为了小公子而少动杀念吧。”声音虽然仍旧冷漠,但救人之心可见。
  “小公子?”罗敷不解的问。那是怎么回事?
  夜听潮眼中愤怒瞬间转变,对东方龄又惊又喜道:“你是说……”
  东方龄点头:“夫人有喜了。已然三月,是个男孩。”东方龄眼中虽然仍有苦楚,但更多的却是坦然。夜听潮对罗敷之心她早已领教;而罗敷当初更是为了救夜听潮而受尽侮辱。如今她对罗敷偏见渐消,开始感叹她的聪颖、善良、明大义。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竟然助刘秀取得今日成就,是她东方龄所不如的。想当初她为王莽做事,简直是助纣为虐。
  夜听潮哈哈大笑,罗敷也是惊喜难耐,流出泪来。夜听潮道:“都下去!”下一秒已一步上前,将罗敷拥入怀中:“敷儿。”吻干她脸上的泪水。“我们的孩子,你怀了我们的孩子!”说着兴奋道:“我要将这全天下全部给他!我们的孩子应该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我要他力挽河山,肩挑日月而生!”
  看着手舞足蹈的夜听潮,罗敷不忍打断,难得见他放下平日的诸多心事,如此开怀一笑。
  入夜十分,罗敷开口道:“听潮折腾了一天,不累吗?我看着都累了。”夜听潮却道:“你今日为何突然晕倒?让我好不心惊!你可知你若有事,很多人会因此赔上性命。”
  罗敷道:“听潮,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不要擅动杀戮,恐为日后埋下祸根。况且现在又有了孩儿,更是应该积德为善。”罗敷见他虽然不语,但并未开口反对,知他听进心去了。又道:“听潮如此聪明,我今日为何昏倒怎会不知?”夜听潮轻笑:“是怕我赢了你?”
  罗敷从袖中取出之前刘秀给她的锦书递于他:“三哥处处心系百姓,听潮却引兵来取他的河北。河北若失,三哥根基即断。我想请听潮放弃此想法。”谁知夜听潮并未正面答复她,只道:“你也该安寝了。”
  罗敷见他将自己抱起,惊呼:“你不会……可是孩儿……”夜听潮邪魅一笑,伸手去褪罗敷身上衣物,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道:“自有了敷儿,我再未碰过别的女人,孩儿会理解他爹爹之苦的……”
  也罢,劝夜听潮之事且等明日吧。
  次日“晨起”,已然日上三竿,想起昨日夜听潮的行径,罗敷不禁羞赧。
  梳洗罢,罗敷问夜听潮道:“赤眉一事相公准备如何解决?”
  夜听潮正要答复,外面侍女来报:“公子,有人请见。这是他让奴婢呈上的。”是一块紫金令牌。说令牌也不想是令牌,倒像是令牌的一部分。
  夜听潮伸手将那半阙紫金令牌接过,丝毫不停留,阔步向室外行去。罗敷颇为惊奇,什么人让夜听潮如此紧张?于是也让侍女搀着出了门去。
  只见来人是个长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颇有出世之姿。一袭白色大鹤氅,长身玉立。夜听潮走到那人面前,倒头就拜。
  对于此人身份罗敷心中已有计较,忙让侍女扶她过去,也对长者拜下去:“公公。”此人必是夜听潮之父夜无忧。普天之下能让夜听潮心甘情愿行此大礼的除了大伯夜无忌和父亲夜无忧,还能有谁?
  夜无忧笑问夜听潮曰:“哈哈,此女就是罗敷?果然是聪慧过人,哦?——已有身孕了?”夜听潮道:“父亲,这正是敷儿,身孕已有五月,是个男丁。”
  夜无忧喜上眉梢:“哈哈,好好。”亲自扶起罗敷,又对夜听潮说:“潮儿起来吧。”夜听潮将紫金令牌递还给夜无忧:“父亲。”谁知夜无忧道:“不必了,就给敷儿做见面礼吧。”
  罗敷不知这半阙令牌是做何用,但既然是夜无忧此等人物相赠之物,想必不凡。起身谢过。见夜听潮眼中颇有惊奇之色,看来它还真是不同凡响之物。
  三人入堂议事,夜无忧与两人叙了一番家常,对夜听潮道:“我夜氏终是有后了。你大伯那边只有一个孙女,如今你添了男丁,也算无憾了。可取了名字?”罗敷道:“不曾取得,还请公公为孩儿赐名。”
  夜无忧点头沉思,片刻拿起案上狼毫,在竹简上一挥而就。罗敷看竹简上写着:“夜开”。夜无忧:“希望以后他可以开心成长,不要被世俗所扰。”夜听潮、罗敷道:“多谢父亲/公公。”
  夜听潮道:“前日传来消息,说父亲仙游到了蓬莱,怎的突然来了邯郸?”
  罗敷见夜无忧突然脸色凝重,知道两人要谈之事非同小可,于是起身告辞:“公公,让敷儿下去为您准备午饭,为公公接风。”
  夜无忧关切地说:“你有孕在身,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罗敷忙道:“是。敷儿只在旁边看着,免得他们不知轻重。”夜无忧点头。罗敷又给夜听潮一个会心的笑,这才出门。
  夜无忧与夜听潮在正堂一呆就是两个时辰,罗敷令人不许打扰。她见天色已过正午才亲自过去请二人出来吃饭。听见里面两人讨论激烈。罗敷放慢脚步,隐约听到夜无忧说道“戚姬”二字。一日内这已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了。他们在讨论什么?跟戚姬有什么关系?这两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恐怕不止是巧合这么简单。究竟戚姬与夜家有什么样的关系?
