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焉-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邹夫人生了个男孩,力竭后昏睡了过去,而那位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孩,哭了两声便断气了……我通晓些医术,可惜救不了那个女孩,正想劝她节哀顺变,冷不丁被身后一记重击敲晕。”
阿齐那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眸子里冷光频闪。
她本来也不是驼背的,可那一记,将她的肩胛骨打断了……后来一定又补了许多下,她的肩骨再无法痊愈。
阿齐那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能够转动。
天色大亮,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破庙里已经不见那几个人了,而邹夫人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阿齐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本来也该陪着邹夫人一道去地狱,但老天到底留了她一口气……
跟着他们来得侍卫死的死,逃的逃,车马的痕迹被雨水冲刷地干干净净,邹夫人生的孩子没了,那个死去的女婴也没了……
当年的血案就是这么残酷,安氏和高嬷嬷杀人夺子,而顾修之可以说是认贼作母了十几年!
安氏对顾修之什么样,顾妍知晓一二,她根本不拿二哥当儿子。她只是需要一个男孩,需要自己在顾家站稳脚跟!
若没有安氏,或许顾修之现在能承欢父母膝下,也不用走那么多弯路,就可以是女真最尊贵的王子……
莫怪他心狠,只是安氏,曾经对他更加心狠!(未完待续。。)
第168章 放妻
诚然,顾修之几乎是与安氏两败俱伤。
他的身世一经曝出,弄得人尽皆知,安氏平素苦心经营的端庄大气、光风霁月形象霎时湮灭无踪,顾家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势必要对安氏发难……可与此同时的,顾修之又是亲手将把自己养大的顾家推往了风口浪尖,不顾半分情谊。
百善孝为先。
他这不止是断了自己与顾家的关联,也一度成了人们口中所说的薄情寡义之辈……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顾妍着实想不明白,顾修之都在打算些什么?
造成现今的局面,早已脱离了一开始的设想。
她轻瞥了眼阿齐那,淡然开口:“所以,齐婆婆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找到了你想要寻的人,完成了你的任务了,然后呢?带他回到他该去的地方?”顾妍定定看着她,几乎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昆都伦汗哪能容许自己的儿子始终流落在外呢?
阿齐那霎时沉默。
她却是想啊,可惜十九殿下并不乐意离开呢。
想着便抬眸望了望对面的少女。
当时分明是有一百种方式放在面前的,顾修之却执意选择这其中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种。
阿齐那还记得刚开始与顾修之说起他的身世时,这个少年惊愕、愤怒、悲痛,久久不能自已……然而当一切沉淀下来,心里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欢喜。
这是个让他能够彻底摆脱顾家的好机会。更是一个让他能以全新姿态身份站在顾妍面前的契机。
从此在世人眼里,他们不再是兄妹。
阿齐那想到顾修之那双坚定果决、熠熠生光的眸子。
就好像是草原上的灼灼艳阳,红亮了半片天空。
不由便“噗嗤”笑出了声。
他们果然是父子俩,骨子里某些性情其实十分相像。
顾妍皱紧了眉,阿齐那连忙摇头,“十九殿下自有他的打算,我并不能够左右他的意思。”
说着就站起了身,从怀中掏出几块骨牌放于桌案上,“小姐要不要再来卜一卦?”
阿齐那已经很久没拿出过这些骨牌了,只有在她心情尤其好的时候。她才会为人占卜。
顾妍便随意抽了张。阿齐那便欢欢喜喜接过,摩挲着,轻唱着,神色却倏地一窒。
“怎么?卦象不好?”顾妍神色淡淡。兴致并不高。
阿齐那收了牌。默了片刻才道:“并没什么。”又看了看窗外已经纷纷凋落如火如荼的桃花说:“小姐命理属水。当注意流火。”
顾妍听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阿齐那继续留在了王府,而不是去顾修之身边。
正如她一开始说的。顾修之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并且不想被打扰……无论是谁。
西德王府还能平平静静,邻里的顾家显然不得安生。
顾大爷受不住刺激,一口痰梗在喉口就厥了过去,好不容易缓过来,命已然去了大半条。
他年纪已一大把了,从前身为长宁侯世子,都是顺风顺水地过。经历过劫难,本以为是否极泰来,往后再也不用担心大起大落。
家境渐渐恢复,仕途平稳,妻子安氏持家有道,儿子顾修之也算争气……他以后就可以享享清福,就靠着儿子养老送终。
哪里知道,顾修之竟然不是他的种!
