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姬妖且闲-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ぁ�
  白珍也不傻,她自然知道自己跟着陆扬是危险的,但是有时候妇人就是如此,冲动而执迷,明知道那是火,却也要扑进去,这是一部分女人年轻时爱犯的错,爱情与生命,在风华正茂、天真无邪时,很难掂量出孰轻孰重。
  起初,白珍觉得全心全意的爱一场,即便是死,也不枉此生了,可是白苏一次一次的将残忍的现实血淋淋的扒开在她眼前,所以她怨,怨白苏的残忍。
  而今,坐在这个母仪天下的高位上,享受着世人的仰望膜拜,这是作为一个妇人,最无上的荣光,纵然不能纵情肆意,纵然顾风华有许多女人,纵然如今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平淡如水,却无疑是幸福的。
  如果当初跟了陆扬,说不定在哪次战乱里,她就被丢弃而后死于离乱,或者在日复一日的逃难中与陆扬渐生嫌隙,到底,什么情爱真心,也不过是笑谈罢了。
  现在陆扬也因战功赫赫,在朝任越骑校尉,看来,相忘于江湖,对谁都是利大于弊,只因她这些年的执迷不悟,失去了真心关怀她的妹妹,成为平生最大的遗憾。
  唉,悔之一字,不提也罢。

后续之桃花业障(8)
    。。就是欣赏歌舞,然后再谈论诗词歌赋,给那。。。才华的机会,流程大致无声差别,无聊得紧,顾翛正式表明身份才不过两个月,参加大宴小宴不在少数,早已经看腻了。
   顾翛想起自己父亲从六七岁开始便过着这种生活,不禁打心底里佩服,那时候顾连州一个孩童,不仅要面对这种枯燥无味的宴席,还要应对各种居心叵测之人,也难怪要那么不苟言笑了。
   闹宴之中,顾翛难免又要做几首诗应付,他也同时明白了,为何父亲在世上流传了这么多诗集,并非喜欢吟风颂月,而是身负才子之名,每逢宴会必然要出诗作,算一算,十几年下来,数量是很可观的。
   一通闹下来,顾翛面色绯红,灿若云霞,眼眸朦胧,姿容令人莫敢逼视。
   私下里顾风华也常常见顾翛,只觉得这孩子同大兄一样,是个少年老成的,今日却是头一回见着他略有些狼狈的摸样,还别说,真真是诱人,顾风华目光撇过那些失魂落魄的娇娇们,不禁弯起嘴角,心中想着自家大兄曾出现过的此等形容。
   修长的手指捏起白玉尊,淡淡地抿了一口酒,笑道:“侄儿这酒量可不抵你父,他当初端着酒杯在场中十个轮回,才不过微醺而已。”
   他那大兄啊,即便是醉得不辨东西南北,步子也依旧稳稳地,与人寒暄也丝毫不含糊,是以,连他也只是偶尔见过一回罢了。
   回忆起那次,顾风华眸中有些酸涩,那年的顾连州二十三岁,亦是在一次皇宴上,他被灌了许多酒,即使强自支撑,走路的步伐也都有些摇晃了,顾风华不放心,便令马车随在少师府马车之后。
   到府时,少师府中所有姬妾早已侯在府门前,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关切,顾连州醉的厉害,有人扶着他,却也没有拒绝。
   然而那么多妇人面上尽是关切,可顾连州醉得几乎呕血,她们却不思解酒之法,反而对他上下其手,最终还是顾风华看不过眼,哄散一帮姬妾,亲自扶着他回了寝房。
   “风华。”顾连州躺在榻上,笑颜如朗朗明月,他道:“我瞧上一个人,我第一眼看见他,便觉得他是我想寻的人,可……”
   “如何?”顾风华一边看着方无给他喂解酒汤,一边问道。
   顾连州喝下汤水,眉头却拢了起来,唇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他是个男子,但我,他、他亲了我,我却欢喜的很,他又瘦又小,身上又有一股幽香,会不会不是男子?风华,你说我可还有希望娶他……”
   清贵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渴望与焦急,生怕那人真是个男子,又怕自己自此以后再也不能见他。
   顾连州即便是醉了,但声音依旧清楚,思绪也清晰的很,只是有些事情不吐不快,再说顾风华府中养的食客,打探消息无人能比,或许真能帮他找到人。
   顾风华有些惊讶,若不是顾连州这番话,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这个大兄还是个人,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风华,你府上可有美男子?”顾连州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趁着酒劲,他想做一些平日断然不会去做的事儿,“我想试试,自己可有龙阳之好。
    “父皇!父皇!”永宁公主凑到顾风华身边,又唤了两声。
    顾风华这才回过神来,转向永宁公主道。“何事叫嚷?”
