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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花卖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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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他肯定疯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他的梦想,美其名曰为博红颜一笑,而我却要成为那个传说中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然后就是屠杀、掠夺和战争!

    “我没想过做草原的主人!更不想做中原的主人!”我连忙制止他的胡思乱想,“我只想做个普通的老百姓,在没有战乱的民间惬意生活。社仑,我要的真的很少,只想平凡地过一生,开开心心地……”

    社仑用嘴唇阻止我继续说话,动作变得如此温柔,而我快要在旖旎的氛围中窒息。他将我压倒在地,凝视着我,“阿花,我知道吗?我想留住你,不仅仅因为你能为我所用。你真的很迷人,我每次闭上眼睛都仿佛看到你在石堆上迎风而立的身影;你对着我偷笑、为我疗伤、还不断鼓励我,甚至为了我这个素不相识的柔然人,你可以不惜与你同族人相拼、不顾别人的反对执意带上我、照顾我,你所有的举动都让我深深着迷。我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看上过哪个女人,但你就像个精灵一样闯进我心里,我根本就放不开你。”

    “我说过我那么做,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认为你需要照顾,你现在已经是强者,根本不需要我在身边。”我为自己辩解,“而且我心里已经有人,住不下其他人了。我只想跟他在一起,你成全我们好吗?”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是女人!”我的话再次触及他的底线,他逼视着我,暴戾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准你再想那个男人,今后你只能在我身边!永远都别想逃!我会亲自看守你,直到你怀上我的子嗣。我相信你会成为伟大的母亲,为了你的亲生儿子,你一定愿意听我的话,帮我完成更多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像轻松解开手中的绳子一样!阿花,你有太多事情出乎我意料之外,你叫我如何放手?”

    ×自今天起,小悠顶着铮铮亮的锅盖过马路……

    
 


阿花卖嫁 沙漠篇 第五十七章 征服
章节字数:4599 更新时间:09…02…15 10:31
    他真的爱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爱一个人怎么可以爱得如此疯狂?

    他一定是疯了!竟然想用子嗣来捆绑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会帮你的!绝对不会!”我信誓旦旦地宣誓!

    “这由不得你!”他把我带上马继续向营地进发。

    太阳逐渐向西边的山角靠近,我忐忑的心跳得愈加猛烈。当我再次踩到营地的草地上时,我竟然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

    社仑把我交给白容和丽丽,当着所有人大声宣布自今天起我将搬去他帐内同住共寝,周围引来一群围观少女们羡慕又嫉妒的眼光。

    夜晚很快就要来临,我瘫坐在草上,像只困兽,绝望地等待着猎人的凌迟。

    有个异族打扮的少女上前来推了我一把:“你少在这里假悻悻,不就一个女奴而已,装什么装?”

    我怒视着她,但又不知何言以对!

    跟她争得再明白又如何?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独自面对!

    白容立即把我挡在她身后,向那少女彬彬有礼地说道:“姚姑娘,阿花姑娘跟您一样都是我们柔然人的贵客,请不要对阿花姑娘无礼,让白容难做。”

    那个姚姑娘轻蔑冷笑道:“哼!白容,你应该知道以后谁才是这里的主子,社仑早晚会厌倦她,我劝你好自为知!”

    丽丽连忙劝和:“姚姑娘说的对,我们做下人的哪有说话的权利,白容不懂事,丽丽代她向您请罪。”

    那个少女这才收敛架子,转身离开。

    我突然看到她皮靴内有把匕首,顿时上前去抢她匕首。她冷不防我的举动,来不及退让,匕首已经落入我手中。

    “你想干什么?”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连连后退。她以为我想伤害她,其实我只想自残,因为我伤得越重就越安全。

    我懒得再理她,闭紧双眼,双手执刀,向自己腹部刺去。

    当那刀即将刺入腹部之时,我却再也按不下去。我睁开眼,看到斛律正徒手按在刀刃上,鲜血正沿着他指间滴流而下。

    斛律怒道:“阿花,别干傻事!”