他表面上看着与安氏相敬如宾,实则却是十分惧内,凡事都听从安氏的安排。不敢去风月场所,不敢沾花惹草,不敢有通房……以致到如今,年近半百了,膝下也只有一子一女。
早前大儿子活到了十岁病逝,女儿顾姚嫁了人,次子顾修之倒是平安长大,却被告知不是他的孩子!
顾大爷一时接受不了。
尤其在看到顾二爷的儿子都能在庭院里活蹦乱跳跑来跑去了,三房徊哥儿在乳娘怀里咿咿呀呀时,更觉得心头悲伤不已。
顾二爷本来就只有顾媛一个女儿,阴差阳错教玉英生了个儿子,顾三爷本来就顾衡之一个病怏怏的儿子,人家都不认这个老爹了,顾三爷转而又得了一个聪明伶俐的。
他们一个个都有后了,自己却是孤家寡人一个。
而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
是安氏!
顾大爷决定,他要休妻!
狼毫笔蘸墨奋笔疾书,一张轻飘飘的纸张很快就被摆到安氏面前。
安氏目瞪口呆。
她不敢相信,这个从来都不会违逆她一句话的人,居然有一天,敢休了她!
“你,你敢!”
安氏抖着手指,直直地指向顾大爷,“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你就不怕我捅出去!”
顾大爷手脚可不干净,这么多年夫妻,安氏可是知道地一清二楚,如今拿这些威胁他,他要是还想要以后的大好前程,就该知道怎么做!
可顾大爷才不怕。
他做了些什么事,安氏都是帮凶,若非安氏鼓捣教唆,凭他的胆子,还真不敢。
若说安氏,她的胆子可比自己大得多……
顾大爷不屑地哼哼两声,“你只管去说,反正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我也是知道一点的。”
他们半斤八两,谁又比谁好?
安氏刹那瞠目。
顾姚得知此事,第一个便不服。
顾大爷自知晓顾修之真实身份时便心意已决,顾姚从来与自己不亲近,顾大爷没指望她向着自己,甚至因为顾修之的事,他都有点怀疑顾姚的血脉和自己是不是同一路!
一双怀疑的眼睛就上上下下打量顾姚。
顾姚一眼便看穿了,惊怒叫道:“父亲!”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人。他居然,居然还敢怀疑自己!
顾大爷讪讪摸了摸鼻子。
顾姚就气冲冲地对着父亲怒道:“母亲哪里对不住您了?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事,忙里忙外,处处为您打算……孝顺公婆,问安视膳,四处奔波,人都苍老了!到头来你却要休了她?”
顾姚怒不可遏,她为自己的母亲感到十分不值!
父亲是个什么样,做女儿的十分清楚。母亲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父亲根本配不上她!可饶是如此了,竟还想将母亲休弃?
“你还好意思说?你母亲都做了什么?”不提这些事还好,一提起来。顾大爷旋即怒火中烧。
“我娶了她。就像整个人都像被网缚起来。没有丁点儿自主,凡事都是她来拿主意。我身为一个大男人,没有半点气概可言……从前敬她爱她。我处处谦让,现在,她却直接断了我的香火,让我后继无人!”
子嗣传承有多重要,顾姚怎么会不知道?
若非子嗣这个问题,她在曲家何至于被一个上不来台面的妾骑到头上!
顾大爷是家中嫡长子,但如今却膝下空虚。
本来子嗣单薄,顾大爷完全可以纳妾,然而顾念着自己已有了顾修之这个儿子,又一度惧怕安氏,因此迟迟耽搁,瞧瞧自个儿现在,满头华发,垂垂老矣!
安氏简直毁了他!
