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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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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宁温刚刚与顾翛分别不久,心里觉得尤其孤寂,便日日跑到半山腰上去盯着顾翛离去时的那条路。

顾翛回来第二天,生伯便与他讲了此事,顾翛喜得合不拢嘴,每天必让生伯讲述一遍。

宁温因着长这么大,没有做过比这个更丢人的事情,每每都是黑着一张脸,特别怕看到顾翛美滋滋的听着生伯讲此事。

宁温微微挑眉,唇角一勾,“你不是今晚走吗?”

“我随便说说,你管我。”顾翛躺在榻上哼哼道。

宁温撑起身子,缓缓凑近顾翛,唇蜻蜓点水的落在他唇上。

顾翛眸子一颤,这是宁温第一回主动亲他,这么毫无预兆的,令他心脏猛然狂跳起来,不管不顾得伸手抱住宁温的脖颈,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

唇齿相依,火一下子燃遍了全身,顾翛正时年轻血气盛的时候,为了宁温,只能忍着,实在忍不住就会索求,但每次小心翼翼的生怕弄伤他,哪里能够尽兴,是以特别容易便被挑起冲动。

“扶风。”顾翛声音颤抖,目光幽深。

宁温知晓他每次想索求欢好时便是如此,永远不说出口,如果想拒绝他,只需装作听不懂便是,然后两个人便当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宁温推开他,起身理了理衣襟,下榻穿上木屐,拎起木桶取了钓竿,往无妄海边的桃花林里去。

顾翛面上难掩失望,不过宁温肯主动亲他,也算是一点进步,他相信自己能等到宁温心里能够平等的看待这份感情。

“据说,今晚某个人要喝鸡汤听故事,那定然是没有时间与在下一起做旁的事情了,那么在下决定晚膳过后去夜幕垂钓。”温润如春风似的声音传来。

顾翛身子微微一僵,抬眼却看见一袭白衣立于阳光下,墨发松松的在脑后用帛带系起,阳光在俊朗的眉眼上渡了一层耀眼的光晕,那人便宛若谪仙一样,温和的笑意中略带戏谑。

看着顾翛怔怔的神情,宁温转身继续朝林子里去。

顾翛回过神,急忙从榻上跳下来,胡乱拖着木屐追着他,叫道,“我不喝鸡汤不听故事,我要与你一起做旁的事情。”

宁温眉梢微微一挑,顾翛已然冲了上来,随着他一起往林子里去,强调道,“我要跟你做旁的事。”

“不喝鸡汤了?”宁温问道。

“不喝了。”顾翛肯定的点着头。

“不听故事了?你若是以后都不听,我考虑每日与你一起做点别的事情。”宁温别有深意的说道,如玉的面颊泛起一抹红晕。

顾翛不疑有他,激动的点点头,“君子一言。”

宁温含笑睨了他一眼,在岸边席地坐了下来,把手中的鱼钩放上饵,抛入池中,“驷马难追。”

随着宁温说出这句话,顾翛心底一突,看着悠悠然的宁温,哪里还有一丝羞涩,他立刻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别的事情有可能是下棋、抚琴、煮茶,怎么就一定会是欢好?不过是误导罢了。顾翛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桃树,瞪了宁温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卑鄙”

漫天的桃花瓣纷纷落如雨,落了一袭白衣满身满头,亦有不少落在了碧绿发蓝的湖水中,引得鱼儿争相追逐。

顾翛发泄完了,便默不作声的在宁温身侧跪坐下来。

安静的垂钓许久,宁温侧过头看他。顾翛眯着眼睛,失神的看着水中的鱼儿追逐花瓣,清俊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又不是不知,我卑鄙又非一日两日了,作何还因此生气?”宁温放下鱼竿,身子向这边挪了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顾翛眼眸中噙着一丝泪光,目光移到宁温面上,哽咽道,“我难受。”

宁温动作一顿,“我……你哪里难受?”

