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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固念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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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清?”他的面色十分复杂。
  
  我了解地冲他挥挥手,“淡定淡定,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
  
  说完我一蹦三跳地挤到了说书先生的身边,抢过了他的惊堂木。
  
  “大家听我说!”由于我把说书先生挤掉了,他表情由冷场的尴尬转换到不知所措最后变为大惊失色。
  
  唔,是大惊失色这个词没错,我觉得他面色发白三餐不济,但是我也没有对自己抢了别人饭碗的行为感到什么歉疚。
  
  “各位想知道当日的真实情况吗?就来小女子来告诉大家吧!”
  
  “姑娘当日在场?”有人冲上前来。
  
  我微微笑着淡定地把靠近我的疑似色狼推开,“那是!当日我可是近距离旁观呢!”
  
  “难道?!”
  
  “没有错。我就是醉仙楼端茶递水的打杂老大。作为醉仙楼丫鬟老大,为了醉仙楼的名声,我断然决定告诉大家真相!”
  
  “醉仙楼的丫鬟怎么在咱们这边塞小城?!”有人发出了十分正确的质疑,而质疑的人正是被我抢了吃饭家伙的说书先生。
  
  我瞥瞥了黄药师那头,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柜台前和掌柜的说着些什么。
  
  一切正常,于是我继续扯谎,“我是回家省亲呀!大家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不想知道,小女子不说便是!”
  
  “别呀!”看吧,八卦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对吧。我知道大家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我这就说。”我学着说书人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破烂的惊堂木,发出清脆但不怎么悦耳的声音之后,全场安静下来了。
  
  “话说当日的醉仙楼,可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血雨腥风!和谐社会多重要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打架斗殴呢!这是要送官的呀!那时候,我们少夫人以身作则,为了大众,为了人民的幸福,她不惜牺牲自己,保全醉仙楼里每一个宾客的安全,她竟然她竟然……”
  
  “哎哟,姑娘可别抹眼泪,快说呀!”
  
  我假惺惺地把手从眼睛上挪开,摆出一个悲苦又大义凛然的表情,“她竟然被打到了湖里!”
  
  底下一片哗然。
  
  我抓着这个绝好的时机,“大家可不知道。原来是我家少夫人不愿见着女婿与岳父大打出手,她竟以身挡住了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这降龙十八掌多厉害啊,我站在最边上伺候着茶水,眼睁睁地看着我家少夫人就被那掌力推出了窗户,掉进了湖里!”
  
  “果然是女主豪杰啊!”说书先生在我旁边摸着胡子感叹。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是啊,我家少夫人简直是豪杰中的豪杰,巾帼中的巾帼啊!为了和平,为了不动干戈,她竟然以身犯险,大家说,感动不感动,敬佩不敬佩!”
  
  “豪杰啊!”“巾帼啊!”“太厉害了!”的感叹声响起来,并且久久不能停歇。
  
  我满意地挥挥手示意大伙安静,“接下来,就更是惊心动魄了。”
  
  “全真七子与洪七公黄蓉郭靖守在醉仙楼大厅,只为等八月十五到来,便开始比试。可是,这个时候!”我十分有技巧地停了下来,看见在场的听众除了黄药师‘一脸家门不幸’的表情之外其余人都顺利地屏住了呼吸。
  
  我继续开始胡扯,“这个时候,黄药师竟与我家少夫人不见了!”
  
  没反应?
  
  哦,那个说书人讲过了。
  
  好吧。
  
  “当时小女子正路过醉仙楼的后门!大家猜我看见什么?”
  
  “看见什么?”
  
  很好,好奇心给我勾起来了,待会儿得去找说书先生抽成。
  
  “我看见,我家少夫人和黄药师上了同一匹马扬长而去啊!”
  
  又是一片哗然。
  
  “这个时候我没来得急干些什么叫些什么。就看见我家少东家神色憔悴地打那后门回来,脸上的悲伤连我这小奴婢看了都不禁泪流满面。原来,我家少夫人为了和谐为了八月十五别再打起来,她竟与黄药师双双离去了!”
  
