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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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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话,板着个脸做什么?告诉我,素素,你怎么了?”云恒话里满是担忧。
容尺素还是不说,只强调自己没事。
可云恒却没有忽视到容尺素扫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想起之前在赵府,容尺素虽然一心为李天骄怀孕高兴,但眼里却隐隐有些失落的情绪。
心里顿时了然。
那个被他不小心弄掉的孩子,恐怕一直都成了容尺素的心结。
轻叹了一声,握着容尺素的手,什么都不说。
凝着容尺素,暗暗的道了句:素素,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容尺素不知晓云恒的心思,只觉得脑袋有些乱。
*******
王府许久没有一同用过膳,恰逢今日是十五,便筹备了家宴,让大家一同用膳。
相比于上一次家宴,此番又少了不少人。
原本十多个侧妃侍妾,死的死,走的走。
现在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这相对于王府来说是少了不少,可若放去寻常别的府邸,这个数量非但不是不少,反而还是许多。
一如往常,每次家宴,这些侧妃侍妾,总是免不得打扮的花枝招展,对云恒各种献媚,讨好,以便让云恒多看她们几眼,以至于云恒会不会心生怜惜,会到她们的院子里宠幸她们。
不过云恒的反应倒是很平淡,对对于这些侧妃侍妾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直接无视。
这点,让众人有些受伤。
却不影响她们想要在云恒跟前卖弄的心情。
“王爷,您尝尝这个,这可是妾身亲手做的。”萍侍妾腆笑着夹了块松露焖鹿肉到云恒的碗里。
云恒顿了顿,睨了眼容尺素,见容尺素并未有什么情绪,才“嗯”了一声。
被萍侍妾一直凝视着,云恒吃完,末了不吝啬的夸赞了一下萍侍妾的手艺,让萍侍妾也吃,萍侍妾这才满心欢喜的继续用膳。
其她侍妾看在眼里,不由地暗恨萍侍妾狡诈,竟然亲自下厨,还在云恒跟前谄媚。
也后悔自己没有这样做。
一顿家宴,各怀心思的吃完。
刚准备散席的时候,云恒却突然间发话了。
“你们进府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也辛苦你们了。”众人皆是一顿,不解云恒的意思。
互相对视一眼,温侍妾说道:“能跟着王爷是妾身们的福气,妾身不辛苦。”
在场的侍妾,进府最早的有六七年,最晚也差不多三年。
虽然并不是每个都曾得宠,并且云恒一向在外打仗甚少去她们的院子,可陪在云恒身边这么多年,确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温侍妾这样说,众人也纷纷附和温侍妾的话。
只不过见云恒一脸的平淡,心里皆是很忐忑,莫名的有些不安。
不少侍妾纷纷侧目,朝容尺素看过去。
容尺素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心里知晓大概云恒会说什么,但她也没阻止,手被云恒握得紧紧的。
少顷,云恒才接着道:“你们嫁给本王,多余是出于无奈。这些年,本王也耽搁了你们许多时间,和年华。本王与你们道声不是,现在你们若谁想离开王府,本王会给你们一人一笔足矣让你们后半生过的无忧无虑的银两,让你们离开王府。”
云恒的话,如同一道闷雷砸下,“轰”的一声,把众人都劈晕了。
反应过来,纷纷都跪在了云恒的跟前,祈求云恒不要赶她们走。
整个偏厅,全都是女子哀求的清脆甜俏声音。
如同一阵乱歌一般,太多声音,吵得耳朵都乱,但大同小异,内容都是差不多。
云恒没有反应,其中为首的秋侧妃作为代表说道:“王爷,跟着您,妾身们不委屈。爹娘自小就教育妾身们出嫁从夫,嫁了人便是夫家的人,便是死,也是夫家的鬼。”
“王爷,求您不要赶走我们,我们要一直跟随王爷。”秋侧妃抿着唇,声音咽呜,晶莹的泪珠从氤氲的眼眸流淌了出来,脸若雨润桃花般动人。
见云恒不说话,秋侧妃把视线转移到了容尺素的身上,“王妃求求你,看在妾身们跟了王爷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王爷、王妃,求你们不要敢我们走。”个个都眼带泪意。
听说云恒不要她们都急了。
不管当时,她们出于什么原因,什么心,或是愿不愿意嫁给云恒,但不可改变的是,她们现在都已经是云恒的人。
这若离了亲,被夫家遣送回去的女子,还能有什么活路?那个好人家还愿意娶?
