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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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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听有吃的,真的就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换作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罗敷。罗敷道:“把马解下来,宰了吃吧。“
  二人一听还真有吃的,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可以见到一丝羸弱的笑。
  张平走了只片刻,回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罗敷正在为伯姬擦拭手臂上的伤口;一个男子直挺挺得躺在地上,另外两个男子正在杀自己的马。张平走到罗敷她们身边,道:“公子,你们怎么了?”又回头冲着两个男人道:“你们住手!”
  罗敷阻止了张平,道:“你让他们杀吧。他们也是饿坏了。”
  张平十分为难:“可是没有了马,我们如何行路呢?”
  罗敷一边为伯姬包扎伤口一边道:“不是已经在南阳郡地界了吗?我们可以步行一段。遇到镇子再补充马匹也不迟。”
  张平虽然不以为然,但是罗敷毕竟是主人夜听潮让他以性命保护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罗敷:“地上那人让我点了章门穴,你帮忙看看他的伤。”
  张平来到那人身边检查一番,道:“无碍,并不是点穴所致,应该是饿晕过去了。待会灌些汤水进去就好了。”
  罗敷听到他这么说心也就放下了。看伯姬手臂上的伤并无大碍,又好好安慰了一番。
  罗敷对张平说:“张大哥去帮忙宰杀马匹吧。我们也在这里待上一会。”又对正在宰杀马匹的两人说:“既然有了食物,你们也去把自己的亲人叫过来吧。待会把马肉烤了吃,可以暂时保你们温饱。”
  正在忙碌的两人听此言感激地看着罗敷,干涩的眼睛里集起了一层水雾。一人说:“我们都没有亲人了,不过……村子里还有一些人。”
  罗敷斩钉截铁地说:“叫他们都过来。这只马够他们吃的了。”
  两人点头,其中一人尽力向村子跑去,如果那还可以叫跑的话。那人也只是尽力让双脚同时离开地面地前行。
  张平帮着他们就在路旁宽阔的地方燃起了火堆,村子里仅存的十几个人都在火堆旁烤着马肉。说也奇怪,这仅存的人里面竟然都是壮年的男子,看来那些老弱妇孺多半因为身体素质不行饿死了。
  张平又从村子里好不容易找来一口大锅,在里面煮了些肉汤让他们喝,又喂了饿混过去的那人几口,看着他慢慢恢复了知觉。开始时村民都不等马肉烤熟,带着血丝就往嘴里填。后来肚子填得差不多了,吃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看着狼吞虎咽的他们,罗敷问道:“你们多久没吃东西了?不要吃太饱,不然会爆肚而亡的。”
  经过接触,这些村民已经把罗敷当成恩人一样看待。一个看样子像是头头的村民毫无隐瞒地说:“今年干旱,官府却不减赋,我们仅有的粮食都被官府收走了,我们已经一年没吃过饱饭了。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饿死了,全郡大部分村子情况也是一样。没有饿死的也是想尽办法弄吃的,官府又不让去别处要饭。”
  罗敷惊讶道:“这要饭官府也管?”
  村民道:“恩。村民只要想离开本县,抓住了就乱棍打死。我们没粮食吃,一开始挖野菜,野菜挖光了就吃树叶。现在整个县的树叶差不多都被吃光了,村民就只好吃老鼠,只要是能抓到的东西,我们都吃。最后连老鼠都没有了,实在饿得受不了我们就吃人。”
  “吃人!”罗敷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话从他们嘴里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被震动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啊?还真有人吃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刚才幸亏自己及时阻止,不然他们还真要把伯姬生生给吃了啊!这太可怕了!
  罗敷把伯姬往自己怀里拉得紧了紧,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以安慰她的惊恐。
  “衣食足而知荣辱”,此时已经吃饱的村名讲起这些事情绪变得异常沮丧、伤悲和自责,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接着对罗敷讲:“吃自己的孩子我们下不了手,就换着吃。人饿到了那个份上,真是禽兽不如啊!”