  “啊?”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官方版本是他们私奔了。”
  
  “啊??”感觉凉气又被吸了一大口。
  
  “可是,事实是什么没有人能断定,唯一可以拿出来称道的便是,我家少夫人阻止了一场恶斗啊!大家想想看,若是子时一过八月十五一到,双方必是要大动干戈打得两败俱伤才肯罢休!可是黄药师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在了,那么,怎么打起来呢!这挽救了我们醉仙楼多大的损失啊!我家少夫人简直就是巾帼女英雄以身犯险以身作则唔唔唔……”我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堂中央的黄药师捂住了嘴巴,他一边捂住我的嘴,一边对着场下哗然的众人淡淡道,“内子胡言乱语,大家莫要轻信。”说完连拉带拽把我拖出了客栈。
  
  。
  
  客栈外,马儿边上。
  
  我看着客栈外边摇摇欲坠的招牌,万分不舍。不由得向整理马鞍的人发牢骚,“哼!你干嘛把我抓出来。”
  
  黄药师很自然地把我拎上马,在我耳边说,“再给你这么胡说下去,黑都能给说成白的。我可丢不起这人。”
  
  我撅起嘴巴,气愤地看着他,“这可是龙门客栈,没有碰见打砸抢烧就算了居然是被这么丢人的拎出来,我不和你走了!我要回去,我要去找说书的抽成,他说书钱要分我一半的。”
  
  那人完全不顾的大吼大叫,扬了马鞭,身下的马儿就听话地跑起来。
  
  边塞上的风是冷冽的,呼呼吹过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披风戴好,帽子却怎么也够不着。正当我准备控诉我后边人没人性的时候,他总算把披风的帽子给我扣在了脑袋顶上。
  
  风还是呼呼的吹,十一月了,天气冷得令人发指。跑了好一阵马才停下来,我这才摆脱的寒风呼啸冷刀割面的痛苦。
  
  眼前是一片大草原,时间正是傍晚,成群的牛羊零星的蒙古包衬托着落日的静谧。
  
  我靠在后边人的肩膀上感叹,“这真美,比那破客栈好玩儿多了!”
  
  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拂到我脸上,我只听见他淡淡说了一句,“这是蒙古人的地方。”
  
  我点点头,凑上去亲他一口,再指着远处成群的牛羊,“就算是蒙古人的地方也是美。风吹草低见牛羊说的就是这个场景啊!”
  
  他下了马,又牵我下来,脸上带着淡淡从容,背着手看着远处的草原没有再说话。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
  
  这回不是侠客青衫,他身上的是同我一样的黑色披风,又厚又暖,风不停地吹过来,连同我的心都吹起来。
  
  我从他身后抱住他,“老头子,我们别回去了,我们就在这塞外放牛牧马相伴一生好不好。”
  
  他笑了笑,把我搂到前边,在我耳边道,“三个月前说是要找个世外桃源,怎么今日又变成了放牛牧马。念儿,这荒芜的塞外零星的蒙古包子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有趣。”
  
  我冲他笑,“我知道啦。我只是随便说说,到时候我还要带着咱们儿子回桃花岛呢!我好想二傻,不知道它有没有给我生小狼崽。”
  
  “带儿子回桃花岛?”他若有所思地抓住我话里的关键。
  
  我理所当然地回道,“不要生女儿。生出个黄蓉样的闺女来我就得去跳崖了。”
  
  他好笑地掐了掐我的脸,嘴上却不太正经,“生小子也好,生闺女儿也好,到了晚上你别又哭又闹叫疼才是!”
  
  我脸一红,“我什么时候叫疼了!我哪有!”
  
  他搂着我的腰笑,“好好好,你没有。”
  
  。
  
  啊,这时候我是多么想要义正言辞地说一声我没有!
  
