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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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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一日,这份渴望毁灭了,怕才是真正的苦吧!
    白苏一路飘啊飘的来到清风殿,嘴里哼着小调,见到殿门口侍奉的小厮,也是笑眯眯的。
    “早啊!”白苏笑盈盈的打了招呼,跳过高高的门槛,蹦进殿中。
    小厮见了这么张明媚的笑脸,心道:这云姬可真是平易近人呢!一点也不恃宠而骄,心中对她生了几分好感。
    前世白苏便想奔跑,想蹦蹦跳跳,可是因为心脏病,注定无法达成夙愿,穿越后,身子弱,后来又要装病,一直不能如愿,如今好歹蹦跶了一回,简直抑制不住心里的雀跃。
    坐在顾连州平时坐的几前,白苏伸头看没有人,便盘膝而坐,她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榻上,到现在还不习惯跪坐。
    殿外,另一个小厮端着笔墨纸砚走近,“褚,云姬可到了?”
    方才那名小厮答到,“到了,这云姬似是和善。”他看了一眼砚台,惊讶道,“方无,公子竟将这砚台给云姬使用?”
    方无道,“是赏给云姬了。”
    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个松花石砚品相上佳,墨润而纯,是风华公子好不容易才从宁国搜罗来的,竟赏给了云姬!他咽了咽,道,“看来云姬很受宠爱呢,昨日我来点灯时,看见公子竟让云姬靠在怀中看书。。。。。。”
    方无朝殿内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那晚我与公子接云姬回府时,她明明是半路上离去,不知怎的,到府时,她却又在车上。”
    这件事情,他怎么也没想通,不过公子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侍奴,想来作甚。
    “我去给云姬送文房四宝。”方无推开殿门。
    白苏一惊,忙跪坐起来。
    方无一直躬身低头,却也没看见她的动作,“姬,这时公子赏的文房四宝,姬便用这些吧。”
    说着,便将托盘放在几上。
    白苏一瞧那只砚台,便知道不是凡物,心想,顾连州还真是大方,一出手便是这么好的东西。
    “奴告退了,姬若有事,唤一声便是。”方无低头躬身,退了出去,从始至终,没有直起身子,姿态恭敬之极。
    白苏目送他出去,立刻掀开竹简,继续她的禁书大业。
    不过几日的功夫,她便把顾连州的作息时间弄了个清楚。不得不说,顾连州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卯(五点左右)时起塌,一应梳洗完毕,用过早膳,便会去宫中给太子授课,午膳在宫中,到申时(三点左右)回府。
    这时的人用餐次数都是有硬性规定的,一般人家不允许一日三餐或三餐以上,只有权贵们才有这个权利。白苏起初不知,还以为所有人都一日两餐呢。
    不过,白苏只要知道顾连州出门的时间便行了,趁着这个空挡,赶快把禁书写完,交给赵庆,她也就算结了一件心事。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七十四章 从修书到晒书【加更】
    有事情做,时间便过的飞快。
    白苏正发愤图强,埋头苦写,连方无进来送午饭都不知道。
    方无悄悄看了一眼白苏,心道:白氏素女真不愧对才名,竟如此刻苦,怪不得公子这般喜欢她。
    方无退到门口,正迎上一袭青衣的顾连州,刚欲张口见礼,却被他抬手制止。
    殿中安静,白苏奋笔疾书,小脸上神情专注,几缕散落的发丝俏皮的贴在脸颊上,这一刻,有着她不自知的魅力。
    白苏一直表现的懒懒散散,纵使有些超乎年龄的行为,整体却不会显得太过成熟,而现在卸去一切伪装,令顾连州几乎忽视了她表面上的年龄。
    顾连州身怀武功,走起路来虽说不能踏雪无痕,但若想不发出任何声音,还是不难办到的。
    他看着白苏写到激动处,居然小脸酡红,心下一沉,便绕到她身后。
    只见那册竹简被搭在一摞纸质书籍上,遮掩住下面一张纸,白苏写一些,便藏进去一些,但是“露湿暗香珠翠冷;鸳鸯交颈情正浓”这一行字,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昨晚见她神思飘飘,便知道没想什么好事,故而顾连州今日午时特地赶回来看看,没想到她居然真敢继续写!
