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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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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贺猛地摇头,“你胡说,绿腰,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欠你银子,我……我昨夜分明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昨夜里我还送了你一双玉镯,你难道忘了吗?”
昨天得了容尺素赏赐的玉镯,宋贺就寻了空去丽春楼找绿腰,顺带把这玉镯给了绿腰的。
绿腰一脸的迷茫,“什么玉镯啊?你个穷鬼那里有什么玉镯给我啊?当初还骗我说你在王妃这里当官,坑了我的玉钗,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现在又说送了我玉镯,我看你还真是傻了吧你?”
“不可能,那玉镯我分明就是给你了,你怎么可以撒谎,还有,我何时骗你玉钗了?绿腰,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宋贺红了眼,恨不得上前抓着绿腰的衣领问绿腰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他到底是动不了的。
还没有说话,那安静已久的妇人,突然间拿出一双玉镯问宋贺:“宋郞。你手的玉镯可是这双?”妇人疑惑的问宋贺。
宋贺眼睛猛地瞪大,有些不可置信:“你……这玉镯怎么会在你这里?”
妇人无辜眨眼,又委屈了上来:“宋郞,你忘了吗?这是你昨夜里送我的啊?”
轰,宋贺脑子顿时就先是炸开了一样。
可有人嫌弃事情还不够乱,兰溪讶异出声:“王妃,玉镯不是您昨天不见的那双吗?”
想到了什么,兰溪捂着嘴:“王妃的玉镯怎么会在宋大人这里,还被宋大人送了人?难不成……”兰溪的话点到为止。
闻言,整个客厅就像是炸开了一样。
看宋贺的眼神纷纷都不对了。
不但是睡了别人的妻子,欠女票资不给。
现在竟然还偷拿王妃的东西送人,真是不要脸的。
宋贺面红耳赤,恼怒道:“兰溪姑娘,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偷王妃的东西。这玉镯分明是王妃赏赐给我的。”
别人冤枉他就是了,可这手镯明明是容尺素赏赐给他的,而且,当时这兰溪也在,怎么可以说是他偷的?
“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吧?王妃什么时候送过你手镯了?更何况,女儿家的手镯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就算王妃要赏赐你什么东西,要赏赐也是赏赐绿如意、玉佩这些吗?送你个手镯做什么?”兰溪冷哼道。
“王妃,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啊?这玉镯……”看着容尺素淡漠如同一湖划不起波澜水般的脸,话到后面,张着口,却说不出来了。
宋贺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蠢死。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分明是容尺素在害他,是容尺素要他死……
“王妃,如今已经水落石出,还请你杀了这个贼人,还草民与草民的妻子一个公道。”那大汉跪在容尺素跟前说道。夹呆亚弟。
其他两名男子也跟着跪下。
就那个妇人还想给宋贺说话,却被那两名男子,给拉住,不许她说半句话。
“既然证据确凿,宋大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本王妃管教不对;本王妃自是会跟你们一个公道。只是愧对申贵妃的美意,没把人给看好。”说到此,容尺素有些惋惜。
容娉婷安慰容尺素道:“这事不关姐姐的事情,都是宋贺这无耻小人不要脸,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申贵妃得知了,定当也不会怪罪姐姐您的,姐姐不要太过自责才是。”
三言两句,把过错全部安到了宋贺的头上。
宋贺被定罪,非礼良家妇女,偷窃王妃的东西,被拉下去乱棍打死。
又给了一百两银子那大汉,安抚大汉一家,这大汉才拉着自己媳妇与另外两名青年男子,离开这水韵山庄。
而绿腰自然也被打发了回去。
事情告了一段落。
屋子里,却还不安静。
宋贺在外面受刑,痛呼声夹带着对容尺素各种恶毒的谩骂。
容娉婷听着皱眉,着实不悦,让下人去把宋贺的嘴给堵上,这才安静了下来。
“刘侍妾在想什么?”容尺素笑吟吟的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刘侍妾。