顾姚眼神飘忽地不大自然。
顾大爷顿时想起来一件事。
“你早知道了对不对?”他眯了眯眼睛,定定打量这顾姚。
当顾修之当面揭穿安氏的把戏时,顾姚似乎没有惊愕不敢置信,而是如安氏一般的心虚躲闪。
安氏对这个女儿尤为照顾,什么都告诉她……合着就是被她们两母女骗得团团转!
顾大爷目眦欲裂,顾姚当然连连否认,可顾大爷不会信了。
“你走吧,我意已决,休要再提!”他怒甩衣袖,“曲盛全既然来接你回通州,你就别赖在这里不走,至于你母亲,我给了她一封放妻书,而不是休书,已经给了十足的脸面!”
顾姚的心一瞬透凉。
安氏哭喊着就闹到了顾老夫人面前。
顾老夫人早前中了风,现在慢慢将养已好了许多,只是一张嘴到底歪了,盛不住东西,口水直流,连说话都不利索。
安氏是顾老夫人最中意的儿媳妇,什么都信任她,便放心交给了安氏去做,再加上安氏在自己病间衣不解带地照顾,顾老夫人终究是感念于心,亦和颜悦色。
毕竟顾老夫人还不知道顾修之的身世之事,乍一听闻顾大爷要休妻,还替安氏抱不平。
沈嬷嬷适时制止了顾老夫人要将顾大爷叫过来教训一顿的冲动,委婉地表示了安氏的所作所为,安氏满脸通红,刚想开口解释一番,兜头就被一杯滚烫的热茶洒了满头满身。
顾老夫人手脚不便也要抄起拐杖往安氏身上招呼,悲愤欲绝:“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说到底,顾老夫人究竟是没将安氏当做自家人,更丝毫不顾年安氏这么多年的半分付出。
五指还有长有短呢,顾家人最在意的永远都是他们自己。哪怕是亲生儿子,真要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顾老夫人说不定还就将人扫地出门,何况人只是个媳妇。
害得他儿子绝了子嗣,她若是还偏帮着,那也就真的是老糊涂了!
安氏硬生生就被休回了娘家。
顾姚送安氏上马车时哭得泪如雨下。
她知道自个儿那父亲找了好几个年轻好生养的丫头都开了脸,期望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子嗣。
想到这儿不由就嘲笑起来。
不说顾大爷年纪都大了,母亲可从来都不真的放心父亲的……
世上猫儿都沾腥,十多年的膳食一点点水磨似的下来,他若还有丁点儿生育能力,那才真见了鬼了!(未完待续。。)
ps: 感谢爱情没来过投的月票,感谢狮心公爵投的评价票~
第169章 路过
安氏双目无神,眼眶通红,手指紧紧地捏住衣角,似乎还未从中回过神来。
她本该是长宁侯府的世子夫人,诰命加身,高人一等,却在一朝一落千丈……覆水重收,东山再起,还未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又被惊雷砸得体无完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从小养在她身边的儿子!
是对她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孩子!
哪怕至今,安氏的脑中,依旧一片空白。
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顾修之那双憎恶的、嗜血的眸子,是那张薄唇张张合合,一一控诉着她的罪行!
顾修之五岁的时候,先生教习他读书识字,他顽皮淘气将先生气走,去逗弄刚出生的小狗崽。她让人将狗崽开膛剖肚,扔到顾修之面前,他独自将狗崽埋了,为此沉默几天。
三房的顾衡之自小身娇体弱,顾老夫人多关心了两句,安氏便教顾修之身着单衣去雪地里站上半夜,直到他浑身高热,方才准许回屋。果然家中长辈都将重心移到了顾修之身上。
安云和十四岁中了秀才,彼时八岁的顾修之连字都写不利索,她让常嬷嬷看着顾修之写,一个笔画出错,便重重打一记手心,直到整只左手皮穿肉烂。
十岁的孩子贪玩泅水去湖里采莲蓬,安氏让人按着他的头不许他起来,只剩了最后一口气,让他长了记性。
凡是种种。不一而足。
原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暮春的气温十分暖,安氏却莫名打了个冷战。
她自知顾修之不是她的儿子,因而无论做什么,断不会心疼他一分一毫。可她忘了,顾修之不是纯善至孝温顺的绵羊,他是只会啖肉饮血蛰伏的苍狼。
这颗毒瘤从小就种在她身边,一旦时机成熟,他就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捕猎撕咬的机会。
安氏慌乱地抓住顾姚的手臂,颤抖着嘴唇。
顾姚于心不忍,安抚她道:“娘。您别怕。父亲这么对您,他一定会后悔的!”