    永宁公主微微嘟着红唇,道,“这天底下怕是再也寻不出一个比兄长更优秀的男子了,儿臣相信父皇的识人眼光,一切只凭父皇做主,但您这样发着呆,叫儿臣如何安心?”
    顾风华知道她口中的“兄长”指的是顾翛,目光扫过顾翛的座位,却见几前空了,人也不知何时不知去向。
   “你这兄长啊,与你大伯性子真还是有一两分相像的。”顾风华理了理鬓角,漫不经心的道。
    永宁公主道,“兄长方才与我说了,他明日还要去拜访皇叔。”
   “理应如此。”
   “顾风华虽然做人有些不靠谱,但十分看重情谊,可以不守礼,却不能无情。
   顾翛此时靠在马车中的小塌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心中一阵轻松,连头脑都有几分清醒,不知为何,猛然想念起那一袭白衣。
   许是家族中油一见倾心的传统?顾翛失笑,据说当年的太祖父便是与崔氏阿娇一眼定终生,到了祖父这辈,是家里给指的婚,祖父也并未看得上瞿氏,可是瞿氏死后,他却在满怀愤恨的新婚之夜,掀开政阳公主的盖头的一刹沦陷了,祖父一生情路上走的也甚是辛苦,一边受良心谴责,一边又想疼惜身边的新妇,心里备受煎熬,而父亲和母亲,也是一眼生情。
    可,他们都是正常的阴阳相合,两情相悦,而他和宁温……
    想到此处,顾翛又不由烦闷起来,他和宁温不仅不合阴阳之道,而且又是父母的仇人,更甚者,宁温对他根本没有情爱!
    不过是他一个人陷入了魔障而已。
    马车直接驶入王府,顾翛下了马车,从小径缓步向寝殿走,转入林荫道时,忽有一声低低道,“主公,有消息传来。”
    顾翛武功不弱,感觉附近并没有其他人,便道,“说。”
    “上个月,举善堂有一桩大买卖进来。”斥候顿了一下,语气显得有些迟疑,“是……是以万金买我们举善堂查一个人的消息。”
     顾翛眉梢一挑,万金只查一个人的消息,这雇主不是疯了就是他要寻的那个人身份不一般,顾翛沉吟道,“可知道雇主身份?寻的又是谁?”
    斥候道,“雇主不曾表明身份,但我们手中有想说,若是主公下令查,也能查出来,至于雇主要寻之人,是宁国后主,宁温。”
   顾翛问之前虽已经有些预感,听到答案时,心脏还是猛的一缩,清冽的声线只蹦出一个字,“查。”
  暗中那人似也是猜着结果,知道顾翛是要查明雇主身份,便应了一声是,转而禀报起别的事情来,“已经查明,之前宁公子从姜国边境星夜兼程北上,中途搭了北上的货船,走了七八里的水路,便到了砏州,之后又徒步北上,途中遇大雨,才入寺庙躲避。”
   原来是搭船,不然纵然顾翛在政阳停留了十天半月,以宁温徒步的速度,也绝不可能赶上他。
   只是,宁温既然决定做游历四方的苦行僧,怎么会选择搭船?急急北上,又是所为何事?
   顾翛垂眸凝思,脑海中倏地闪过宁温悲痛切骨的眼神,他第一次见到宁温,那一袭白衣便是从梦中惊醒,唤道:阿秋,不要走!
