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天鸿坦然承认,“是。”
  呃,好直接的回答。
  按理说,一般人遇到类似的事,通常会解释一下原因,像他一样简洁明了,却让锦夏不知如何接话了。
  就在这时,车夫突然“吁”的一声,马车的速度减缓不少。
  谢天鸿眉头微蹙,交代锦夏不要随意出车厢之后,自己推开车厢门,跳了下去。
  视野中一片皑皑白雪,一轮明日挂在天上,映出的白光,让人看不清楚四周的环境。谢天鸿疾步赶上文钧,“发现什么了?”
  “我在路旁积雪里,看到有故意隐藏脚印的痕迹。”
  若非心怀歹意,何必担心被人发现脚印?
  谢天鸿扬手示意大家返回上个路口,选择另外一条路程稍远的岔道。
  路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唿哨,不知打哪里冒出四五十个白衣蒙面人,手中持有利剑,眼中满是杀意。他们徐徐逼近,将马车包围起来,剑锋直至手无寸铁的奴仆。
  千钧一发之时,文钧一声令下,众奴仆从后面的一辆马车里取出兵器,与蒙面人厮杀成一处。
  车厢里,锦夏听到外面刀剑碰撞的声音,坐立难安。虽说谢天鸿和文钧的功夫不差,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敌人众多,来势汹汹,即便能够战胜,也将耗费大量体力,说不定还会受伤。
  锦夏越发担心了,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看看大家怎么样。
  一想到谢天鸿不要她出车厢的嘱咐,锦夏碰到车厢门的手,就缩了回来。
  要不,折中一下,不出去,从车窗向外看看总可以吧。
  锦夏撩起布帘,向外望了一眼。
  白色的世界中,几点红梅似的血迹溅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
  外围是文钧与奴仆们,联手将刺客拦截在外,偶尔一两个漏网之鱼,被站在马车旁边的谢天鸿一掌击倒,再厉害的敌人,也不能闯近车厢半丈以内。
  他们活动这么剧烈,不会把衣服撕了吧。
  脑海里浮出来的念头,把锦夏逗笑了。
  一个黑点从茂密的松树枝桠间飞出,直奔车厢方向。它速度极快,等锦夏看清楚那是一支箭的时候,已经距她不到一丈远。
  文钧用剑鞘挡住一个刺客的刀,握剑的手挥起,剑身划破长空,飞箭应声而断,箭尾落了下来,前半段仍直冲向锦夏。
  箭头近在咫尺,锦夏只剩下一个想法,又要死了?又要重生了?一回接一回,老天想玩死她?她是不是赶在死之前,说句感人肺腑的话,然后让谢天鸿和文钧抱着她的遗体哭成狗?
  没等她想好说什么,就看到谢天鸿飞身而起,脚尖在一个奴仆肩上轻点,落地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那半支箭。
  蒙面人见识了谢天鸿的本事,互相使个眼色,扶起地上受伤的同伴,迅速撤离现场。
  文钧分析:“前面的人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最后一箭才是杀招。锦相爷为人和善,不曾有过仇家,跟小夫人结过怨的人,只有白小姐一个。难不成是她派人刺杀小夫人?”
  谢天鸿将手中的箭头交给文钧,“府内女人间的纠纷,不至于闹到以命相搏的地步。从箭上看,倒像是你手下人专用之物。”
  文钧仔细看过,收入袖中,“你说的不错。等回去以后,我会详查此事。”
  随行的奴仆,去后面的马车上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收起兵器,重新赶路。
  一直观战的小娇,从没见过这般场面,吓得腿肚子发软,走不动路。幸亏得了谢天鸿的特许,不用硬撑,安稳地去后面的马车里坐着。
  锦夏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想起刚刚死里逃生,仍是心有余悸,身体不受控制得微微发抖。
  “害怕了?”谢天鸿问。
  锦夏嘴硬,梗着脖子说,“我不怕。”不断颤动的双膝,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气势随之落下去一大截,“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谢天鸿的手臂绕到锦夏身后,揽住她的肩,“现在呢?”
  锦夏愣了愣,脸上变得滚烫。
  她趁谢天鸿不注意,慢慢把头枕在他的颈间,见他没有拒绝,又偷偷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依偎在他宽广的怀里,锦夏觉得,从小到大,就没有像现在这么踏实过。
  锦夏小声道:“三哥……”
  “嗯?”