    我慌忙放开匕首,像抓住一颗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抓住他,苦苦哀求着:“帮帮我好吗?斛律,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想做社仑的妻妾,不要待在草原,我只想回家,求你帮我告诉他,让他放我走!好不好,斛律?”

    斛律一声叹息道:“阿花,现在看上你的不是别人,是我最尊敬的哥哥,你只能归他所有,我帮不了你,抱歉。”

    我在惊愕中如梦初醒:“我明白了,我们只是立场不同,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错把你当成朋友。

    “其实,阿花,你知道吗?”斛律突然不顾手在流血,紧张地握紧我手臂,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如果你在涿邪山的时候没有逃走该多好,你知道我把匹候跋击退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你!当我再见到你时,多希望你是小秦而不是阿花……”

    “够了!我不要听!”我甩开他,不想再听他放屁,我只知道现在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斛律!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但那次会逃,现在会逃,我以后还会逃,谁都拦不住我!”

    ——就算我有小孩,我也会带上我的孩子逃离这里,因为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自己!

    众目睽睽之下,我大声公布独立宣言后拂袖而去,围观的众人惊讶地看着我,竟然主动为我让开道路,我走了几米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去社仑的穹庐帐,而不是自己以前的那个。

    既来之,则安之,泰然处之。

    我闭目深吸一口气,走向社仑的大帐。

    社仑正站在帐门外盯着我,手臂处裸露着已经绑好绑带,那是被箭刺伤的地方。

    可我一看到他,我的雄心壮志又萎缩到几乎绝迹的地步,恐慌再次占据我大脑,只能站在原地与他对视着不敢向前迈出脚步。

    他一定也听到了!我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分析出这个可悲的结果。

    他慢慢向我靠近,压迫感一点点增强。

    我绝望地看着他,不知道再次让他震怒之后的后果又将会如何?

    我紧紧咬住下嘴唇,情不自禁后退,可是丽丽抵住我后背,我只能拉住丽丽的衣袖,怯懦地盯着他又不想看他。

    上帝啊,你为什么不让他走快点?

    他又想怎么折磨我?

    我恨死了他不紧不慢的步脚,一下下踏在我心口上,而我只能站在原地经受着坐以待毙的煎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路程,社仑抓住我手臂,强拉我跟他走,不是去他的穹庐帐,而是走向他的马。

    他又想带我去哪里?

    他的举动总让我摸不着头脑。

    傍晚的风有点冷冽,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天,可北方高原的夜晚照样阴冷。回想起自己离开三河县已有一个多月,日子过着一天比一天更像梦魇。

    这往后的日子何其漫长,我又将要如何度过?

    我觉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个心理医生,每天胆战心惊,迟早会把我逼疯!

    身后紧跟而来的是保护社仑的将士们,风尘仆仆地一起飞奔向远方。

    阳光不再温暖,唯有霞光绚烂,半面遮掩的太阳即将带着光明向西进发。我突然有种假想,他是否会带我去喂狼?因为我隐约听到狼在嚎叫!

    社仑终于在一个湖边勒住马,那湖光荡漾,远远近近包围着稀疏的树木和嶙峋的巨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扔进湖中,湖底较浅,只抹过我胸部,但那刺骨的寒冷让我寒碜着很想上岸。

    我没敢上岸,社仑下马后,正站在岸边宽衣解带。

    我看着他,看到他竟然在笑。

    他说:“阿花,你曾说你很喜欢戏水。那么这湖就是我们的战场,我要在这里征服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我曾经的确在洗澡的时候跟丽丽说起过自己怀念家乡,喜欢游泳,其实我说的是杭州的游泳馆,而且是穿着泳衣游泳,而现在什么都不靠谱。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慌忙向后退却,一边左右观察地形。

    这个湖还不如游泳池大,由地下水涌积而成,形成一个封闭而清澈的湖,让我找不到渠道遁形;周围围着社仑的将士,背对着湖面而立,也断绝我上岸的可能。

    社仑已经除去外套,开始解除中衣:“你可以把它看成一场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不被我抓住,你就是自由的;一旦被我抓住,你就是我的,今后就给我断了逃跑的念头!”