所以,能留在这王府里,谁也不愿意离开。
容尺素皱眉,云恒的心意却是已决。
云恒方想开口,容尺素率先道:“你们倘若留在王府,也分不到半分宠爱。你们也愿意留在虚耗年华么?”
闻言,众人皆是顿了顿。
温侍妾轻咬粉唇,坚决道:“妾身愿意,只要能跟着王爷,无论如何,妾身也愿意。”
其她人,虽都有犹豫,不过后面也跟着附和,表示就算没有云恒的宠爱,她们也愿意留下来跟着云恒。
只要不要赶她们走即可。
若如此,云恒、容尺素还要赶走她们,无疑就是太过了。
云恒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他心里已经装满了容尺素,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个侧妃侍妾。
说他狠心也好,无情也罢,他亦都不会再留下这些侍妾。
离开王府,许还是一条不错的路。
倘若继续留在王府里,无非只有孤独终老这样的下场。
“若你们是怕离了王府,找不到好的去处,本王会给你们安排去路。”云恒语气坚决,毫无回旋的余地。
拉着容尺素,就要离开偏厅。
“王爷为了王妃,难道就真的如此狠心,不念旧情么?”温侍妾朝云恒问了句,语气中无不是气愤和伤心。
她跟了云恒,好说歹说,也有四年多。
虽云恒从未与她说过任何情话,可她遥记得初进王府,他曾说过,只要好好的尽本分,他不能给她什么,却会让她在府里无忧,不会不要她的。
可现在云恒却要她们走,温侍妾不愿意,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
“是本王负了你们,本王会尽能力弥补。”说完,不带一丝犹豫的拉着容尺素离开。
“王爷……”
温侍妾喊了云恒一声,可云恒已经走远,跟前云恒的丫鬟冬雨冬暖拦住了温侍妾的去路。
温侍妾咬着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容尺素与云恒走远,徒留满腔怨恨。
云恒一走,跪在地上的侍妾纷纷都起身。
问秋侧妃与温侍妾:“这可怎么办啊?王爷根本就是想赶我们,不想我们留在王府里。”
“难道我们真的要走吗?我十五岁就嫁给了王爷,爹娘早就不在了,王爷若让我走,我能走那里啊……”一向少言慎语的月侍妾眼眶红红,说着都快哭了出来。
“对啊,我进王府都四年了,王爷这个时候,让我走,我能去那里啊。”萍侍妾吸了吸鼻子附和。
单侍妾红着眼眶,一脸羞愤地道:“都是王妃,若不是她,王爷怎么会让我们走。”
“王妃没有进府之前,王爷虽然不常在府中,可也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冷落我们,王爷都一年多没有去我的院子了……”越想单侍妾就越恨。
把积怨已久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秋侧妃皱眉,略有责备:“单侍妾,这话也不能如此说。王爷不去你的院子,这怎么能怪王妃?更何况,王妃也从没有亏待过你,你怎么能如此说话。”
单侍妾冷哼了一声,讥诮道:“秋侧妃,你也别再这里装什么仁义道德,王妃不知道你的嘴脸,难不成我们还不知道吗?”
