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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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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进晋有些头皮发麻,“以我们当日用药的分量,以及皇上的身体情况,大概还有一个月的寿命这样。”
  君景颐在心中盘算着,从他父皇不轻易让人把脉后,徐进晋也不能时时地知道他的状况了。而从那时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他只需要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不出意外顺利登基就好,登基后,就算老五回来,也无力回天了。
  如果他父皇在这几天出现,那也不怕,他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宫中的各个进出口他更是派人守得死死的。只要他一出现在宫中,他的人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解决了。
  “如果加上受的刺激多,还会减寿,恐怕连一个月都活不到。”
  君景颐暗忖,这样最好,死了的话省了他多少事儿呀。
  “以臣估计,皇上最多也就这几天了——”
  不日,景王亲自率人挑了一个山贼窝,悲切地抬回两具尸体。
  地上的两具尸体,面目模糊,但身形和周昌帝戚贵妃很像,身上还穿着那天离宫时的衣裳。
  “老三,你说这是你父皇的尸体? ”太后一副不胜打击的样子。
  “是的,皇祖母。”君景颐悲伤地说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哀家不信。”太后摇着头。
  “我儿左手臂那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快去看看。如果这个人身上没有,那就不是我儿。花姑,你去,你亲自去看。”太后对跟了她一辈子的心腹说。
  “是。”
  花姑走了过去,掀起那被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裳,脸随即一沉。
  太后希冀地看着她,花姑朝她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不忍地捌过头去。
  “不孝子,你竟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完这句,太后大受打击,晕了。
  而众臣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皇帝去了,也没留个旨意,下一任皇帝是谁,这可如何是好。。。。。。
  “老三,命人敲丧钟吧。”皇后沉痛地说道。
  铛——铛——铛——随着三声悠远哀沉的钟声响起,昭示着大昌国又一位帝王驾崩。
  皇后哀痛地问,“大行皇帝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关于新帝的人选,你们有何意见和建议?”
  景王一派的臣子站了出来,“臣以为,景王人品贵重克勤克俭,近来来处理朝政也无可挑剔,是克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臣附议。”
  “臣附议。”
  。。。。。。
  附议的都是景王一派以及一些中立的臣子,还剩下一些顽固派,并不表态。
  当所有表过态的臣子看过来时,谢昌延主动站出来,“我不相信皇上崩了,就算皇上真的崩了,如果属意景王登基的话,必会留下只字片语着其继位的,既然都没有,那必然不是属意他登基。”
  “谢巡抚,你要知道前阵子皇上还在的时候,已经是完全把景王当成是储君来培养了。教他帝王心术,治国之道,放手让他处理奏折而且还答应了祭天时要带着景王一起,这些都是培养储君的举措,而且都是独一份的。如果这些都不是,怎么不见大行皇帝这么对别的皇子?如今大行皇帝驾崩了,自然是景王继位了。”景王一系的臣子劝道。
  “传国玉玺还没找到呢。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起这个,君景颐就闹心,君家这枚玉玺用的料是举全国之力挑出来的最好的料子。它失踪了真是一个大麻烦,就算他有心再做一个,在私下一时之间也难找到与它媲美的料子。
  “国不可一日期无君,难道没了玉玺就不能让工匠再做一个么?国家总不能因为一枚玉玺陷入一团乱吧?”
