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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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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呢!”
    “婆氏只教授礼仪品德,至今还从未教亲自教过书法。”另一婢女满脸喜色的接口道。
    这些天的相处,她们也知道白苏不是难以相处的主子,渐渐的都不再拘谨。
    白苏抿唇一笑,看来婆氏是很看好自己了?要是她知道自己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那张一向淡定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白苏心情稍微明朗了些,把刚刚拿上手的书又丢下,随便指了两个婢女,“陪我出去走走。”
    再这么闷下去她绝对会疯。
    刚刚得了喜事,白苏又带上了照顾的婢女,也没有人再劝阻。
    那两个被点到的婢女连忙爬起来,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白狐裘给她披上,挡住白玉脖子上乌紫的淤痕。白苏苍白的小脸被白色狐狸毛映衬的愈发透明脆弱,仿佛风一吹就要散开是的。
    纵然已经近四月了,雍国春季里的风还是有点尖利,风里夹杂着不知从何处卷来几瓣桃花,白苏站在成妆院门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成妆院其实就是在白府中用青石砖隔出来的一个小院子,院内光秃秃的,实在没什么可看,可是一米五宽的院门却是用一种蛋黄色的木料制成。两扇门,均是整料。白苏惊讶的摸了又摸,以她对植物的认识,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黄杨木。其实普通的黄杨木也不算贵重,可是它极难生长,有这么大的整料可就值老钱了!
    真有钱呐!白苏边感叹着边沿着石板道而行,她不识路,只能走到哪儿算哪儿。
    白府的院子结构很工整,都是直来直去的道路,虽然院落特别多,但她也不至于迷路。
    在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之前,白苏不愿靠近人太多的地方,所以带了两个侍婢朝去后园逛逛。越走白苏越是心惊,这哪里是府邸后院啊,简直是占山为王!白府的后面竟然就是几座连绵起伏的山丘。
    这山丘不高,可是植被茂盛,且丝毫没有人工的痕迹,明显只是山野而不是园林美景。
    身后侍婢见白苏又要往前走,慌忙阻止道,“小姐,止步吧,前面多有野兽出没,不可再向前了。”
    白苏点了点头,估计是这时候家禽种类不多,贵族都喜欢占山,从中猎取肉食。
    她正转身要返回的时候,忽然察觉脚下绵软,这种熟悉的触觉。。。。。。是踩在茂密植被上,白苏低头端详,却见脚边地上长了一丛丛小灌木,虽然叶子枯黄,却依旧能辨出其特点,椭圆形叶子边缘有钝齿,新抽出的芽梢呈白绿色,隐隐散发兰花香气。
    ——居然是白芽奇兰!
    这种茶树一般生长在温暖湿润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竟然有!白苏心中雀跃,忙对身边两个婢女道,“快去找些挖土的工具来!”
    “是。”一名婢女飞快的离开。
    白苏蹲下,对着一丛丛小灌木看了又看,嗅了又嗅,不觉间唇角扬起一抹笑,一瞬间,她仿佛在植物的世界里真真切切的感觉自己是还活着的,这些天的混沌和伤怀,因眼前一抹绿而消散许多。
    她正观察生长在北方的白芽奇兰与南方的又什么不同,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三妹。”
    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泉水叮咚,令人闻之畅快。白苏站起身来,一个娇俏的女孩就蹦到她跟前,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灵动活泼,看起来纯净之至。
    在同样微带寒气的春风里,她只穿了一件嫩黄色的深衣,双颊如桃花般粉嫩柔媚,曲线娇美玲珑,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整个人宛如春天里破土的嫩苗,而白苏则是裹了一个厚厚的狐狸裘,面色苍白如纸。
    白苏看着这少女,心中没来由的喜欢,潜意识里似乎也对她很有好感。
    白苏身后的婢女垂首道了一声,“见过珍女。”
    原来这少女正是白苏的二姐白珍。
    “三妹,你病了?”她皱眉盯着白苏毫无血色的脸,不无担忧的道,“你自幼是身体孱弱,父亲向来特别爱护,数年没有大病,怎么这才几日不见,你竟病成这副摸样!”
