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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我为杨家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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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小两口亲亲热热的,哪儿需要我们嫂子们去搀和!”大嫂笑着说:“你和三郎刚成亲那会儿不是也是足不出户?”
  三嫂羞红了脸:“呸呸呸!还大嫂呢!说这话也不怕人家静儿笑话!”
  “笑话什么呀!那静儿也迟早是……”
  “哈哈哈哈!”嫂子们善意的笑声传来,竟弄得我不知如何回应,只好羞红着脸:“嫂子们就拿我开心吧!静儿不陪你们胡说了!”说完匆匆离开,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花园时,郡主的贴身婢女正送一两鬓斑白的老人出门,老人身着官服,垂着头与我擦肩而过,不时用衣袖抹着眼角,似乎刚刚哭过!
  这谁啊,怎么到杨家来找郡主,还抹着眼泪?我心里泛着狐疑,想着郡主冷冷的表情,这女人难道连一个老人家都欺负?哼!
  夜深了,院子里传来小虫的低吟声,初秋的夜已经有了薄薄的凉意。我躺在五郎的床上,盖着五郎的被子,枕着五郎的枕头,他的气息深深地将我包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第一次与遇见五郎相遇时的情景,披着朝阳的白马战将,铠甲在阳光下闪着亮光,那马蹄声踏破的清晨……
  等等,谁在哭,打破了美好的回忆!我不满地四下搜索哭声的来源,原来这声音是从隔壁院子里传来,深夜中听起来那么清晰!
  “呜……呜……呜”,女人委屈的抽泣声从隔壁传来,伴着六郎不耐烦的声音:“别哭了,既是你造下的孽,你有什么脸来哭!”
  杨六郎在和郡主吵架?这么晚了,难道和那老人有关?
  “我不是故意把你的黄媛儿弄到岭南去的,我也没想到她会死!”
  黄媛儿?这又是谁?难不成是杨六郎的相好?
  “媛儿是你最好的朋友,一直没想过要与你争什么,偏生你就容不得她,居然求皇上把他父亲调到岭南一个穷乡为知县!”
  “如果不是你和她眉来眼去的,我会让她离开京城?她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说到底都是你害了她!”
  “我当媛儿只是妹妹!”六郎激动得几乎喊叫起来!
  “妹妹?那你当我是什么?聋子,听不见你对她嘘寒问暖的?瞎子,看不见你们卿卿我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如此善良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可怜她老父还来转达媛儿临终前对你这朋友的贺喜之意!如若知道你存了这么个心思,她爹恐怕杀你的心都有!”
  “杀我?不怕诛九族?知道了又如何,黄已只是我父亲的一个小书吏,知县好歹也是七品官员!你看他方才,也是满心感激的!”说到这里,郡主皇家的气势又抬头了!
  “真是毫无悔意!”六郎的语气带了一丝恨意:“媛儿本来身子就弱,离开了京城到四处瘴气的岭南一带,哪儿还有命回来与你争!你如愿了!”
  “不!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郡主的声音终究还是低了下去:“我只是想让她离你远远的,我也希望她能在那边有个美满归宿的!”
  房中静默了下来。
  听到这儿,我大概知道了两人之间冷漠的缘由了!三角恋中,那个普通人家里叫媛儿的女孩自然成了当朝郡主爱情的牺牲品,多么理所当然的结局,心里对郡主的厌恶又增了几分!
  如此妒妇,难怪杨六郎从身到心地抵触!
  “对不起,六郎,我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你别又到营房去!六郎!”郡主恳求的声音伴随着“哐”的一声门响传来,重重的脚步声经过我的窗前逐渐远去。
  刚刚拜了天地的丈夫丢下自己去了别处,成了亲的女人依然是姑娘家,若让人知道了,堂堂郡主的颜面何存!
  原来屋里的女人并不是幸福得不想出门,而是无法用笑脸去掩藏自己的冷落!
  想起白天嫂子们的调侃,心里有些不忍,身为一个女人,在看到和听到杨家夫人们的种种艰辛后还能说出那句“从一而终”,也是不易的,足见她对杨六郎的痴情已深沉如海,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容忍共有!
  于是她选择了伤害别人成全自己!
  不由想起了自己,毕竟这是一个一夫多妻制的社会,我能忍受自己爱的人心里有别的女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真的如此我想我会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退到自己不受伤害的距离,看着他幸福或不幸!
