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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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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苏没有多大食欲,懒懒的爬上塌,四仰八叉的躺下,揪着脑袋前短短的刘海,心里有点空,这种空的感觉,渐渐令浑身都不大自在起来。
    妫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若是有时间发呆,还不如想想三天后怎么交出陆离的披风。”她拈了一块海棠糕,嗯了一声,接着道,“还有披风上的雄鹰。”
    白苏顿时什么胡思乱想的心情都没有了,一骨碌爬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我知你是为了不让我胡思乱想,但你什么时候能用点有情有义的办法”
    妫芷怔了怔,接过十二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睨着她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着万一,三日后你交不出披风,又被陆离整的半死不活,费事的还是我。”
    白苏打了个哆嗦,虽然不是陆离故意折腾她,但是每次只要一见到他注定会残,曾经有过一个月内两次下不了榻的记录呢那次整整修养了大半年才稍微好些。
    “他总得对孕妇多照应点吧?”白苏不确定的道。
    妫芷宛如一阵风消失在眼前,只留下冷冽的声音道,“难说。”
    白苏呆呆半晌,连忙招十二扶着她进屋里,见到正在整理的香蓉犹若亲人般得扑了上去,哀嚎道,“香蓉你可要救救我。”
    白苏的四个侍婢中,只有香蓉刺绣还算不错,其他三个水平基本都在停留在缝衣服阶段,十三缝衣服针脚细密,结实又美观,但缝衣服缝的再好,她死活就是不会绣花,十二和二丫就更别提了,连缝衣服都勉勉强强。
    香蓉听白苏把事情原委说了,笑道,“奴婢还道是什么大事呢,小姐你绣功可是尚京一等一的好,何须忧心?三天时间虽紧迫了点,奴婢和小姐一起绣还是能赶出来的。”
    白苏脸都绿了,心道我要会绣花,还用的着这么上火吗。
    “香蓉,可自打上了一回吊,就不大会绣花了。”白苏苦着脸道。
    白苏其实可以说,自打上了吊后,便发誓再也不绣花了,毕竟素女曾经为宁温绣过许多小物,甚至在绣阁中那幅雄鹰展翅恐怕也是准备送给宁温的,她如此一说,香蓉定然会以为白苏因着情殇便不愿绣花了,却也能瞒过去。
    然而一个谎言往往需要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遮掩,纵使瞒着一辈子又能如何?
    反正唯一知道她死过的医者已经被处死,这个身体是货真价实的白素,即使忽然不会绣花甚是奇怪,白苏还是照实话说了。
    香蓉怔了一下,却也没有多问,但神情间亦有些着急,她稳了稳心神道,“时辰已经不早了,小姐先休息吧,明日再想法子,还是养好身子要紧。”
    白苏心想近来陆离态度似乎和蔼不少,就算真的绣不出来,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至于对一个孕妇出手吧?纵然,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那件披风。。。。。。
    躺上塌,白苏辗转反侧,脑海中一会儿是顾连州俊美无铸的容颜,一会儿是湛然若仙的宁温含笑相望,一会儿又是陆离一双如狼般的深邃眼眸,终于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白苏头脑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发现,有顾连州在的日子,虽然没有现在被伺候这么周到,但她很少做梦,每一觉都睡的香甜,更不用想着怎样去应对其他人,因为顾连州会将这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
    白苏抚着凸起的肚子,喃喃道,“儿子,你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小姐,主昨天才走呢。”香蓉见白苏心心念念的样子,不由笑道。
    白苏叹了一声,“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有好几个月了呢?”顿了顿,又撇撇嘴道,“他还是比较看重你,说什么在你出生前便会赶回来。”
    香蓉知道白苏的习惯,醒了之后要躺在床上几刻才肯起来,便兀自在窗前支起绣架。
    白苏听着香蓉乒乒乓乓的折腾,转眼看过去,一见那绣架,白苏顿时胆汁都涌到嘴里了,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香蓉,你一大早的就给我添堵。”
    香蓉头也不回的继续弄支架,一边狠狠的砸着接口,一边道,“小姐,时间不多,要赶快才行,至少也要先准备着啊”
    淑女终于又发飙了白苏叹道。
    她翻身准备下榻,却见昨晚放在枕边的透水白里面居然有一丝丝浊物,心中一惊,连忙穿上木屐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白苏这般形容,吓得香蓉将支架一扔,立刻追上去扶住她,急道,“小姐,你慢些”
    厅中,妫芷正坐在几前,准备用膳,见到白苏急急忙忙的样子,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道,“你找我?”