    她怒气腾腾的瞪向白苏身后的女侍,正要责备她们没有好好照顾白苏,但怒气还未及发出却忽然凝结在脸上,变成疑惑,“我怎么不曾见过你?三妹,你的贴身侍婢哪里去了?”
    后半句话却是对着白苏讲的。
    白苏心里微微顿了一下,想到那日婆主事下令灭口,大概灭的不止是那个医者,而是所有知情人。那么,五天前在桃花林里跪在地上哭泣的一群女人,也都被灭口了吧。
    白苏暗暗叹道:白素啊白素,你看你上个吊,造下多少孽啊!
    但仔细想想,也正是因为白素自杀,她才有机会重生啊!一想到自己的重生是这么多条命换来的,白苏嘴里就一阵阵的发苦,胸口堵的喘不过气来。
    她纵然万般纠结,嘴上却还得给珍女应个理由,“我这几天染了风寒,一直昏昏沉沉,醒来就不见她们了。”
    听着白苏嘶哑的声音,珍女点点头,显然已对这个解释相信了八九分。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荒凉无比,又有野兽出没,而珍女身后却没有一个婢女,这令白苏很是奇怪。
    珍女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神有些慌乱,“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正在这时,白苏遣去取工具的婢女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铁锄。婢女见到白珍,忙行礼,“见过珍女。”
    白苏也不想多过问别人的事情,兀自接过锄头,要去挖那些茶树。婢女忙拦了下来,“小姐要做什么?吩咐奴婢来做吧。”
    “你不会挖的,我先教你。”白苏边说边熟练的挥动锄头。
    珍女奇怪的看着白苏,她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还对花草有研究。
    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铁铲,锄头也又钝又重,她只是挥动几下锄头而已,额上便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即便茶树生的不大,白苏勉力连根刨出一棵时,已经感觉脚下虚浮,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毫无人色。
    白苏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小姐!”两名婢女齐声惊呼,慌忙扶住她。
    这个身体实在太弱了,比患有心脏病时还要弱上几分。
    珍女也一下子慌了手脚,不过到底是白老爷致力栽培的名门贵女,她只是慌乱片刻又恢复镇定,随手指着一个婢女道,“你,快把素女扶回成妆院!”
    见另一婢女也要上来帮忙,素女气急败坏的道,“还不速速去叫医者!”
第一卷 女人只是礼物 第三章 偷情(修改)
    “不必!”白苏忙出言阻止,“我不过是身子虚弱,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叫医者,岂不是要全世界都知道她上吊?白苏倒也不在意被别人知道,但既然婆主事瞒下了,必然是有原因的,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怎么能随便拆台呢!况且,直觉告诉她,婆主事没有恶意。
    珍女神色犹豫,见白苏态度坚定,脸上渐渐的又回复一些血色,似乎真的没有大碍,也就没有再强求,只是缓和语气道,“你眼下应当卧床修养,这些东西都交给她们办。”
    “嗯。”白苏随意应了一声,不放心的向两婢女交代,“不能伤到根茎,连土一起挖。现在就开始挖,晚上带回成妆院,越多越好。”
    珍女迟疑一下,吩咐婢女道,“你们一人去前院寻婆主事,请她播几个小厮过来帮忙,另一人随我扶着素女回去。”
    白府的小厮各司其职,纵使他们手上无事,等到婆主事调出人手,也应该是三四个时辰以后。珍女松了口气,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素女身边的侍婢全都更换了,竟然连贴身侍婢也都被换掉。近些日子婆主事行事怪异,珍女觉得不宜此久留,万一被婆主事的人遇见那可就不妙了。
    “二姐今日到后园。。。。。。可是有要事?现在回去没关系吗?”她还是不习惯古代的措词,更不习惯把一个实际年龄比自己小的女孩叫姐姐。
    珍女扶着白苏的手明显一颤,对旁边正搀扶白苏的婢女道,“你离远一些,我要同你家主子说几句话。”
    那婢女应了一声,迅速的退出一丈之外。
    珍女扭头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嗔道,“你休要匡我!我与陆扬的事你岂会不知?你可不要泄露出去,否则父亲。。。父亲。。。。。。”
    珍女明汪汪的大眼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如今连见一面都只能偷偷摸摸,她再过半年就及笄了,到时候若是陆扬还没有一官半职,恐怕此生相守无望了罢!