  我能找到一个心脏只为我跳动的男人吗?
  杨五郎憨直的脸庞和耶律才那张融化的冰山脸交错在我脑海里,谁才是我的结局?我又是谁的结局?
  或者只是过程?
  没有答案!夜深得那么漆黑,偶有几点星星闪着荧光,连秋虫都歇息了,倦意袭了上来,两人的脸在大脑里逐渐模糊起来,终于,我走进沉沉的梦中!

  第二十三回 属于我的武器

  “小姐、小姐、还不起床!杨夫人都让二嫂来过两次了!”翠儿用她那乱糟糟的声音把我唤醒:“不是从今天开始学功夫吗?”
  揉了揉眼睛,一个大好的晴天出现在眼前,一个激灵让我从迷糊中彻底清醒,对啊,今天是上课的第一天!
  翻身起床,催翠儿侍候着快速梳洗了一遍,我绑紧了头发,穿上杨夫人昨日送来的绿色练功服(有点象太极服,上衣扎紧在灯笼裤里)冲出了房间!
  正厅外的空坝边上已经挤满了下人,我挤进人群,这才瞧见杨夫人站在场子中间,一支红枪在手正虎虎生风!。
  这才是巾帼英雄,这才叫飒爽英姿啊!红色的头巾包裹着发髻,既美观有起着固定头发的功用,纯白色的练功服随身而舞,飘逸轻盈,红枪已然不见,只见红色的光圈笼罩着一个矫健的身影,猛地,光圈一收化作光束,猛刺向前,没等回过神,枪头如行云流水般回身一点,地面随即一声破空清脆的“当”,久久回旋在上空!
  整个场子静了!
  过了半秒,场子重新沸腾起来,“好!”“好!”鼓掌声如雨点般响起!
  “娘,好些年没见过你舞枪了,不减当年呢!”七郎一脸崇拜地走上前接过母亲的枪回身舞了一把:“娘的回马枪就是比爹舞得好看,娘,教我如何!”
  “你这孩子,我们杨家枪法还是你爹使的更实诚,上阵杀敌要的可不是好看!”杨夫人宠溺地看着小儿子,晶莹的汗珠从脸上滚了下来,一脸运动后的潮红:“好久没动了,居然满身是汗!咦。静儿你来了?”杨夫人朝我挥了挥手!
  我兴奋得跃跃欲试:“杨夫人这枪舞得滴水不漏,姿势也好看,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得精彩,不知夫人可否教我?”
  “教你也不是不行!”杨夫人笑笑,打趣地看着我:“不过你也得先拿起才行!”
  话音刚落,七郎笑嘻嘻地把枪递到我面前:“给,试试!”
  “试就试!”寻思这枪应该不轻,我做好了思想准备,暗地里在手上运上些力气接过了枪!
  可是,枪的重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七郎一放手,那重量拖得我双臂猛地一沉,居然没拿住,眼看着从手里滑了出去,正砸向我可怜的双脚!
  杨夫人脸色一变,正欲伸手,可那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枪和脚即将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手轻轻一捞:“七弟,你怎么这么冒失地就把手放了!没吓着吧!”枪正在杨六郎的手中。
  “谢谢!谢谢!”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多亏杨将军及时赶到,不然这脚真就成猪蹄儿了!”
  “还能开玩笑,看来没有吓着!”六郎笑笑,回头对杨夫人喊道:“娘,你这枪可是生铁的;100多斤,没几个女儿家能拿得起的!”
  “倒是娘这玩笑开大了!七郎,你还真敢放!”杨夫人有些埋怨地看着七郎:“静儿是到我们杨家来学点防身术的,别什么没学着,弄身伤回去,看你怎么交待!”
  “别怪七郎了,要怪就怪我自己考虑不周!”看着七郎原本嬉笑的脸有些委屈,我赶紧转移话题:“静儿力气如此不济,该从哪儿学起呢?”
  “其实从哪儿学起对你而言都太难了!又没时间从基础开始,这还真是个问题!”杨夫人看着我:“你也别着急,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怎么解决了!”
  “难道还有速成功夫?”我乐了。
  “速成?最速成的不就是和我五哥成亲,在他身边还用得着学功夫!(*^__^*) 嘻嘻……!”七郎一脸的坏笑!
  坝子里笑开了,几个丫头捂着嘴偷偷地笑,杨夫人更是一脸成花儿:“这孩子,真是直白!哈哈哈……好了好了,再笑静儿可就恼了!别光顾着笑忘正事了!”