  罗敷深知夜无忧功夫深不可测,定然能知道外面有人偷听,不敢拖延太久,信步走进堂内,对他道:“公公,您沿途辛苦,午饭已准备好多时,请公公移驾。”
  夜无忧一见罗敷,脸上又出现了笑容。道:“好。劳烦敷儿了。”与夜听潮一并出门用膳。
  席间,夜无忧道:“听潮生性孤傲鲁莽,而敷儿的聪颖为父也略有耳闻,实属世间少见。既然做了夜家的当家主母,以后要多在潮儿身边提点解惑,保我夜氏周全。”罗敷赶忙起身,道:“是。”
  夜无忧道:“自家人,那些虚礼就不要了。”令人扶罗敷坐下。又道:“世间婚姻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潮儿之事实属潮儿处理不当,我明日自会登门去见秦司徒,请他谅解。”
  罗敷心下非常感激,只道夜无忧不问世间事,没想到竟是个周全知礼的人物。真不知道如何生出夜听潮这般异类?罗敷巧笑倩曰:“父亲大人如今只是平民百姓,过着养鱼弄花的清闲日子。”
  夜无忧点头:“恩。这样也好。如今乱世,官场之事还是少碰为妙。”罗敷听这话似乎还有个中深意,一时也想不出头绪。
  夜无忧又对夜听潮曰:“明日见过敷儿的父亲,为父就离去了。夜氏的基业毕竟是在长安,就不要在邯郸久留了。邯郸的产业可尽数转赠敷儿家,也算是我们的微薄聘礼。”
  罗敷惊诧万分。夜无忧此话似乎让她更加迷茫了。好好的基业为何不要?夜氏邯郸的产业作为聘礼,她这位公公的出手也未免太阔绰了吧!不说当铺、镖局、酒店这些,单是“水榭小筑”人间仙境般的房产,价值又何止千万?问题是为什么?他似乎非常不乐意见到自己的儿子留恋邯郸。
  罗敷道:“公公,这不敢当的……”
  夜无忧:“我主意已定。”语气不容置疑。
  罗敷偷看夜听潮脸色,后者表情高深莫测,但对夜无忧的吩咐一直没有口头答应,看来还是有不赞同的吧。此种场合不能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罗敷只好等回到房中再对夜听潮进行询问。
  一场家宴就在这诸多疑问与尴尬中草率结束。

  六十二、抢美

  自夜无忧走后,夜听潮再没提引赤眉之兵来攻邯郸之事。罗敷猜想其中必是夜无忧起了作用,但他们父子之间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妥协,她并不知道。
  夜听潮不提引兵赤眉之事,罗敷也就放心下来,每日只在水榭小筑安心养胎,等待宝宝降生。夜听潮按照夜无忧的吩咐将邯郸产业转赠秦家,却留了水榭小筑一处房产。秦韬推托不要,罗敷直道那些店铺对夜氏算不得什么,既然夜无忧一番好心,就收下吧。秦韬这才同意留下。只是夜听潮并未离开邯郸前去长安,罗敷知其中必有隐情,他既然不说,自己也不问。如今重要的是,三哥和舂陵军暂时是安全的。
  秦韬知道罗敷怀了夜听潮的孩子,忧喜参半。忧的是秦氏书香世家,并不想招惹夜听潮这等人物,恐日后罗敷再不能像平常百姓一样享受平淡生活;喜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如今也将要成为母亲了,这怎不让当父亲的他感慨万分?
  想那日夜无忧去秦府拜见,极尽礼仪,令秦韬对夜氏渐渐释怀。秦韬对夜氏的芥蒂才算慢慢释怀,也经常令秦想之妻孟氏带着孙女秦风去“水榭小筑”探望罗敷,也算安心了。
  这日夜听潮外出,罗敷像平日一样闲来无事散步,“水榭小筑”却来了不速之客。一个老仆赶一辆小车载着花无璧而来。侍女通报之后罗敷请她进来。只见花无璧一身布衣装扮,令老仆放下简单行礼,对着罗敷便拜:“姐姐。”
  罗敷已是四五个月的身子,行动开始不便起来,忙令身旁的夜戈扶她起来。自秦家老小搬回邯郸,夜戈仍旧回到夜听潮身边听差了。
  谁知夜戈支吾道:“这……男女授受不亲。”罗敷甚为惊奇,没想到这个在夜听潮身边出生入死多年的汉子竟讲起繁文缛节起。抬眼望他,脸上颇有几分羞赧之色。难道……?罗敷一笑,只好费力起身亲自去扶花无璧。
  花无璧忙道:“姐姐有孕在身,不劳烦姐姐为无璧操劳。”
  罗敷道:“快起来说话吧。妹妹此来何意?”对于此人,罗敷并没有什么坏印象。毕竟当日前去寻芳之人是夜听潮,她只是个被动的“受害者”。如今夜听潮肯为她收心,她又何尝不表现得大度一些,对花无璧平常视之?何况如今怀了孩儿,罗敷更是抱着与人为善之心。但凡花无璧有何难处,她都会尽力去帮助。
  谁知花无璧开门见山地说:“姐姐,无璧已然倾尽所有自赎自身。”罗敷:“哦?”心想她这是何意?问道:“那你日后如何打算?”
  花无璧低下头,一脸娇羞:“当日无璧在沁芳园除了……”她是想说“除了夜听潮”,但终是碍于罗敷没有直言出来,含糊过去。接着道:“无璧并未接过别的客人。如果不是夜公子将我包下,又赐我银两,我也没有今日。无璧只是弱女子,世间并无亲人……”说完对着罗敷又跪下去:“不怕姐姐责罚,无璧想请姐姐允许留在夜公子和姐姐身边,以后当牛做马,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罗敷为难道:“事情重大,我做不了主,且等相公回来再说可好?”
  夜听潮回来,听了罗敷讲述,惊奇道:“你想将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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