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姬妖且闲-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焙颍灿胨�

这样的宁温把自己吓了一跳,顾翛还是年轻,还要娶妻,要生子……想到娶妻,宁温心头发紧,紧的有些钝痛,日后顾翛娶了妻子,他便不能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现在的一切。

宁温无妻无子,到了这个年纪,也不无遗憾,只是很难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有时候宁温会想,若他遇见的人不是顾翛,而是个女子,也许也能有个好些的结局。所以,他也是打心底里不想顾翛以后有这种遗憾。

“主,主上来信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宁温身侧。

宁温怔了一下,禁不住微笑着接过信,道了声谢后,往回走的步履加快了些。

待回到寝房,便就着油灯把厚厚的信拆开来。

若是宁温见过白苏的信,便知道顾翛写信的风格与她甚为相似,絮絮叨叨,细枝末节,都要写进信里去,恨不得把自己也夹在信里头。

顾翛的信里讲了许多尚京见闻,生活细节,每页还附了笑话一则,不得不说,顾翛写笑话的水平比他平素讲述水平要高出好多层次。

厚厚的一沓信,宁温便是细细的读,也不消片刻便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约莫都是询问宁温的生活状况和身体的恢复情况,却没有一句提起他什么时候会来。

但想到信里提起顾然的婚事推迟到了十月中旬,肯定是要喝完喜酒才会回来……想到这里,宁温心猛的一沉,世人一向讲究长幼有序,顾翛的婚事还没有着落,顾然又怎么能够定下婚期?

宁温十分了解顾连州的秉性,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顾翛写信的时候已经分外注意,没有一句提及到他到尚京物色妻位人选之事,百密一疏,也是他写信的时候心情起伏太过,便是无意间透露出这么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却注定逃不过宁温的眼睛。

宁温抓着信的手越来越紧,指关节绷紧泛白,方才他还在想顾翛迟早是要娶妻的,只是不曾想,竟然这样快方才想的时候,虽然有些难受,却没有太过计较,眼下猛然得知这样的信息,竟是脑中一片空白。

一时间,心伤、惊疑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容不得他不多想,顾翛在还未得到他的身体前,百般讨好,还曾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娶妻,言犹在耳,宁温虽并不赞同,但顾翛得到他的身体之后,便立刻准备娶妻,这让他情何以堪?

或许是迫于压力吧,顾翛的处境,宁温也能猜想一二,但他终究是瞒着他了,这信上的一字一句就仿佛尖利的嘲讽一般,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的身份,是个娈侍是个宠

宁温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自己的尊严,放下一切,可直到现在才明白,他能够如此想,是因为顾翛给了他足够的尊重,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他,终究还是有自尊心的。

罢了,罢了,顾翛娶妻也正合了原本的打算,宁温虽是这么想着,一口血却是喷溅到几上,白色的信纸上被沾染些许,红色的血珠在纸上迅速晕染,宛若乍然绽放的红梅。

宁温抬起修长的手指,淡淡的抹去唇上的血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凄然。

想他一生,遇到过多少艰难险阻,又有多少次只需他献上身子便能换来好生活的机会,可他从来嗤之以鼻,紧守着自己最后一点傲骨,最后一丝尊严。

他答应顾翛,一是因为顾翛不像别人那样把他当做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男宠,二是因为,顾翛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所以他愿意用所谓的傲骨和尊严去换取这份温暖。

宁温唇瓣扯起一抹浅淡的自嘲笑意,这原本就是一桩不平等交换,他的尊严失去便失去了,永远也找不回来,而顾翛给的这份温暖,却是有时限的,随时可以结束。

拿自己的全部去换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温暖,这个,他一开始便意识到了,却没有终止,说到底,只是现在的变得贪得无厌了。

