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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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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病的久了,自然就知道病人最需要什么,只是她做的饭菜依旧算不得好,只能勉强确定可以食用,但好在顾连州很好养活,对食物从不挑剔,也不会嫌弃她做的不好吃。
    于是,小日子甚是美满。
    每日早晨起塌后,白苏会教顾连州打太极,他伤口刚刚愈合,不能做剧烈运动,而太极舒缓,能宁心静气、轻身健体,恰到好处。
    顾连州着白色中衣,墨发随意绾起,神态自若,动作轻柔缓慢,却仿佛能卸掉千斤之重,把太极“以柔克刚”的精髓体现的淋漓尽致,一袭白色中衣,宛如闲云野鹤,闲散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
    而白苏亦着白色中衣,动作比之顾连州更加柔和,没有可卸力千斤之感,反而飘渺虚无,如云卷云舒,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仿佛欲与自然融为一体。
    原本顾连州不愿练太极,一来这动作迟缓的,二来须得穿中衣,着大袍有些碍事,着短打又不够放松,这样实在不庄重。但白苏苦口婆心的讲解道家典籍,他也觉得似是有所悟,这才从了。
    两人同时做完一个收势,白苏立刻帮他披上外衣,屋内虽然燃着火盆,却依旧寒冷,顾连州却伸手用敞着的衣襟将她裹在胸前,给她捂着身子。
    白苏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口,清雅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笼住,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温暖着她发冷的身体,反正闲来无事,两人便这么抱着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相处这半月来,有一个发现令白苏很是欣喜,顾连州虽不喜言语,却在行动上越来越依恋她,比如冷不防的会亲她一下,喜欢握着她的手,或者像现在这样静静相拥。
    穿妥衣物,白苏自动乖乖坐下让顾连州给梳头。
    这项技能简直是她的耻辱,她白苏堂堂园艺界的“上帝之手”,多么灵巧的一双手啊居然死活梳不好头
    绸缎一般的青丝在顾连州修长的指间滑过,凉凉的柔顺感觉,甚是舒适,他享受一般,慢慢的捋顺发丝,给她在头顶绾了个整齐的发髻。
    关于这点,白苏和顾连州的审美有着几千年的代沟,在白苏那个追求凌乱美的时代,对于这种一丝不苟连一根毛发都不翘起来的发型,绝对谈不上喜欢。但是无奈是夫君大人亲手梳的,不喜欢也不成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可以跨越一切距离?白苏暗自分析道。
    顾连州给自己梳发极快,就在白苏走神的片刻之间,便将头发弄整齐。
    正欲携手去用早膳,房门却乍然被敲响。
    两人脚步一顿,渔家从不敢过来敲门,所以来人定然不是院中任何一人。
    顾连州六识敏锐,早就察觉外面有人前来,而且武功不低,所以并无多少惊讶。
    “何人?”顾连州沉声道。
    “主公”外面声音磁性的声音异常惊喜。
    是顾连州身边的暗卫,固。
    “进来吧。”顾连州淡淡道。
    门被推开,六个黑衣人闪身进来,顺手又把门带上。
    六人一进屋便齐齐跪倒在顾连州面前,“属下护主不利,罪当一死”
    时下人很是实诚,该死就说该死,不会夸张说“罪该万死”之类的话,若是请罪的时候如此说,他们反而会觉得为人不真诚。
    “此事不怪你们,起来吧。”顾连州道。
    六名暗卫迟疑了一下,还是齐声道,“谢主公宽宥”
    暗卫们知道顾连州此人是说一不二的,说是不怪罪就绝对不会怪罪,他们这次护主不力,本身就颜面尽失,再加上主公不罪,他们心中越发是恨极了赵膺和黄远。
    白苏暗暗咋舌,顾连州这御下的手段可真是又准又狠,此事已经发生,顾连州这个态度,定然会让固几人羞愤自责,其结果不是死心塌地效劳于他,便是不死不休的找赵膺寻仇。
    偏偏他还,面上依旧一副淡漠无欲的模样。
    果然,固带头道,“属下本该自裁谢罪,但赵膺伤黄远主公一仇不报不快,暂留一颗人头,誓取那赵膺和黄远项上人头”