   那时候顾翛不知道宁温的身份,自然也不晓得“阿秋”是谁,可他是宁温,那个“阿秋”多半就是昭德公主——宁秋。
    “先宁国的昭德公主,是几月薨?薨于何处?”若非是宁温,顾翛也不会去关注一个和亲公主。
   斥候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不过五六息的时间,便答道,“是五月初,但因两国意见相左,下葬之事拖到了六月中,本来按照规矩,昭德公主被封为雍国皇贵妃,理应下葬在刘氏皇家陵墓中,但她死的蹊跷,雍帝心中不愉,而宁王又索取公主遗体心切,雍帝便准了,但拒绝护送昭德公主回宁国,时已初夏,遗体无法久存,于是公主遗体便交与当时身在宁国的宁温公子下葬,宁王打算,待战事平息之后,再来迎接公主回故乡……”
   是了,宁温急急北上,想来是打算在忌日时把昭德公主遗体运回江南。



后续之桃花业障(9)
  翌日清晨,顾翛戴上准备好的祭拜之物,便乘车往城南而去。
  城南有数座连绵的山脉,是顾氏的族墓和皇家陵墓所在,自从顾风华登基之后,便将顾氏的族墓迁到此地,从动工直到迁移完毕,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可见其规模之大。
  清晨天气还有些阴沉,顾翛到达墓地之时,阳光却像是挣开了束缚一般,喷薄而出,从厚厚的云层中洒下万点金光,晨光并不耀眼,但破云而出的一刹,却显得生机勃勃。
  山间的绿树之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林间鸟叫花香,景色宜人,若不是事先知道此处是墓地,定然会以为是不慎闯进了别人家的私地。
  随行而来的车夫是顾风华府上的家生奴,知道李婞墓地的位置,由他引领,很快便看见了一处桃花林,北方桃李比南方普遍开得晚些,是以四五月能看见桃花,也并非怪事。
  顾翛还未曾绕过眼前的一片灌木丛,便察觉一股凌厉的风扑面而来,顾翛身形未动,隐在暗处的剑客身影一闪,朝那劲风迎了上去。
  叮当一声,两条人影在顾翛前面五步远处定住一瞬,顾翛的暗卫被生生逼退两步。
  顾翛打量来人,只见那人头发凌乱的在身后用帛带随意绑起,面上胡须犹如乱草一般,毫无秩序的生长着,笔挺的鼻梁,墨玉似的眼眸,让人依稀能够辨出,这是个十分俊朗的男子。一袭灰衣布袍,身形高大俊伟,手持三尺青锋剑,浑身煞气凛然。
  那人看见顾翛的容貌时,微微一怔,垂下手中的剑,“你是。。。。。。”
  顾风雅看着对方隐隐熟悉的面容,心里也猜不准顾翛的身份,因为顾风华的儿子实在太多了,他早年征战沙场,后来又一直守在阿婞的墓前,也没见过几个,他虽猜测眼前俊美出尘的少年是大兄的遗腹子,但也保不准又是哪个没见过的皇子。
  “叔父。我代母亲前来拜祭婶娘。”顾翛看着面前这个犹如落魄游侠儿的大将军,心中感慨。
  顾风雅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你是大兄的儿子”
  顾风雅虽没有见过几个皇子,可但凡顾风华的儿子都会唤他一声皇叔,且后宫的女人与阿婞也都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只有白素。。。。。。
  “正是。”顾翛道。
  顾风雅哈哈一笑,看也不看被吓到瘫软的车夫,拉着顾翛从林间小径走到坟前,“阿婞,你看,是大兄和白素的儿子,你与白素交浅情深,她也不曾忘了你啊”
  那墓碑有半丈高,上面刻着:爱妻李婞之冢。左下的落款是顾风雅。坟墓旁边两丈处便是一座简陋的茅屋。顾翛心中微动,这些日听闻顾风雅的传闻甚多,他以为来到这里,会看见一个消沉不振的男人,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爽朗,开怀一笑时,也并非是强颜欢笑,而是真的发自肺腑。
  顾翛在墓前燃起烛火,将祭拜的食物放在了石台上,跪在坟前,烧了纸钱。
  顾风雅心情似乎很好,待顾翛祭拜完毕之后,拉着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点点头到,“想来我二兄也生不出这么出色的孩儿。”
  这话,祖父镇国公也曾经说过,但当时顾翛并未在意,只当是大伯的儿子多了,祖父不稀罕,又一次听到这话,顾翛也难免好奇。
  “他放浪形骸,所幸之妇不下数百,孩儿成打成打的生,只交与旁人教养,更有些不闻不问,自然不能好到哪儿去”顾风雅说着,转向李婞的墓碑,笑道,“阿婞,侄子来了,我与他去城中喝酒,晚间便回,你答不答应?”