不管此次顾翛怎么想,会不会真的娶妻,这个些问题,早晚也都要面对。

宁温稳定情绪之后,心里也就劝说自己淡然些,寻了抹布来,把几上的血抹干净,信件折好装回信封,一如往常般熄灯,然后躺上塌。

月影西沉。

尚京城中,天已破晓,顾翛才从质子府中离开。

休息了两三个时辰,便让人备了汤浴。今日下午,是他邀约宋婉婉郊游的时间,为了不惹人起疑,他还是要去赴约。

与顾风华一见之后,事情总算有个着落,顾翛心情颇佳,心想着敷衍敷衍便是,总之,不管这宋婉婉合不合心意,都是要定下个夫人来。

一番洗漱之后,顾翛便随意扯了根帛带把湿漉漉的头发松松的系起来,寻了件日常的衣物穿了,便登上马车。

到郊野还有一段时间,顾翛便靠在榻上小睡一会儿。

因着昨晚想的事情多了,颇为疲惫,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不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竟还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中,宁温看着他笑,但是那笑容飘渺极了,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感觉,令人十分堵闷,可是无论他想什么法子,说什么笑话,宁温依旧是那温润又疏离的笑。

梦是极简单的,也无什么波澜,顾翛却觉得疲惫极了,便是醒来后,也心有余悸。




后续之无妄海(13)
到了约定的地点,时辰也恰好,顾翛赴约,与顾连州赴约一般,都是掐准了时间才到。

而他刚至不久,宋氏的马车也已经到来。

马车上的帘子被拨开,一名侍婢装束的女子探出头,问道,“可是辄浅公子?”

车夫见到马车上有宋氏的标记,答道,“正是,公子此刻正在水亭中。”

水亭距离停车之处不远,顾翛倚着围栏,神情淡淡的看着那辆马车停下,而后,一名身着浅樱色曲裾的少女被扶了下来,纤腰楚楚,堕马髻柔顺的垂在身后,肤白娇嫩,浅樱色将她明艳的五官衬得柔和,整个气质与那日的黄裙娇娇丝毫挂不上关系。

顾翛眯着眼睛,盯着她莲步轻移,背着湖边的青柳柔枝走来,当真温婉的没有丝毫可以挑剔。

“宋氏婉婉,见过辄浅公子。”宋婉婉声音柔腻,也浑不似那个大吼着威逼胁迫婢女一同去斗鸡的人。

如果不是顾翛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恐怕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竟然有着截然相反的一面。

宋婉婉久久不曾得到回应,怯生生的抬眼,唤道,“辄浅公子?”

那一身慵懒,墨发松松在身后用帛带松松系起俊美少年,不是顾辄浅又能是谁?

宋婉婉未曾想到,这男子远看俊美,近看更是俊的天怒人怨,一张脸略带棱角,面部曲线干净利落,五官生的极美,如梦如幻。只是他慵懒的气质中带着不甚友好的冷冽,令人大气也不敢喘。

宋婉婉在心底一叹:可见连州公子得俊的如何惊天地泣鬼神

宋婉婉喜欢美男子,可是相对于顾翛来说,她更梦想做顾翛的小妈,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他爹的侧夫人。

“故山有松月,迟尔玩清晖。”顾翛忽而菱唇微启,缓缓念道。

宋婉婉倏地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旋即又飞快的回过神来,赞道,“真是好句子。辄浅公子果真如传说中那般,俊美之极,才华横溢。”

这一转折,便使得她的震惊像是被顾翛念的这句诗震住,真真是既自然,又理所应当。

只是,这样的雕虫小技又如何能够瞒得住顾翛,所有人都赞颂他的才华,却无人知道他顾翛最引以为傲的并非是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个东西,他上比不过父亲,下比过弟弟,在他心里实在不值一提。

顾翛微微蹙眉,往往满腹计谋擅长做戏之人,更喜欢与直爽却不愚笨的人相处。因此,相比之下,顾翛宁愿与顾然、繁星那样天真接近白痴的家伙做一家人。

“坐。”半晌,顾翛只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若是别的男人如此怠慢,宋婉婉早就发难了,可这人是辄浅公子,是她父兄心心念念想让她嫁的人。

这世界,比顾辄浅还要优秀的男人,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连州公子,恐怕再也寻不到了。

宋婉婉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毕竟是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呢然而面对顾翛的淡漠,宋婉婉觉得有些凄凉,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猜测他不过是出于某种不得而知的原因,才会想到娶她。

“今日私下约你出来,只是询问询问你的意思。”顾翛顿了顿,还是决定直说,他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情,因着方才马车中做的那个梦,微微不安,在加之宋婉婉的不坦诚,心中不喜,遂也没有心思敷衍下去,“这些私话,你若愿意让这些侍婢听,我便直说了。”

宋婉婉微微抬手,“你们下去。”

“是。”两名侍婢齐齐应了声,躬身退了出去。

凉爽的湖风习习,亭子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跪坐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够看清彼此面上最细微的神情。

“我意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顾翛问道。

宋婉婉微微一动,然后动作渐渐的有些僵硬,这样一个美男子,在如此情景之下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恐怕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可宋婉婉有些犹豫。

静了片刻,她稍稍放松下来,反问道,“公子为何选我?”