    “嗯。”顾连州冷漠的应了一声,转而问道,“说罢,还有何事。”
    “主公英明。”固已经对自家顾连州的料事如神司空见惯,叉手回禀道,“尚京暴*,三皇子和六皇子率军逼宫,七王勤皇救驾,却挟天子以令诸侯。孝闵公主和政阳王世子指责七王乃是狼子野心,暗中联合诸侯,一南一北,分割大雍,架空七王势力。因着前段时间内战激烈,所以粮草断了,陆将军传信给属下,请求主公出手相助。”
    “呵还真是热闹。”白苏低喃一句,她声音极小,但在场之人都是听力极佳,自是听的一清二楚。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11章有身孕了
    第211章有身孕了
    其实,雍国内乱的如此厉害,北疆守或不守,也没有太大区别了,纵然七王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架空的,但以他现在忙乱的程度,根本无暇顾及北疆战事,可不狠狠教训教训赵膺这厮,陆离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老主子和世子决裂了。”固道。
    政阳王对刘皇室忠心耿耿,顾风华叛乱,决裂一事实是在意料之中。
    顾连州在属下面前毫不避讳的握住白苏的手,垂眸讷讷唤道,“素儿。”
    这一瞬间,白苏脑子中想了许多事情,固唤政阳王为“老主子”而非“王爷”,怪不得顾连州对暗卫是无情利用,原来他们根本就是政阳王的人,这些人对顾连州忠心,对政阳王更是忠心。
    父子反目,顾氏族中恐怕早就站在顾风华那一边了,毕竟每一个氏族都想要更强大,有一个死忠的家主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政阳王眼下恐怕是众叛亲离了。
    白苏抚着顾连州手,以示安慰。
    “退吧。”顾连州淡淡道。
    暗卫没有得到答案,却也不敢拂逆他的意思,都闪身出去,隐在院子周围,等到答案。
    “夫君。”白苏心疼的抚着他的脸颊,心知道,以陆离在战场上如狼一般嗜血,他定然会选择最残忍的厮杀方式报复,而不会过来请身负重伤的顾连州,暗卫的传递的消息,多半是政阳王的意思。
    “无碍,他忠于大雍,连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又如何会将我死活放在心上。”顾连州拦着白苏的纤腰,将她拥入怀中。
    父亲明知他身负重伤,却要求他奔赴战场,若是放在往日,他定然会失望会伤心,而今有了怀中的妇人,他却觉得安心。
    白苏埋头在顾连州结实的怀中,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抬头巴巴的盯着他俊美无匹的容颜,道,“夫君,你说我们是不是劝劝陆离也占地为王,这样一来,可是更好玩了呢”
    在雍国,陆离虽被士族看不起,但他在军中私底下还是极有威望的,自古以来都是强者为尊,陆离铁血将军之名也不是个空名头。
    “狡诈如狐”顾连州虽是如此说着,菱唇边上却一直带着笑意。
    “有一事我不明白,雍帝也是个精明之人,如何会轻易被皇子逼宫?”白苏见过雍帝一回,那种老狐狸,被扳倒的太容易,白苏总觉得有些奇怪,“会不会他欲擒故纵?”
    顾连州在她挺翘的鼻尖啄了一下,抚着她柔嫩的脸颊,道,“你应该知道,皇巫能以一敌千名剑客吧,普通的兵卒,恐怕瞬杀几万都不在话下,自古以来,皇帝身边都有这么一个巫,是皇帝最终的护卫,雍帝恐怕也没想到皇巫会置他于不顾。”
    白苏深吸了口气,敢情她还诱拐了人家一国之君的绝密护卫。
    雍国人信巫,被皇巫抛弃的皇帝,是不值得他们拥戴的,所以纵使雍帝还有后手,取回实权,他也会被士族、氏族和天下悠悠众口逼迫退位。
    “甚好。”白苏双眼一弯,这是前车之鉴,等到新帝登基,必然不会把自己的命脉放在一个巫身上,但人们总需要一些信仰,正好此时可以推广佛教和道教,以取代巫道。
    想必未来的新帝定然会全力襄助。
    “素儿,我们隐居如何?”顾连州忽然道。
    白苏怔了一下,随即心中便是狂喜,猛的起身楼上他的脖子,在他面上亲了一口,瞪着他道,“好,你可不许反悔”
    不管新帝是谁,必然留不得雍帝,若是刘氏皇子,他可能会被圈禁,若是旁氏做皇帝,他免不了一死,以雍帝那样的人物又怎么会令自己受辱而死想必他会选择自裁。
    雍帝如此下场,不可说有几分是顾连州的功劳,顾连州虽没有直接杀他,却不遗余力的创造令野心家们叛乱的条件,才造就今日的局面。
    只是。。。。。。“夫君,你没有亲手杀了雍帝,为母亲报仇,会不会遗憾?”