    “你是说,只要你抓不住我,我就可以自由了是吗?”我两眼发光,预感到这是次绝好的机会,因为我游泳的能力本就不差,况且之前还练过内功,屏气的能力更比以前提高不少。

    所以我不一定会输!

    我也开始暗自准备着,先把长发环绕成结状,因为湖水太清澈,长发落水后一旦散开很容易被他发现;我曲下身体,让水面没过我脖子,因为我还要除去色彩斑斓的上衣,它太过于碍眼之,也太过笨重,会造成我行动不便。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

    “多少时间为限?”

    社仑此时只穿着一条亵裤,步入湖中:“没有时间限制!直到你被我抓住或者我放弃为止!”

    “这不公平!”我不能接受这种显失公平的条款,这里没有我的意愿。

    “弱肉强食就是这世间的公平法则!”他慢慢走向我,我已经没有再辩解的机会,只能深吸一口气,一头转入水中把身上的衣服贝迅速除去。

    在水中脱衣服要比岸上难得多,我只来得及把上衣除去到只剩下肚兜,就已经看到社仑走到湖中心,如果我再脱去长裤,就没有时间逃开。所以我不得不选择先潜入水中,从左边绕到他身后,幸好裤子不重,颜色是浅绿色,与水草的颜色相近。

    他来到我原来站立的位置,抓起我脱掉的衣服,粗暴地再次甩入湖中,我想他一定很生气,因为湖底沙土的颜色与我皮肤颜色相近,他很难发现我。

    我在水底却很容易看到他所在的位置,轻易就能躲开他。

    太阳很快落下,天快要暗了下来,形势对我越来越有利。我想他也知道。

    社仑已经明显狂躁了起来,甚至多次腾空而起,如雄鹰展翅般跃出水面,来寻找我藏匿的地点,可是每次当他落下后都晚到一步,因为湖面的折射是我最好的掩护他永远都找不到我确切位置。

    天色由蓝转黑,华光初上,十五刚过的月色朦胧,我无法从水底看清社仑的确切位置,只能凭着水的声音猜出他在哪里。

    社仑显然不识水性,他不会游戏,不会潜水,在湖心漫无目的地拍打起水花,而我就像条水蛇渺无声息地游离在他周围,在远处探出头边来换气边观察他。

    我的优势很明显,但我仍然不敢轻敌,因为这是场战争,没有硝烟的持久战。我多数时间都会潜在水中,而且一旦换气之后,就立刻变换位置。除了拼水性,我们还在比耐性!

    湖面渐渐趋向平静,我猛然意识到社仑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这就意味着敌明我暗的优势已经被打破!我悄悄游到湖的一角,浮出水面看向湖心,湖中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猛然回头,只看到一块巨石安静地竖在那里,终于安定一下自己的心神,观察四周。

    原来站在湖边那些将士和马,甚至社仑的衣服都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竖起耳朵听着,只听到呼啸的风声吹过,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但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社仑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也许他现在正躲在某处观察我,只是我看不见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水中坚持着,变换着位置,甚至有时候故意潜入水中屏气以便试探社仑的行踪。

    一直到深夜,睡意渐渐袭来,水温显得更加冰冷。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再熬下去,我甚至在想社仑也许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失败,索性弃我而去,还我自由。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不能再待在这冰冷的水中,至少三四个时辰,我的皮肤已经泡得要化掉一样,我的体力也快熬尽。

    我脑中灵机一动,如果我自己上岸,是不是代表我就是胜利者?因为这意味着他没有抓到我!

