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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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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公主摇了摇头:“回亓蛮人凶狂。怨不得你,只是让你受苦受委屈了。”夷光公主不知道这事有赵悦灵的手笔,只以为是那回亓蛮人下的手,心里满是心疼容尺素。
不忍自家母亲担心,容尺素不说,也制止了想要说的兰溪。
“靖宁不委屈。”
夷光公主叹息了下,拍了拍容尺素清瘦的手,点点头,“没事便好。此事,我定然会请求皇上彻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容娉婷嘟囔了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在王府里好端端的都能被回亓的人抓走。”明明是担心容尺素,说出来的话,却又是这么呛人。
夷光公主瞪了眼容娉婷:“婷儿,别这么没大没小。”
容娉婷嘟着嘴:“难道我谁的不是吗……”
被夷光公主瞪了眼,撇了撇嘴。容娉婷不说了。
容尺素看着笑了笑,也不多言。
夷光公主没在王府里待多久,见容尺素没事,又叮嘱了容尺素一些事情,便带着容娉婷离开。
容娉婷跟在夷光公主背后,抿着唇望了容尺素几眼,小神情有些复杂,却什么都没说,让容尺素保重身子,便跟夷光公主离开。
“王妃,您怎么不把赵侍妾害你的事情告诉夫人?夫人定当是会给王妃您做主的。”兰溪有些不忿。
“该给我做主的不是母亲。”她淡淡说了句。
兰溪明白容尺素的意思,抿了抿唇什么都没再说。
睡了觉,喝了药,身子好了不少。
午膳的时候,由兰溪伺候容尺素梳妆好,容尺素让晴河备好了礼,便去了安排君阡陌、杜筠住的客房看看二人。
怎的二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理应跟两人道声谢谢的。
君阡陌跟杜筠正在用午膳。
见容尺素进来君阡陌没起身,还坐着用膳。
杜筠站起身给容尺素行礼:“民女杜筠见过王妃,王妃万福。”昨夜杜筠便得知了容尺素的身份,彼时见到碍于身份,自是要给容尺素行礼的。
“杜姑娘是本王妃的救命恩人,何须拘礼。若昨日不是杜姑娘,本王妃许就命归黄泉了。”她微微笑着,搀扶着杜筠起身。
杜筠有些受宠若惊莞尔说道:“王妃言重了,医者仁心,若昨日是换了别人民女也会相救。”
君阡陌放下了筷子,扫了眼容尺素,轻哼了哼。
他跟容尺素说不上是谁救了谁,反正君阡陌还是小心眼的记着容尺素当初险些让他断手的仇。
容尺素也不在意,如若换做是她,她定然也会记恨的。
与杜筠一同坐下,容尺素给晴河兰溪使了个眼色,。
两人把手里的东西捧了上来,放置两人跟前。
“王妃娘娘,这是什么?”杜筠指着跟前的几个盒子,不解的问容尺素。
晴河给容尺素倒了杯茶,容尺素道:“你们救了本王妃,这是给你们的谢礼。”
杜筠刚想婉拒,君阡陌却是不客气的打开了盒子。
里面装着的都是极其珍贵的物什,还有亮瞎人眼的金银。
有些咋舌,不过君阡陌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撇了撇嘴轻哼调侃道:“王妃的命还真是值钱。”
容尺素嘴角带着官方笑意,君阡陌有些无趣。
合起盒子,不客气的收下:“既然是王妃给的谢礼,那我就收下了。”
杜筠却道:“王妃,这礼太贵重了,民女不能收。”杜筠惶恐的摇头。
“你不要,那我一起要了。”君阡陌白了眼杜筠,可没打算跟容尺素客气。
反正用命拼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额?