  “遗诏没有,玉玺没有。反正我不管,谁手上拿着传国玉玺来,我就认谁当皇帝,当然,只要那人是君家的子孙!否则就算别人登基了我也不会承认的。”谢昌延完全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众臣心中各有衡量,谢家因为殷侧妃的关系,是注定与景王走不到一块去的,所以他们抗拒景王登基这个事实,大家都不意外。
  其他人则在衡量了,自己一家与景王一派的人是否有什么不可调和的茅盾,如果没有,可以调转车头,如果有,是否能向谢家靠拢呢?毕竟晋王还在回京的路上,这是一个变数呢,也算有几分胜算的。
  秦明忠极有眼色地出来打圆场,劝道,“这不是事急从权嘛,如果皇上没有被刺客掳走,那一切好说。但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好好处理了。总不能像老谢一样,不顾大局嘛。”
  接着,自然又是口水仗,但不管小部分人如何反对,景王在三日后登基的事是确定下来了。毕竟周昌帝之前的举措在身为臣子的他们看来,确是给了人一种将景王当作储君培养的感觉。再者,也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而且还有太后的默许、皇后及秦蒋祝三个大家庭的支持,反对的家族虽然也有谢家、李家和汤家,但中立的力量多是倒向景王一系的。所以,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丫头,你来了。”戚贵妃见到谢意馨,颇为亲切地招呼道。
  “母妃,你累了吧?我为父皇熬了点汤,你端进去给他吧。”谢意馨将手中的托盘放下。
  回来几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谢意馨才对周昌帝这个老人肃然起敬。
  这一段时间,不管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还是几个儿子的不幸。
  如果是普通的老人,早被折磨得疯了,虽然他也被折磨得虚弱消瘦,但精神头看起来还好。可想而知他的刚强。
  铛——铛——铛——
  “什么声音?”屋内,正喝着补汤的周昌帝猛一抬头。
  谢意馨在外间,心也是猛打鼓,这是丧钟,皇帝驾崩的丧钟。景王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啊。
  “孽畜,孽畜!他这是当朕死了啊。”周昌帝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丫头,快,快去把你祖父请来!”屋内,传来戚贵妃惊慌失措的声音。
  谢意馨顾不得进去看情况,忙钻进密道中,往家里跑去。
  



☆、第一百零九章

    大行皇帝崩后次日;便是新帝的登基大典。
  这日,疏朗的天空似乎暗藏着风云。
  宏伟庄严的御极殿,视野极为开阔,此时百官云集,一场至高权力的更迭仪式即将举行。
  吉时到,君景颐身着十三章的大礼服;一步步,按着礼部的指示做着。
  约半个时辰之后;内侍太监高声唱道,“奏乐礼毕;皇帝升座,请传国玉玺,受文武百官跪叩大礼。”
  文武百官看‘新帝’接过传国玉玺;暗吸了一口气,预备行礼。
  有些大臣甚至眼眶红了,这一拜下去,可就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君景颐不悦地皱起眉头,祝文况瞧着了,闻琴知雅意,立即站出来一步,大声喝道,“何人在外面喧哗,不知道殿内正在举行登基大典么?左右侍卫,还不速速将闹事之人拿下?”
  “祝文况,你真是不改狗性啊,老主子还没走呢,就急着摇尾巴讨好新主子了?”远处传来君南夕满带嘲讽的声音,人也由远及近,身前身后跟着一群护卫替他开道。
  君南夕一句话说得祝文况脸色又红又白。
  君景颐瞥了他一眼,出声了,“老五,你打断登基大典,是想谋反吗?”祝文况怎么说也是他的拥护者,他自然得护着点。
  “谋反?当然不想。”君南夕漫不经心地道。
  君景颐耐着性子说道,“既然不想,还不速速退下?”
  “你说这是登基大典,那我问你,可有父皇让你继位的遗诏?可有传国玉玺?只要你拿出这两样来,我就退下。”
  君景颐的心一紧,环视四顾,此刻他心中有一种明悟,如果不搞定老五,这登基大典是没法进行下去的,于是只好忍耐地说道,“玉玺?朕手上这枚便是!至于遗诏,父皇去的匆忙,尚来不及留下遗诏,但是我继位乃是——”
  君南夕打断他,“慢着,三皇兄,你手上的这枚是传国玉玺?那我手上这枚是什么?”
  “你既然找回了传国玉玺,这枚新的自然就作废了,来人,将传国玉玺呈上来!”
  “你不必叫唤,传国玉玺我是不会给你的。因为你是擅自登基封帝,不曾得过父皇只字片语的诏书口喻,与乱臣贼子无异!”君南夕冷冷地说道。
  君南夕此话道出了多数人的心声,众臣此刻只觉得胸口如出了一口浊气般的爽利。
  “住口!”君景颐脸色铁青地喝道,“来人,将晋王这个妖言惑众之人给朕拿下!”
  此时忽闻一道威严中带着熟悉的声音,“朕倒要看看谁敢?!”