顾翛委委屈屈的凑到宁温身前,伸手抱着他。

宁温见顾翛孩子一般的依赖的动作,和悲伤的眼神,心里隐隐作痛,顾翛毕竟为他付出这么多,事事都为想着他,甚至忍耐欲望,自己却拿这个骗他,着实太残忍了。

顾翛抓着宁温的手隔着衣物按上自己挺立的分身,“我这里难受。”说罢还带着他得手揉了几下。

宁温本以为他会说心里难受,却没料到这个结果,登时血气上涌,脸刷得红到耳朵根。

“哈哈,若论卑鄙你是胜我一筹,但论无耻,你还要再修炼几百年才赶得上我。”顾翛得意的在他面上偷吃一口,跳到鱼竿旁,一把甩起鱼钩,连带着一条鱼甩了上岸。

宁温面上笑着,心里却并不轻松,方才他摸到顾翛的那处,竟还是挺立的,也就是说从方才他便一直是处于这种状态,不过是一直忍着罢了。都是男人,宁温自然了解其中痛苦。

“辄浅。”宁温起身,站在顾翛身后,附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方才,并非骗你。”

我方才,并非骗你……温润如水的声音淡淡飘散在耳边。顾翛怔住,任由鱼在岸上乱蹦。

宁温转身去捡鱼,顾翛猛然反应过来,追问道,“真的?不是说笑?”

“真的。你瞧我像说笑吗?”

“你每次说笑的时候,没一次像说笑。”

“那现在,你觉得呢?”

“唔。”。。。



后续之桃花引(3)
顾翛原打算近些天启程去尚京,但因着宁温这些天似乎渐渐能够接受肢体上得接触,顾翛便就不急着走了,反而派人四处搜集消息,如果战争近期内爆发,他说什么也不能把宁温一个人留在此处。

但谁也没有想到,顾风华的动作居然那么快顾翛这厢才收到有些战争的动向,顾风华的军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攻下了一座城池,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顾翛与宁温坐在水亭上,听着暗卫的报告,顾翛终于明白为什么顾风华能只花十年的时间便统一天下,出手之快,时机之准,无一不令人从心底里佩服。

而刘挚也丝毫不弱,面对顾风华猛烈的突袭,竟然只失掉了一个城池,这一点也委实不容易。

“若是你面对我的叔伯,境况会如何?”顾翛问宁温。

宁温正在棋盘上自弈,听闻此话,头也不抬的道,“未可知。”

“嗯,我们家扶风比叔伯要厉害的多了。”顾翛自豪的道。

我们家扶风……

“咳”宁温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若是我,不会有这样面对风华的一天,刘挚之所以忍到今日,是因为她还不够阴狠。她为人十分要强,总要求自己要如男儿一般,人说最毒妇人心,她身为妇人,要成大事,最不应该放弃这一点。”

顾翛明白,宁温是个能够控制全局的人,如果真是让他对峙顾风华,必然是天下的一场浩劫,鹿死谁手真是未可知。史书上对宁温的评价不高,但无不认同他是个能力出类拔萃阴谋家。

“你与我叔伯的交情很不错?”顾翛听说宁温当年在尚京之时,唯一交好的人便是顾风华。

宁温笑道,“算是不错吧。我在尚京那些年,只有他敢不顾旁人非议,每日在质子府与我玩闹,而我也只敢与他胡闹,别的人,要么就是入不了我的眼,要么就是我入不了他们的眼。”

他与顾风华,便是在当初也只能算是酒肉朋友,成日里只是吃喝玩乐,纵然宁温并不享受那些事情,但与顾风华相处起来,也算愉快。宁温有困难从不会求助于他,当然顾风华隐藏的事情也绝不会在宁温面前露出一丝端倪。

他们互相利用对方,掩人耳目,却又不起任何冲突,绝非是一般的朋友相交。所谓交好,也不过是因为顾风华是在他灰暗日子里唯一一点光亮罢了。

顾翛看见的宁温依旧温润,但他能察觉到在这温润背后隐隐散发伤悲,顾翛握着他的手道,“只遗憾君生我未生。扶风,我当时即便是生为刘氏皇子,你若想造反,我也陪你一起。”

“没一句正行。”宁温斥道。但他心里明白,顾翛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只是他并不习惯听甜言蜜语,尤其是一个男人的。即便知道这样很对不起顾翛的付出,但他也不得不坦诚,到现在他也依旧排斥男子之间相恋,只不过很是依赖顾翛给予的这份温暖罢了。

至于他心里对顾翛有无恋慕之情,恐怕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禀主公”暗卫忽然落在附近的小径上,“朝廷已经攻破第二个城池了。”

“知道了,继续查探。”顾翛淡淡道完,转头问宁温,“两日两个城池,这种速度,你猜刘挚能坚持多久?”