  “三哥!”
  “嗯。”
  “三~哥~~”
  “什么事?”
  锦夏红着脸往他怀里挪动几分,垂下眼帘,“没事,就是想喊你两声。”
  谢天鸿:“乖,不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相府

  锦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锦府的闺阁里。
  路上发生的事,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一直到她抱住谢天鸿的画面时停住。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锦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喊来小娇,想问个清楚。小娇掩口笑道:“后来,你就睡着了,是三殿下把你抱进房间来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天鸿抱着她进了相府,老爷子一定想多了,赶紧去找他说明白。锦夏好整以暇地理好衣服和发饰,准备去前厅时突然改变了主意,“我娘呢,她最近精神如何?”
  “我刚从那边回来,老夫人身体很好,精神就……”小娇迟疑片刻,尽量用词婉转地回答:“跟以前差不多,或者稍微好转一些。”
  从她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锦夏就能猜出,一定是母亲的病又犯了。当即顾不得许多,疾步往后堂去了,小娇紧跟其后。
  隔着老远,锦夏就听到锦夫人的疯言疯语,原本不安的心悬了起来。
  房间里,一个圆脸的丫鬟端着碗,一口口喂锦夫人,可惜老夫人的心思不在吃饭上。她脸部略微有些松弛的皮肤,紧紧贴着怀里的小枕头,一边傻傻的笑,一边轻轻拍着,“儿啊,娘不会让你死,你别离开娘,好不好。”
  锦夏在母亲身边坐下,替她将鬓角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娘,夏儿回来了。”
  她闻声转过头,四处打量一番,又看一眼锦夏,反感地推了一把,“走开,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没关系,我们慢慢认识。”锦夏从圆脸丫鬟手里接过碗筷,打发她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交给她和小娇。
  圆脸丫鬟应着,站起身出了房间。
  没她等回到耳房,迎头撞上出来随便走走的谢天鸿,慌乱之中跪下行了个大礼。
  非朝堂之上,只需欠欠身即可,丫鬟的确是吓得不轻。
  谢天鸿用目光询问,老夫人怎么病得这么厉害。
  丫鬟跪禀:“老夫人怀过一胎男婴,可惜没几个月就小产了,大约是因此受到刺激,就变成这个样子。”
  “小产的时间那么早,应该看不出性别,你怎么知道是个男婴?”
  丫鬟磕头如捣蒜,眼睛里满是惊恐,“殿下恕罪,奴婢只是道听途说,不是有意欺瞒。”
  谢天鸿见她的确不知情,赦她无罪,叮嘱不要把他问话的事告诉任何人后,回前厅陪锦相爷下棋去了。
  锦夏伺候老夫人用过膳,又哄她睡下,才和小娇退出房间。
  自打记事起,母亲就病了,病情时好时坏,一发病就会胡言乱语。找过不少大夫,药也服过不少,对病情没有丝毫帮助。有个江湖游医曾说,疯病通常是因为受到刺激导致,如果知道什么事刺激了她,对症下药,很快就能痊愈。
  在此之前,锦夏问过许多人,可惜过去的时间太久,加上奴仆更换过几批,没得到有用的消息。她立在闺阁的窗前,把两世发生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几遍,依然毫无头绪。
  不知不觉,一弯新月爬上树梢,暮色。降临。
  静谧如水的夜里,一股香味悠悠荡荡飘来,撩拨着锦夏的味觉。一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突然出现在锦夏面前,粥碗移开,文钧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露了出来。
  他站起身坐在窗台上,把碗筷交给锦夏,笑嗔道:“一回家就任性,一任性就不按时吃饭,也就是我记得你,换了别人,饿死你都是轻的。”
  锦夏接过来,吹吹凉,边喝边说,“就是知道有你,我才会这么任性。”
  十多年的相处,锦夏习惯有文钧在身边,不管想出什么样的鬼点子,他都不会反驳,舍身陪她去做。她时常想,假设母亲怀过的男婴能够活下来,长大后,会不会像文钧一样。
  文钧见粥喝完了,取出一样东西,在锦夏眼前晃了晃,“喏,你的伞。”
  锦夏仔细检查一遍,竟是她落在暖香阁的那把。能从白溪大小姐手里把伞要回来,好大的能耐。锦夏望一眼文钧,目光里满是钦佩。
  文钧适时地补上一句,“偷回来的。”
  就知道不能高估这位梁上君子,锦夏的表情僵在脸上,笑意渐渐淡去。
  “我还偷听了白溪和丫鬟们的对话。”
  锦夏风中凌乱,“你不会顺道偷看了白溪和丫鬟们洗澡吧?”
