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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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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奇?”皇太后问得饶有兴味。
“我想,可不可以选择不要。”凌淋淋已经猜到皇太后要她做的事,她不想,现在利用自己和凌湘儿相像这件事去做那种缺德的事,既然他们在一起是彼此喜欢的,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不重要的人,既然不可以和鲜于奢华在一起,那还要自己駢诱惑鲜于奢华干什么?自己难道真的长了一脸诱惑人的模样了吗?
“不准,本宫就是要你去诱惑华儿,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华儿从凌湘儿手里夺回来,听到了吗?”皇太后不容置疑地盯着凌淋淋,那眼神就像如果凌淋淋敢当着她的面儿说一声不的话,她就会立即下令,把她千刀万剐一样。
月桂国的皇宫很是巍峨壮观,跟云舞国的金碧辉煌完全不同。
一身白衣衣裙的凌淋淋你漫步其中,心里很是忐忑,面前领路的太监心无旁骛的一直往前,凌淋淋多想转身就跑,但一转身,跟在后头的皇太后就给凌淋淋凌厉的眼神,警告凌淋淋别想逃。
凌淋淋就这样被押往后宫的花园,虽然已经是春季,但凌淋淋仍旧感受到身上的寒冷,花园里有着许多早开的花朵,其中淡淡的冷香票送不已……
空气中不时隐约传来嬉闹的声音,往那来源望去,一蓝一绿的身影穿梭草业花间里。
不用开口问,就知道蓝色的身影就是凌湘儿,绿色的身影铁定就是那该死的鲜于奢华。
鲜于奢华怎么可以这样吧难题丢给她呢?既然舍不得以前的恋人,就把她带走,何必要在皇宫里,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已经成为了自己嫂子的女人有着说不清的纠缠呢?他这算什么?
“去。”皇太后干脆一脚踢在凌淋淋的屁股,把凌淋淋踢出去,然后一干观众立刻就地隐藏起来。
“谁?”鲜于奢华大喝。
凌淋淋想藏起来也来不及了,只好认命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迎上出现在视线内的鲜于奢华,试图微笑以对:“王爷,好久不见。”
凌湘儿立刻现身在鲜于奢华身后,一双眼睛惊奇的上下打量着凌淋淋你,然后疑惑的开口:“奢华,这人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像我,是我不知道的亲戚吗?”
凌淋淋亲眼目睹鲜于奢华的脸色霎时惨白,凌淋淋的心随之一寸寸往下沉,果然,他爱的还是那个正主儿凌湘儿,而不是她这个假冒的凌湘儿。
凌淋淋,你还真是交流中心,往好处想啊,提着人家那么多的日子,现在正主儿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滚蛋了?凌淋淋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的女人,在心里对自己淡淡地嘲笑着。
还真是自不量力啊,凌淋淋,你以为你长得和凌湘儿相似,他就会把你放在心上,你以为他为你挨上了一刀,你就可以知道,他是爱你的?凌淋淋苦笑着,那一刀,还不知道是不是他为自己挨的呢,也许,在没有知道正主儿就在京城的时候,他怕失去自己这个替身吧。
凌淋淋一边想着,一边挑起嘴角儿。上扬的嘴角一点都没泄露出凌淋淋心情,吃过了太多的亏,凌淋淋现在已经知道,要把自己的心情留住,再也不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露出那种表情来了,一切都没必要说出口了。
“我想我跟湘儿小姐并没有亲戚关系,我们只是巧合长得像而已。”凌淋淋淡淡地笑着,姿态大方,就连脸上的轻笑,都带着一丝轻蔑。
笑人世间真爱是多少?笑人间女人有多愚蠢,竟然把一个爱情看成这么重要,其实,一切都是那样的白痴。
“你是谁?”凌湘儿直接问得坦白。
凌淋淋正想开口,鲜于奢华就急急忙忙上前拉住凌淋淋的手臂:“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皇宫哪!”