    白苏在她对面跪坐下来,把那块透水白放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妫芷瞥了一眼,道,“你既是知道这是透水白,便应知道它的特质,那便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把它放在你身边,自然会脏了,再放几日会成黑的也未可知。”
    是了,透水白被埋在土中久了便是丑丑土黄色,与石头无异,而放在水中几日又会恢复光洁如初。
    白苏抽了抽嘴角,从妫芷这毒言毒语中,好歹能分辨出,这玉能够吸收人体中不干净的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
    “你不信他。”妫芷一针见血。
    白苏呆了呆,心中有些羞愧,把旁人好心当成驴肝肺,着实不太厚道。但妫芷说的对,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宁温,因为这个身体原主是死在他手中,因为他带着温润如玉的假面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果这是顾连州给的东西,恐怕今早它就是化成黑水,她也不会有丝毫怀疑吧。
    “不信最好。”妫芷有淡淡补了一句。
    诚然,顾连州也是表里不一之人,但他总算将腹黑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白苏面前,而宁温永远令人摸不透,当你以为他狠毒时,他可以更狠毒,当你以为他无情时,他却仿佛深情不悔。
    妫芷也不管白苏,十二摆好饭,她便自顾的吃了起来。
    白苏低头瞧着手心里的透水白,洁白之中泛起丝丝灰白,但水光依旧,喃喃道,“我既是不信他,当时为何又接下着玉呢。。。。。。”
    “贪财。”妫芷冷不防的蹦出这两个字。
    白苏嘴一咧,眼睛一弯,笑道,“嗯,我发现你最近几日心情不错,不如同我一起绣花吧。”
    妫芷恰好吃完饭,漱口之后,端过茶水,撇了撇漂浮的叶子,面无表情的道,“好。”
    这下惊的可不止白苏了,连香蓉她们都长大的嘴巴,定定的看着妫芷冷如千年玄冰的脸,觉得定是方才幻听了。
    白苏咽了咽,道,“妫芷,咱们这么久的交情,若是你快要死了,你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妫芷十分厌世,巴不得早死早解脱,这一点白苏十分了解,但她这么说,多半是逞口舌之快。
    “等你死了,我才会死。”妫芷放下茶杯,抬头看看了天。
    白苏心里还一直反反复复想着她这句话,却听她冷彻骨的声音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觉间竟是巳时了。你是现在绣花?还是我现在去帮你准备棺材?”
    “你积极向上点行吧?”白苏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漱。
    虽则白苏话是如此说,但好歹还是把妫芷的话放在了心上,在几个侍婢的伺候下,很快的洗漱好,用完膳,坐到了寝房的绣架前。
    手足无措的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披风还是四分五裂的呢,忙又令香蓉从箱子中翻出那几块碎布,一块块的拼好,然后开始逢。
    既然陆离强烈要求她亲自缝补,那就只好勉强亲自缝。好在这俱身体的的本能还有些许残留,即便绣不成花了,拿拿针还是不成问题的。
    妫芷出去转悠了一会,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块正红色的绸缎,见白苏一时半会也用不上绣架,便把红布绷了上去,这块不不大,只有三尺长宽,迎着阳光时上面竟泛着淡淡的蓝紫色光芒,宛如霞光般,煞是美丽。
    白苏只打量了几眼,便开始认认真真的缝补起来,她不会刺绣,但对于撕坏人家父亲的遗物还是心中有愧,即使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也应当尽心尽力才是。
    妫芷的绣线也是自备,透明如发丝般的丝线在她手中上下翻飞时,也能隐隐看出泛着淡淡的金色流光。她的一双手,有如穿花蝴蝶,飞舞翩跹,神情一入她配药时那般专注认真。
    香蓉几人在这边帮衬着白苏,却时不时瞟妫芷那边一眼,只见红布之上不一会便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花纹,那花纹极小,看不出是什么纹案,但细细长长的一条,也十分美观。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40章送披风
    第240章送披风
    用完午膳,白苏继续缝披风。
    白苏的针脚倒也凑合看的过去,至少和十二不相上下。
    香蓉看着这个针脚,终于知道白苏是真的不会刺绣了,她虽是在白老爷身边伺候的侍婢,和素女也不是很熟,但很了解素女的性格和才艺。
    婆主事将白苏自缢一事瞒的密不透风,香蓉也只当素女是因着絮女的逼迫和宁温公子的薄情而性子大变,纵然现在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曾多么在意,只要素女还是对她好的素女,还是那个能令人安心的素女,至于有什么样的改变,那又有什么关系?