“你素来与丁侍妾感情甚好,可丁侍妾却是王妃下令打死的。当初王妃还罚过你们,别说,你不恨王妃,你心里一点不满都没有。”
“你不是跟王妃好么?王妃不是拿你当自己的人么?怎么这次王爷要赶我们走,王妃怎么不给你说话啊?话你倒是说的好听,假仁假义。”单侍妾冷嘲热讽,对秋侧妃满是鄙夷不屑。
“你……”秋侧妃气结,还没有反驳,一旁的萍侍妾嘟囔着道:“单侍妾说的不错,秋侧妃,王妃如此对你,别说你心里没有怨恨。我们走没关系,毕竟我们与王妃可没有交好。你是王妃的人,她都不帮你说话,这会不会太薄情寡义了些?”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汰着秋侧妃和容尺素,秋侧妃紧皱着眉宇,压根就没有她们说话的份儿。
秋侧妃恼怒了:“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徒留一句话,秋侧妃甩袖离开。
众人不忿地撇嘴,又把视线转向了温侍妾,想让温侍妾想想办法。
魏侍妾道:“留在这府中,纵使不缺温饱,可你们都甘心在这王府里孤独终老,虚度年华吗?与其在这里做些无谓的挣扎,何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去路。”
“虽然离了王府,日子过的不一定有在王府里风光,但也未必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有银两傍身,你们长得皆是如花貌美,再嫁个人,有何困难?”一番话落下,魏侍妾不与众人威武,转身就离开了偏厅。
月侍妾向来听魏侍妾的话,见魏侍妾要走,犹豫了一下,朝魏侍妾追了上去。
虽然众人表面上都还是很生气,不过魏侍妾这番话多多少少也听了进去。
犹豫了一下,说了几句话,也纷纷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冷静冷静。
云恒去沐浴的时候,冬雨把刚才在偏厅里发生的事情,皆是一个字不落的告诉了容尺素。
若有所思了一下,容尺素微微莞尔,并不流露怒意,赏赐了冬雨赏银。
冬雨刚退下,云恒就沐浴完走了进来。
见容尺素躺在软榻上若有所思,毫无声息的走到容尺素的身旁,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容尺素消瘦的香肩,脸贴着脸:“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方才的事情罢了。”容尺素淡淡说道。
云恒顿了顿,吻了吻她的脸蛋儿:“别想这么多。我知晓你不忍心让她们走,担心她们离开王府后,不知归何处。”
“但留在这王府里,也是虚度她们的光阴,对她们来说,又何其不残忍?免不得将来还会怨我留着她们,不让她们离开。趁她们现在还年轻,离开,许也是件好事情。”云恒的声音低沉,微微叹了口气。
说的也不无道理。
“嗯,我明白。”道了句,容尺素转身与云恒对视,双眸凝着云恒,半开玩笑地问他:“万一有一天,王爷遇到了更爱的人,会不会也亦如今日遣散她们一般,想让我走,亦或者,直接冷落我?”
云恒皱眉,神情严肃了一下,抬起容尺素的下巴,脸凑近,惩罚般一样啃咬晾夺着她的唇齿。
唇被咬疼了、麻了、但又挣脱不开云恒的桎梏,整个人软在了云恒的怀里。
半响,云恒放开她,轻咬她的耳珠:“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我的心不大,只装的下一个你。而且,我很忙,爱你一个已经用掉我所有的精力,没有再多精力去爱别人。”
“往后,我只会有你一个人,其她的女人,再好,也不会再入我的眼。”
如此情话,倒是极为动听。
容尺素忍不住轻笑。
爱她,用掉他所有的精力了吗?
若这样说,确实也不为过。
到底前世今生,他都没有逃脱过她的手心。
见她不说话,的云恒严肃着问她:“素素,你难道不相信我么?”双眸紧锁着她,墨色的眼瞳被她占据。
“相信。”
云恒还不太满意,直接抱起容尺素上床榻,用最为实际的方法来证明。
整整一夜,不依不饶的要了她许多次,是五次……六次……还是七次……?
她忘了,男人越战越勇,虽然男人也尽量压制迁就,可她本就不太好的身子,却还是累的都昏厥了好几次……
只记得最后一次时,他在她耳畔前耳语,低沉深情鬼魅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她的耳际,“所有的精力都给你了,素素,你信不信我?还怀不怀疑我?嗯?”
也忘了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她一个劲的点头“嗯啊”的应着他的话。
她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竟是如此……额……轻叹、长叹……没力气再叹……!!
第二天醒来时,容尺素浑身疲乏,双腿累的都的几近站不起来。
对此,连众人来请安,容尺素也干脆不见。
真心没力气起来应付这些女人!!
见此,其她侍妾也都乖乖的回去。
可温侍妾却是不依不饶,认为容尺素不见她们,是心虚不敢面对,才躲在屋子里。
容尺素不见她,干脆就赖在屋子里不走。
觉得不走没什么威胁力,最护直接跪在同梦阁前。
无论谁劝也没用。
雷打不动的跪着。
下人把此事告诉了容尺素,云恒。
容尺素皱眉,还没说话,云恒就道:“既然她不肯走,就让她跪着吧。跪累了,她就会走了。”
云恒说的轻松,可却小觑了女人的决心。
温侍妾在同梦阁前,跪得昏了过去,也依旧不走。
最后还是让下人抬回她的院子的。
得知这个消息,云恒也不去看温侍妾。
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该说的话,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温侍妾若还想不开,他也没办法。
让账房给府邸里的侍妾侧妃一人支了两千两白银,领了银两并不让众人净身出户,拿了休书,带着从前王府里的继续,便离开。
若不知归何处,或是想让云恒给她们安排归属什么的。
云恒多的是还没有娶亲的副将亦或者是其手下的士兵,若她们有看的对眼的,亦是可以给她们做媒。
不过,这些人多是良家女子,又怎么可能拉的下脸皮,让云恒给她们安排亲事?
