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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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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风华公子和宁温公子拜访,管家识得两位公子,便先请他们过来了。”
    白苏最后听到是小厮带着极度喜悦的声音。
    白老爷心中一惊,连忙起身随着小厮去迎。边走边斥责道,“风华公子来访,你怎的这时才来报!”
    小厮心中委屈,那位公子的行径狂放不羁,从来没什么规矩可言,他可是看见人进门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白老爷莫怪,是本公子叨扰了。”一柄折扇挑开伸进路中的枝叶,光是听着清贵的声音便可想象这定然是个气度不凡的贵公子。
    白老爷循声望去,只见路中央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宝蓝色华服宽袖深衣,袍上密密的绣着仙鹤五彩祥云纹案,握着白玉扇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拇指上扣一枚花纹繁复的银扳指。
    俊逸卓然的面上始终挂着一抹雍容的笑。这般雍容华丽,必然是风华公子无疑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人着白色丝绸宽袖深衣,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墨发挽了一半在脑后,由一只白玉簪固定,眉目如画,细腻雪白的肌肤上似有光泽流动,清透温润如琉璃般的男人,竟美好的不似凡俗之人。
    纵然是阅历非凡的白老爷也不由得看的呆了。
    “在下宁温,见过白老爷。”宁温被一个中年男人如此目光灼灼的直视,却也不曾流露半点恼怒,只是客气的提醒一下。
    白老爷的震撼一时并未缓和过来,反因他举手投足间的仪态而更加深陷。顾风华诚然俊美,却远远比不宁温,宁温虽不乏阳刚之气,可那相貌绝对能够轻易俘虏一个人的目光,无论男女!
    素女果然是好眼光!白老爷不得不在心中赞叹。然而那件事扑朔迷离,也不知他们究竟有没有私情,白老爷也只好装作不知。
    “在下好奇众位小姐才艺考校,贸然前来,还请白老爷海涵。”局面尴尬,顾风华不得不扬声打断白老爷的绮想。
    白老爷猛然回过神,到底是混迹商界二十几年的人,硬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笑道,“风华公子有礼了,老夫以为,应是无人不欢迎两位公子,请!”
    这个时代并没有宋朝之后的那种男女大防,未婚男女在公开场合示爱都是被允许的,所以顾风华失礼的只是没有事先递贴,只不过他的不羁在尚京是出了名的,白老爷听的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
    折了一个弯,便能看见草坪上正在翩跹起舞的珍女,柔软的腰肢舞动裙摆宽袖,犹如一朵随风而飘的桃花,柔弱绮丽。悠扬的曲声传来,珍女的舞姿和着曲子仿佛一下子活了起来。
    顾风华盯着台上,唇角一勾,“一曲《桃夭》实在赏心悦目。”
    白老爷心中暗喜,巴不得这舞再持续一会,只可惜天不从人愿,音乐在舒缓之中停下来,珍女朝台下盈盈一拜。
    “这是老夫二女,妫氏女师出了个主意,令二女舞毕三女便要作出一首相关诗句,呵呵,却不知老夫的三女是否能够做得到啊!哈哈!”白老爷真真是谦虚之极,看不出一丝炫耀的成分,仿佛只是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
    顾风华本就喜好凑这种热闹,听闻竟有如此有趣的事,立刻大步朝那边走去,“快些,我倒要听听白氏三女短短一刻能作出何等词句!”
    事实上,珍女刚刚走下舞台,所有人便将目光投向了白苏。
    却见她巴掌的大小脸如一吹即散的飘雪,唇色淡如杏花,半掩在白狐裘中,美眸之中尽是痛苦之色。这样一个脆弱的小人儿,所有人都涌起一股爱怜之心。
    当然也有鄙夷的,譬如黄菱萁,“素女若是作不出来,亦无人说你无才,如此痛苦却是为了哪般?”