    “你不也是没有亲手杀了十一?”顾连州反问道,他隔着衣物抚弄她,墨玉眼中渐渐染上一丝yu火。
    当一个人一辈子守护或追求的东西也被践踏时,是不是亲手杀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白苏主动凑上他的唇,柔软的丁香小舌缓缓舔舐他的菱唇,小手探进他衣襟中,隔着薄薄的中衣头弄胸口凸出的红果,发觉他眼神愈发幽深时,立刻推开他一本正经的道,“夫君,你刚刚伤愈,不要随便纵欲,会扯了伤口的。”
    “狐媚”顾连州低低哼了一声,却是遂了她的意思,并没有继续下去。
    而白苏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豆腐,像个好奇的孩子,探索着他身体各个地方的敏感部位,顾连州也任由她施为,纵使喘息越来越粗重,也不曾阻止她,沙哑的声音低语道,“素儿,你好像很久都没有来天葵了。”
    白苏一愣,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住,回忆起来,她这个月确实没有来天葵,心中又惊又喜,“真的是吗?啊,等妫芷回来,让她帮我看看。”
    “不用她看了。”顾连州清贵的声音沙哑魅惑,他指头放在白苏的手腕上摸脉。
    白苏竟忽略了顾连州也是懂医术的。
    试了一会儿,那张淡漠的俊颜浮上一丝笑意,墨玉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光彩。
    看着他那摸样,白苏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有了身孕,应当是在政阳那次怀上的。
    仔细试了一会儿,顾连州的笑声爽朗清发,他欣喜的搂着白苏,“素儿,素儿腹中有了我的孩儿”
    初为人父的喜悦,竟将他习惯性的淡漠冲散了许多,白苏扁扁嘴,“你可从来不曾因我如此欢喜过”
    顾连州也曾被她逗笑过几回,可是笑容的持续时间远远没有这回长。
    “小心眼。”顾连州轻轻拍了拍她的玉臀,把头轻轻放在白苏的腹部,闭上眼睛倾听,隔了许久,才道,“素儿怀了我的孩子,以后就不会轻易弃我。”
    白苏一愣,想起返回政阳时他那憔悴的模样,才发觉,顾连州在乎她的程度,或许不下于自己在乎他。
    原来,他这样高华的男子,竟也怕被人弃。
    她觉得自己委曲求全甚是疲累,所以即便爱他,也会想放手去追求没有尊卑的自由。
    而白苏无论是欺骗他,还是挑战他的底线,或是杀了他姬妾,她要走便放她走,什么都顺着她的意,顾连州仿佛都有着无止境的包容。
    白苏以前把这种包容与他平素的淡漠弄混了,以为这是一贯的漠然,然而现在看来,恐怕这是他表现爱的方式啊。
    “夫君,你真是笨呢。”白苏伸手抚着他如玉的面颊,轻笑道。
    她的夫君啊,不喜欢把心中的话挂在嘴上,更不会表现出来。
    “全天下怕也只有你一人对我如此评价。”顾连州依旧闭着眼睛,淡淡道。
    “夫君,以后我们隐居,你也无需对世人伪装,想笑的时候便笑,想哭的时候便哭,随着心意来,否则总是隐忍着,多么累”白苏叹道。
    “嗯。”顾连州闭眸,菱唇勾出一抹笑意,山岳河川俊朗的面容,瞬时如春临大地阳光普照,温暖而耀眼,令人挪不开眼。
    因着白苏有了身孕,他们去隐居的计划便往后延迟几个月,等胎儿稳定之后在走,在这段时间,可以做出周密的计划,白苏有些舍不得尚京的纳兰府,那处可是花了她好大心血呢
    他们是惬意了,可是在附近等待的剑客却越来越焦躁,石城的战火已经燃起,厮杀焦灼,政阳王的意思是,要顾连州出山将此地的战事早早结束,然后陆离班师回朝,勤王救驾,至少也要救出太子。
    可是看他们主公现在的模样,简直是堕落啊
    此时的顾连州正挥舞着锅铲,一身清风朗月的站在灶台前。
    白苏坐在小板凳上,咂了咂嘴,极品男人就是极品男人,连挥铲子都如此帅气。
    白苏摸着平平的肚子,啧道,“儿子,你一定要是个儿子啊”
    想到能生一个如顾连州这般出色的男娃娃,白苏就是一阵雀跃,这个小生命还未成形,她便有一种伟大的成就感了。
    顾连州的身手干脆利落,一个人又是烧火又是炒菜,很快的四菜一汤便摆上桌。
    这四道菜是白苏同他说的菜谱,他应当一次都没有做过,然而菜色的卖相着实令人吃惊,白苏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牛柳,入口的味道,让白苏双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捡到宝了”白苏由衷感叹。