杜筠一脸为难,咬着粉唇。
见此,容尺素身旁的兰溪劝道:“这是王妃给姑娘的谢礼,以表对姑娘的感谢,姑娘还是不要让王妃难堪,拂了王妃的好意,还是收下吧。”
脸上没有不屑的神情。
众人皆如此,若杜筠不收,倒显得杜筠小家子气了。
正犹豫之际,容尺素道:“若杜姑娘觉得受不起这个礼,便拿着这些银子去造福百姓也好。总归,这样也不负本王妃的一片好意。”
杜筠思索了一下点头。
“那民女便收下了,多谢王妃,民女定当不会辜负王妃所望的。”
说着杜筠又要起身下跪。
容尺素给兰溪使了个眼色,兰溪会意上前拦住要跪下磕头的杜筠。
“姑娘无需如此,让你这个恩人磕头,倒是要让我们王妃折寿了。”
尴尬的笑了笑,杜筠也就不再下跪。
君阡陌轻哼了一声。
容尺素不在意,问二人:“君公子,杜姑娘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杜筠颔首:“劳王妃挂心,民女跟君公子都很好。”
杜筠这样说,君阡陌倒是不乐意了:“那里好了?床硬梆梆的,半夜喝口水,连个人影都没有。”
“额……”杜筠的脸色有些尴尬。
容尺素皱眉,兰溪便责备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的,不是让你们照顾君公子、杜姑娘吗?怎能怠慢王妃的救命恩人。”
到底是容尺素的心腹,气势总归还是有的。
当下便震慑住了两个小丫鬟,两个小丫鬟连忙跪下。
“王妃息怒,昨夜……昨夜莺侧妃病了,人手不够,奴婢们这才一时疏忽君公子,还请王妃恕罪。”
“莺侧妃病了?”容尺素眯起眼。
丫鬟点头:“是的,王妃。莺侧妃已经病了好几天了,近日病情总是反复无常,奴婢们怕莺侧妃出事,才会如此的。”头点地的磕着头,抖着身子,倒是显得极其可怜兮兮的。
昨夜府中的下人、大夫都去了同梦阁照顾容尺素,莺侧妃那里没什么人手,忙不过来。
又因着莺侧妃的海棠苑离这里较近,这两个丫鬟便被莺侧妃的贴身婢女欢喜叫去帮忙。
莺侧妃又是个受宠的,两人不敢疏忽,在君阡陌和莺侧妃之间权衡,便去照顾了莺侧妃。
否则莺侧妃出事,怪罪下来,那欢喜反咬她们一口,两人的责任也逃脱不去。
哪曾想,怠慢了客人竟然让容尺素给知晓了。
容尺素的手段两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略有耳闻,双腿儿都打起了颤。
兰溪也知晓此事,便跟容尺素点了点头,示意这两个丫鬟说的话不假。
“照顾莺侧妃固然是对的,但是你们两个怠慢了本王妃的客人便是不该,下去领板子吧。”
“是,谢王妃。”两人磕头道谢,便抖着身子退下。
杜筠本想劝容尺素的,但被兰溪拦着。
下人犯了错便该罚,纵着纵成性了可怎么好?
“君公子可满意?”容尺素问君阡陌,君阡陌哼哼了声,没说话。
本是随口一说,哪想这个女人真会动真格。
不过就算如此,君阡陌也不会愧疚。
用完膳,杜筠道是自己出来太久了,若不再回去,药铺里的人该急了,便跟容尺素告辞。
容尺素也不拦着杜筠,让杜筠回去。
倒是君阡陌没打算走,对容尺素道:“你害我受伤了,所以我要在你这里养伤几天,你没意见吧?”询问请求的话,没有一点求人,问人的态度,一副大爷的模样。
皱了皱眉,知晓君阡陌是这个性子,也不跟君阡陌计较。
颔首道:“君公子是本王妃的救命恩人,君公子想要在这里住多久,便住多久。”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大爷我赖着不走。”
容尺素道:“自然不会。”
想到什么,君阡陌提醒一句:“这几日你小心点,不要出门,那些蛮人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多谢君公子提醒,本王妃会注意的。”
君阡陌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男女授受不亲,她已婚,他未娶,两人呆在一起久了不免会有人说闲话。
容尺素起身告辞,道是改日再来看君阡陌便走了。
临的时候,让兰溪安排别的丫鬟来伺候君阡陌。
倒也是有几分监视的味道。
*******
晴河有些不放心君阡陌,虽然救过容尺素,但毕竟是半路冒出来的。
谁知会不会心怀不轨。
“王妃,就这样留着他在府里没问题吗?”眉眼间的焦虑,容尺素明白。
但却不是很在意。
“无妨。”
晴河也不再多说。
得知容尺素平安归来,又感染了风寒,王府里的侍妾一个两个纷纷给容尺素送上礼,关心慰问容尺素。
就连一向不太管院子事情的老太君亦然。
容尺素让晴河一一回了礼。
晚上时分。
云恒回来了,一身疲倦。
容尺素什么都没问他,如往常那般用膳,伺候云恒梳洗。
等着云恒自个儿开口。
躺在床榻上,云恒搂着容尺素,刚沐浴完身上还残留着几分花香,云恒下巴抵着容尺素的脑袋,吮吸着她的发香,餍足的舍不得放开容尺素。
睫羽下的眼瞳漆黑如墨。
“素素。”他叫了容尺素一声。
“嗯?”枕着他的胳膊,手趴在云恒的胸膛里,她反应不大,微微垂着眼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双眼皮的线。
见云恒不说话,她问了句:“王爷可是有话要对靖宁说吗?”