    “屡教不改!”顾连州清贵的声音冷冷在头顶响起时,白苏愣了愣,还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继续写她的艳词。
    但是刚写了一句“月夜青楼倒玉壶”,一阵清风吹拂,夹带着顾连州身上特有的苦涩茶香,白苏才忽觉得不对,但是她故作镇定的放下毛笔,慢慢伸手去拉上面的竹简,把下面的纸张盖上。
    顾连州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这一系列掩耳盗铃的动作。
    白苏一脸讪笑回过头,“夫主,你这么早就回来啦。。。。。。”这尾音拖的又长又无力,想来,也是知道自己的鸵鸟心态终是救不了自己了。
    “站起来!”顾连州沉声道。
    白苏乖乖的站了起来。
    顾连州伸手拈过几上的纸,只瞥了一眼,脸色更黑,满纸的yin词,比早上看见的那首不逞多让。
    “全部交出来,我考虑从轻处罚。”顾连州面色不善,声音更是冷了几分。
    不能交啊,这可都是她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反正都是要罚的,轻点重点而已,白苏一咬牙,头摇的像拨浪鼓,斩钉截铁的道,“没有了。”
    顾连州眼睛微微眯起,浓墨似的眸子中泛出危险的颜色。
    白苏抖了一下,很没骨气的想道,反正自己记性好,大不了再写一遍也行,因此得罪顾连州很不划算。然后,飞快的从怀中掏出三张纸。
    “没有了?”顾连州问道。
    “这次真的没有了,夫主!”白苏努力的挤出两点泪花,可怜状得看着顾连州。
    顾连州烦躁的揉揉眉心,“你出去,站在门口好好思过。”
    白苏眨眨眼,罚站啊。。。。。。那现在立刻悔过的话,还来不来得及?
    顾连州见她迟迟不行,冷冷盯了她一眼,“出去站好,即刻!”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苏老老实实的站在走廊上的阴凉处,还心想,幸好顾连州还算体谅她身子弱,没罚她去太阳底下站。
    白苏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是个好学生,虽然散漫些,可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从幼儿园到大学到硕士,何曾被人罚站过!耻辱。。。。。。必须洗刷的耻辱啊!
    “你最好乖乖站着。”顾连州打开窗子,不冷不热的道。
    白苏立刻缩回屁股,眼巴巴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围栏,却不能靠上去。
    站了半个时辰之后。
    白苏总算是知道了,顾连州不让她站到空旷的地方,根本不是体谅她体弱,而是要让她体会近在眼前却不能及的痛苦!
    卑鄙!
    方无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廊上无所事事的白苏,却没敢多问,进了殿中,“公子,您可要用餐?”
    “嗯。”顾连州在几前坐下。
    方无知他要在殿中用饭,便回身去端来。
    顾连州抓起几上的四张纸,本欲毁了,转眼看见站在廊上掏耳朵的白苏,却又收起手,把它们压在了一摞书之下。
    白素啊白素,你也不过才十四,究竟是如何写出这些东西!顾连州从背后看着她一会儿揉揉腿,一会儿打个呵欠,顿时火气便上来了,“从明天起你不必过来了,去大书房晒书吧!现在就去!”
    白苏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哀求道,“夫主,妾真的认真思过了。”
    只是说罚站,又没说不许动。
    “你现在便去,什么时候我看出你悔过了再放你出来。”顾连州眼不见心不烦的挥挥手。
    言下之意,要是你看不出来,我就得永远晒书啊!白苏再次腹诽顾连州的惨无人道,不过想到清园还有一帮子侍婢可以使唤,倒也略略放下心。
    身后却忽然冷飕飕的飘了一句话,“若是你胆敢假手他人,休怪我不容情!”
    由修书变成晒书,应该更容易一些吧?以白苏对顾连州的了解,她打死也不信,所以她从一开始便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然而千回百转找到大书房之后,她立刻觉得自己的准备依旧不够充分。
    浩瀚书海,大概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白苏眼前所见景象了!若是清风殿的藏书可抵松月书馆,那么白苏眼前所见,比之前世的书城丝毫不逊色!