  “那杨夫人觉得我该做什么?或者说我能做什么!”见话题转移,我也急忙随棍而上。
  “许管家,把我准备的礼物奉上!”杨夫人一挥手,管家就从旁边走出,手上托着个盘子,一块干净的丝绸盖着,什么东西?
  “静儿,这个给你!”杨夫人掀开丝绸,盘子中间静静地躺着一把小匕首,古铜色的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白色的珍珠,静静地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我的视线再也无法挪开!。
  “好漂亮的匕首!娘,怎么平日里没见过?”七郎也叫了起来。
  “这是我特意为静儿设计的!”杨夫人有些得意:“静儿,看看喜欢吗?”
  我轻轻地拿起匕首,整个刀鞘大概只有手掌那么长短,轻轻抽出刀叶,薄薄的刀片泛着青色的寒光。一阵微风吹起我的发丝,少量的发根轻轻划过刀锋,瞬间断开飘落在地上。
  “好锋利的刀啊!”我不由惊叹起来。
  “静儿,这刀小巧,放在衣袖里十分方便,而且刀上还有一个窍门,你找找!”
  还有窍门?这么短的刀身还能做什么机关?我狐疑着来回翻动匕首,可硬没见着,视线落在那棵珍珠上,难道是这儿?
  我往下按了按,没动;加上力气按了一下,还是没动,接着试着顺时针方向转动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从刀柄头部跳了一截刀片出来,看样子也是锋利无比!
  谁会想到刀柄也是武器呢!古人没有杀伤力超强的大武器,只能在小东西上下功夫,构思巧妙,做工精细,根本看不出还有刀槽!
  “这把匕首设计不凡,轻巧实用,果然很适合我!谢谢杨夫人为静儿如此用心!”把玩着这精巧的武器,心里涌起一丝温暖!
  “静儿,此去西北虽有大军护送,但路途遥远,恐有许多变数,也许这刀在关键的时候能帮上你!”杨夫人语重心长:“你一个女儿家要做男人的事面临的困难会更多,虽然你有过人的智慧,但体力上毕竟比不得男儿,时间紧迫,我们再怎么训练已无法有大的提升,此去荒凉之地,比不得京城,更多的还是得靠自己啊!”
  听着杨夫人的话不禁想起庵堂里的娘,自从皇上下旨,任命我为和谈副使后,娘每天不是呆呆地看着我,就是坐在庵堂里念佛,暗地里偷偷流泪。作为一个母亲,她并不愿意丈夫离开又送走女儿,却只能无助地祈祷,这是她能做到的全部;再看杨夫人,一身出众的武艺,小小的匕首凝结了过人的聪慧,让我深深感到同样为女人却能有如此大的差距!
  我很庆幸自己不会成为和娘一样的深闺女人!

  出征

  农历八月初五,黄道吉日里我辞别慈母的眼泪,随大军!
  别人点将,作为局外人,眼里的不过是出征的热闹;此次亲自站在高高的点将台,才真正感受到了肃穆的气氛:场内排列整齐的队伍,场外辞别亲人依依不舍的目光,耳边传来鼓声阵阵,混合着风撕扯着战旗的狂叫……
  出征、出征!这是战士的血在燃烧!这是勇士的心在沸腾!这是年轻的生命在宣告自己庄严的选择!这是年迈双亲爱的奉献!
  此次担任出使官的是右仆射杜毅,担任副护卫的是杨六郎,总护卫居然是潘豹!
  冤家总是路窄!这一路上怕是没有太平了!
  “呜……!呜……!”出征的号角终于吹响!队伍在万众期盼中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尽管我身着男装,但作为队伍里唯一的女人依然享受了特权:带上了服侍的丫头翠儿,坐进了马车的车厢。
  车厢里坐着并不比马上骑着舒服,毕竟这是古代的山路,冷不防一块大点的石头就能颠得屁股生疼!
  躺在车厢里怎么也睡不着,手不由自主地摸到放在包袱里的密旨,回想昨夜皇上密召我进宫的那番谈话:“此次到西北对付对于党项一族,能和最好,若李德明执意不和就执行剿灭!为彰显朕和谈的诚意,明里出使的人不多,暗里朕会命御林军首领陈中羽带朕的亲军乘夜出发,在你身后为援。朕赐你令牌和密旨,如必须开战,你手持朕密旨和令牌就调遣军队!”