    下午的时候,十三才从另一个院子回来,跪坐在白苏身侧,一边看着她缝衣服,一边回禀各种事务,“小姐,姜国的内院也开始建了,您命人送去的迷宫也开始栽种,只不过这次的图纸太过复杂,虽有您亲自教导的工匠栽植,比以往也慢了许多。”
    一年前,白苏在码头上买了一批工匠,那些工匠手艺都还不错,白苏也时常会命十三带一些图纸给他们,让他们提高手艺。
    “嗯,那个给医女准备的白夜楼建了没有?”白苏头也不抬的问道。
    妫芷握着针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顿,而后又继续绣她的奇怪花纹。
    提到白夜楼,十三忍不住兴奋,“奴婢之前还随倨一同前往,那时白夜楼便已经建好,是照着您的图,建在府中一个陡峭的半山腰上,里面连同用具和药房都已经准备妥了,还有一个观星台,上面风景甚好。”
    白苏满意的点点头,妫芷不喜欢与人相交,她便特意设计这样一个独立的建筑,颇有些隐士高人的味道,事实上,妫芷也确实是高人。
    “妫芷,我们日后去白夜楼的观星台上喝酒。我还命人在姜国的府中埋了好多梅花酒,待我们去了,定然最是醇厚。”白苏想想便觉得那种逍遥日子定然十分惬意。
    妫芷埋头继续绣花,冷冷道,“你若不怕被揍,我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白苏一腔豪情顿时萎靡,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奈何人家根本连头都不抬一下。
    十三恍若未见的继续禀报道,“举善堂的杀手数量数已增至四百余人,我们的剑客如今也有四百余人,原本主传信要过来一半剑客,半路接到小姐的命令,又将主院和举善堂的剑客各退回去一百人,可以随时听主差遣,主说,您可能打算近日之内去姜国?您身子向来弱。。。。。。”
    白苏抚着腹部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不,眼看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了,我打算好好养身子,石城有陆将军照拂也安全。”
    “正是如此。”十三总算放下心来,又道,“纳兰府的开支现在都是由客栈和建造府邸赚取,依照您的意思,花境现在也接一些建造府邸活,不过眼下看来,宁国生意好做些,上个月您送去的五张图纸,均是用在了宁国。现在战火纷飞,逃难之人甚多,奴婢做主在好几个城池都开了分店,所幸收益不错。”
    白苏不由得对十三刮目相看,自己这几个月完全不曾过问这些事情,只是偶尔收到一些禀报的书信,她回信也都只送过去一些图纸,其它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没想到十三竟是个做生意的材料。
    “你做的不错,但这客栈生意不仅可以在雍国开,但凡官道扼要,各大城池,均可设店,若是有余钱,你便放手去做吧。”白苏道。
    “是。”十三应道。
    白苏缝的甚是仔细,到傍晚的时候才堪堪将两块碎片缝起来,而妫芷将那块布已经绣了一半,一条条的金色花纹,布满红绸,规整,又仿佛杂乱无章,看的人头脑发晕,但远远看去霞光异彩,甚是美丽。
    三日的时间过的很快,白苏缝完披风,又在香蓉的帮助下给披风加了个里衬,然后白苏又寻了一条上好的貉子毛,缝成毛领,然后让匠者枋做了几粒木扣子,将毛领弄成活领,冷可加,热可脱。
    “小姐,没有雄鹰,陆将军会不会生气?”香蓉担忧道,“那个可脱卸毛领子虽是很好,可奴婢听说陆将军最重信义,若是知晓您骗了他。。。。。。”
    白苏散漫的躺在榻上,连话都不想说,心道,骗他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也不差个把回。这估计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累的一回了,缝缝补补真是遭罪绣花更不是人干的活
    尤其是看着妫芷第二天的时候就将一整片布绣满浅金色的花纹,然后卸下绣架,淡然的卷起来装入怀中时,白苏更觉得绣花果然不是人干的活。
    “小姐,是不是该把披风送过去了?”香蓉小声提醒道。
    白苏动了动,“准备马车。”
    自打十三她们来了之后,白苏终于又恢复了地主婆似的生活,基本连手指头都不用动,每日躺着,只要哼一声便有人过来伺候,但也因着太闲了,所以心里越发的空落。
    陆离驻扎的军营距离顾府也不甚远,白苏觉得自己需要出去转转,哪怕被去被陆离气一气,许是会好一些。
    上了马车,靠在马车上,摸着被香蓉叠成豆腐块的披风,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没有她口口声声所说的雄鹰。
    “停车。”车外一声呵斥,马车陡然停了下来。
    香蓉探出头去,问道,“何故喝停?”