“嗯。”他点头,尾音拉的有些长。
终归,他还是舍不得赵悦灵,就算她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个男人还是舍不得她。
粉唇抿成一条线,她不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漆黑如墨的琉璃眸子,隐隐地有什么在跳动。
深吸了口气,云恒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素素,我打算送灵儿离开王府,到郦城的庄子里。”
仲怔片刻,她“哦?”了一声,抬起头,与云恒四目相对,一抹樱唇轻启:“王爷可是下定决心,舍得赵侍妾了?”
“她留在王府里终归不适合。”他这样说了句,却没有提赵悦灵做过的那些事情。
云恒心里有赵悦灵,恐怕送她去庄子里,都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王爷打算何时让赵侍妾启程?听说赵侍妾现在还关在柴房里,王爷,赵侍妾可是犯了什么错吗?”
她装傻一样的问云恒。
“嗯,她犯错了。”他老实点头,低下头看容尺素:“素素,信我一会好吗?”
她笑:“王爷可是要靖宁信你什么。”
漆黑如墨的眼瞳看着他,云恒越发的心虚,不敢直视容尺素的眼。
她做了很多的让步,一次一次的给他机会,可这个男人,事到如今,却还想包庇赵悦灵。
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云恒不知道该说什么,亦或者是说,不知道该解释点儿什么。
闭了闭眼,云恒道:“此番,是灵儿给回亓的人告的密。”
“哦?是吗。”亮晶晶的眼,就这样盯着云恒,让云恒无法逃避。
漂亮的眸子,总让云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是。”云恒深吸了口气:“灵儿做了这事,确实很过份,但她也是一时迷了眼,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素素,便放她一条生路吧。”跟容尺素打着商量。
“王爷,若今日犯了错的人是靖宁,你可也会如同护着赵侍妾那样护着靖宁?”她笑了似得问道,眸色深了深。
“我……”云恒要回答,容尺素用手抵住了云恒的唇:“王爷不必急着回答靖宁,靖宁只问王爷,王爷是不是还舍不得赵侍妾,想包庇赵侍妾的罪行?”
赵悦灵那张脸在云恒的脑里无限循环,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是与宴儿一样的脸,他……
【云恒,这么久了,你总归该放下江宴了。如此下去,你倘若还对江宴念念不忘,不懂得珍惜眼前人。以后,可要后悔莫及的。】
赵行书的话从脑中响起,使得云恒蓦然惊醒。
“王爷若舍不得赵侍妾的话……”她方想说,云恒便打断了她:“罢了,灵儿的事情,便交给你来处理,我不会干涉。”
她还以为云恒会庇护到底呢。
怎突然间就同意了?
容尺素心有疑惑,却没有问出口云恒怎突然间肯松口了。
淡淡道了句:“王爷是决定了?”
云恒狠着心,使自己不去想赵悦灵,不去想那个深埋在脑里的身影。
爱了念了十多年,总该是要放下了……
搂着容尺素的手紧了紧:“决定了!素素,往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负你的。”
睨着云恒的模样,容尺素什么都没说,睫羽颤了颤,垂下了眼帘,云恒吻了吻容尺素的额头。
“素素,我只有你了,不许离开我。”
他呓语了句,低沉的声音,深情款款。透着一抹藏在心底的无助,害怕……
他怕像失去江宴那样失去容尺素。
那样的痛苦,痛彻心扉的痛,有过一次就好,云恒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嗯。”她若有似无的低低应了声。
只有她了吗?
容尺素的嘴角勾了勾,闭上了眼,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的睡醒。
回亓余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一大早,云恒便起身去上朝了。
容尺素醒来时,身旁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云恒的身影,被窝也凉了。
她没问晴河兰溪,晴河反倒是自己说起:“五更天时,王爷起身,便吩咐奴婢们,不要吵醒王妃,让王妃您好好休息。”
兰溪撇嘴,嘟哝道:“晴河,你是不是被王爷给收买啦?怎这个时候,还给他说话。”
对云恒,兰溪只有深深地不满,着实不懂晴河。
晴河睨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兰溪不忿的闭上嘴。
穿戴好,春景从外面进来,道是请安的侍妾侧妃都来齐了。
晴河兰溪尾随着容尺素去了南侧的小厅堂。
王府里的侍妾侧妃都坐在了里面,见着容尺素进来,纷纷站了起身,给容尺素问安。
颔首,让一竿人坐下。
由着茗侧妃开头道:“王妃,听说您感染了风寒,身子可好些了?”