有看的开的侍妾,类似于魏侍妾与月侍妾,便温顺的拿了银钱,收拾东西,属于她们的一个子也没落下,拿着休书就离开了王府。状台广圾。
也有不甘心的,哭哭啼啼,虽舍不得王府的荣华富贵,但也不愿意在王府虚耗光阴,孤独终老。
无奈之下,领着东西就离开。
走的走,散的散,原本的九个侍妾侧妃,还剩下秋侧妃、温侍妾、单侍妾,萍侍妾四人。
萍侍妾对单侍妾道:“翡墨,您真的不走,想要留在这里跟王妃耗下去吗?”
叹了叹:“留在这里,最好的结果无非也是如同之前那般,虽然是过的富贵,吃穿不愁,可却好几个月也见不着王爷。如此,留在王府,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离开,另寻如意郎君罢了。王爷现在心里只有王妃一个人,永远也看不到我们。若真的是赌一口气,等王爷对王妃没了感情,这得多久啊?”
“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能等多久?十年八年后,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到时候,王爷纵使心里没了王妃,可王爷还能看得上我们?而不会纳别的侧妃侍妾吗?”
对云恒,萍侍妾真的不敢抱太多的希望。
就算从前没有容尺素,她亦是如此,更别说,现在有容尺素。
单侍妾垂着脸,皱着眉心有些失落。
何尝不明白萍侍妾的意思。
又想着王妃那骇人的手段。
再不甘心,单侍妾也最后也收拾东西,跟萍侍妾一同离开了王府。
回自己的家中。
虽然离开王府,但云恒也给了她们一笔可观的遣散费。
富裕的过完半辈子,也是足矣的。
两人一走,府中就还剩下秋侧妃、与温侍妾。
温侍妾病了,在床榻上虚弱无力,才没有力气来容尺素的同梦阁里闹。
而秋侧妃,虽然没闹,但也来了。
跪在容尺素的跟前,犹豫了半响,才小心翼翼地道:“王妃,妾身能不能不走?求王妃不要让妾身走,留在王府里,就算是做牛做马妾身也甘愿。”只要不让她离开!
“你何苦如此委屈自己?就是孤独一生,你也愿意,毫无怨言吗?”容尺素问秋侧妃。
对于秋侧妃,容尺素还是有些耐性的。
毕竟,多多少少,秋侧妃也是帮过她不少忙。
没有功劳,也是苦劳。
秋侧妃咬住粉唇,“若是让妾身离开王府,妾身的爹娘,定然也不会再接纳妾身,如此,妾身也无处可去,唯有沦落街头。那不如留在王府里,求王妃不要让妾身离开。”说着,要给容尺素磕头。
不是秋侧妃不想走,而是她无处可去。
她话很坚决。
容尺素揉了揉眉心,“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只是秋侧妃,以后你就不再是府中的侧妃,而是居住在王府里的客人。”
“等到了你找到如意郎君,你就可以随时离开王府,无需我的应允,可行?”说到底,留在王府可以,但已经不能再是云恒的女人。
秋侧妃顿了顿,反应过来,连忙给容尺素道谢。
不管如何,只要能留在王府,秋侧妃就心满意足了。
此事告下一段落。
****
温侍妾赖在王府里,不肯走,容尺素也就不勉强她,留着她在这里,什么时候愿意走了,再让她走。
所有的侍妾几乎走完,随着这些侍妾的离开,下人也被遣散了许多。
整个王府,顿时就安静萧条了许多。
秋侧妃,不,现在应该说是王秋晴留在王府里给容尺素管账,和打理王府。
不用操心府中琐碎的事情,加之也少了生事的侍妾,容尺素倒是落得个轻松。
而现在云恒对她惟命是从,别人该有的,没有的,羡慕的,她都有了。
可却还是缺了点儿什么。
每个午夜梦回,看着平坦的小腹,想起那个未能出生的孩子,心里就一阵阵揪痛。
她缺的,许就是那个孩子吧?
可是她真的还能,再孕么……?
云恒未尝不知容尺素的心结,可,这不是勉强就能来的。
也只能尽量的哄着容尺素,想着办法让她开心,不再去想那些。
总的来说,没了碍事的人,两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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