    还未等车夫答话,一名着铠甲的兵头儿上前,扬声问道,“车内何人?”
    香蓉一扫眼,发现竟是军营到了,忙答道,“车内是顾府的夫人,来拜见陆将军,劳烦军爷通报一下。”
    那人叉手道,“不敢当,陆将军有交代,若是顾夫人来了,便直接放行,请入吧”说罢,转身向身后阻住去路兵卒,高声道,“放行”
    马车直入营内,每走百步便会碰上盘查之人,直到第五次盘查过了之后,才有兵卒请白苏下车,领她们到主帐去。
    四周的布局看起来与上次很是不同,白苏心中暗暗咋舌,陆离的铁血将军威名,果然不是只靠厮杀便能搏来的。
    “夫人,主帐到了,将军此刻正在。”兵卒退到一侧,恭请白苏入内。
    这大帐仍旧是停过李婞棺木的大帐,白苏顿了两息,举步走了进去,香蓉捧着整齐的披风随后而入。
    帐内甚是空旷,主座上一袭黑袍墨发披散的男人正埋头在一堆书简之间,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的道,“先坐。”
    那磁性犹如胸腔共振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魅人心魄,但他不自觉流露出的杀伐之气,还是将香蓉吓了一跳。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41章所谓雄鹰
    第241章所谓雄鹰
    大帐中静悄悄的,只有陆离翻书简的声音,香蓉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的捧着披风立于白苏身后,裙裾下的腿脚已然开始发抖。
    约莫过了一刻,陆离才将手中的书简放下,狭长深邃的眼眸凝着白苏,“缝好了?”
    “嗯。”白苏心虚的点点头。
    陆离起身一步步向香蓉走去,即便是穿着飘逸的大袍,也有着一股子过于硬朗的味道,广袖飞扬,正是士族所不懈追求的潇洒不羁,只是那通身的杀气与狂放,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陆离一把将披风抖开,暗降色的披风在空中扬起,宛如一面旌旗,暗降色的披风配上狸色的貉子毛,显得沉稳而华丽,乍一看上去却也看不出缝补的痕迹。
    “雄鹰呢?”陆离抓着披风,反面正面都看一遍,哪里有什么雄鹰的影子,当下脸色微沉,“你匡我?”
    白苏心想,匡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干嘛还这么一副新鲜的表情但面上还得做出一副恭顺的表情,怯怯的拽起披风一角,摆在陆离面前。
    陆离低头,只见披风里衬边角的地方有一只蓝线绣成的尾指甲大的小东西,隐隐约约能看出是长了翅膀的,若不仔细看,还道是弄脏了一点。
    “这就是你谓的雄鹰?”陆离声音中压抑着怒气,仿佛随时都可能喷发的火山,“我以为这个更像苍蝇”
    白苏却也没多辩解,缓缓道,“我已经尽力了,你看,这个毛领是可以脱卸的,这个针脚是很细密的,真的没有找秀娘。”
    白苏知道如果让别人帮忙,陆离若想查,定然能查出真相,另一方面是出于对别人父亲遗物的尊重,不便胡乱造次,只认认真真,一针一线的做到最好。
    “手伸出来。”陆离冷声道。
    白苏依言将拢在袖子中的手伸了出来,细嫩白皙的手指上微微有些红肿,还有几根指头上被针刺破。
    陆离沉默半晌,把披风往白苏怀中一塞,“我要试试。”
    “啊?”白苏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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