刘侍妾打了个寒颤,像是才回过神。
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妾身只是有些不舒服,没什么事情。”
那惨白的小脸蛋儿,说没事,还真是牵强。
不过容尺素也不拆穿她。
道:“既然没事的话,那刘侍妾,我们就先去梅园吧。耽搁了一些事情,但愿不会影响刘侍妾你的心情。”
容尺素笑眯眯的说道。
眼里的笑意,看在刘侍妾的眼里却是越发的慎人。
刘侍妾笑的勉强,点了点头,三人这才启程去的梅园。
出去的时候,正看到被打的皮花肉绽,死相十分惨烈的宋贺。
没忍住,刘侍妾险些吐了出来。
俏脸被吓得更加苍白。
上马车的时候,容尺素关心的问了她两句,都被否认。
低着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容尺素也不太关心。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一旁的木板,声音在马车里十分的清晰。
而容娉婷则是撩开车窗上的窗帘,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的热闹。
三人而怀心思到了梅园。
梅园顾名思义梅园。
进去一眼看去,全都是开的灿烂的红梅。
今日来的人不多,走一段路,才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
三人结伴而行,看着四周的梅花。
说是赏梅,但并未有什么兴趣。
只有容娉婷时不时见着漂亮的梅花,才去折一支拿着手里。
“刘侍妾怎都不说话?是不喜欢这梅花吗?”容娉婷扭头望着刘侍妾说道。
突然间被点到名的刘侍妾连忙摇头,“不是,是这梅花开的太美,眼花缭乱妾身看不过来,这次没有说话。”话里有些勉强敷衍之意。
“是这样吗?”似是不经意的话,却带有别样的深意。
刘侍妾尴尬的点头,“是的……,容小姐。”
容尺素喝止还要寻根问底的容娉婷:“婷儿。”
容娉婷撇了撇嘴,“我也是看刘侍妾的脸色这么苍白才关心关心她,姐姐,你怎都不问缘由就喝止我。”
正说着,突然间,容娉婷道:“姐姐,那不是陆庄主吗?他怎么在这里?”
容娉婷指着不远处一袭蓝色布衣长袍的男子。
乍看,倒还真的是陆彦臣。
容尺素凝眉,不待容尺素说话,容娉婷就道:“姐姐,你先跟刘侍妾逛吧,我去找陆庄主。”
眯眼一笑,说完,容娉婷就朝陆彦臣那里追了上去。
近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容娉婷倒是喜欢上了粘着陆彦臣。
容尺素担心她,怕容娉婷没大没小的,就让晴河跟上去看紧容娉婷。
逛了一会,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一个亭子里,休息一会。
兰溪布好了糕点,但茶水却是没了,不得已去打水。
亭子里一下只剩下容尺素刘侍妾二人。
刘侍妾默着没说话,虽然已经镇定了过来,与往日无常。
但眼里却有些呆滞。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容尺素道:“刘侍妾是在想什么?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额?
刘侍妾仲怔片刻,摇了摇头,“妾身没有事情,王妃无需担心妾身,妾身很好。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尾音无意中拉长,略显惆怅。
“是吗?”若有似无的声音,听着有什么不安。
思虑了一番,刘侍妾壮着胆子问容尺素,“王妃可是有什么想要跟妾身说的?”
“没什么。”垂着脸,低低地说道:“只是想起往日里陪在本王妃身边赏花的一向是茗侧妃,现在,茗侧妃没了,倒是换成你了。也不知茗侧妃在泉下可否安好?”
咯噔了一下,刘侍妾安抚容尺素道:“和青是个好人,就算是在黄泉定然也能安好的。”
“嗯。”容尺素颔首。
有些感慨道:“近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经常梦见茗侧妃,连着也老是想起她。”
“王妃可是梦见和青怎么样了?”话出口,刘侍妾恨不得咬断舌头,权当没有说过这话。
但俨然有些来不及了。
也不知,容尺素就等着她这句话。
“茗侧妃说她是被人害死的,不是上吊自缢。她根本就没有害过老太君,更加没有做过什么巫蛊之术。”
容尺素抬头问刘侍妾:“平素里,你与茗侧妃最好了,刘侍妾,你可知,是谁害死的茗侧妃?她可有拖过梦给你?”
刘侍妾脸色有些白,连忙摇头:“没有,和青从未拖过梦给我。”
小心翼翼地问容尺素:“王妃,梦往往与现实是反着来的,会不会是您太担心了,才会如此啊?王府的人虽说不都是与和青交好,但也不至于如此歹毒想要害和青吧?”
“人心可测,谁知道呢?”
容尺素反问一句,刘侍妾一时语塞。
容尺素笑了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莫不成,是你害死的茗侧妃?”