    此处的书籍够她不眠不休的晒上半辈子,当然,是以她这把懒骨头来计算。
    白苏苦着脸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蹲在了太阳下,顿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要再惹顾连州为妙,只好老老实实的开始搬书。
    一摞摞的纸质书籍抱了出来,白苏也不贪多,只取了三摞,一一摊开后,白苏便进去寻了本传记,躺在廊下的护栏上看了起来。
    书房前的院子中种了许多木槿花,正值花期,绯色白色掩映在一丛丛油绿中,煞是热闹。
    午间的风,带了些许夏日的炙热,和着浓郁的草木花香,吹的人昏昏欲睡。
    不消半个时辰,白苏便挂在围栏上,沉沉睡了过去。
    或许因为睡的不舒服,梦尤其的多。
    她梦见爸爸妈妈领养了一个女孩儿,齐齐的娃娃头乌黑油亮,迈着小步子领着一只小狗在院中撒欢儿,那一双杏核眼笑起来,弯成月牙儿,与自己小时候很像。他们坐在院中的紫藤花架下,看着那个孩子,泪光盈盈。
    爸爸的鬓发有些白了呢。。。。。。
    一阵风吹来,白苏伸手抹了抹脸上凉凉的水迹,睁开眼,眼前依旧是青砖乌木。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白苏喃喃自语。
    廊外凉风习习,几点水溅到她脸上。白苏猛的转过头,顿时僵住,外面居然正哗啦啦着大雨。
    白苏腾的站起身,正欲冲进雨里去收书,一抬眼却正看见打着油纸伞向屋内去的一袭白衣。
    他像感觉到她的目光一般,顿下脚步,转眼看过来。
    及腰的木槿花丛被雨水浸润的颜色鲜亮,映衬着烟雨蒙蒙中的白色丝绸宽袖深衣,干净而飘渺。
    长眉入鬓,眉目若画。
    宁温。。。。。。。
    白苏看着他,眼中越发的酸涩难当。
    眼中温热的泪水快要溢出时,白苏垂下眼帘,冲进雨里,捡着地上已经被泡成汤的书籍。
    白苏,你哭什么哭!有你什么事儿啊!
    可是,泪水却如决堤似的,不停的流,幸好,混着雨水也看不出来。
    白苏忙乱的将书摞起来,忽然头顶的雨不下了,一只白净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别捡了。”
    他的声音不像顾连州的清贵磁性,却温润韵致,仿若这拂去炎夏的一场清雨,“这些书都废了。”
    这时候的书籍纸张很脆弱,又都是用笔墨写成,一旦遇到水,立刻便泡汤了。
    这一回,白苏是真想哭了,这要是让顾连州知道了,那还能有她好果子吃?
    白皙微凉的手指想抹去她脸上的水,指尖刚刚触及,白苏反射性的躲开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缓缓垂下,另一只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你哭了?”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七十五章 齐姬侍寝吧
    “是啊,若是被夫主知道我毁了这些书,定不会饶了我。”白苏忽略素女身体的后遗症,那又不是她想哭的。
    踢了踢脚下的烂作一滩的书,白苏扁扁嘴,这才是她真想哭的。
    宁温微微一笑,“休怕,这些书都可买的到,明日遣人买来补上便可。”
    白苏怔了怔,他的笑绝可倾城,大片绚烂的木槿花顿时失色,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么一个耀眼的男人。
    宁温盯着她氤氲的眼睛,也是一怔,这不是素女怯弱中隐隐带着执拗的目光。眼前的眸子清浅却看不见底,犹若迷幻,紧紧吸引着他。
    “素儿,你变了。”宁温道。
    白苏慌忙低下头,暗道不好,她忘了宁温是极熟悉素女的,难道一直近距离的相视这一眼,他便发现端倪了?
    而她这形容,落在门口顾连州的眼中,便如含羞带怯。
    隔着雨幕,顾连州握着伞柄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顾连州一步步走向那两个宛如水墨画似的人,心中沉沉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眼眸。
    若不是白苏寻到了顾连州生气时的微妙变化,根本不会看出他此时的暗潮汹涌。
    白苏看见顾连州墨玉清澈的眸子变成了深潭,一个激灵,心知必须立刻撇清关系,也不顾还下着雨,冲进了他伞中。
    “夫主。”白苏揪着他的袖子,巴巴的瞅着他如雕塑似的不喜不怒的脸。
    顾连州淡淡瞥了她一眼,眸子中的怒气却是缓了缓,转向宁温道,“宁温公子前来寒舍,德均不曾远迎,失礼了。”
    “您真是客气了,扶风不请自来,失礼在前,还请见谅。”宁温笑的淡若清风,却光彩夺目。
    “扶风。”顾风华雍容的声音传来。
    三人均回头去看他。顾风华一袭大红华丽背衣,整件衣服上用发丝细的金线绣着着富贵的牡丹花,珍贵的白色半透明鲛线纹成仙鹤,手中的白色孔雀扇毛已换成了黑色鹤尾扇。一身富丽堂皇,衬着他那白肤墨发,真真是贵气逼人。
    他身边带着四个小厮,一个为他撑伞,两个在他面前铺上松木板,每走一步,这两人便迅速的将木板前移,后面一名小厮拎起他华丽的衣摆,迈着雍容步履缓缓过来。
    “这雨下的本公子心中甚是不美!”顾风华一脸不爽快。
    白苏抽了抽嘴角,心道,你心中不美,难道你脚边那几个在淋雨的小厮心中就美吗!