  罗敷平滑的眉宇此时拧成了一个疙瘩,王莽统治下的新朝竟然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剧!罗敷此时的内心如极度地震撼、悲伤和痛恨。她很难准确此时内心的感受,只知道她要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为了内心的宁静,哪怕只是为了这群自食儿女的可怜人。

  二十五、返乡

  没了马匹罗敷她们只能步行前进。临行那些村民对他们再三磕头感谢。罗敷都是含泪受之。
  因为三人中有两人都是娇弱女子,行走的速度自然是慢得很。一天下来张平指着前面的镇子道:“前面有镇子,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正好可以买辆马车。这里离南阳县城骑马也要一天的路程。”
  三人在镇上最好的旅馆要了两个房间。伯姬和罗敷同房,张平住在她们对面。
  吃罢晚饭,罗敷拉着伯姬的手坐在床前,对她说:“伯姬妹妹,我们马上要到南阳了,送你到南阳后我就要回邯郸老家了。”
  伯姬一听罗敷说要回邯郸,好像分离近在眼前一样:“罗敷姐姐要走吗?不在南阳跟我们多呆上些日子吗?”
  罗敷之前并没有把在宫中经历的种种告诉伯姬,只是说长安正在捉拿刺客,需要乔装出城。所以罗敷并不能说怕连累到他们才回邯郸暂避。于是微笑道:“我从邯郸出来辗转已经三月有余。我怕家中母亲挂念。”伯姬懂事地点点头。罗敷又道:“有一件事要嘱咐妹妹。”
  伯姬:“什么事,姐姐请说。”
  罗敷道:“到了南阳,你万不可向他人提起我是女儿身的事。”
  伯姬道:“那是为什么?”
  罗敷为了让她保守秘密,只有将事情说得严重些:“我父乃是天下名士,又是朝中一品大员。如果让人知道他的女儿乔装出府与男子厮混,爹爹颜面何存?我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伯姬看罗敷秋波流转,马上眼泪就要脱眶而出,忙道:“姐姐请放心,我万不会将你是女子的事透露出去的。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
  罗敷忙堵住她的嘴:“只答应姐姐就好,不用发誓的,傻丫头。”
  又经过了一天的赶路,三人终于来到南阳郡县城。又向东行了数里,伯姬指着远处的一片草房兴奋道:“那就是我们老家的房子!”
  罗敷想现在是时候,应该让她知道刘仲已死的真相了。罗敷拉着伯姬的手道:“伯姬,你已经是大女孩了,有些事是我们的人生必须面对的……”
  伯姬天真地看罗敷:“罗敷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罗敷表情严肃地说:“有件事姐姐一直瞒着你,是姐姐不对。可是那时你的腿受伤,我怕告诉你真相你会忧伤过度,影响你上京治疗。”
  伯姬一看罗敷如此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问道:“到底怎么了?姐姐快说!”
  “你二哥在你们逃离邯郸的时候就死了……”
  “什么!我二哥死了?不!这不是真的!……”伯姬被“突如其来”的噩耗震惊了。她茫然地看着罗敷,希望从她脸上看见否定。可一切都是真的,罗敷脸上有无奈,有痛,有怜惜,唯独没有她想要的表情。
  罗敷让哭成泪人的伯姬趴在自己怀里尽情宣泄。她想安慰她,可是她不得不继续说下去,既然事实已经向她坦白,就必须要她接受全部。伯姬听到二哥头颅曾被割下悬挂于大街上时,一口气上不来晕厥了过去。罗敷慌忙让张平帮忙捏她的人中,张罗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罗敷觉得自己好残忍,可是她不可以停:“你二哥的尸首被葬在邯郸的东山坟地。待我们见了你大哥、三哥和嫂嫂,再商量去祭奠他的事宜吧。”
  伯姬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大哥他们知道二哥的事了吗?”
  罗敷道:“我在上京之前已然写信告诉他们此事了。”
  来到那排草房前面,伯姬几乎是罗敷和张平架着下了车。伯姬哭着推开草们,冲里面喊着:“大哥!三哥!嫂嫂!”
  有人应声出来,罗敷认出正是刘仲的妻子李氏,此时着一身素白,看来她还在为丈夫守孝。看到伯姬,想到这几月经历的心酸,她的眼泪也一下子下来了:“伯姬!”
  “嫂嫂!”
  两人相拥而泣。罗敷看她们哭了好一阵子,自己也跟着掉了一会子眼泪。“伯姬和嫂嫂都别哭了。看到你们这样,刘仲哥哥也不会开心的。”
  两人止了哭,几人一起进了正屋。伯姬问李氏道:“嫂嫂早就知道二哥的事了?”