    白苏被小小的惊了一把,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谁知还真有点事儿。不过珍女这样私密的事情都能让白素知道,看来她们姐们关系不错。
    “那人若真心想与你好,怎么不来提亲?”白苏道。
    珍女颜色暗淡下来,包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父亲不惜重金请老师教我们姐妹才艺,定是想将我等献与权贵。陆扬只是庶民。。。。。。但他哥哥是卫尉寺少卿,等到他也能谋得官职,父亲必然答应。”
    卫尉寺少卿,似乎是个不小的官职!看着珍女的黯然的神色,就知道希望渺茫。
    白苏对这个天真的女孩很有好感,不由得替她担心,“你随我回去,陆扬找不到你怎么办?”
    珍女道,“无事,他见我不在,自会离去。”她虽强自打起精神,可声音中的哽咽依旧清晰可闻。
    白苏有些后悔问起这事,一路上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着走入成妆院。进屋时,白苏忽然想到身后还有个人,便吩咐她把去前院的婢女叫回来。
    珍女扶着白苏靠在塌上,就要动手替她解去身上的狐裘,白苏忙道,“二姐,我大病初愈,冷得很!”
    珍女也不疑有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在白苏榻前的软垫上跪坐下来,问道,“你怎么忽然想起侍弄花草了?是否想与大姐一争?”
    婢女奉上两盅热茶,白苏接过来放在几上,满脸不解的看着珍女。
    珍女见状,也就解释道,“五月初便是斗花宴,大姐自从及笄以来,总占魁首。你可是记恨她抢了你的夫婿,想在斗花宴上与她一争?”
    白苏心中莫名的一阵发紧,她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看见眼神的变化,垂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太涩,入喉竟如针扎似的疼。
    她面不改色,心里却略微将事情理出个头绪了:这个身体的原主因为大姐抢了自己的夫婿,一时想不开才去自杀。估摸着那白絮用了些狠毒的手段,才逼得好好的一个人活不下去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白苏心口一阵酸涩,宛如体会到白素内心深处的凄凉。
    “二姐,慎言。”白苏有点对这个珍女无语,这种话怎能挂在嘴边说?
    珍女不以为意的扁扁嘴,目光落到白苏放在案几的书上,随手抄起那本厚厚的《雍记》,“噫!你从前不是最厌恶史书么?怎么看起雍记来了?”
    白苏心中一动,笑道,“我现在还是不喜欢呢,要不,姐姐念给我听,好不好?”
    白苏自己先忍不住恶寒,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小女人的性子,更何况是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撒娇发嗔。
    “二姐。。。。。。”白苏声音里带了些哀求,不知为什么她不愿意用“私会”的事情去威胁珍女,或许是出于对这个天真小姑娘的好感,又或许是受到身体原意识的影响。
    珍女拿圆溜溜的大眼瞪她,“你总这样,怯怯弱弱的与我撒娇,我哪里忍心不答应。”她眼珠一转,斜睨着白苏,调笑道,“你这般颜色,连我看了都着迷,将来不知有多少男儿要折在你裙裾之下了!”
    白苏摸了摸脸,她直到现在也没看这张脸长得什么样,虽然知道珍女不过是开玩笑,但看珍女的容颜,她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闲闷了许多天,白苏终于遇见一个能说上话的人,因此便小心翼翼引她说话。珍女性子活泼,十分健谈,天南地北,从江南的宁国,到北方的北魏,国家大事风土人情,均能说的生动有趣。
    白苏在心中对这个时代隐隐有了个轮廓——这里竟是如三国鼎立!
    而雍国占的正是三国时期刘备的地盘,北至汉中,南到云滇。
    两人正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忽然有人撞开大门。
    白苏和珍女转头向外看去,只见一名女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惊惶道,“小姐,不好了!”
    白苏认得她是珍女在后山时,派去前院寻婆主事的婢女。
    珍女皱了皱眉,不满婢女的大胆,主人谈话,她竟然不报而入,还大呼小叫的。珍女正要发作,那婢女“噗通”跪倒在地上,“小姐,十四被歹人杀了,刺客已经被府中剑客制住,那刺客说是认识小姐的,老爷唤您过去问话呢!”