“是啊,王妃。这风寒可不是小事情,若是不小心耽搁了,以后可就麻烦了。”与茗侧妃交好的刘侍妾附和,一脸的关心。
茗侧妃站在了容尺素这边,作为依附茗侧妃的刘侍妾,就算心里不满容尺素,自也要跟着站到容尺素这边的。
“本王妃并无大碍,劳你们担心了。”
谢侍妾笑着道:“王妃无事便好,您要是倒下了,这王府没了王妃您,妾身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
可这府里,又有几个是盼着她活着的?
恐怕没有吧!
谢侍妾讶然道:“咦,今日怎不见赵侍妾啊?平素里,赵侍妾可都是来的最早的。”
她这样说,众人才反应过来没见着赵悦灵的存在。
只是,想起前两日听到的消息,众人脸色有些尴尬,复杂,各怀着心思。
却谁也不开口。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容尺素面色无异,端起晴河刚给她添的茶,小呷了一口。
谢侍妾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恍然大悟,似是才反应过来道:“呀,我怎的忘了赵侍妾是被王爷关进了柴房?”
谢侍妾捂着嘴,给容尺素请罪道:“是妾身失言了,还请王妃恕罪。”
“谢侍妾说的也是实话,没什么好怪罪的。”她淡淡说了句。
谢侍妾讪讪地笑了笑。
一向看不惯赵悦灵的芜侍妾道:“王爷向来是个好说话的,赵侍妾一向得王爷的喜爱,这会儿被王爷亲手关进了柴房,恐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可不是嘛,无缘无故的,王爷怎会关她呢?”谢侍妾没管住嘴,跟着道,眼里有着几分幸灾乐祸。
后院里诸多人对赵悦灵都心存不满,王爷本来就去她们的院子去的少,可自从赵悦灵进府后,便是一个月都难得见着云恒一回,心里安能容得下她。
有落井下石的机会,谁也不愿意放过。
冷笑了声:“这赵侍妾也真的是大胆,招惹谁不好,偏生要去招惹王爷。这不是自掘坟墓吗?这回她也算是踢到了铁板,好日子要到头了。”
芜侍妾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谢侍妾,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指不定,赵侍妾是无心做错了什么,不小心给王爷撞到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这话虽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但后院里的女人,又有几个不懂芜侍妾的话?
纷纷捂着嘴,或是低下头,各怀着各的心思。
唯有容尺素最为淡定。
秋侧妃也插了一句:“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秋侧妃,可是什么事情啊?莫不成,你知道点儿什么?”林侍妾忍不住,有点儿八卦道。
秋侧妃手帕掩嘴:“前几日我倒是看到赵侍妾偷偷摸摸地出去了,当时还没多想,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
话说了一半没说下去,却留了无限遐想给众人。
云恒的侍妾侧妃多,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小小的侧堂,便变得热闹沸腾了起来。
吵杂的程度,可丝毫不输给永乐街的菜市场。
晴河皱了皱眉,再低头看容尺素,容尺素没什么反应。
听够了,容尺素才道:“好了,都别瞎猜了。”清冷的声音不大,恰好能让众人听到,并且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王妃娘娘,难道妾身们猜测的都不对吗?”刘侍妾问容尺素。
其余侍妾,也纷纷朝容尺素看了过去。
指腹有意无意的敲着手里的茶盏,嘴角微微勾了勾,莞尔道:“是与不是,以后你们自是会知晓。”
茗侧妃有些疑惑:“王妃的意思是……?”
她笑了下,不回答茗侧妃的话,视线落到一旁一直一言不发,对什么事情都不参与的莺侧妃身上。
“听闻莺侧妃病了好几天,身子可好些了?”
突然间被点到名的莺侧妃顿了顿,望着容尺素点了点头,声音柔柔弱弱的:“多谢王妃关心,妾身已经好很好了,并无大碍。”
莺侧妃生的娇俏玲珑,穿着一袭云纹海棠如意月裙,发髻绾成凌云髻,刚生过病的俏脸苍白,有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
容尺素点头:“既然没事那就好,往日还需要多注意些。”
手里扭着绣帕,莺侧妃掩嘴轻咳了下,柔声道:“妾身会注意的。”
视线落到莺侧妃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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