笑了似得的话,刘侍妾顿时吓了一跳一个酿跄,险些摔倒。
被容尺素搀扶住:“本王妃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刘侍妾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没……”
她想要解释点儿什么,但容尺素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道了句:“看你脸色那么白,想必身体不舒服了。天这么冷,还是不要吹那么多的冷风的好。我们先回去吧?”
刘侍妾早就没有了赏梅的兴致,见容尺素这样提议,连忙点头。
容尺素让打水回来的兰溪去告诉容娉婷一声,就先跟刘侍妾上马车里等候。
等回到水韵山庄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
而江则苏早已经回了院子。
见着容尺素回来,问了一下,今日里发生的事情。
死了个人,动静虽说不大,但却不小,足以让这山庄里的人都知晓一些。
“不担心,我有我的分寸。”半响,容尺素吐出这样一句话。
江则苏知晓容尺素不是个会乱来的,见她这样说,也没说什么。
容尺素问了一些有关于云恒的消息。
云恒回京也有两三天了。
也不知彼时回到郡都了没有。
“王爷很平安,王妃您不用担心王爷。”江则苏压低了声音说道。
对于容尺素,云恒交代过不用瞒着,江则苏也就如实说着。
“嗯。”她颔首。
……
*****
回到山庄,刘侍妾就一直惶惶不安。
膳食都没有多用,就上塌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却是噩梦连连。
*****
“姡阍趺茨茏稣庋圆黄鹜跻氖虑椋烤退阃跻焕纯茨悖阋布薷送跻峭跻呐耍阏庋霰蝗朔⑾挚墒且种砹摹!避噱豢芍眯诺目醋帕跏替�
刘侍妾把茗侧妃抓住她的手给甩开,“不用你管,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冷笑的看着茗侧妃:“你现在不是已经巴结上王妃了吗?你有王妃护着你,你自然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跟你不同,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有这么大的靠山。”
“那你也不能与人苟且,还把事情嫁祸给柔侍……”
“闭嘴。”刘侍妾打断她的话。
“什么叫做我嫁祸给她?她本就与他那表哥有染与我何干?”刘侍妾一脸的理直气壮,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才十八岁,我才不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这样夜夜不见君,永远没有盼头的日子我过够了。”是云恒自己纳她为妾的,凭什么娶了她,又要冷落她?
刘侍妾不甘心,她不甘心!
“所以,你就想去勾引君公子,还把事情嫁祸他吗?”
心神一颤,刘侍妾一度有些心虚。
“这事不用你管。和青,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要管了,你走吧。”
说完,刘侍妾扭过头,不去看茗侧妃,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她离开。
连茗侧妃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镜头一转换,突然间换成了另外一个梦境。
茗侧妃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阴森地看着她:“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姡课裁匆蔽遥课以诨迫眉拍。瑠|儿,我好寂寞,你快下来陪我吧……”
抬起头,那苍白吓人,舌头吐出来都有十寸长的茗侧妃,突然间扑了上去掐住刘侍妾的颈脖。
一个劲的说,让刘侍妾到下面陪她,要她偿命,她很寂寞这类的话。
梦里,刘侍妾几近呼吸不过来,窒息感频临着,好难受。
“啊……”刘侍妾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冷汗珠儿,刘侍妾扭头看着四周。
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没有。
冷风吹进来,帘幔飘飘,有些慎人。
刘侍妾吞了吞口水,脑中权然还是刚才的梦境。
茗侧妃那狰狞恐怖而显得扭曲吓人的脸仿似就在她的身边,黑夜里,刘侍妾看着四周,阴风阵阵,就没有见到茗侧妃的身影。
刘侍妾吓得都缩在了角落里,眼里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
“不要杀我……和青,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来找我了,我真的错了,和青……”喃喃地念着。
丫鬟碧云闻声匆忙的赶了进来,恰好看到刘侍妾缩在角落里,喃喃地念着什么。
掌了灯,碧云问她:“主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刘侍妾抬起头看到碧云,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吓人。
“碧云,是你……?”
“主子,是奴婢,您怎么了?”碧云皱着眉,有些疑惑,甚是担忧刘侍妾。
“主子,您可是做噩梦了?”