  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大众的好。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儿了,这个事儿现在才提起是我不厚道,但我私以为我能提起也是很厚道了。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大雨滂沱的夜晚。
  
  我坐在悦来客栈不知道第几号分店的上房里抱着枕头仰望着我头上前三尺的一角天空。
  
  没错,一角天空。
  
  瓢泼的大雨从这一角天空不断下坠下坠,好看极了。
  
  可不幸的是,那一角天空正对着我的床,我抱着枕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终于,床上淹成了一片汪洋。
  
  我这才开始扯着嗓子喊,“来人呐,小二啊,发大水了!”
  
  小二的工作效率实在高得很,我刚刚吼完他立刻就像箭一样出现在我房里。
  
  “要知道这可是上房!”我带着官方的微笑发出作为一个消费者该有的抗议,并且摸摸感叹着自己这抗议还十分地委婉。
  
  店小二面色尴尬地看着我床上那一片汪洋,没说话。
  
  于是我抱着腰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这种事情,想想嘛,理由还是很多。
  
  比如说,这上房里原本住着一个顶漂亮的姑娘的啦,采花贼为了一窥芳容不择手段上房揭瓦也不是不合常理。当日,也有极大的可能是悦来客栈店大欺主占着自己是大客栈所以上房被人家揭了瓦也能理直气壮地不维修。
  
  当我把这些猜想如实转告给掌柜的时候,我瞅着他的脸色比那店小二难看了不晓得多少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不是要退钱给我?”
  
  掌柜的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又更更难看了几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不赔我钱,明日我就去衙门边上贴告示,告示上就写悦来客栈是黑店……”
  
  “姑娘!”
  
  “嗯?这样不好吗?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告示第一句就写悦来客栈经常出没采花贼……”
  
  “赔!”掌柜的一脸视死如归,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我今天下午递给他的银子,“姑娘,我这就给你去再打扫一间上房。”
  
  我挥挥手,“不用啦不用啦,我有地方睡。你们回去吧,这事儿我不会宣扬出去的。”
  
  掌柜的带着店小二维持着那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出去了,嘴里还喃喃着,“如此甚好甚好……”
  
  。
  
  我张望着他们走远,立刻抱着枕头‘咚咚咚’跑到楼下的同一间房敲门,“老头子老头子,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眼前的门过了将近半分钟才打开,黄药师面色僵硬地站在我面前。
  
  我知道,他还在介意我叫他老头子这件事,但是,我认为叫老头子和老太婆才可以显示我们能幸福地过一辈子,所以我坚持这个叫法没有打算改掉,就算,我家老头子面色难看的紧。
  
  这不,他面色冷硬地开口,“念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抱着枕头自顾自地走进他房里,“我要和你睡啊!我的床被大水淹掉了。”
  
  他蹙眉,重复我的话,“被大水淹了?怎么说?”
  
  我神经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把我刚才得出的结论给他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用一声极度无奈的叹息表达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我知道,他这是和我一起指责悦来客栈的招待不周,绝不是对自己的眼光感慨万分。
  
  所以我没脸没皮地爬上了他的床,“我们睡觉吧!”
  
  。
  
  同床共枕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没一次比这次来得惊心动魄,虽然,我承认我是蓄意地顺水推舟。
  
  呐,事情是这样的。
  
  窗外大雨滂沱。什么?这句说过了?不是,我这次不是想要强调大雨,我只是想要强调我很冷这个事实。
  
  因为我冷,所以我不停地往身边这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身上钻。于是,窗外天雷勾动地火,房内地火勾动天雷,他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念儿,别动了。”
  
  他话一出,我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月黑风高,窗户外边只有风吹雨打的声音,我只见着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在暗夜里发亮。
  
  这种情况还不了解该发生什么她就是傻子。
  
  于是我哆哆嗦嗦地咽口水加做思想准备去了。
  
  嗯,春宫图背着他偷偷看了一点;H漫以前也看过,但现在具体想不起来;唔,最近瞄的那本《龙阳十八式》应该派不上用场。
  
  啊啊啊!怎么办!这可是关乎老娘下半身性福的大事啊!我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唔……”
  
  这就是辗转来反侧去的下场。
  
  我明白,我不该动来动去,我身边躺着的是人,是男人,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何况这是一个禁欲十八年的男人!十八年没碰过女人表示什么?
  