想起皇太后的殷殷嘱咐,再加上皇太后现在正在身后不远处监视,凌淋淋只好谨照吩咐的说:“母后来府里,知道我们多日未见,看我思念你,就做主带我进宫来见你,王爷,你见到我,不高兴吗?”谁说做戏辛苦,她此时却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反而好像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眼前的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是很,都没有见到过他脸上有这种表情,可是现在,真的很难得啊,凌淋淋想笑。
“这……”鲜于奢华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呆呆的样子让凌淋淋看着更觉得开心不已,若不是有人在旁边观看,而她偏偏又不喜欢让人看,她早就哈哈大笑起来了,要知道,她都多长时间没好好地笑过了呢?好期待啊。
凌淋淋看着鲜于奢华迟疑的看向身后凌湘儿难看的脸色,随即转过头来,疾言厉色向凌淋淋质问:“是母后要你这么说、这么做的吗?”
凌淋淋暗道:果然不亏是皇家的子孙,身为儿子就是知道自己的母亲会做什么事。
“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王爷,你何时回府?我好想你。”凌淋淋拉住鲜于奢华的衣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这么有当戏子的天分。
鲜于奢华将凌淋淋一把推开,嫌恶的看着凌淋淋:“够了,你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别说这些让我更看低你。”
“喔!我已经够低了,不在乎再低一点点。反正低到彻底,让王爷一脚踩碎也好。”凌淋淋现在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夹在天家母子之间,还有她的好吗?早就知道,她不仍那样的幻想的,可是偏偏她就是做了一个天真的梦,可惜的是,这个梦偏僻那就醒得那么早。
“奢华,这位是你的妻子?”凌湘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
“不是的,湘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鲜于奢华的脸上带着一种惊慌,是的,是惊慌,好像生怕在人去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的担心。
“现在还不是,但母后说要尽快为我们完婚,就请湘儿小姐到时候前来观礼。”凌淋淋说得儒雅,话音刚落,脸上狠狠地一痛,鲜于奢华一巴掌已经抽到了她的脸上:“够了,不要再说了。”
凌淋淋笑得花枝乱颤,看起来笑得得意,但心里却凄冷得很:“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一声声的宝贝,一句句的小东西,难道都是假的,都是虚情假意?”
鲜于奢华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凌淋淋脸上的殷红,顿时无语。
泪水从凌淋淋的眼角无助的淌下:“难道我终究只是……只是湘儿小姐的『替身』,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一点都比不上真正的湘儿小姐吗?”
鲜于奢华还是无语,对于凌淋淋的这些提问,他回答不出来,也无法回答,如果湘儿没有再出现的话,他会是他心上唯一的一个女人,他会爱她,就如同以前他爱着湘儿一样,可是现在,湘儿回来了,看到了,他又是那个鲜于奢华了,那个爱着凌湘儿的鲜于奢华了。
心像破了个洞,全世界的寒冷都从那地方灌入,凌淋淋的视线转向表情平静无波的凌湘儿:“湘儿小姐,你真是幸福,你得皇恩浩荡不打紧,还让王爷心心念念于你,谁都比不上,谁都无法取代你,即使是我这个可悲的替身。”那个女人她是该幸福的,她是该得意的,因为,她有两个男人为她倾注爱意,而不像她,连唯一一个爱她的男人,也只是把她当成了她的替身,而现在,她甚至可怜的连个做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了。
“够了,不要再说。”鲜于奢华低吼。
凌淋淋看了鲜于奢华一眼:“奴婢终于明白,我这一生有多可笑。”
凌淋淋是真的这么想,即使,这还是皇太后的剧本中情节,但她还是要说,她这一生真的可悲。
说完,凌淋淋转身落寞的走上拱桥,回眸哀戚的看着并肩而立的鲜于奢华和凌湘儿,深深吸一口气,踏上桥栏,奋不顾身的往下跳……
“凌淋淋!”鲜于奢华凄厉的呼喊声响起。
鲜于奢华多少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吧?这样就够了,就够了,此生如此结束甚好,至少比死在那人身下更加好上数倍。更何况,自己不是早就该死了吗?在入水的那瞬间,凌淋淋胡了一种解脱。
新人哪闻旧人哭
奇怪,这池塘的水怎是温的?不过又何妨,只要能淹死自己,冷水与温水又有何差别?凌淋淋不挣扎、不反抗任由身体往下沉,但愿这水能洁净凌淋淋一身的脏污……
是谁,是谁拉住自己,是谁强渡一口气给自己,她不要,她不想活,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不,不要救她,不要!
