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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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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别。三哥,我去还不成吗。”锦夏投降了。
  谢天鸿笑道:“刚才我在逗你,咱们改天吧,你今天的确太累了。”
  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太没品了!
  锦夏腹诽了几句。经过反复思量之后,她决定,“我们还是去吧。昨晚,我看到,管家已经派人给皇亲国戚们发了帖子,突然更改日期,怕会惹人胡乱猜疑。”
  “你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
  谢天鸿望着她,眸中带着歉意,“男人清晨特别难捱,今儿个连累你了。以后,我尽量忍着。”
  他在道歉啊。
  锦夏反倒不好意思怪他了。
  她红着脸,低头捏手指,“也不一定……非忍着……偶尔……可以放纵一次……”
  “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明明听到你说了。”
  “我现在不想说了,不行啊。”
  “当然不行。”
  “你怎么那么霸道!”
  “我就是那么霸道,并且会一直霸道下去。”
  ……
  一炷香时间过后,锦夏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错在,不该跟自己的男人顶嘴。
  因为谢天鸿不跟她动口的时候,通常就会动其他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五四:沾酒必醉

  马车抵达皇宫的时候,锦夏还在车里睡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在关键时候这么生猛。她只是个柔弱女子,怎么扛得住一个大男人的折腾。
  自从坐上马车,她就枕在谢天鸿的腿上,呼呼大睡,意图把损失的体力补回来。
  等到皇宫门口,谢天鸿唤她几声,她又是疲惫地睁不开眼睛。谢天鸿把她扶起来,一阵摇晃,直把她摇得眼冒金星。
  锦夏拍掉他的手,不满地说:“你就不会换种方式喊醒我吗?摇来晃去,太粗暴了。”
  “早晨的方式,你不觉得更粗暴吗?”谢天笑道。
  他中了流氓的毒,没治了。
  锦夏斜睨他一眼,无奈地爬起来下车。
  谢天鸿紧跟在她身后,也下了车。他叮嘱了车夫几句,牵着锦夏进了宫门。
  随行的家丁已经将礼物送到各个宫里,不需要他们挨家拜访,只等着奉隆殿里人到齐,宴会开始,他们一起给诸位皇亲国戚敬酒便可。
  奉隆殿里,皇后、太子、四皇子、文钧已经到场,其他的王公贵族,也在陆续进门。
  自从锦夏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她,抬头寻找,却找不到半点踪迹。她觉得奇怪,便悄悄凑近谢天鸿,小声道:“三哥,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偷偷看我们?”
  谢天鸿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看你。”
  啊?!在看她?
  锦夏环顾大殿四周,殿里的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往这边侧头,看不出谁在盯着她。
  她挽住谢天鸿的胳膊,往他身边挪了几寸,“三哥,到底是谁在看我啊?我有点怕。”
  谢天鸿嘴角一翘,冷笑道:“是皇兄。”
  他的皇兄,是太子谢天鹏,乃皇后嫡出之子。平素不喜读书,经常拈花惹草,惹出不少乱子。幸好有皇后替他收拾残局,若不然,怕是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了。
  锦夏往太子方向望去,只见他身穿黄色蟒袍,坐在位子上自斟自饮。
  许是感觉到锦夏在打量他,他一侧目,对上锦夏的眸子。
  他的眼睛十分狭长,若是多读些书,添上几丝斯文气质,倒不失为一位儒雅公子。而他不学无术,整日沉迷酒色,给人的感觉,除了猥琐,再无其他。
  锦夏礼貌地冲他笑笑,回过头望着谢天鸿,“三哥,太子长得跟你不太一样啊。”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谢天鸿听多了太子的恶迹,虽然不喜欢他的作风,却没有污他声名。
  谢天鸿握握锦夏的手,“老婆,过会儿人到齐了,咱们得挨个儿给他们敬酒,你的酒量怎样?”
  “没有酒量。”
  “什么叫没有酒量?”
  “长这么大,滴酒未沾。”
  谢天鸿愣愣地看着她,好似在看一个怪物,“锦相爷把你管教得这么好?”