顾翛微微挑眉,面上笑容和煦,宛若神佛一般,说出的话,却事实的有些残忍,“我将许多娇娇的名字呈给母亲,她选了之后,你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我自然便选了你。”

“师云。”宋婉婉喃喃道。

顾翛想起自己母亲曾在太学中做过博士,师云之名,怕也是那会儿用的,宋婉婉如此称呼她,可见心里是十分尊重的。

“既然公子如此坦诚,婉婉也不敢隐瞒。婉婉心里喜欢连州公子,若是真的嫁了去,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丑事来,公子若是不在意,婉婉自然一万个愿意。”宋婉婉甚是贤良淑德的一笑,竟是隐隐透出些许明艳妖娆来。

顾翛微微一怔,喜欢他父亲娶个媳妇回去,难不成是引狼入室,给自己娶了个二娘?

但是旋即淡然一笑,“我自是不会在意。”

这下轮到宋婉婉发怔了,不禁脱口问道,“为何?”

顾翛慢慢的道,“我母亲这些年过的太顺风顺水,且又无趣,相信她不介意有人陪她玩一玩。只不过,我这母亲心肝比旁的妇人稍稍黑了些,手段又稍稍狠了一些,其他都好。”

稍稍,是多少?宋婉婉打了个冷颤,她自问是有些小聪明的,但要比起师云当年以五百剑客大败数千敌兵的智慧,恐怕不是一个段位。而且,传说当初顾连州那些个姬妾全是给师云处理干净了。

“更明说了吧,我娶妻,不过是因为我弟弟急着娶妻,长幼有序。婚后,我恐怕也不能尽到一个夫君该尽的责任。”顾然索性一棍子闷到底。

宋婉婉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夫君的责任,是指欢好,还是指平素生活?

“你可以仔细想想,我不会强人所难,不过,今日之事,若是有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你懂的。”顾翛怕吓着她,故意把语气放的轻柔些,谁知,竟不慎达到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境界。

宋婉婉忙不失迭的点点头。

 


后续之无妄海(14)
与宋婉婉一见之后,顾翛觉得此女虽然颇有些心思,却还算识相。

反正也只是利用一下,又非真的要娶妻,所以顾翛也不大挑剔,只要她一点头,此事便就定了下来。

不管是家族需要也罢,还是宋婉婉本人的意愿,倒是不曾让顾翛久等,五天之后,宋氏便来人回了话,应下此事。

顾翛便连夜派人将这个“好消息”传到政阳。

万事俱备,顾翛也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尚京,等待顾风华吹起那一阵东风了。

离开蜀地之前,顾翛已经把所有的心腹都留在了蜀地,一来是为了保护宁温,二来,他自己也做好了遁走的准备,原本他苦恼以一己之力无法瞒得过自己那对精明的父母,眼下,既然有人为他抹掉行踪,自是再好不过了。

七月中旬,顾翛的婚事便定下了,婚期是在九月底,正好不耽误顾然的婚期。

而后,顾风华便决定九月御驾亲临政阳。

顾风华回政阳,有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那便是镇国公的忌日,皇帝要行孝,满朝上下,哪有一个敢阻止?

在等候的这段时日里,顾翛实在煎熬的厉害,他让最后一个影卫前往蜀地送信之后,便不必返回,因此这段时日,他丝毫没有宁温的消息,所谓度日如年,大抵如此。

好不容易熬到八月底,政阳派人来尚京为顾翛收拾大婚用的院子,以及婚礼所需的一应物品。安静的安国亲王府一下子热闹起来,颇有几分大喜的意味。

顾翛最是闲暇,偶尔进宫去陪顾风华下棋消遣,要么就是乔装去茶楼里听说书,时间久了,府中的人也都见怪不怪。

这一日,顾翛依旧如往常一般,着了便服,带上斗笠,去了那间常常去听书的茶馆。

今日的茶馆生意有些冷清,也无人说书,顾翛上了二楼的雅间。

小厮过来招呼道,“公子,今儿大家都瞻仰皇上龙颜去了,您怎么不去凑凑热闹?”