凌淋淋你睁开眼睛,看到炫目的晨光,再眨眨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看见的是陌生的屋顶,不是凌淋淋跟鲜于奢华的寝房,也不是凌淋淋初入王府时暂居的处所,也不是她住过的那个间小院子。那么这会是哪里呢?
转动头颅,试图支起身子坐起,却发现全身没力气。
凌淋淋还记得自己冲动的跳水,出乎自己的意料,也跳脱了皇太后的剧本……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看到鲜于奢华跟老情人恩恩爱爱,就受不住寻死寻活了?
她怎么这么不堪刺激,成为亡国公主的刺激大不过看到鲜于奢华琵琶别抱吗?而且那琵琶还是旧琵琶。
唉!终归一句话,是凌自己没用,尽做傻事让人笑话,想必鲜于奢华心里一定得意得很,竟然有人为他寻死。丢脸!
“姑娘,你醒了。”凌淋淋徒然睁眼,朦胧视线中似乎看见田姐的样子,手一抹,满脸湿,才知道自己竟然脆弱得哭了。
“这里是哪里?”凌淋淋问。没有绿绮,只有田姐,看起来,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这里是秋水轩。”田姐老实的回答,体贴的扶起凌淋淋,在凌淋淋身后垫着棉被,让凌淋淋斜躺得舒服些。
凌淋淋擦干了泪水有些疑惑:“秋水轩是在王府里吗?”田姐点点头,偏开头,有点心虚的样子。
“我昏了多久?”
“已经五天了。”
“五天了?这么久,难怪身体这么虚弱?她没记得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过啊。”只是自己缠绵病榻,那个鲜于奢华的反应呢?他现在在做什么?还在跟他的老情人在忙着叙旧情吗?他真的就那么无情啊,“王爷……王爷有来看过我吗?”凌淋淋小心翼翼的问。
田姐的头低下:“王爷要大夫好好帮你调养身子,姑娘,你刚醒过来一定肚子饿了,我这就去厨房帮您拿些粥,您等我喔!”田姐说着就要冲出门。
“等等。”凌淋淋叫住田姐。
“姑娘有什么其它的吩咐?”
凌淋淋迟疑了半响:“可不可以麻烦你……跟王爷说一声,说我醒了?”
田姐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的,姑娘,我会帮您,但还请姑娘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现下最重要的是养好您自己的身子。”这一次,田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姑娘真的陷进去了,无可地陷进去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笑看红尘的姑娘了。
凌淋淋立即明白田姐的话中之意,鲜于奢华并没有因为凌淋淋的寻死而回心转意,凌淋淋卧床多日,鲜于奢华似乎也没多在乎……
凌淋淋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闭上的眼帘上浮现往日种种――鲜于奢华喜欢缠着自己,喜欢在欢爱时叫自己“宝贝”,称呼自己“小东西”,总喜欢霸道的在不对的地方队凌淋淋恣意妄为,包括在卧室里……在王府书房里……有次甚至在人来人往的花园花丛中……
鲜于奢华对凌淋淋的宠爱与日俱增,让凌淋淋睡在鲜于奢华的床上,与身为王爷的鲜于奢华同饮同食……
凌淋淋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天长地久,凌淋淋以为她终究会是鲜于奢华心中的“凌淋淋”,而不是“凌湘儿”。
凌淋淋以为自己总究会从奴隶升级,成为鲜于奢华心中特殊的存在。
呵呵!痴心妄想,痴心妄想呀!
凌淋淋怎能忘了初为鲜于奢华“玩物”时的心情,那时候凌淋淋你不是早就知道等鲜于奢华玩腻了凌淋淋,就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凌淋淋踢开,所以那时候凌淋淋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动心、不能动心,失了身不要紧,但失了心,此生完矣!