    白苏当然听见了她的话,只是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浑身无处着力的感觉令她倍感无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她此刻只想躺下。
    正当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素女。”
    声音温润如水,带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白苏耳边犹如炸雷一般响起,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白苏觉得这具身子竟然诡异的不受自己的控制的看向声音来处,心脏里难以负荷的疼痛令她几乎发狂。白苏前世心脏病发许多次,对于心脏的疼痛感觉早已如家常便饭,可是这种心脉俱碎的尖锐刺痛,还是令她无法承受。
    一切究其原因都只是因为那一声“素女”。
    白苏艰难的用失焦的目光分辨出那一袭白衣,就如上次在绣楼里的幻像,衣袂翩然,看不清面庞,却依旧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复杂的情绪。
    还是那片桃花林里,这一次白苏清楚的看见了素女与宁温纠缠,没有猜错的话,这便是素女死前的景象。
    “你若毫无用处,不如就死吧。。。。。。”宁温的声音温润如水,俊美之极的面孔没有因为如此狠绝的话而狰狞半分。
    他猛的欺身上前,一把掐住素女纤细的脖颈,素女的惊呼被卡在喉咙里,她放弃了挣扎,泪水从绝望的小脸上滚落,同花瓣一起辗转成泥。
    为什么。。。。。。
    白苏看见她的口型,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她不觉得自己一个商人庶女身上有什么好图谋的,一直以来只觉得是自己高攀了宁温,他便是再落魄,也是宁国的大皇子啊!
    宁温平静的俊颜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闭上眼,左掌猛的击上素女的胸膛。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白苏再次看见宁温温润的脸时,觉得好假好丑陋!他竟是如此绝情的了结一个对他眷恋至深的女子。
    此时的白苏已分辨不出真实与幻觉,事实上,宁温一直远远的看着她,眼里闪过惊讶、恐慌,却立刻被掩藏的很好。
第一卷 女人只是礼物 第十七章 而今悔多情(2)
    噗!
    鲜血从白苏樱口里喷洒出来,落了满几,那样鲜艳的颜色是心头血无疑!
    站的近的贵女低声惊呼。在场的女师和先生们也顾不得向风华公子和宁温公子问好,立刻围拢过来。
    本来还在期待素女能有一番精彩表现的白老爷,当下脸色一沉,向身后小厮吼道,“还不快去唤医,再另派一人去请巫!”
    心血是心所主之血,是人体内的精血所在,一口心头血即散去大半元气,若是不及时施救不出片刻便会命丧黄泉。
    絮女拢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曼陀罗花粉有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多用则会昏厥,于是让迟蓉在粉中混入了曼陀罗花粉,只是为了让素女在考校上失利,却没想要谋杀啊!
    而白苏一口心头血喷出之后,身子反而轻了许多,也稍微能动弹了,大有一种回光返照的迹象。紊乱的心脉已经渐渐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有种难以名状的酸楚,有什么不吐不快。
    白苏知道,那是素女的心结,素女短暂生命里付出的最惨痛的代价。她有责任替她对宁温说出最后的遗言,身体能感觉到宁温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知道他一定能听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白苏用沙哑的声音,缓缓念道,“何事。。。。。。秋风悲画扇。”
    围拢在一起的人群忽然静默了,白苏眼神涣散,却依旧执着的念道,“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白苏越念越顺,沙哑干涩的声音绝望至极,凄凉至极。
    一首念罢,白苏笑了,不知道素女那样一个爱诗成狂的少女对这首《木兰花令》可还满意?这首纳兰容若的绝命词,是不是能够诠释她心中的绝望和怨愤?方才她想说话的时候,这首诗便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脑海中,也许冥冥之中有素女的心意在其中——她,竟然不恨那个狠辣的男人?
    真是个痴情的傻瓜!
    而宁温,终究有没有爱过素女已经成谜,反正白苏是觉得很不值。
    “要是从未有心,又怎么会变心?”白苏嘲讽的笑笑,血染满身的她笑起来显得凄绝无比。
    可中了曼陀罗花粉之毒,白苏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狼狈,心里只想道:素女小小年纪也太想不开了,要是我,我爱的人不理我就罢了,要是他也玩弄我的感情,我一定毁了他,然后再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从未经历过爱情的白苏不知道,一旦生命中有了这样的裂痕,又有多少人能够真的放开心中的桎梏,而自由自在的生活?