    顾风华一点也没错过白苏眼中闪过的鄙夷,他却也不恼,笑眯眯的道,“这不是痴情不悔的白氏素女吗?怎的贴我大兄如此之近?”
    顾风华此人向来喜欢火上浇油,白苏强压下怒火,淡淡道,“素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前尘往事都不甚留恋了。”
    死过一次,他们都理解为吐血作诗的那次。
    “哦?”顾风华桃花眼中笑意甚浓,也不再说什么,缓步到了廊上,这才转身道,“雨天最合适把酒吟诗,我们几个可都是尚京最善作诗的了,不如令一二小厮煮酒,我等赏花观雨吟诗,三位以为如何?”
    顾连州可不似顾风华这般风流,若是往常,他必然是推辞的,可今日却只是顿了一下,便应了。
    顾风华目光流转在院中那三人身上,笑容越发华美。
    “姬可会煮酒?”顾连州问道。
    “只略懂。”如果在书上看过也算懂的话,白苏做温顺状的靠在顾连州胳膊上,“饮酒吟诗固然风雅,但是酒多伤身,若是酒后饮一杯好茶,可解酒呢。”
    这算不算扬长避短,白苏不会煮酒,但她可是茶道高手。
    “那你便容后煮茶吧,齐姬煮酒甚佳。”顾连州转身向顾风华身边的小厮道,“去唤齐姬前来。”
    白苏心里微微一紧,胃里的酸水直向上冒,直到口中也有些酸涩。靠着顾连州的身子也微微挪开了一些,心中苦笑道:白苏啊,人家姬妾成群,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顾风华唯恐天下不乱,“大兄,你喜酒,我嗜茶,不如你这美姬就送我了,如何?”
    “你若真心喜欢,送你也无妨。”顾连州淡淡道。
    轰的一声,白苏脑中一片空白,连去看他说这句话时神色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句——你若真心喜欢,送你也无妨。
    顾风华本想再调笑几句,可是对上自家大兄冷入骨髓的一瞥,只好悻悻截住到嘴边的话。
    白苏反复想,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还是他在生气?
    想的太过投入,竟没有发现顾连州已经向前走,伞一挪开,大雨哗哗的浇灌在头顶,透心凉,让她一个冷颤,顿时清醒过来。
    顾连州也是走出几步后,才发现白苏没有跟上,忙又转身回来。
    然而,宁温一把伞已经遮在她上方。
    宁温谨守规矩,并没有离她很近,只是站在伞外。大雨滂沱的砸在他身上,不消片刻,衣服已经被浸透,全都贴在身上,显露出他完美的身形,乌发粘在如玉的面颊、脖颈,却看不出一丝狼狈。
    院子里一时间有些僵持。
    顾连州目光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走上台阶。
    “快上去吧。”宁温的笑容犹如被大雨冲洗过的木槿花般鲜亮,干净清爽。
    “谢谢。”白苏冲他点点头,却并未接过伞,兀自冲进雨幕中。
    她白苏,从来都不是一个认命之人,从来都不是!
    白苏一身狼狈的走至顾连州身侧,唤了声,“夫主。。。。。。”
    衣物浸湿,白苏还不曾发育的身子显得瘦弱可怜,面色苍白透明,一双雾气氤氲的眼睛显得愈发招人,便宛如一朵纯白的丁香,别有一番风情。
    顾连州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屋。
    不一会儿,从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袍子,丢在白苏面前,“这是我的衣服,去里面换上。”
    雨中,宁温身上已经湿透,他便索性收起伞,大步走了过来。
    “请恕扶风失礼,此刻形容狼狈,实是不雅,容请告辞。”宁温道。
    顾连州也不出言挽留,微微颔首,招来小厮送宁温出府。
    “大兄,你真是不热情。”小厮刚刚搬过塌来,顾风华便靠了上去。
    顾连州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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