  锦夏答:“爹说,女儿家家,没事不要沾酒。”
  谢天鸿笑笑,“有点意思。”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过无数次,每次都说得她满头雾水。她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有意思啊。
  就在这时,奉隆殿里的礼鼓响了一下,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收到谢天鸿请帖的人基本到齐了,分列大殿两侧,各自挺直脊梁,等着皇帝驾临。
  等了半个多时辰,没见皇帝的踪影,皇后起身,替皇帝讲了几句话,大体是祝贺景王立妃,以后亲戚们多多走动之类的话。
  寒暄完,开始歌舞表演。
  酒过三巡,谢天鸿拉着锦夏,去给诸位大臣敬酒。
  起初几位还好,跟他们说了,锦夏酒量浅,不能饮酒,他们都没有刁难。
  到谢天鹏桌前,谢天鸿照例替锦夏挡酒,谢天鹏却不愿意了。他阴着脸说:“景王妃不肯喝酒,是不是对我不满?”
  谢天鸿替锦夏回道:“夏并无此意,皇兄多虑了。她只是酒量浅,沾酒必醉,怕出丑丢了皇家的脸面。”
  “不会是三弟故意推脱吧?”
  “自然不是。不如这样,等我回家教教她怎么喝酒,练好酒量,再来陪皇兄喝几杯。”
  谢天鸿的话说到这里了,一般来说,对方会给个面子,差不多就过去了。
  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谢天鹏非得跟他计较,“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杯酒,景王妃随意喝一点,意思意思也好。”
  谢天鹏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到锦夏面前。
  一杯清酒,散发着甘醇的香气,不用喝,单闻一下,头就晕了。
  给锦夏递酒的人,是当朝太子,过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就是大齐的皇帝。现在拒绝他,万一被他记恨在心,以后牵连到谢天鸿头上,就麻烦了。
  锦夏为难地看看酒,再看看谢天鸿,有些手足无措。
  谢天鸿用手臂揽住她的肩,凑近耳边,悄声说,“喝的时候别咽下去,含在嘴里。”
  锦夏依言照做,接过来以后,把整整一杯酒含在口中,礼貌地送回杯子。
  谢天鸿把她往怀中一拉,突然抱住她,俯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锦夏彻底吓傻了,大殿里有那么多人,全在盯着他们,谢天鸿玩这个,是怕锦夏活得太消停了吧?
  “傻老婆,别愣着,把酒渡给我。”谢天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锦夏惊魂未定,慌乱地用舌把口中的酒推出去。
  她看到谢天鸿颈部的喉结动了几下,估计是把酒咽下去了。
  谢天鸿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舔舔唇,小声对锦夏说:“我发现这种喝酒的方法不错,以后可以多试试。”
  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没个正行!锦夏敢怒不敢言,没好气地瞪他几眼,垂下头去,跟在他后面,继续给其他人敬酒。
  王公贵族们哪见过谢天鸿这手,全都惊呆了。
  就算是惯以酒色见长的谢天鹏,也看得瞠目结舌。他好女人,最多弄到府里头,偷偷享用,像谢天鸿这么猖狂的人,他是头一次见。
  一圈酒敬下来,谢天鸿和锦夏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继续欣赏歌舞。
  锦夏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了半天,终于恢复正常。她不无担忧地说:“三哥,咱们当众这么做,对你的名声会有影响吧?”
  谢天鸿说:“是有一点影响,不过,对我大有益处。”
  “此话怎讲?”
  “皇后向来忌惮我,怕我夺走太子的位置。如今,我跟你弄这么一出,她肯定会想,谢天鸿不过是个难过美人关的俗人,不足为患。”
  “原来你在利用我!让我做妖妃!”锦夏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往谢天鸿大腿上拧了一把,狠狠地报复他。
  谢天鸿面不改色,好像腿不是自己的。他轻声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摸自己夫君的胯。下,其他人看到会怎么想?”
  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锦夏甘拜下风。
  谢天鸿转过头,把文钧招呼过来,在他耳边交代几句。
  文钧笑着说:“谢老三,你真够损的。”
  说罢,他离开大殿,消失在视线里。
  锦夏正疑惑着,就看到文钧回来了,偷偷把一个纸包塞进谢天鸿手中。
  谢天鸿拿过一个空酒杯,倒满酒以后,把纸包打开,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倒了进去。反复摇晃几次,看到完全溶解了,才对锦夏说:“走,敬咱们大齐的太子一杯酒去。”
  “你给太子下毒?会砍头吧?”