  “梁上君子也是君子,怎么会干那些无耻勾当。”文钧义正言辞地反驳,接着抿唇一笑,“虽然我很想偷看。”
  货真价实的流氓,一点没冤枉他。
  锦夏彻底无语,伸手用力一推,把文钧从窗台上推下去,咣当一下关上窗户。
  “你一相府大小姐,没事不要动手动脚,显得太粗鲁。再说,哪个男人不这么想?只是我口直心快,说出来了而已。”文钧从外面打开窗子,重新坐上去,肃起神色,正经八百,把在暖香阁偷听到的对话,如实讲来。
  半个时辰前,红樱敲门进了暖香阁大厅,从袖中取出半支断箭,放在软榻前的长案上。
  背对着红樱的白溪,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用指甲刚涂过蔻丹的手,拾起断箭,上下扫视一遍,顺手丢了出去,“上次虚报消息没有惩罚你,惯得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往我面前送。”
  红樱双膝跪地,叩头禀道:“他们回门途中遇到刺客,这支箭险些射中小夫人。三殿下看了前半截,说刺客是文钧手下的人。奴婢鲁钝,看不出所以然,等他们走了,偷偷捡回后半段。小姐博学多识,一定能发现些什么。”
  白溪眼中顿时有了神采,坐起身,让红樱把箭尾捡起来,重新拿给她看看。
  箭头呈柳叶形,箭身木质松软,乃身材稍小的南方人惯用之物。
  二十多年前,南方为卫国所在,齐国京城地处长江以北,南方人并不多。元和元年,当今圣上登基,御驾亲征,带兵横渡长江灭掉卫国,南北合一,京城里逐渐有了南方人的踪影。
  白溪若有所思,捏着箭尾自言自语,“难不成,文钧和刺客,都是卫人?有点意思,不,太有意思了。”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急忙过去扶红樱起身,“红樱,你立下大功了。等我成了三哥的王妃,就还你自由,再赐你黄金万两,保你一生无忧。现在,你继续盯着那个贱人和她的家丁,有什么事尽快禀报于我,不要擅自行动。”
  暖香阁距离相府几十里,耳边仿佛听地到白溪得意洋洋的笑声。
  锦夏紧了紧衣领,蜷缩在座位上,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夜空里璀璨的星辰,心里越发迷茫。
  白溪喜欢谢天鸿,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锦夏是谢天鸿明媒正娶的妻子,注定会跟白溪势不两立,白溪也不像是半途而废的人,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融洽些。
  文钧唤了她一声,“别愁眉苦脸的,容易老。不如,我陪你数星星,谁输了,谁负责把碗筷送回厨房。”
  “咱们三个一起数星星的次数,怕是有几百次了,你总是最慢的一个,还容易错,每次都要我替你重新数一遍。最可恶的是,你的脸皮特别薄,死活不肯承认错了。”锦夏哈哈大笑,心情轻松不少。
  “如果我说,那时候,我是故意数错的,你信不信?”
  “又在找借口。”
  文钧也笑了,“每次都瞒不过你。”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经二更天。各房各室的烛火大都熄了,只有相爷和锦夏房间的窗口亮着。侧耳听去,整个相府落针可闻,偶尔一个下人路过,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响。
  锦夏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好。”文钧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端着碗从窗口跳下,走出去几丈远,又折返回来,“秋娘那边,你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更容易躲开红樱的跟踪。”
  “要不,你也别去了?”