“今日不说书吗?”顾翛问道。

“说,不过,要等到过午时之后了。”小厮赔笑道,“您要喝点什么?”

顾翛顿了一下,道,“我过午再来吧。”

顾翛抛下一金,定了一个位置最好的雅间,便出了茶馆,恰遇上一群往城门外跑的人,顾翛便就跟了上去,他着的是粗布麻衣,带着普通的斗笠,人群中的汉子十有八九都是这个打扮,身影很容易的便没进了人流之中。

到了城门口,有人一把抓住顾翛,低声在他耳畔道,“公子且随我来。”

顾翛反应极快的跟了上去,在人流的掩盖下,从角门又偷偷潜回城中。

此时顾风华正一袭黑色华服,老神在在的等在宫中,见随着侍卫潜进来的顾翛,唇角微微一勾,狐狸一般的和煦笑道,“今日可要委屈你了……”

两个月之后的北方已是秋高气爽,蜀地还残留着夏季的余热,一池莲叶正是碧绿。

一袭白衣盘坐在水榭上,膝头横着一把琴,却不曾弹。他已经咯血多日,形容消瘦,若非许多人看着,许是早已经形销骨锁了。

人生到这个份上,不得不说是一出悲剧,一个以天下为棋之人,漂亮的赢了那场对弈,然最终回首一看,原来,除了赢过一场棋外,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最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怀疑顾翛对他的关心是一场虚假,还是因为心底悲哀,失去了这份温暖……

想到顾翛,宁温心头一闷,口中猛然涌上了一丝腥甜。

“扶风。”

一个满怀激动的声音从池岸传来。

清俊且熟悉,宁温顺着声音看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楞住。

一池碧荷摇曳,河岸边的垂柳下,一袭红色罗裙的绝世美人盈盈而立,手中还握着一顶帷帽,墨发微见凌乱,一双墨玉般的眼眸,满含激动。

绝世美人抛下帷帽,足尖一点,宛如花瓣一般,从荷叶上飘过,引得池塘内一阵微风,红裙飘飞,她便这么轻飘飘的落在了宁温面前。

“怎么,欢喜的傻了?”美人十分不雅的凑近宁温,眼眸中浮起一丝心疼,“你瘦了。”

“你。”宁温终于从顾翛这一身惊悚的打扮中回过神来,心里一时又欢喜,又是惊诧,“你如何穿成这副模样?”

虽然也像极了一个美人,但顾翛身上的男子气太重,动起来时,简直可谓一大奇观。

提起这一身装扮,顾翛便恨的牙痒痒。当时看见顾风华那一脸狐狸的笑容,便猜到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结果竟是让他扮作妃嫔不过,此时见着了宁温,心里什么怒气也都消了,任由他外面闹翻天,有顾风华兜着,毕竟他家那两个可不是吃素的,不会有顾风华什么好果子吃,所以相比之下,扮作女装,也就不算什么了。

顾翛看着宁温呆愣愣的表情,一时起了戏谑的心思,轻推了他一下,故意掐着嗓子道,“妾身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辄浅……”宁温喉头发哽,他一见这情形,便能够猜想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一时百味聚杂,只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对顾翛,不能放手了。

见着这样阳光似的笑容,他心里便高兴,见不着时,便会挂念……

也许,真的是动心了罢?

“你又咯血了?”顾翛看见宁温唇边的血,眉头忽的紧拧,飞快伸指捏住他的手腕,试了一会儿脉,顾翛一双长眉越发皱紧,不由责备道,“我走前,你还曾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只是敷衍我么?”

“无,只是近来想的事情多了些,便……”宁温底气不足的解释道。

顾翛伸手抹掉宁温唇上的血痕,叹了口气道,“幸好,我回来的还算及时,这咯血之症可大可小,平素便要十分小心,不能郁结于心……”顾翛说着说着,转而问道,“对了,你何事郁结?”

宁温有些窘迫,他郁结的那些事情,哪里是能够言出口的?

顾翛也能料想一些,但现他们在一起,便不再去想过去,遂故意调笑道,“可是害了相思?”

“不曾。”宁温声音淡淡,眼眸中却全是笑意。

“死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