  “不是毒,是盐。”
  “那他一杯酒下毒,不得喝一桶水,才能解渴啊?”
  “他先当众为难我的王妃,我是一报还一报。”
  得罪谢天鸿的人,大都没好果子吃,太子也不例外。
  锦夏眼看着谢天鸿把酒递给谢天鹏,然后,他在尝到味道不对后,仍然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谢天鹏理亏在先,一旦说出谢天鸿的酒有问题,为难锦夏的事,也就不好收场了。他总得让大家的面子上过得去,就算是吃亏,也要忍。
  接下来的时间,谢天鹏不停地喝水,喝饱了以后,又不停地出恭,锦夏都替他觉得腿酸。
  不,锦夏的腿的确是很酸,早晨差点被谢天鸿折腾死。
  一想到早晨与谢天鸿亲密的画面,锦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该死的,她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谢天鸿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心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太不舒服了,要羞死人的感觉。
  锦夏往口中塞了一块水果,随意咀嚼了几口,匆忙咽下。
  她还是觉得不自在,“三哥,我出去方便一下,很快回来。”
  “需要我陪着吗?”
  “不用了,我自己没问题。”
  “好,路上慢点。”
  锦夏点点头,一个人退出大殿。
  谢天鸿看到谢天鹏的座位是空的,再想起谢天鸿看锦夏的眼神,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端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去寻锦夏的踪迹。
  锦夏刚走出去不远,在一株迎春花前,撞见了出恭回来的谢天鹏。
  谢天鹏揉搓着手,好似看到食物的虎狼一般,将锦夏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景王妃是要去哪儿呢?”
  “我……回太子殿下的话,大殿里闷得厉害,我出来透透气。”锦夏警惕地退后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微微屈了屈膝。
  谢天鹏双手搀住锦夏的手臂,扶起她来,同时,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说:“都是谢家自己人,何必跟我客气,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了。”
  锦夏受惊一般,慌忙逃开,“太子殿下请自重。”
  “我让你不必行礼,就是不自重?景王妃的话,我实在听不懂啊。”太子嬉笑着,向锦夏扑过来。
  锦夏往一侧躲闪,身体撞到一株桃树,差点摔倒在地。
  谢天鹏就势伸出手臂,把她接在怀里。他挑起锦夏的下颌,轻浮地靠过来,嗅了嗅之后,陶醉道:“女儿香,好久没闻到这么干净的味道了。你叫什么来着?对了,夏,我听三弟管你叫夏。夏啊,你跟我回东宫一趟,陪我玩一会儿,玩够了再回来喝酒,怎么样?”
  锦夏的力气,今天早晨被谢天鸿榨干了,现在想躲开谢天鹏,难如登天。她使劲挣扎几下,跟预想的一样,没有任何效果。她只得说:“太子殿下,您是尊贵之躯,怎能跟臣女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谢天鹏手指抚上锦夏的脸颊,一脸邪笑,“我是太子,谁敢笑话?”
  一声清嗓的咳嗽声,从对面传来。
  谢天鹏和锦夏同时望去,桃树下,谢天鸿长身玉立,一双眸子里射出来的目光冰冷如霜。
  “皇兄不在大殿跟众人喝酒,却来这里赏花,真是好雅兴。”谢天鸿冷冷道。
  谢天鹏松开锦夏,拍拍手,站直身子,嬉皮笑脸地说:“我马上回去,三弟不必为我担心。”
  锦夏得到自由,立即远离谢天鹏,躲到谢天鸿身后。
  谢天鸿:“皇兄,你脸上有东西,是不是偷吃什么了?”
  谢天鹏摸摸自己的脸,眼睛里满是疑惑,“没东西啊。”
  “过来,我给你指指。”谢天鸿握紧了拳头。
  谢天鹏不知有诈,主动走了过去。
  谢天鸿挥出拳头,在谢天鹏的脸上狠狠来了一拳。
  谢天鹏的嘴角立即肿了起来,慢慢渗出了血丝。
  “现在你再看看,是不是有了?”谢天鸿微微一笑,提醒道:“皇兄,以后少偷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五五:一定幸福

  谢天鹏挨了一拳,从嚣张的太子变成孙子,灰溜溜地躲到东宫去了。
  锦夏不无担忧,“三哥,你把太子打了,皇后会不会跟你闹翻啊?”