    白苏在药力的作用下,第一次没有挣扎求生,顺从的被黑暗吞噬。只觉得隐约间,有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是妫芷。
    “一定要救活她!”婆主事甚至比白老爷还要激动,她一向是个从容的女人,却为白苏连着失态两次。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掀开她隐藏多年的伤口,到如今,听见白苏这首绝命诗,才觉得不过如此。
    “不!这不是绝命诗!”婆主事立刻否决心中一闪而过的词语。
    众人纷纷惋惜,一代才女便要就此凋落。他们隐隐觉得,这样一首对感情大彻大悟又满含悲情的诗,只有一个凄美的结局,才符合它给他们心中带来的震撼。
    妫芷在白苏心脉附近穴道插上几根银针,又迅速的将一颗药丸喂入她口中。
    “全都让开!”妫芷冷声喝道,全不顾及他们都是身份德高望重之辈,“用床榻把素女抬回成妆院,等巫前来。”
    这时候巫和医刚刚分开独立,许多生命垂危的时候,人们还是愿意相信大巫。妫芷只是一个医女,而且是一个奴隶身份的医女,她所能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刻为白苏吊命,等待大巫的到来。
    她,没有资格施救,也根本不屑救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白老爷瞥了宁温一眼,恨恨的叹了口气。他与宁温站在一处,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觉的到方才素女明明白白的看这这个方向。白老爷在商界混迹二十多年,对官场上的密事也多少都有听闻。
    宁温的母亲郝姬不过是个被数次转让的歌姬,他虽然名义上是宁国大皇子,可是身份地位并不会高到哪里去。据说连宁国国君都不确定宁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血脉,若非需要送一个质子到雍国,恐怕宁国上下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么个皇子吧!
    “来人!”白老爷转身对着飞快跑过来的小厮道,“通知夫人去成妆院。”
    “是。”
    吩咐完后,白老爷满是歉意的笑道,“怠慢之处,尚请两位公子见谅!”
    “白老爷如此说,真是令在下无地自容了。本就是风华唐突,既然令嫒有恙,那在下就不打扰了。”顾风华难得正经一回,他离的太远,没有听见白苏说了些什么,可是他被那双眸子中的绝望和悲痛深深震撼了。
    顾风华反反复复的回忆,自己好像没有欠下白氏素女的情债啊?那么她看的人。。。。。。顾风华偏头看了一眼宁温。
    宁温依旧是平静而从容,实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
    白老爷送走两位公子,又在前院向每一位客人致歉。这时候从众人的惋惜之词中,白老爷才知道白苏倒下前所作的《木兰花令》,当下立刻吩咐小厮婢女送客,飞快的赶往成妆院。
    如此惊世的才学,将来必成大器,素女不能死啊!白老爷当下心中暗下决心,便是拼了老脸也要去柳家求得烛武为素女救治。
    成妆院本就不大,又被白苏栽种了满院子的白芽奇兰,此时大夫人带着八个侍婢已令整个院子显得拥挤不堪。
    十三、十一、十二跪伏在寝房外哭的肝肠寸断。婆主事双手拢在宽袖中,面色苍白,她面上镇定,可是拢在袖子里的手死命握着中衣袖。而整个成妆院,最淡定的莫过于妫芷了,她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背着药箱跪坐在十三身侧,目光如水。
    “夫人!”白老爷一把拽住白夫人,急声问道,“素儿怎么样了?”
    白夫人摇摇头,“大巫正在救治,现在还不知,医女说素女喷的那一口是心头血,情况。。。。。。”
    白老爷不等她说完,立即朝正厅奔去。白夫人紧抿薄唇,眼中毒怨的目光几乎要淹没白苏所在的寝房。他从前对她不闻不问,跑到成妆院陪那个贱人!而今他如此焦急也是为了那个贱人的女儿!她堂堂贵族女如何比不上一个娼妇!
    “报应,都是报应!哈哈哈。。。。。。”白夫人笑声低哑,压抑在喉咙里的阴寒之气,令她身边贴身主事都不禁发寒。
    “齐主事,回院。”白夫人冷冷道。
    齐主事低声道,“夫人,现在回去是否不妥?”