“至少半载。”宁温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心口忽然一阵闷疼,喉咙一甜,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棋盘中得白子上。

顾翛一惊,转瞬手指间多了几根银针,解开宁温的衣物,在他心口的几个穴道上刺了下去。

喘息了两盏茶的时间,宁温稍稍缓了过来,看见顾翛发红的眼眶,和紧紧皱起的眉头,不由出言安抚道,“我没事了,不过是吐口血罢了,别动不动就炸毛。”

顾翛抿着唇久久不语。宁温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道,“无事。”

顾翛依旧不言语,只是盯着银针,轻轻捻了一会儿,才缓缓拔了出来,从始至终都不曾说半句话。

宁温理好衣襟,掏出帕子将唇边擦拭干净,见顾翛依旧冷着一张脸,心中猜测自己恐怕是时日无多了,顾翛在外人面前是个冷峻且懒散的男子,但在宁温面前,从来都只是嬉皮笑脸的耍赖,极少有这种时候。

“辄浅,我……还有多少日可活?”宁温轻声问道。

顾翛脸色微微泛白,冷声道,“说什么胡话,我能活多长,你便能活多长。”

“跟我说实话,莫要瞒着我。”宁温蹙眉道。

“我说你能活多长就能活多长都是实话”顾翛情绪有些失控。

瞧着他这个模样,宁温隐隐料到,时间恐怕不太长了,遂也不再问他,只道,“莫要冷着一张脸,看得我心烦意乱。”

顾翛嘟了嘟嘴,火气缓了不少,放柔了声音道,“不冷着脸,但你告诉我,你最近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可是我近来索求过甚,你心里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我x后不要了便是,莫要什么都压在心里。”

顾翛医术了得,他自然知道,如果宁温真的是每日像表面这样轻松愉快,再加上他的悉心调理,病情绝对不会这样反复,前段时间明明还好好的,这就又开始咯血了,除了这件事件,顾翛想不出还有别的原由。

“无,我只是近来忧心过重,并非因着这件事情。”床第之间的事情,宁温虽然不大适应,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顾翛用情这样重,却让他倍感担忧。

“忧心何事?”顾翛今日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宁温知道顾翛一旦执着起来,打死也不会放弃,便道,“我归西之后你约莫还是壮年,到那时你定要好好的活着,娶妻生子,可好?”

见顾翛一张俊脸渐渐的又冷了下来,宁温叹了口气,疲惫的靠在围栏上,缓缓道,“这世上有些事留不住,所以曾经拥有过,便是一大幸事,凡是不要太过执着,辄浅,莫要拧着。”

“我拥有过吗?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过一句心里话,你说两句,我听的高兴了,说不定就看开了呢?”顾翛唇畔漾起一抹笑意,正姿端坐着,等宁温的真心话。

“莫要胡闹。”宁温靠着栏杆,却依旧觉得浑身乏力,说出的话都有些中气不足。

顾翛一把将他拽了过来,让他躺着枕在自己腿上,脱了外跑给他盖着,叹道,“扶风,随我去尚京吧。上回我在尚京的巫殿后面遇见了一个巫,叫禾列。我听母亲说,妫芷预言我能活到一百一十岁,让他帮我们渡命如何?再不济,我体内有妫芷的巫命,若是修习巫术,也能帮你续命。”



后续之桃花引(4)
“呵”宁温轻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扶风,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是出自真心吗?”顾翛拧着眉头,盯着宁温苍白平静的面容。

“什么话?”宁温偏了偏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顾翛哼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莫要逃避,你说让我娶妻生子,是出自你的真心?你当真这么希望?”

静了一会儿,荷塘中的馨香随风飘散过来,似有若无的勾引着人的嗅觉。

顾翛没有催促,宁温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似是黑羽翎一般,在眼睑下投了一片阴影,久久才道,“是,也不是。”

顾翛不解的看着他。

宁温没有睁眼,却似乎是能感受到顾翛的情绪一般,“我明白你的情意。但辄浅,我比你大十余岁,纵使不得这个咯血之症,也是要死在你前头许多年,你若是不娶妻生子,老无所依,每每想及此,我都不由得担忧你,觉得自己造了孽。可眼下,我……是极喜欢你在我身边。”

“呵呵,你造的孽还少么?如何就差了我这一件?”顾翛心里高兴,这是宁温头一回明明白白的把心事说出来,告诉他,其实心里是有他的,而且用情并不比他少。

宁温被顾翛问的怔了怔,微微睁开的眼睛中略带着错愕,是啊,他宁温这一辈子造下的孽还少吗?为何他从来没有什么愧疚的心思,偏偏对顾翛是如此呢?