刘侍妾摇头,镇定了一些。
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碧云留在屋子里,一整夜都是点着灯而眠。
心里想着白天里容尺素的举动,和容尺素毫不留情的处死申贵妃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的模样。
还有宋贺那狰狞的死相。
一整夜几乎都没有睡着过。
一连着几夜都是这样。
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眼底下一片乌青,憔悴的吓人。
去给容尺素问安的时候,容尺素问她可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之类的话,都被刘侍妾否认。
反而几次看着容尺素欲语还休,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兰溪小声的说道,“王妃,您刚刚怎么就不直接问刘侍妾呢?”
这几日刘侍妾的防备早就攻破了。
彼时兰溪不解容尺素怎么还要搞这么多事情。
这不是没事找事情做么?
容尺素不说话。
半响才道:“你再去给她下一帖重药,明日,也该差不多了。”
若是一下子玩死了刘侍妾多不好啊?
心里的恐惧恶魔,那些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受不住,容易崩溃的。
就如猫抓老鼠一样,猫儿总是享受着老鼠被它捕猎的过程,喜欢看着老鼠从心里发出的恐惧和害怕。
这回,容尺素可是等着刘侍妾自己来坦白。
若如同之前林侍妾、莺侧妃那样,她想问也问不出来点儿什么有用的,这得多不好啊?
现下刘侍妾可能就是最后一个知晓点儿什么的了。
果然,出容尺素所料,第二天,刘侍妾就支撑不住了。
憔悴到了极致,好似风一吹就倒下的身子,一下子跪在容尺素的跟前,“王妃,妾身有罪,求您救救妾身……”
“刘侍妾这是做什么了?”容尺素不急着问答案,而是关心起了刘侍妾的身体状况之类的。
刘侍妾哭着跟容尺素坦白,“王妃,茗侧妃是妾身害死的,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妾身吧,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是够了……呜呜……我受够了……”
所有的事情,都尽数抖了出来。
包括她,害过谁,杀死过谁。
碧云想拦也拦不住,最后只能跟着刘侍妾跪在容尺素的跟前。
刘侍妾要是出什么事情,那么她也是逃不掉的。
容尺素脸上很平淡,刘侍妾是说了不少,可是,都没有把她想知道的给说出来。
思虑了一番道:“哦?你说茗侧妃是你害死的?莺侧妃也是你杀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害死茗侧妃?杀死莺侧妃?你与茗侧妃的关系可是最好的。”
“刘侍妾,我知晓你关心本王妃,知晓本王妃一直在为了茗侧妃的死而苦恼,但也用不着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说是你害死的茗侧妃的。”
“本王妃要是当真了的话,那么刘侍妾,你这条小命可就没有的了哦。”容尺素脸上无暇的笑意,灼伤了刘侍妾的眼。
受不住内心的折磨煎熬。
咬着牙,不管容尺素是真信,还是假不信,刘侍妾这一回没再隐瞒。
把她深埋在心里的恐惧全部都说了出来。
说完,她整个人都瘫痪在了地上。
容尺素若有所思,淡漠的眸子睨着她,有些冷。
半响,才道:“刘侍妾,你背后里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莺侧妃所做的事情,几乎都有刘侍妾的参与,刘侍妾背后不是你那个人,容尺素还真的是不相信了。
刘侍妾咬着唇。
闭了闭眼,脑里的恐怖,早已经把她全部都包围住了。
茗侧妃那凄厉的绝望,她临死时,瞪大的眼睛,还全部都在她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眼里有些湿润。
“王妃可还记得有一次,王妃与王爷到临园河畔的飞燕画舫里,碰到赵悦灵与人亲热?”
“哦?”容尺素挑眉,经刘侍妾这样提醒,才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云恒还气炸了。
也是因了此事,云恒才狠下心不管赵悦灵,让她惩罚赵悦灵。
想必,也是那时,云恒才彻底对赵悦灵失望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你们背后里的人?”
刘侍妾咬唇颔首,“是的。”
容尺素继续问:“他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听令于他?”
“江湖上的琅邪阁王妃想必是知晓的吧。”
“嗯?”
“他就是琅邪阁的阁主,人称五爷。妾身帮他做事也是不得已的,他救过妾身的爹爹,妾身只能听命于他。”
“妾身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妾身自知妾身自己罪孽深重,不求王妃能够饶了妾身,但求王妃不要迁怒妾身的家人。她们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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