    “喜欢?”顾连州看着她的反应,心微微放下来,顾连州何止没有做过这几道菜,他长这么大连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掰的过来。
    顾连州进食依旧是那般优雅而匀速,他一动起来,仿佛这个院子不是渔家破落,而是奇花异草雕梁画栋的花园。
    什么叫蓬荜生辉,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夫君,你不觉你做的菜和平时有什么区别?”白苏甚是好奇,怎么他吃任何东西都吃的如此漠然,仿佛根本尝不到味道。
    想到宁温幼时就被剥夺感知,难道她的夫君没有味觉?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12章顾天才的传奇童年
    第212章顾天才的传奇童年
    看着白苏水盈盈的眸子,顾连州就知道她没有想什么好事情。
    “好吃不好吃我还是能分清的。”顾连州道,他仔细的将一块鱼刺挑干净,放到白苏碗里,淡淡道,“食不言。”
    白苏扁扁嘴,吞下鱼肉,“我还要吃鱼,多吃鱼我们儿子以后聪明。”
    顾连州默不作声的又夹了一块鱼,将刺挑完之后,才道,“我私以为,我们的孩子不吃鱼也不可能笨。”
    “也是,但是我儿子以后一定要比父亲还要俊美,还要聪慧。”白苏不等他把鱼放到碗里,伸嘴接了过来。
    顾连州道,“为何想要儿子呢?娇娇也是很好的。”
    白苏扁了扁嘴,哼道,“我才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你”
    顾连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谓“别的女人”指的是他的女儿,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将一块挑好刺的鱼塞进她嘴里,“那我也不想要儿子。”这下轮到白苏吃惊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顾连州身为一个标准的古代男人,竟然能说出这句话,哪怕是开玩笑,应当也是不可能的吧
    顾连州淡淡的瞟了一眼白苏的肚子,分明是在威胁——你是娇娇也得是娇娇,不是娇娇也要变成娇娇
    于是,这个娃娃还没有成形,便被嫌弃了。
    而最吃惊的莫过于隐在暗中的暗卫们了,世间哪个丈夫不想要大子
    他们形影不离的看着顾连州数年,顾连州一直都极为守礼法,为人处世虽然淡漠之极,却从不逾越礼法,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古板之人,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惊世骇俗之言,且全然不像是玩笑话。
    “夫君,儿子说想亲你。”饱餐之后,白苏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冲顾连州道。
    顾连州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范的,头也不回的答道,“堂堂大丈夫,怎能生出如此妄念。”
    “夫君,素儿想亲你。”白苏笑嘻嘻的盯着他。
    “饱暖思yin欲。”顾连州哼道,他虽然如此说,却是已起身走了过来,翻身上塌,将她压在身下,又怕真的压着她,只用手臂支撑着身子。
    “你不要扯着伤口,我在你上面可好?”白苏话音方落,一个翻身,将他压了下来,柔软的唇不由分说的便覆了上去,轻轻吮吸着他的菱唇,淡淡的苦涩茶香溢满唇齿之间,吸引着她更加深入的探寻。
    “莫。。。要。。。点火”顾连州含糊不清的道。
    白苏睁开眼,看着他满是红晕的玉面,一向清明的墨玉眼中,染上一丝情欲,却又在竭力忍耐,心中不禁痒痒的,但也不忍心他忍的太痛苦,也就作罢了。
    她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转移话题道,“夫君,同我说是你幼年时的事情吧。”
    顾连州收了收心神,清贵的声音略带沙哑,缓缓道,“想听什么?”
    白苏听见他真的愿意讲,心知这是不可多得的了解他的机会,便道,“你从小便是如此冷漠吗?”
    回答她的先是一阵静默,过了好一会儿,顾连州才道,“我五岁孤身到尚京,跟着一个叫或的太学博士学习,十岁那年,他留给我一封信,莫名其妙便辞官回乡,不出三个月便传来他的死讯。因为两派朝斗,他做了牺牲品。”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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