  我何德何能来担当调兵遣将的大任啊!慌忙摆手:“使不得皇上,臣女乃小女子而已,如何能承担这副担子!”
  “郑副使!”皇上一脸严肃的表情:“你父亲在整个朝廷里是最无私心的人,朕都看在眼里。这么些年潘家、杨家、王家势力已壮大,大有三足鼎立之势,虽朕不怀疑他们的忠诚,但任何一边拥有调配朕的御林军的权力,都如同挟持了朕,让朕如何安睡!此去西北,关系我大宋的将来,是战是和朕都得做好两手准备,所以,御林军只有在你手上朕才放心,待你凯旋,朕必定亲自出城门迎接!”
  这话我听懂了,论权势,我是最没有势力的一个;论能力,似乎还能出谋划策;最重要的,我乃一介女流,即使掌握了皇帝最亲近的军队也不会构成威胁!
  中国历史上也只有一个武则天!
  因为弱而有了兵权,我该庆幸还是该自认倒霉?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算了,兵来将挡吧!
  “副使累了吧,杜大人下令休息一阵!”潘豹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这是到哪儿了?”我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这身男儿装还真是适合你!”潘豹不答我的话,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我:“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只是,女儿家的娇羞之气还是遮挡不住!”
  “潘护卫!”我大喝一声:“我现在是堂堂副使,岂容你任意胡诌!”
  “副使别恼!”潘豹依旧笑嘻嘻地:“周围没人听见,看见了也只当是我的向你汇报行程!你看你,发怒的样子也怪疼人的!”
  听他越说越浑,我放下帘子不再理他。
  这时马车停了,翠儿打了个哈欠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小姐,这是到哪儿了?”
  “我们才过了的两个山垭口,按路程算,应该还在河南境内吧?”出发前恶补了大宋版图,那图虽没有现代地图精细,但大的山脉河流概还是标明了:“走,我们下车吃点干粮,稍作休息。”
  下了马车,周围空地上已经三三两两地坐满了人群,都在就着壶吃东西。翠儿打开包袱,里面是娘为我准备烙饼和咸菜。
  “小姐,这东西可真难下咽!”翠儿一边猛往嘴里灌水一边咕哝着。虽是下人,可一直也是吃好穿好的人物,几曾受过这等罪!
  “让你不来你非跟着,出来肯定要吃苦的!别埋怨了,就当野炊!”
  “我怎么放心小姐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路,换别人侍候怕你不习惯!”翠儿挺委屈地。
  “是了,是了,我家翠儿对我最好!来,给小姐我笑一个!”见她眼圈都红了,我连忙哄着她。
  “可真是稀罕了,小姐哄着丫头笑!”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真是阴魂不散!
  “潘护卫可真是闲得慌,管起别人的家事来了!”我示意翠儿把烙饼拿上车,起身准备跟上,却见潘豹笑嘻嘻地倚靠在车厢门上,摆着自以为酷的造型:“我奉杜大人之命来告诉你,马上行军,争取天黑前赶到前面的小镇,今晚在镇上打尖儿!”
  “那谢谢潘护卫了!”我不耐烦地走到车厢前,拉下潘豹挂在车门上的手:“麻烦让开!”
  “你这女人!对谁都是副笑脸,唯独对我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到底我哪儿得罪你了!那次在留芳阁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吗!”
  “你是否知道是我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想知道我为什么烦你吗?”我伸出头认真的看着他:“因为你心术不正!因为你仗势欺人!”
  “你……!真是不知好歹的!”潘豹恶狠狠地看着我拂袖而去:“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等着吧!”
  “苍蝇你知道吧?嗡嗡地围着人转,自以为在唱歌,却总是挨巴掌,它也总问为什么,其实不是因为唱得难听,是因为它生就龌龊!”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在心底默默地告诉他答案:我讨厌你就因为你是潘豹!
  接下来的路途里耳根清净了,潘豹不再过来传话,倒是杨六郎传话的时候多了起来。
  “副使,前面就是甘肃境内的第一个小镇临安镇,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到达五郎和你爹的驻扎地沧州了!”
  “杨将军,能不叫我副使吗?你一叫这副使,总让人觉得疏远!”我探出头看着并肩骑在马背上的杨六郎,想起他和郡主的矛盾,眼前的男人少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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