  表示我老娘今晚要是从了,未来的日子……
  
  。
  
  “呜呜!”我满眼泪水哭出声音,呜咽着对伏在我身上动情出入的人说,“疼死了……”
  
  他叹息一声,低下头咬住我的嘴巴,模模糊糊地说,“忍忍就好了。”
  
  我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继续呜咽。
  
  是了,我忘记了。第一次是很疼的。啊啊啊!老娘怎么会忘记这个,我光想着他会如狼似虎怎么就忘记自己该疼到死啊~
  
  我继续呜咽,“你你轻点!”
  
  他继续咬我嘴巴,用那种带着情 欲却又十分隐忍的声音说,“好了,不疼的。”
  
  然后,然后……
  
  然后我不想回忆了!
  
  反正就是那么着了吧。有句话叫做什么?哦。生米煮成熟饭,桃花岛岛主这回赖不掉我了,但我也绝不会给他个黄蓉样的女儿出来。
  
  至少,至少得生个儿子!
  
  嗯。
  
  。
  
  “停!”挣扎开口。
  
  万般无奈的声音,“又怎么了?”
  
  “把把把窗户关好,免免得有人偷看!”
  
  没理我。T-T
  
  好吧,那就继续传宗接代。
  
  。
  
  不过,墙角扒门缝的!你们差不多要撤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H是H就算你觉得不是也要看在我写到半夜两点多假装它是H啊啊啊啊!




第五十五章

  地点:该死的龙门客栈。
  
  仔细一点的地点:该死的龙门客栈的破烂上房。
  
  再仔细一点:嗯,床上。
  
  。
  
  我刚醒,被闹醒的。
  
  虽说是早晨,但窗外已经喧闹起来了。显然,外边的天已晴朗得不得了
  
  可惜的是,这是初冬,还是边塞的初冬。所以即使外头晴朗着也掩饰不了天气冻人的本质。
  
  嗯,这样的天气,还是……
  
  我把开的眼皮又继续盖上。
  
  睡吧。
  
  。
  
  “念儿,起来。”那人一手搂着我,在我耳边说。这声音恰到好处,比平日少了些冷冽多些温柔。
  
  可是,这样的天气,我是不愿起来的。如果可以,我宁可窝在床上一天也不要起来。
  
  于是,再自然不过地,我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外头太冷,不起来。”
  
  那人失笑,“好好江南不肯待,非要来这。现在倒好,连床都不肯下。”
  
  我继续往那人怀里挤,“不管,太冷了。”唔,真好,他身上总是暖烘烘的,有内功真是好。
  
  “哎呀。”脸上被狠狠掐了一下,我满脸哀怨地抬起头,“你做什么掐我?”
  
  他把我从暖烘烘的被子里拉出来,慢条斯理地说,“再睡可就午时了。”
  
  我嘟嘟喃喃准备躲到被子里去,“午时就午时,有什么关系。这里冷得吓死人,你会武功当然不冷的,可我什么都不会,死也不下去。”
  
  “呵。”他笑了一下,又把我拉出来,“傻念儿,你不饿啊?不饿就继续躲床上,我不拦你。”
  
  是了,昨晚老娘可是很累的。不吃东西怎么行!
  
  “咳。”我清清嗓,“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起来。”
  
  “钢是什么?念儿,你嘴里怎么老冒些稀奇古怪的词?”他挑了挑眉毛,递给我放在床边的衣裳。
  
  我接过来慢吞吞地穿上,“有什么好稀奇,这很平常。”嗯,我现在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扑到他怀里,脸凑到他跟前,“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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