结果呢!凌淋淋竟然……动心了,还让感情超越理智而做出傻事,让鲜于奢华彻底糟蹋凌淋淋的心。
凌淋淋的心已经破损不堪,已经被人遗弃鄙夷,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吗?
不愿,不要呀!凌淋淋不要一辈子像个怨妇般住在这宛若冷宫的秋水轩……
有没有可能……凌淋淋有没有可能把心找回来?
“姑娘,你的粥来了。”田姐回来,手上捧着热腾腾的粥。
凌淋淋的手端不住,就由田姐一匙一匙的喂着凌淋淋。
虽然凌淋淋你知道不该问,问了只是显得自己更贱,但动了心,岂是那么容易说收心就收心?
“田姐,请你老实告诉我,王爷……王爷这一阵子都做了些什么?”
“姑娘,您这又是何苦,知道了只是更伤心而已。”
或许伤心到心死,凌淋淋反而更容易解脱:“王爷跟凌湘儿在一起?”田姐没有响应,只是为难的看着凌淋淋。
“王爷跟凌湘儿同寝同住?”凌淋淋颤抖的问。
“王爷跟湘儿小姐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这倒是个很好的借口,用这样的借口同床同眠,到了晚上,依鲜于奢华那万年发情虫的激动性子,免不了要同凌湘儿颠鸾倒凤。
想到这里,凌淋淋的胸口一阵紧窒。
凌淋淋闭上眼,又吞了口粥,食不知味的咽下:“王爷有说过要怎么处置我吗?”
“王爷只吩咐奴婢好好照顾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总管大人说。”
就这样把自己流放冷宫了?
凌淋淋自嘲的笑着,勉强自己把粥喝完,凌淋淋想了想,对正在收拾的田姐道:“我想写些东西,你帮我弄文房四宝来。”
以前在前世的时候,遇烦心事,不能诉之于人,凌淋淋就诉之于笔,写所想说,用急速的狂草,把满腹怨气发泄于纸上。但这次,凌淋淋想书写的不是凌淋淋想说的,凌淋淋狂草脑中所记――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上,辱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为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恍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注)写完了一张丢一张,继续拉来白纸狂草……
不消多久,凌淋淋写了满室满地的白纸,汗水淌落凌淋淋却浑然不觉,只知道藉由这样一张张的警惕和警醒,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自己何必强求,本来自己就不是鲜于奢华在乎的人,自己奢望,也只是显得自己的愚昧。
搁下笔,凌淋淋这才发现满地白纸几乎积尺,自己写了多久了?
模模糊糊的,不是挺有概念,但还是低下身,一张张的拾起,一篇篇的读着,心更静也更平静了。
凌淋淋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只出现鲜于奢华的言笑,而是空洞。
然后凌淋淋听到风吹的声音,凌淋淋闻到花的冷香,香消玉殒,张开眼睛,凌淋淋步出房间,看着黑夜当空,春风夜里依旧是寒冷无端天上飘下了细雨,伸手去掬,一颗颗清凉在凌淋淋手里。
凌淋淋轻笑,心,终于清明了。
心,终于回归于自己。
“姑娘,您终于停了,您整整写了三天三夜呢!”
看来,凌淋淋要真拼命起来,体力和耐力都是惊人的,凌淋淋回过头对田姐笑:“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
听到凌淋淋的话,看到凌淋淋那平静的表情,田姐整个人愣住。
凌淋淋偏头:“怎么了?”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田姐整张脸涨红:“姑娘您、您刚刚看起来,好像、好像个仙人……”
凌淋淋失笑:“你说早了,我要修道成仙还久得很哪!田姐,今夜夜色很美,可以帮我温瓶淡酒吗?”
“姑娘想喝醉?”田姐露出担忧的面容。
凌淋淋摇摇头:“不,我想赏夜、赏雨、赏花香。”
“姑娘,您好像变得很不一样。”
田姐看着凌淋淋,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凌淋淋也希望如此,就此能脱胎换骨,再也不为“情”所苦。
提不起兴趣的性事
同样的雨夜……
“宝贝,不要害羞,我们来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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