    打定主意后,我内心雀跃不已,感觉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我向岸边游去,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只穿着肚兜,那样上岸太冒险,我必须把衣服找回来。

    我再次游向原来丢下衣服的地方,潜入水中摸索着,可是没有找到,突然想起来那衣服被社仑扔过一次,也许就在附近。我唤口气,戒备地看了看周围,再次潜入水中摸索,向那个地点的外围摸去。

    应该就在那里,我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衣角。

    抓住衣服,刚浮出水面,却看到自己已经离岸边不远,身后竟然有个魑魅的影子在向我靠近,我这才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惊秫之下我来不及呼喊,头已被按入水中,湖水猛灌入我口鼻直到肺部,我再也无法屏住呼吸,只能挣扎着,拍打着那只手,空气形成气泡从我肺部汹涌冒向湖面,那只手依然不肯放松,直到我快要窒息,神志迷糊,不能反抗。

    朦胧中,我看到社仑胜利的笑容在我眼前绽放,他抱着我,让我双手环住他肩膀,然后一起靠向身后的巨石,水只淹没过我们的腰处,他紧紧贴合着我,开心地宣布着:“阿花,现在你是我的了!”我咳嗽着、大声喘着声,连说话的能力都完全丧失。

    这时四面八方传来欢呼声,为社仑呐喊助威。

    而我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感到下身撕裂般痛苦。有股热流自体内涌出,月色下无法辨认出是不是我处子之血,我只知道——被人强暴竟然是那么痛!

    不管他是否温柔待你,不管周围是否有水在帮你润滑。

    社仑说,他征服了我,而我……被他征服了。

    
 


阿花卖嫁 沙漠篇 第五十八章 支离破碎的心
章节字数:3514 更新时间:09…02…16 15:35
    长时间在水里浸泡后,我全身的皮肤变得褶皱而苍白,隐隐感觉到疼痛,那是皮肤失水的征兆。白容和丽丽每天用芦荟帮我擦身,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稍有好转。

    肺部灌水之后,又是在草原灰沙大的地方生活,我的呼吸变得仓促如哮喘一般。大夫不知道怎么医治,只说要多注意休养,我一直都半死不活地躺在社仑帐内,精神萎靡,只要看到有人进来就装睡觉,不想理睬任何人。

    社仑在我脚环处带了一个银不像银、铁不像铁的脚环铃铛,只要我一动,这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而特别的碰撞声,他说这是高车最好的工匠打造的,带上后取不下来,而且那铃铛很小很精巧,我数过,足足有三十个,没有缝隙,无法塞进棉花之类的填充物,所以它的声音永远都无法消失。

    也是从带上铃铛的那天起,他发现了我在装睡,不想看到他。而他似乎也变了个人,不再发怒、不再对我动粗、也没有再侵犯我,他像个疼爱妻子的丈夫那样,千方百计想讨好我。不过这些行为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笑。我很想告诉他,除非我得了斯德哥尔摩候群症,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他。而且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所以我不需要再讨好他,更不会得那个有问题的病!

    社仑把我抱在怀中轻叹,说他如今才知道驯女人比驯马更难。我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说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在他眼里女人不是人,只是个女人,他的专属物。所以我也不会把他当人看,我把他当成神——神经病的神!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还有五天他就要称王称帝,还有五天我就能富贵荣华。我很想大醉一场,可是大夫坚称我现在不宜喝酒,我当时就想TMD冲上去扁他!

    社仑每天在帐内办公,我躺在帘后睡觉,他从来不会避讳让我听见,有时候在我们独处的时候,他还会看似自言自语地告诉我他的想法,而我总是闭上眼睛装聋作哑。

    昨天晚上社仑彻夜未眠,因为昨天突厥人突袭,斛律带兵应战至今未归,前方战势吃紧,他们动用了近一半的兵力都未能把突厥人击退,情况危及。

    这是自他们奇袭匹候跋之后的第一次战役,按理说社仑已经降服草原上的各个部落,而且突厥人此时也只是个小小群落,在社仑眼里根本不成气候,所以这场战役斛律应该带一万领兵就能轻松搞定,而今竟然花了一天一夜都没能结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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