  李氏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是你大哥和三哥回南阳后告诉我的。他们三人与家里的门客一起逃走,你二哥被王邑狗贼刺死。他们后来知道你二哥的头……被悬挂在大街之上。”说到这李氏的眼泪落得更猛了些,伯姬看此情景也哭得滩在床上。李氏好不容易哭得没那么凶,继续道:“他们本来准备留在邯郸城刺激偷回你二哥的尸首,再杀王邑狗贼报仇。谁知后来不知为什么你二哥的尸首被官府安葬了,也查不到安葬在了哪里,就回了南阳。后来接到罗敷公子的信才知道皆是公子所为。”
  说到这,李氏忙起身,对着罗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多谢公子大恩!”
  罗敷赶忙把她搀起:“罗敷怎敢受嫂嫂如此大礼!况且我也没出什么力。”
  李氏感激道:“公子及司徒大人保我相公全尸,不让他身首异处;又请人为伯姬医治伤情,刘家自然感激不尽!虽万死不能报公子大恩!”
  伯姬也道:“罗敷……”本来她想说“罗敷姐姐”,但突然想到罗敷之前的嘱托,随改口道:“罗敷哥哥大恩,我们自当谨记。”
  李氏又道:“待来日公子方便,请务必让我虽公子同你去邯郸,祭奠我相公于坟前。”
  罗敷与伯姬相处多日,知道她是个静雅贤良的好女孩,但没想到李氏也是出言不俗,且极识大体。看来刘氏不管年幼妇人都有股子风度在里面。连年幼妇人尚且如此,罗敷突然明白为什么刘秀后来可以成就千古帝业。
  罗敷忙道:“这个自然!”她看只有李氏一人在家中,问道:“大哥和三哥他们呢?”
  李氏道:“自从离开邯郸,大伯和文叔时刻都在想着为相公报仇。听说王邑中了公子的计去了山东,他们就追了过去。可此人行踪甚是诡秘,几月都没有找到他。大伯回来后,每日都在与家里的门客、附近的公子去县里废弃的校场练武。文叔回来后去了新野。”
  罗敷想刘縯还是舞刀弄枪的脾气,现在刘仲死了,或许他更用心了。“三哥去新野做什么?”
  李氏道:“二姐刚添了个女儿,姐夫一个人既要伺候二姐,又要管理店铺生意,就让文叔过去帮忙了。”
  罗敷想文叔的二姐之前听他说过,应该是叫刘元的,嫁给了新野的邓晨。而邓晨罗敷先前在“风仪阁”是见过的。看来此次是无缘见到三哥了。“我从京城来的路上看到南阳饥荒严重,县城这边还好些吗?”
  李氏:“南阳饥荒已然两年,下面村子里多有饿死的人。县城虽然好些,但也是满目饥民。县中官员为了自己政绩,拒不反应南阳饥情。”李氏叹息道:“即使反应了又如何?新朝皇帝又何时管过百姓的疾苦?”
  罗敷看王莽确实气数将尽了。“嫂嫂家中现在可好?”
  李氏:“多亏了二姐和二姐夫经营粮铺生意,现在文叔也在那里帮忙,家里虽然没有多少余粮,但一家人也不至于挨饿。”
  罗敷点头:“那就好。”
  李氏终于露出一个微弱的笑:“现在乱世,有粮吃,有屋住,全家人不受饥寒之苦,都能平平安安的就算是极大的幸福了。”说到此也许是又想起了死去的刘仲,如今已经阴阳相隔,李氏那一扫而过的笑很快不见了,换成了对亡夫无尽的思念。
  伯姬刚刚知道二哥的死,其中悲伤自不比李氏少,罗敷一个人劝她们两个,好不容易两个人都不哭了。
  李氏又关心地问了伯姬的伤势,见她大好了,自然十分开心。
  晚上刘縯回来了,看见罗敷先是喜,上去就给罗敷一个大大的拥抱罗敷哭笑不得,这个刘縯也太活宝了些吧;继而是怒。她的到来无疑让几月前刘仲死的事又在众人面前鲜活了一遍。罗敷看得出刘縯为兄弟报仇的心意已决,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介草民,而王邑是堂堂御史大人而有丝毫犹豫。罗敷看惯了刘縯喜笑怒骂的事态众生相,突然看他认真起来竟是十分得动人;然后是哀,哀其兄弟远葬他乡,不得归故土。
  罗敷又向刘縯引见了张平。刘縯平日里最好的就是结交“武林高手”,他看张平身体强壮,颇有英气,就知道他身手一定不凡,喜欢得了不得,当即就要拉着张平出去比试。
  伯姬道:“大哥,张平大哥护送我和罗敷哥哥从京城来到南阳,其中多少艰难险阻!好不容易到了家,你还不让他歇歇。”
  刘縯一拍头:“是哥哥糊涂了。那改日再与张平兄弟切磋吧。”又问罗敷道:“罗敷贤弟准备何时回邯郸?要不要我与你去新野见见你三哥?”