宁温想起顾翛不在时,他心中的孤独,想起顾翛在身边时,那种安心愉悦,想起每每顾翛求欢,他居然并没有太的抗拒,想起每次咯血时,头一件事便是忧心顾翛的以后……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种种,他默然,也许在不知何时起,也已然动了心,只是迟钝的不曾发觉罢了抑或意识上拒绝承认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我……我怕是……”温润的声音淡淡飘散的春日的傍晚,没了下文。

顾翛面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欢愉,修长的手为宁温拉了拉遮盖的衣物,宁温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已经很明白了,终于,他的心不会付诸流水,终究还是有回报的。

“你凡是都在心里闷着,这样对你的病情不好,说出来即便不能解决,也有我与你一起分担。”顾翛唇边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继续道,“你与我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对任何事情,从来都是不到最后绝不罢手,况且,你的满腹诡计的阴狠,以天下为棋的气魄,视权利为玩物的淡薄……我心里有你这样一个人,日后谁又能入了我的眼?更逞论入我的心呢?”

宁温眸光复杂,视线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我便明着说了吧。你之于我,便是世上的全部,我医术不错,若还是医治不了你,我便去学巫术,若是巫术还救不了你……我断然不会独活。”顾翛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从来都不会无故放下大话,如今说出这话,是当真觉得如果这世上没了宁温,他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

宁温陡然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顾翛,希望发现一丝丝开玩笑的端倪,却没有分毫。他一直知道顾翛用情极深,却从来没有想过深至此。

“我生来,便拥有许多旁人终其一生可能也无法得到的东西,权利、地位、金钱,家人,甚至拥有一副十分不错的皮囊,流芳百世又不是我所求,说起来,人活到我这等境地,也着实没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拥有这些也不见得是好事,旁人对你,不是迷恋外表便是别有所图,能真心相对者,寥寥可数。”顾翛现在想起来,顾风华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人总是会追求更高,若是顾翛哪一日穷极无聊,说不定真的会谋朝篡位也未可知。

“人生在世,约莫也就是求的这些。”宁温缓缓道。

年纪轻轻就得到这些,若是个纨绔子弟便也罢了,可顾翛不是。

“自遇见你那一刻,我便活了,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哪一个人死缠烂打、耍赖撒娇,无所不用其极。”说着,顾翛笑了起来。清俊的眉眼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上天不会给一个人一切,这是万物生存的规则。所以我宁愿抛弃所有,只为你。”顾翛声音轻佻,玩笑一般的说道。

所以我宁愿抛弃所有,只为你。

誓言,并非一定要郑重其事才会觉得动人心魄,有时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玩笑,竟也会带着刻骨的情意。

对于这样的情,若是有一天失去了,当真是不可想象的痛。

“扶风,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看。”顾翛垂头,在宁温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放宽心,珍惜眼前,便是以后的结局不好,也不会留下遗憾,你说可是?”

宁温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侧身搂住顾翛的腰,“亏我痴长你十余岁,竟是没有你看得通透。”

顾翛哈哈一笑,轻拍着他得背道,“福缘大师都说了,我有慧根,你啊,白瞎了一副飘飘似仙的姿容,整个的凡胎泥身。”

这厢话音方落,腹上陡然一疼,顾翛一愣,才反应过来,原是宁温咬了他一口。

“你,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使如此下作的手段。”顾翛义正言辞的指责道。

宁温头也不抬的道,“在下是凡胎泥身,还是卑鄙小人,手段下作一些有何不可?”

今日宁温听了顾翛一番话后,颇有些顿悟,他每每忧心自己死后,顾翛老无所依,因此心中觉得亏欠于他,时常彷徨忧心。可是这等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

两人闹了好一阵子,才消停。

月已东升,清辉满院,两人在水亭上就着月色用了晚膳,宁温看着如水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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