  “太子不会说出去。”谢天鸿非常肯定。因为太子劣迹太多,再加上一条调戏弟媳,那点所剩无几的形象,更没办法挽回了。
  “那咱们回大殿吧,三个人同时离开,其他人会多想的。”
  “不去大殿,我要带你回家洗澡。那个男人碰你了,我嫌他恶心。”
  又洗澡……锦夏今天早晨刚洗过啊……
  谢天鸿猜到锦夏会说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拉着她往宫外走了。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赶过来打招呼,有的多嘴问一句,他们准备去哪里。谢天鸿始终阴沉着脸,一句话不答。
  出了宫门,谢天鸿把锦夏抱到马车上,回到王府以后,他一直沉默着。
  锦夏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说:“三哥,以前白溪欺负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生气啊。”
  “都很生气。只是现在我明白了,容忍无法解决问题,拳头才是硬道理。”
  锦夏觉得,谢天鸿今天太男人了!
  她的目光从他眉眼间移下来,落在胸口处,“三哥,伤口好了没?”
  谢天鸿正在气头上,没多想,问道:“什么伤口?”
  锦夏索性自己动手,扒开衣服亲自查看。
  “喂,你这女人,想做什么?今早晨不是给你了吗,怎么又要,给你男人留点精力做别的啊。”
  为什么谢天鸿一副要被锦夏欺负的样子?
  锦夏很纯洁的好吧!她就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伤口要不要换药而已啊!
  在锦夏的强迫下,谢天鸿乖乖坐在那里,任由她趴在身前,解开上衣,打开纱布。
  唔,从血痂的颜色上看,再过几天就能褪掉了。
  锦夏给谢天鸿拉回衣领,重新系好衣带。在做这些的时候,她忍不住往门口看了一眼。她总觉得,每次她跟谢天鸿有亲密动作的时候,文钧总会适时闯进来。
  幸好,这次没有。
  “还疼吗?”锦夏隔着衣服,一圈圈描着血痂的轮廓。
  谢天鸿握住她的手,“你呢,走路的时候,还不方便吗?”
  怎么又扯到这话题上了,要不要好好说话啊。
  锦夏把头埋进谢天鸿的肩膀,闷头嗡嗡地说:“好些了。”
  谢天鸿极为缓慢地摸着她的发丝,一下接一下,“夏,你这么好。”
  “我一点都不好。”锦夏顿了顿,稳定一下情绪,开口道:“你向相府提亲,我不顾爹娘的阻拦,答应你是为了……你知道的时候,一定很伤心。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我就特别后悔。”
  “起初,我的确非常不开心,无数次想杀了文钧,以解心头之恨。甚至在拜过堂之后,不想碰你,不想靠近你,让你在云镜居孤独终老一辈子,来惩罚你。”
  “后来呢?”
  谢天鸿手抚上她的后背,柔声说:“后来啊,我发现,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比我想象的要多。我既生你的气,又舍不得怪你,过了几天,我就想开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秘密,你极可能不会答应嫁给我。这么一想,再看文钧的时候,就稍微顺眼点了。”
  “以后,文钧娶了小娇,有家有室有了牵挂,就不会打扰我们了。”
  文钧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太子,谢天鸿一点都不轻松。
  不过,不管事情如何变化,唯一不变的是,谢天鸿深爱锦夏,而锦夏刚好也深爱着他。
  皇宫的宴会散了以后,宸妃派人来问谢天鸿,为什么突然离席,不辞而别。
  谢天鸿让人传话给宸妃,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提早回来休息。
  宸妃交代他,不要光顾着操劳政事,也要多多注意身体,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锦夏笑着挖苦谢天鸿,“三哥,你娘说了,你太操劳了,让你别累坏身体。”
  谢天鸿把手放在她腰间,缓缓下移,一语双关道:“我操劳一点不要紧,就担心把你累坏。”
  又耍流氓!锦夏捉住他的手,拿到身前来,之后,一个跃身逃开,哈哈大笑,“那你就休息休息呗。”
  谢天鸿向锦夏离开的方向望一眼,心中暗想,其实,他不介意更操劳一点……
  他微微一笑,坐到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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