  罗敷当然是想见刘秀的。可是新野与邯郸的方向相悖,看来是见不了了。“我在京城经历之事颇为离奇,”她是指被王莽骗入做婕妤,后来被王凤救出来的事。但这些事是都不能向刘縯他们说的,罗敷只好含糊其辞:“与王莽结下了一些恩怨。只怕他想查出我的身份并非难事。我正寻思回不回去呢。如果不回去,”罗敷为难地说:“又十分挂念家中母亲。”
  刘縯道:“明日我让人去新野把你三哥叫来,我们两人加上张平兄弟一起护送你回邯郸。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况且……我也要和你三哥去祭奠一下你二哥,将他的尸骨迁回这里。”
  罗敷点头。旁边李氏一听到刘縯提刘仲,止住不久的眼泪又下来了。罗敷忙说:“嫂嫂同我们一起去吧。”
  刘縯道:“还是别让弟妹去了。我怕此行艰险。等二弟尸骨启回,弟妹再去祭奠不迟。”
  谁知那李氏非常明理:“就依大哥之言。此次你们深入虎地,我一介妇人怎可增加你们的负担?只求你们替我在相公坟前磕两个头,也算尽心了。”
  罗敷他们见此情形,无不悲从中来。
  第二天刘縯便派人去新野寻刘秀回来。马上要见到他了,罗敷心里一想到这个就紧张得要命。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刘秀和煦如春风的笑在她心里像扎了根长了叶似的,那些枝叶在她心里无尽地蔓延,挠得她直痒痒。
  伯姬进来时看到一脸绯红的罗敷低头想着东西。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她。罗敷一会轻笑,一会耸眉的让她好生奇怪:“罗敷姐姐,你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私下没人的时候伯姬还是喜欢叫她姐姐,跟她像以前一样亲昵。
  罗敷心想该死,竟然没看见伯姬走进来。“伯姬你何时进来的?也不敲门,倒是谁把你教坏了?”
  伯姬一脸无辜地说:“我哪里有学坏,是姐姐学坏了,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罗敷不以为然:“你三哥什么时候可以到家?”
  伯姬兴奋地说:“原来姐姐在想三哥呢!”好像她多想把罗敷变成刘家人似的。
  罗敷哭笑不得地说:“我问他就是想他啊?那我还想问你大哥呢,难不成也想你大哥了?我就非想你们家人不成?”
  伯姬一脸得意道:“啊!你承认自己是在想别人了。哈哈。”
  罗敷:“姐姐没有在想什么人。姐姐脸红是因为病了。”
  伯姬赶忙走过去抓住罗敷的手:“姐姐病了?哪里病了我看看。”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罗敷虽然身体也只有十几岁,心智却已经有二十岁了,想把一个伯姬的注意力吸引来还是非常容易的。
  罗敷:“姐姐只是路上太累了。你让姐姐休息下好不好?”
  伯姬乖巧地说:“姐姐快休息吧。”又道:“听大哥说三哥后天就可以回来了。”罗敷点头,伯姬转身离开了。
  罗敷想:后天,后天就可以见到三哥了。几月不见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二十六、重逢

  刘秀回来时的那天清晨罗敷正在旧校场看刘縯他们习武。罗敷也曾问过刘縯,这样明目张胆地演戏武功会不会招来祸端?刘縯只是满不在乎地说:“招来祸端又如何?你以为为兄召集这么多弟兄是干什么的?如果官府反对我们就铲平了它!”
  罗敷听他如此说也就无言了。几个月不见,如今刘縯手下已经有数百弟兄,与当时在邯郸的几十个门客相比又不可同日而语了。罗敷几天观察下来,刘縯组织能力确实非同一般,这些个平民百姓甚至地痞流氓在他这过过手就成了以一敌三的战士。
  刘縯之心她岂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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