    婢女虽然慌张,但是说话条理清晰,还没有完全乱了阵脚。
    白苏心脏一抽,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脸色被憋的通红。
    刚才还跟在她身后的鲜活生命眨眼间就没了?白苏同那名叫十四的婢女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她现在甚至也想不起十四的长相,只是出于对于生命的珍重。
    白苏前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她一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离死亡多么近,她对于生命的珍视更重于一般人。
    珍女听到这话却是呆住了,瞬间脸色煞白,连目光都失去了焦距,只喃喃道,“是陆扬,是陆扬。。。。。。”
    她今日与陆扬约在后山,见白苏新换了侍女,怕其中有婆主事的眼线,便没敢在那里等候赴约,只想着陆扬找不到她,自然就会离开,从前也都如此。
    此刻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悔,尚京如此之大,为什么她偏仗着他武功高强,便约在白府。。。。。。如果真的是他。。。。。。珍女想到这里,已经跌跌撞撞的起身向外跑去,白苏一惊,立刻对身边的两个婢女道,“快去把她拦下!”
    珍女现在这样不理智,很容易闯祸。
    那两名婢女哪里敢真的下手去拦二小姐,转眼之间,珍女已经奔至大门。
    “拦住她!珍女若是惹祸,你们俩也不用活了!”白苏顾不得喉咙的刺痛,冲着还在迟疑的婢女咆哮道。
    关键时刻她也只能拿出婆主事那招,否则在这种阶级分明的社会,珍女是主,她们是仆,有哪个仆人敢对主子怎么样。
    白苏声音嘶哑,但这一吼,委实颇有气魄。
    两名婢女看着站在台阶上气势凛然的三小姐,丝毫不敢迟疑,立刻去将已经跑出大门的珍女给架了回来。
    一旦婢女们定下决心,珍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哪里是她们的对手,无论她怎样挣扎尖叫,那两人始终纹丝不动。
    白苏看着鬓发散乱,衣衫满是尘土的珍女,忽然抬手。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珍女白嫩的脸颊上。
    这一声虽然响亮,可是并没有多少力道,白苏现在身体虚弱,即便用上全身力气也打不伤她,此举也只是想让她能清醒些。
    几名婢女也全都怔住,珍女可是素女的姐姐啊,她竟然犯上扇了珍女一个耳光!
    珍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凄厉迷茫的神情忽然变成愤怒,扬起手就要打回来。
    白苏不理会她的动作,转身吩咐婢女,“帮珍女整理仪容。”她虽然是用命令的口气,可还是不自觉的用了“帮”字。
    珍女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一身形容不妥,又或者太过忧心陆扬安危,扬起的手掌终究无力的垂了下去,任由婢女扶着到内室去。
    那名跪在地上的婢女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愣在那里,直到白苏的目光看过来,她才慌忙把头垂下,前额几乎贴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白苏缓了口气,问她。
    “奴婢叫十三。”她声音惶恐,音量却不大不小,控制的十分好,一听就知道受过良好的训练。
    白苏看向另外一名婢女,她立刻会意,跪倒答道,“奴婢是十二。”
    去服侍珍女的就是十一了吧!白苏知道了,这些奴婢婢都没有名字,是用编号来区别的。
    如果有九百九十九个奴婢婢,那岂不是有人的名字很长?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白苏问十三。
    十三身子依旧躬在地上,只将头稍稍抬起,以一种最为卑下的仰望姿势看着白苏,答道,“奴婢没有名字,是管家发了牌子,奴婢领到了十三号,因此唤十三。”
    被人这样跪拜,白苏很不适应,挥手示意她上前来答话。
    十三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欣喜,弓身迈着快步过来。
    白苏见她这样,也知道奴婢性不是一两日能去的,就不再纠结于此,又问道,“那别人家若是也有十三号呢?”
    十三恭恭敬敬的答道,“奴婢入府六日便被分到成妆院,管家说,若是小姐对奴婢满意,能有幸留在成妆院,以后就是成十三。”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成十三了。”白苏道。她对十三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保不准这事摊到别人身上早就六神无主了。对十一、十二对她唯命是从也很满意,于是又转向十二,“你们也是,回头你通知十一吧。”
    两人欣喜的应道,“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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