又想想安氏此次被休回娘家,少不得要被奚落。
“娘,安家终究是您母家。他们也要脸。不敢太过分。云和从小跟您亲。他是安家未来的希望,有他在,您不必太过担心……女儿会时常去看您!”
顾姚说着也红了眼。
这些话她自个儿都不信。
曾经顾家落魄时。安家便对安氏不闻不问,顾家兴起后,安氏又摆谱故意要安家吃点苦头,而如今靠山倒了,安氏又有什么资格去给他们摆脸色?
只怕会被他们安排至家庙中清修吧。
顾姚越发就恨起了顾修之。
安氏攥了攥拳,慢慢平静下来。
她牢牢握住顾姚的手,叮嘱道:“姚儿,听着,娘以后不能再事事为你打算了,你一定要自己把握住机缘……”
说话的语气便如托孤一般,顾姚连连摇头。
“姚儿,切莫优柔寡断!”安氏陡然狠戾,“你在曲家受了委屈,以前娘还能为你撑腰,现在就只能靠你自己,曲盛全那小子巴着你,你就不要太过,也别去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东西一般见识!”
顾姚和曲盛全闹的矛盾,安氏全都看在眼里。
这个世上,负心男子薄情汉实在太多了,顾姚就是太拿曲盛全当回事,才失了该有的决断!
女子若是觅得良人那是大幸,但绝大多数人也便是得过且过,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困扰过,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始终耽于情爱。
“曲盛全有求于人,对你的好你就全都应下,顾家现今能靠的,不过就是李氏和魏都这一层关系,你万万不可荒废……我与李氏有长久的密切往来,日后,这份人情就该交与到你的手上。”
安氏顾姚娓娓道来。
顾修之在顾家祠堂里与安氏和顾大爷滴血验亲,最后只是证实了他并非安氏和顾大爷的孩子,顺理成章推导出安氏在辽东将孩子偷梁换柱。
但当年杀人夺子之事,到底没能曝出。
“高嬷嬷是李氏的乳娘,当年阴差阳错地帮了我,而李氏这么多年一直都捏着我的把柄,我畏惧她将顾修之的身世说出来,便处处配合她。”
安氏冷冷笑说:“顾修之既然敢站出来与我决裂,定然知晓了当年内情……”
顾姚问道:“是谁告诉他的?”
旋即想到那日抓周礼上,站在顾修之身侧的那个驼背婆子,那个婆子,似乎还和西德王府有点关系。
顾姚惊愕道:“是他们!”
安氏点点头,“我记得西德王和顾妍那丫头,不久前才从辽东回来……”
邹夫人生产时虽在破庙,可外头守了几个壮汉,看服饰并非大夏人,若非安氏当时身边也带了几个身手了得的护卫,根本拿不下他们……由此可见,邹夫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安氏自认为将手脚做的十分彻底,后来差人打听过,那桩破庙伤亡案不了了之,死的都是女真人,大夏何以去管女真人的死活?死了当然最好!
万万没料到,还是有一条漏网之鱼……
“高嬷嬷是李氏为数不多信任之人,顾修之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李氏不会想高嬷嬷牵扯进那桩杀人案里……”安氏眼露精光,看着顾姚的目光却是她难见的温柔,“姚儿,你只需把握好,好处自不必说。”
至于所有的报应,乃至顾修之未来的报复,全由她一人承担便可。
这是一个母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点事。
安氏是将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了顾姚,顾姚感激涕零。抱着安氏好一通哭,直到将安氏送至城门处。
返回途中,瞧着西德王府还是如往常的威严,顾姚霎时怒火中烧。
若非西德王和顾妍从中作梗,又怎会有那个老婆子突然冒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