    “如何不妥!我恨那个贱人,恨她生的贱种,整个白府无人不知,本夫人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心怀仁慈了!”白夫人冷笑着,拂袖而去。
    齐主事敛了敛眼帘,挥手示意侍婢们离开。齐主事明白夫人心中的怨恨,当年白府的夫人过世,齐家小姐是作为填房嫁进白府,一年后她怀了第一胎,正当要临盆之时,昔姬却生重病,白老爷撇下正夫人来成妆院守着昔姬,那晚大夫人难产,白老爷却始终呆在成妆院,没有去看过一眼。
    稳婆跑到成妆院问白老爷:是保孩子还是保夫人。白老爷虽然选择保住夫人,然而夫人得知白老爷依旧没有过来,伤心至极导致大出血,虽然到最后命是保住了,可是孩子没了,她也从此不能再生。
    而那昔姬正是素女的亲生母亲。
    夫人一直认为是昔姬霸占着白老爷,以夫人的性子能容忍素女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勉强她什么呢?
第一卷 女人只是礼物 第十八章 已成传说
    尚京,质子府。
    偌大的质子府中冷冷清清,满园梨花正扑簌簌的坠落,在风中如雪瓣飞扬,一袭白衣伫立,犹如和梨花一体,同样干净美丽。
    啪!宁温手中书卷掉落,溅起满地雪白的花瓣,他也从思绪中惊醒。
    这段时间尚京城风传一首绝命诗,其名不详。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白氏素女,她的美,她的才情,她的痴心。。。。。。可是每一件关于素女的事情都令他很陌生,他认识的素女怯弱胆小,纵然她作的诗美丽而忧伤,可是并没有灵魂。
    可近来居然连作两首水平绝高的诗!《离思》在尚京流传后,他曾派贴身侍卫夜探成妆院,虽然已经得知素女生还的消息,但是昨日见到她时还是心慌了。那个凄绝却坚强的女子,真的是素女?
    “公子,风华公子来访。”侍卫恭敬道。
    宁温舒展开揪紧的眉头,恢复温润淡雅的模样。顾风华是尚京城唯一愿意与他相交的人,这个人狂放不羁,作事只凭喜好,也只有这样的人与他走得近雍臣才不会多加干涉。
    宁温正要相迎,顾风华已经风姿翩翩的大步走了过来,“说了多少回,本公子逛任何一个公卿府邸都是横冲直撞,更何况,我呆在你府上的时间比在顾府还多,你这么客气作甚!”
    宁温不做声,只是冲他淡淡笑着。
    “快看看,好东西哟!”顾风华即使俏皮也带着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他举着手中的画卷,道,“我可费了好大功夫。”
    顾风华将画卷平铺在梨花树下的石桌上,龙飞凤舞的几行字跃入眼帘: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连州公子如此大气磅礴的字,用来写儿女情长,可是委屈的很了。”宁温虽然只见过顾连州三次,却对他的字不陌生。顾连州的字在雍国千金难求,可是顾风华却常常有办法逼着他非写不可。
    顾风华“嘭”的一声甩开一把白色孔雀毛羽扇,优雅的拂去掉落在字上的梨花瓣,轻浮的笑道,“美人泪是英雄冢,什么大气磅礴,美人一掉泪,还不是英雄气短。”
    宁温俊美的面上绽开一朵耀眼之极的笑靥,刹那间仿佛日光都被夺去光亮。顾连州不悦的撇撇嘴,“我每日照镜子时,便觉得天地万物只在本公子绝色姿容的一笑间失色,可你一笑,令本公子甚是不爽快,以后不许这么笑。”
    顾风华连轻挑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华丽,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尤其是对着本公子时。”
    “这幅字拿去潇湘苑定能哄得一帮小女子倾心不已!”顾风华施施然的坐在石墩上。
    宁温抿唇不语,顾风华只要往潇湘苑那么一站,多少女子前赴后继的扑上来,至死不悔,哪里需要用什么东西去哄,可是他却偏偏喜欢做这种事,并且乐此不疲。
    “唉,扶风(宁温的字)岂不知,白氏素女可是成为全尚京女子的追捧对象呢!潇湘苑的小翠每天求神保佑她早些好起来。连本公子这样华丽无双的人物都沦落到拿着她的诗去哄女人。”顾风华言语间有些吃味,尚京六公子的名头都要被一个小女子盖过了,简直是。。。。。。耻辱,纵然他那时也被白苏绝望的眼神震撼了。
    宁温凝着不一会功夫便被落花掩去大半的诗句,淡淡问道,“如此才情,没有世家公子上门求亲?”
    顾风华用羽毛扇轻轻划过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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