  众人心一惊,扭头看去,只见一顶华贵又低调的轿辇缓缓行来。
  看着那顶轿辇,君景颐心中升起一鼓不祥的预感,“在朕面前还敢摆谱,来人,放箭,把里面的人给朕杀!”
  可是,君景颐半天不见动静,转头一看,只见原先他们布置在那的人全被放倒了,那么轻易!心中顿时又惊又怒。
  “听到朕的声音了,还敢下令放箭,果然是朕的好儿子!”
  轿帘被掀开,周昌帝携贵妃缓缓而出,傲然而立。而谢意馨亦牵着十一的手,从轿子后面缓缓走至君南夕身边。君南夕则主动站到周昌帝另一侧,扶着他,暗地里支撑着他,因为君南夕知道他父皇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皇帝!”
  “皇上?!”
  “父皇?!”
  所有人见到周昌帝,反应不一。
  太后喜极而泣。
  皇后则是端坐在登基大典给后妃们留的位子上,神色复杂。
  群臣见到周昌帝,也是有人惊有人喜,汤舒赫等死忠大臣更是喜极而泣,唯独秦蒋两家党羽,面如死灰。
  回过神来,汤舒赫偷偷观察谢昌延,看他神色似乎并不意外皇帝的出现,难道他们谢家早已得知皇帝的行踪?这么一想,视线再落到晋王身上,不由得一叹,谢家生了个好女儿啊。皇上对晋王的信任,不知不觉间爱屋及乌,竟对谢家信任如斯。
  出席了登基大典的几位皇子,特别是以静王为首的三个皇子,安王因腰伤未来,这些人刚才见到君南夕时都偷偷地松了口气,相比看似爽朗仁厚实则阴险毒辣的三皇兄,他们更喜欢五皇兄多一些。如果是五皇兄称帝的话,至少他们不用时刻忧心性命之危,那会他们已经忘了君南夕和他们一样都是有缺陷的人,是不可能得登大宝的。
  此刻见到周昌帝,更是红了眼,连日来的担心受怕的心,在此刻总算是放了下来。
  相比大部分喜悦的人,唯独君景颐丝毫不觉得有半分喜悦。
  登基大典只进行到一半,周昌帝便出现了,他最为顾忌本以为已死的人,却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使得君景颐是进不得退不得。
  除了恼恨,更多的是心中隐隐蔓延开来的恐惧。不怪君景颐如此表现,周昌帝再怎么慈爱,首先也是一个皇帝再是一个父亲。而周昌帝作为站在权力最高处的人,多年以来权力的薰陶,即使现在老了,对于君景颐来说,也是积威甚重,原先没见着人还好,一见着人,所有的威压排山倒海而来。
  看着场中的变故,殷慈墨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然后与秦明忠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微微地阖上眼。
  “三皇兄,你把父皇和几个兄弟害得那么惨,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主动认错吗?”君南夕高声质问。
  君景颐看着来人,呆坐在高位,颤抖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完了。
  “晋王,新帝何罪之有?有些莫须有的罪名,还请不要强加到别人头上。”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才发现说话的是殷侧妃。
  周昌帝眼睛微眯,“殷慈墨,你给朕闭嘴,要不然朕不介意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殷慈墨不出声了,然后周昌帝转过头,不留情面地指出君景颐的罪责,“逆子,你指使御医徐进晋谋害朕,构陷你四皇弟,又结党营私,勾结外臣秦氏一族,意图控制宫宇,欲谋宫篡位,逼迫朕不得不出宫避祸,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认错?”
  “父皇,您又错了,新帝的皇位不是您传给他的么?何来谋宫篡位之说?当初您教他处理奏折,教他处理朝政,允诺祭天时带他去,这不是视他为储君的征兆吗?要不他哪来的胆子敢擅自登基啊,众位大臣眼睛又不是瞎的,他们既然不反对,那新帝的做法便是对的。这些您都不记得了吗?看来父皇您是老了,连这点事都记不住了,还是退下来享享清福吧。”又是殷慈墨接过话茬,没办法,君景颐至今还没回过神来。
  “殷侧妃,后宫女人不得干政,这一条你没听说过吗?这种场合哪有你说话的份!”谢昌延喝道。
  殷慈墨瞥了他一眼,见是谢昌延,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手中的玉盏“咣”地一声铮然落地,同时她的声音响起,“本宫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来人,给本宫掌嘴!”