  “我不去,她就会自己找上门。”文钧的脸色骤然一变,压低声音道,“谢天鸿来了,我先走一步,有事明天再说。”
  文钧侧身走进阴影里,彻底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前脚离开,谢天鸿后脚就到了。
  只听房门咚的一声响,一阵酒气扑面而来。谢天鸿脸色酡红,墨眸微微眯起,迈步时,脚底发虚,一看就知道他喝了不少酒。
  他横目一扫,将房间内的情形尽收眼底,最终,目光落在锦夏身上,“爱妃,本王先睡为敬。”
  这话听在锦夏耳中,无异于一声闷雷,炸出一身鸡皮疙瘩。谢天鸿自称本王,喊锦夏爱妃,他没事吧?要是喝多了,就赶紧回屋歇着,不要在锦夏闺阁里撒酒疯。
  锦夏没搭理他,依旧托着腮发呆。
  谢天鸿晃着脚步来到床边,身子一斜,倒在锦夏的床上。许是衣服制得不合适,他胡乱撕开衣领的盘扣,阖上眼睛一动不动。
  跑到锦夏的地盘,来抢她的床,太不把她放眼里了。锦夏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三哥,你醒醒。”
  她的三哥睡得正香,丝毫不受外界干扰。喊了几声没什么效果,锦夏只得认栽。
  替谢天鸿脱下外衣,又端来一盆温水,给他清洗脸和手脚。万事大吉后,锦夏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她这哪是嫁了个夫君,分明是给自己请了个大爷来伺候。
  相府里知道他们没有肌肤之亲的人不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锦夏需要跟谢天鸿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看一眼旁边的大爷,锦夏暗中叫苦,房间里就一张小床,已经被谢天鸿占了,锦夏怎么办,睡桌子睡板凳睡地板?大冬天没有厚被子,会冻死的。不,明明是她的床,为什么要让给别人。锦夏一咬牙,也爬到床上去了。
  从谢天鸿那边扯过半条被子,搭在自己身上。这么舒服的被窝,以后怕是睡一回少一回。锦夏正想着,就觉得脚丫凉飕飕的,坐起来一瞧,谢天鸿翻了个身,大部分的被子被他压在底下。
  锦夏要抓狂了,堂堂三皇子,睡品这么差,难怪二十岁才娶第一个老婆。
  我抢、我抢、我抢抢抢!为了晚上能睡个暖和的觉,锦夏用尽全身力气抢被子。就在她即将得手时,谢天鸿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套亵衣,爱妃四仰八叉地扑在身旁,似乎想掀开他的被子。他揉了揉额头,分析一遍眼的状况,不确定地问:“你在做什么?”
  呃,如果说,锦夏仅仅是想睡个安稳觉,他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知道殿下心里是怎么想的,哈哈哈~~~

☆、第六章:帛带

  正在思考如何回答,谢天鸿又睡着了。锦夏拭去额头上的冷汗,钻进被子里和衣而卧,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旁边的大爷呼吸均匀,怕是在梦里神游。仔细观察一番,睫毛修长,鼻梁挺直,唇红润坚毅,这个男人长得挺好看呢。锦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皮肤也很光滑。
  谢天鸿眉头皱起,用手随意抓了两下。锦夏慌忙躺回原处,侧过头装睡。
  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忽然变暗,似乎是他起身了。一股微凉的气息扫过锦夏脸庞,露在外面的手臂被人握住,放回被子里。他在给自己掖被角?锦夏心头一热,差点睁开眼睛。
  过了一会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从眼缝里向外偷窥。谢天鸿拾起外衣披在肩上,逆光之下,他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美若仙人。
  如果不去想昨晚的事,谢天鸿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说来也是奇怪,前段时间一直很正常,昨晚为何跟换了个人似的。没过多长时间,锦夏就知道了答案,原因是从锦夫人口中听说的。
  或许是早晨刚起,脑袋清明些,锦夏来后堂探望母亲时,看到锦夫人目光不似往日浑浊,衣着也整洁干净许多。
  锦夫人拉着锦夏坐下,细细打量她的眉眼,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母亲认出自己了,锦夏不由红了眼眶。
  “娘今天好些了,来看看你。”锦夫人握着锦夏的手,由上至下一遍遍抚摸着,“我听你爹说,昨晚你和三皇子同房了?”
  果然被老爷子误会了,锦夏连忙辩白:“我和三哥的确睡在同一个房间,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只能有夫妻之名,不可有夫妻之实,娘,你看,我记着呢。”
  出嫁前,锦华和夫人叮嘱过的话,时刻提醒她,不要太接近谢天鸿。虽然没有说出原因,但她知道父母总是为子女好,不说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你心里一定委屈。不过,既然你选择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