  回答他的是山风阵阵,花瓣飘飞,等了一会儿,顾风雅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了,别回头又冲我发脾气。”
  顾翛一直静静的看着他这般自说自话,不动声色。
  “好了且候片刻。”顾风雅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去了茅草屋后。
  不到五息,顾风雅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走了出来,边走边道,“你是不知道,你婶娘脾气大的很,有一回我随二兄逛了一趟勾栏院,无非是瞧瞧歌舞,喝喝酒,她就提剑杀了过来,口口声声说我是败类,明知道我打不过她,还剑剑不留情,呵呵,不过我明白,她是吃醋拈酸。”
  是明白了,可是直到守在李婞墓前许久,才想明白,而彼时,他却是豁出去跟李婞拼命了,两个人一场战,都挂了彩,险些把勾栏院的房梁都给拆了,还是陆离将他们制住。
  当时许多人围观,顾风雅只觉得没脸,便割袍断义,扬言要悔婚,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然,过后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旁人问起来,他却道:割袍断义断的是兄弟情,我与她自小一块长大,她又像个男子,自有兄弟情,兄弟情是断了,但娶她做婆娘是家里面给定下的,不能不从。
  事情闹的大了,顾风雅也有段时日战战兢兢,生怕李太尉生气真的退婚。
  顾翛默默的听着顾风雅絮叨李婞这样、李婞那样,竟是没有一句不好的,连小时候被她揍的鼻青眼肿,也觉得她甚是贤惠。
  “婶娘就没有什么不好吗?”顾翛觉得他八成是魔障了,故意问道。
  顾风雅当真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往常,她天天在我跟前转悠的时候,我总觉得看她哪儿都不顺眼,她做的事,也从挑不出好,可自从她去了,我却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好,从前觉得耻辱的事儿,如今想起来也甚是欢喜甜蜜。”
  只要说起李婞,顾风雅的话便是没完没了,可是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黯淡略带沙哑,“十九年前,她对我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原来是喜欢你的。这句话,常常在梦中回荡,既欢喜,又心碎。”
  顾翛心中一震,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但旋即又回过神来,大步跟了上去。
  回到城中,两人坐在景春楼的雅间里,相对无言,一个满怀伤情的举坛豪饮,一个心事重重的时时忘记添酒,从午时一直喝到日暮,后来顾风雅坚持要回去,说是阿婞虽然骁勇善战,呆在山林里也不至于害怕,但他怕她一个人孤独。
  顾翛便没有留他,令剑客暗中护送他回去。
  有时候,其实心里很明白事情的真相,但须得用一些美好的事情来骗自己,才不会痛及心肺骨肉,才能活下去。顾风雅便是如此。
  暮霭沉沉,华灯初上,晴朗的夜空中缀着繁星点点,夜风轻拂,又是一个不错的夜色。
  也许,明日应该再去拜访皇上,那个看惯风月的人,应当对他心中的结有些不错的建议,顾翛暗忖。
  登上回府的马车,顾翛从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雾霭蒙蒙,路上的行人依旧许多,喧嚣嘈杂声中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丝竹声。坊间道路笔直狭窄,两面都是高低错落的房舍,也无甚美景。
  马车行出了闹市,声音渐远,顾翛刚刚抬手准备放下帘子,却见面前的视野倏然开阔,平整的青石板铺就了一个偌大的广场,月色之下,层层阶梯往上,以顾翛的目力,能看见半山腰处,有一座巍峨的殿宇。
  那一处隐在雾气中,在苍穹星空下,显得飘渺而神秘。
  “那是何处?”顾翛问道。
  车夫恭谨的答道,“回禀王爷,那里是巫殿,因着没有了巫首,巫殿一直空着呢。”
  巫殿虽是空着,但普通人依旧保持着一定程度的信仰与敬畏,尤其是最后一代巫首离世才不到二十年,尚京人曾那么信奉大巫,巫殿也不可能立刻被损毁。
  “停车。”顾翛一跃下车,转头对车夫道,“你在此处等我。”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听闻顾翛如此吩咐,连忙道,“王爷,巫殿尚有神灵庇佑,不可随意乱闯啊且,天黑不能视物。。。。。。”
  “只是代父母拜祭故人,那人乃是曾经的巫首,若是真有神灵庇佑,也应当也会庇佑于我。”顾翛知道自己不说清楚了,如车夫这般认死理的人,是不可能放他独自进巫殿的。
  车夫听顾翛这么说,又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便只好应了声是,而后驾着马车停在附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但转念一想,早上在城南时便看见王爷有暗卫,应当不会有事。
  顾翛徒步登上石阶,在云山雾绕里,颇有种步入仙境之感。
  这段路也不算很长,顾翛走到巫殿前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大殿正门紧闭,门上积尘极厚,却连一点蛛网也无,大门上的黑色漆亦无剥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