  她的话音刚落,一时间,变故丛生。御极殿四周迅速出现一批黑衣人,只见那批黑衣人极迅速地制住了君南夕带来的人。
  而其中一人,迅速掠向谢昌延,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左右开弓,甩了他几个耳光。
  殷慈墨冷哼,“本来呢,你们好好的,安安静静地按着计划走,本宫自然会给你们一条出路。可是你们偏偏这么叽叽歪歪的,真是让人腻歪。”
  看到局势再次被他们控制在手中,君景颐回过神了,“是啊,父皇,你说你都这样了,还想把着皇权不放做什么,倒不如放开手来享享清福。而且你就放心吧,大昌在我们这一支的治理下,只会越来越强盛的。你所有的儿子中,没有人比朕更合适的了。”
  “咳咳,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逼朕退位于你?”周昌帝恨恨地说道。
  君景颐摇头,“不,不,应该是能者居之。为了大昌,舍我其谁?父皇,你别这样,这江山迟早都要交到你的儿子手中的,交给朕有什么不好的呢。虽然朕近来行事有点激进,却也是不可避免的。当年父皇也是这么过来的,一定能理解儿臣的。”
  “别拿朕和你相提并论,朕可没像你这样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所以现在,你是站着,我是坐着的。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位之争本就关乎一生际遇,岂有不尽力之理。”
  “你所说的尽力,便是通敌卖国、残害手足、拭父夺位?”周昌帝脸上的表情极尽嘲讽。
  这话君景颐可不敢应,一应可就载入史册的。
  “好了,罗嗦那么多做什么?”殷慈墨不耐烦地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们要这个皇位,也不过是想大昌通过我们的手变得国泰民安,希望大昌在我们的带领下成为最强的国家,没有之一。他们要是再不识时务,便一个都不留。”
  周昌帝被这番话气得不轻,连连咳嗽,戚贵妃忙从身上摸出一味药丸让他服下。服下药丸的周昌帝,靠在戚贵妃身上慢慢调息。
  谢意馨最见不得这样,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别把你们拭父窜位的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与其说是为了大昌今后的发展,还不如说是为了你们的一已私欲,为了你们膨胀的权力欲望!”
  殷慈墨冷淡地说道,“随你们怎么想,是非公道自有后人评判。你们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以为在百姓心目中多崇高呢。百姓都是健忘的,只要能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他们才不会管是谁当皇帝呢。”
  “就算你们当政时做出再大的功绩,都无法掩盖你们拭父夺位的事实。”谢意馨嗤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的人是你们才对吧?你们就那么肯定别人当皇帝就一定不如你们?”
  “除了我们,没人可以做到。”殷慈墨傲然地说道。
  说话间,殷慈墨已走至谢意馨身边,微抬着头,不屑地道,“可惜,你们谢家的人都该死,没机会看到了。”谢家的人,她是不打算留的。
  “你这个坏人,我不许你欺负我嫂嫂!”一直不出声的十一猛地用力推了殷慈墨一下。
  “小心!”
  所有人都没料到十一会动手推人,殷慈墨也没料到,眼看着要跌倒的时候,一道人影快速地往地上一滑,给她当了肉垫。
  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殷慈墨转过头,发现朱聪毓给她当了肉垫子,不知如何反应,只能脸一绷,“你没事吧?太医,过来给他看看。”
  “我没事。”朱聪毓安抚地说道,其实他的情况有点不妙,他的头刚才磕到地上了,如今脑子一阵眩晕疼痛,缤纷的影像纷至沓来。
  里面的人每一个他都认识,但他们包括自己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和际遇。
  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爱而不得,无儿无女,孤独终老。
  看着这些片断,他有瞬间的震撼与怔忡。他蓦然地想起了画面中谢意馨所说的话,她说,爱一个人没有错,但如果爱得没有了基本的道德伦常,就太极端了。极端的人和事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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